——“今天我们聚集,在上帝和来宾的面前,是为了王俊凯和应钰儿这对新人神圣的婚礼。这是上帝从创世起留下的一个宝贵财富,因此,不可随意进入,而要恭敬,严肃。
在这个神圣的时刻这两位可以结合。
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请说出来,或永远保持缄默。”在那庄重的婚礼大教堂,牧师磁性而沉重的声音传来,台下坐着人群,他们神色紧闭,望着台上的新人,都不曾说话。
教堂内欧式穹隆大厅宽敞明亮,有两排红漆明柱。所有的门、窗均用青砖砌成拱形。在主体建筑两座塔楼中央顶端镶嵌着红铜制成的十字架。一切看起来是那样圣洁,美好。
一对模糊的身影挽在一起。其中,一抹修长的身影身着笔直西装,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微微侧目看着他的美丽新娘。
女人身着一身洁白婚纱,单手捧着献花。其中,婚纱用了35米欧根纱,一共缝制了7曾薄纱衬裙,形成了一个花苞形状,是工匠们花了千万小时才制成的结晶。
单单身后拖着的头纱,长达3.5米。女人戴的是一顶Chaumet古董孤品珍珠钻冕,它有一百多年的历史,是Chaumet第四代传人Joseph Chaumet创作的。这样满满的幸福,使女生满脸娇羞开心。
这样的世纪婚礼,只是静静看着就给人一种震撼感。全场的每个细节,无不突显出这场婚礼的奢华和美丽。一对新人,将手挽手,在这里完成神圣的宣告。
牧师:“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要记住任何人的结合如果不符合上帝的话语,他们的婚姻是无效的。”
“……”
语毕,神父看向二位新人,他们脸上似乎都扬着笑容,郎才女貌,一切似乎都那么美好。“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神父问道。
应钰儿漂亮的脸蛋不禁红了几分,抬起氤氲蕴藏着点点水雾的眸子,轻启那樱花般粉嫩的唇瓣,缓缓道:“是的,我愿意。”她看向身边的男子,挽着的手不禁加大力度紧握。
“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他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神父露出和蔼的目光,点点头,接着问新娘。
“是的,我愿意。”当然,这是毫不迟疑的坚定回答。
听到这样的回答,场下微微响起一阵掌声,继而,大家把所有的视线和注意力转移到新郎——王俊凯身上。只见那墨黑的眸子轻敛着,神情模糊看不真切。
神父转向新郎,那沉重而有令人窒息的声响渐渐传来,“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他按例问道。
一瞬间,台下千千万万的眼睛直直注视着那抹修长的身影,由于新郎背对着他们,观众们也看不清此时新郎脸上的神情。只是心都拧到一块,吊着口气等待新郎回答。
对于新郎微微的停顿,应钰儿一下紧张起来,继而将关切的目光转到新郎英俊无比的轮廓上,手指不知何时都冒出了细汗,全场都屏住呼吸,等待新郎的回答。
新郎:“我……”
——“啊!不要!”在一声惊呼中,夏浅浅眼角带着湿意从柔软的大床上猛然坐起。然后呆滞着凝视前方,刚刚……刚刚好像梦到一场婚礼……是,是王俊凯的婚礼。
放空了好久,夏浅浅闪着氤氲的眸子还没回过神儿来。她掀开被子跑去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就了一把冷水扑到自己脸上。直到水珠顺着轮廓滑落,她才大喘气,用毛巾将脸擦干净,才重新仰躺到床上。
翻了个身,看了下时间不过才五点。她轻轻阖上眼睛,一手放到心口,那里跳动得很快,没有什么章法,气息也不算稳定。估计是因为刚刚梦到的场面而扰乱了。
她怎么会梦到王俊凯的婚礼?她似乎看见,一个英俊的男人就那样挽着一个女人,很是幸福的走进教堂。在神父反反复复逐问下,他们相拥深吻。
而那王俊凯卡住的最后一句“是的,我愿意。”……不禁在夏浅浅脑子里像是演电影般一次又一次过滤,是的,他向耶稣承诺会和她永远在一起。
心里很乱,也很不是滋味。这个噩梦做的她头发被汗水湿了一圈,甚至有些黏到了脖颈处。一会儿,有些烦躁坐起身,深呼吸一口拿出手机,翻开相册找到一张当时偷拍凯爷睡颜的照片。
