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接通,李茗夏就十分紧张的叫道:“烊烊!烊烊!”
“千玺晕倒了。”
“果然……”李茗夏欲言又止,然后又说道:“你是靳轻吧?请迅速把烊烊带到易宅来。”
“你们有办法救他?”听李茗夏的口气,他们好像知道为什么千玺会晕倒。
“当然。时间不过了,快来吧!”
不再犹豫,挂了电话靳轻就扶着昏迷中的易烊千玺上了出租车,风风火火的赶往易宅。
李茗夏已经等候在易宅大门外,要不是今天无意中查了查日历她都差点忘了是什么日子!
都过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会复发?难道说,cbi有反噬心智的副作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很麻烦了。
看到靳轻扶着易烊千玺从出租车上下来,李茗夏的眉头皱了一下。“快扶少爷去休息。”
“是,夫人。”两个佣人来将易烊千玺扶了进去,靳轻不放心的再三叮嘱,“你们轻点。”
“谢谢靳小姐的关心,不过我的外甥我自己来照顾就可以了,请回吧。”等到菲佣将易烊千玺扶进了屋,李茗夏就对靳轻下了逐客令。
靳轻皱皱眉,她本来就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如果不是为了易烊千玺,她会来仇人的家吗?
“怎么,靳小姐还不走吗?”当初看在千玺的面子上,李茗夏才叫靳轻一声阿轻的。现在没别人在,李茗夏觉得自己对她已经够客气的了。
“李女士说笑了,我男朋友现在生死不明,我为什么要走?”反正她又没进他们家门,李茗夏也没权利赶她走吧?
“靳轻,你果然和你那个妈一样!”
“李茗夏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好端端的替她妈妈干什么?一想到于辞,靳轻就再也按捺不住情绪,她的声音也高了几分。
“靳轻,你难道一点都不愧疚吗?”
“你什么意思?”看到眼前的李茗夏像是变了一个人,说话的语气和神情都变得异常严肃,靳轻隐隐觉得有一场更大的风波在等着她。
“跟我来!”李茗夏说了这句话就转身走进易宅。
靳轻想了想,还是跟她进去了。仅凭录音笔一个物证还不足以指证李茗夏故意杀人的罪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收集更多的证据来替母亲报仇。
“千玺怎么样了?”靳轻边走边问。
“有专人照料他,你不用管。”
“我只想问,他的病你很熟悉吗?或者说,这种情况他以前也犯过?”靳轻此时很担心易烊千玺,想见他一面。但她也知道李茗夏轻易是不会让她得偿所愿的,所以她只能在心里祈祷易烊千玺没事。
刚才为什么不直接送医而相信李茗夏的话把易烊千玺送回易宅,是靳轻百分之百的确信李茗夏和易天祁就算再坏再狠,但他们也不会伤害易烊千玺的。
他们对易烊千玺的爱,靳轻还是看得出来的。
可正因为这样,更体现了这对夫妇的狠毒。对至亲的人如此之好,对不相干的人就如此迫害。
一定要沉住气,不能轻举妄动。靳轻在心里暗暗说道。
靳轻刚才的问题李茗夏显然是不想回答,她只说了句,“等下你就知道了。”然后进去了一个实验室。
实验室就建设在李茗夏房间的内阁里,靳轻怎么也想不到这里竟然有一个偌大的实验室。
这对夫妇,果然不简单。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不知为何,靳轻总觉得这里的一切都特别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会在哪里见过呢?对了!在梦里!
她想起来了,在无数个相同的梦境里,总出现和眼前这样一个一般无二的实验室。
“靳轻,这里你应该不陌生吧。”李茗夏突然转过身,正对着靳轻。她的唇角出现一抹似嘲讽又似同情的笑容,靳轻这下子是愈发的看不懂她了。这个女人神神颠颠的呃,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或许你想不起来了。”李茗夏看着靳轻迷惘的眼神,颇为失望的叹了一声。
而后轻笑出声,“不过没关系,很快我就能让你想起来一切的,小七。”
最后一声“小七”李茗夏叫的非常轻。
但却清清楚楚的落到了靳轻的耳朵里,刹那间,一股破碎不堪的记忆返奖到还的朝靳轻袭来。头,疼的要炸开。不仅如此,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像钻了一条小虫子,在咿咿呀呀的叫着闹着,难受的靳轻差点晕过去。
自己这是怎么了?
眼前似乎出现了无数个李茗夏,靳轻伸手想要抓住其中一个,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有。
“阿轻。”一道温柔的声线响起,靳轻回过头来,是妈妈!
于辞正站在花丛中央,温柔的唤着她的名字。
“妈妈!”靳轻惊喜的跑过去,却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旁边,李茗夏一脸赞叹的看着doctor a说,“博士真是厉害,吃了这种药的人果然能将人快速带入梦境,回忆从前。”
李茗夏说的不错,靳轻此时正处于一副沉睡状态。
而她所看到的一切,包括于辞的出现,都是因为她在梦境中。因为太过想念,所以脑海中出现的全都是于辞的脸。
doctor a看了看面前的数据分析库,觉得差不多了,便对李茗夏说,“你试着唤醒她那部分被催眠的记忆吧。”
李茗夏颔首,向靳轻走了过去。
“小七,小七。”充满蛊惑性的女低音缓缓流入靳轻的耳朵,她很讨厌这个声音,想要摆脱却发现不管这怎么做都是徒劳。
真是恶心!
“李茗夏!”
“小七,你不是想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吗?那好,让我来告诉你吧。”李茗夏嘴角的笑容更大了,美艳动人的脸庞因为这个笑整个人都变得善良温和起来。
靳轻别过脸不再看李茗夏,她一定不能被这个女人的外表给骗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关于于辞、靳伟铭、易天祁和李茗夏的故事。”
听到爸爸妈妈的名字,靳轻的瞳孔亮了亮。她抓住李茗夏的手腕,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