手机屏幕中,男生狭长的双眸轻轻阖着,睫翼修长。高挺的鼻梁点缀的五官十分立体好看。夏浅浅轻拧着眉头,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然就一只手浑浑噩噩放上去,轻轻抚摸着,就像是真的见到真人一般。
又想他了呢……想他的虎牙,想他的声音,想他的怀抱,也想他的亲亲……有时候感觉,这辈子就离不开他了吧!夏浅浅眼眶红了一圈,然后蜷缩到一角,将手机放到枕头一旁,就好像凯爷真的在陪自己一样。
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些婚礼的场面。偶尔不时的看看手机里仍然保存着的照片,心就压抑的难受。因为他马上会有一个自己的家,完完全全的不再是自己的了。
王俊凯,你难道真的只属于我的青春,而不是全部吗?她想是的……也许真是这样。
睡了大概不到三个小时,艾米洗漱好将行李搬到楼下。今天是个大日子,一会儿威廉开车来接她们,还要去机场赶飞机,时间挺紧迫的。
就是不知道夏浅浅这个懒虫起来没……艾米不禁眯眼看着楼上,最终打算去叫她一下。不要睡觉睡过头晚点了。于是,她挎好自己的小背包,“噔噔噔”的跑上楼。
敲敲房门,貌似没什么反应。艾米不禁皱了皱眉头,这都几点啦?还没起呢!“浅浅,浅浅!起床啦起床啦,一会儿还要赶飞机呢。”她在门外催促道。
“夏浅浅……”奇了怪了,怎么不说话给个回应呢?该不会一个人在里面出什么事了吧?一想到这里,艾米的眉目不由得染上几分着急的神色。
——忽然,“匡”一声,门打开了。夏浅浅今天打扮比较简单,开衫下面一条浅色牛仔裤,就是发型乱了点,眼睛像是刚哭过似得,眼底有点黑眼圈的明显痕迹。
“走吧。”夏浅浅没忘记今天还要赶飞机,终于,还是要告别中国了呢!回去巴黎以后,又开始日复一日的学习和繁忙。她揉了揉眼角,神情显得呆滞,现在还没怎么醒呢。
“浅浅,你这是怎么啦?”注意到她不对劲儿,艾米连忙拉住夏浅浅手腕,关切地扫视她一圈,怎么一夜未见,忽然落魄了许多,整个人都纤瘦了。
难道……是错觉?带给她什么幻觉了?可是,真的觉得浅浅有些不对劲呢,鼻音还有点重。她连忙将手放到夏浅浅额头,幸好,没发烧。
“怎么大早上的,见你昏昏沉沉的?”艾米轻拧着眉头,关切的接过夏浅浅手中很重的行李箱。看起来好像感冒了呢,既然这样就不要拿太重的东西。
夏浅浅轻轻吸了吸鼻子,然后嘴角勉强挂起一抹微笑,逞强道:“我没事啊,就是没睡醒而已,昨晚休息时间比较晚。”她怎么会说是因为一个梦,梦到凯爷和别的女人手挽手进入婚姻殿堂而哭的呢。
以至于现在精神状态都不太好。
而且,大清早醒来还哭的稀里哗啦的,简直不要太惨。因为枕巾都湿了一大半,五点醒来,后面基本没怎么睡,不困才有鬼呢。
“喔,这样……”艾米狐疑地扫了她一眼,走到楼梯口还是忍不住道:“要不一会儿上了飞机补会儿觉吧!”今天她是有任务的,浅浅这样的状态可不行。
“嗯……”夏浅浅有气无力地应道,拉过行李无奈耸肩,“这个我自己来就好。”就这样,一个小小的身影,拖着一个偌大的行李,一步又一步,很是艰难的走下楼梯。
记得以前,凯爷是绝对不允许她拿重物的。也说过,绝对不允许她哭,因为他会心疼,会忍不住爱更多……这些暖暖的情话,现在回忆起来就像是刀刃般残忍。
一下没一下的割着她的心,很难受,像是被硬生生撕裂般……
出了别墅,威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意识到夏浅浅情绪有些不对,他不禁下意识看向艾米想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艾米轻咳几声,表示现在不方便说。
坐到车上,威廉从倒车镜看着坐在后座的夏浅浅,问道:“浅浅,怎么了?感冒了么?”看起来很是无精打采的呢。
“没有……”夏浅浅头靠着车窗,看着越来越远的别墅,一想到待会儿登机就要飞离中国,或许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回来,心里说不出的异样情感,很快便涌上心头。
“就是昨晚没睡好,需要补补觉。”
——但,真的是这样吗?威廉从倒车镜静静睨着她,眉宇不禁收缩几分。车速也缓缓提高,飞奔往机场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