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便在嬉笑打闹中度过了,大家也都玩得筋疲力尽了,挡不住老管家和林筱薇的盛情邀请最后决定留下,在用过晚饭之后便分配各自的房间。
“明天管家会派司机送我们回学校的,今晚就先将就着住一晚吧。”待林筱薇安排好一切,大家便就各回各的房间了。
随着夜幕降临,指针滴答转动,直到11点,宫皖晴才松开一直玩的手机,揉了揉酸疼的眼睛准备入睡,滴滴的警报声响起,才注意到此刻手机电量只有2%。
呃……充电器没带,可是现在半夜三更的上哪去找人借充电器啊……
没办法,只得掀开被子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慢慢爬起来,批了件外套,翻出抽屉里的手电筒,打开房门步入了幽深的走廊。
夜晚的别墅,仿佛一切都从沉寂中复苏了,繁复的水晶灯饰发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阴影。
宫皖晴放慢脚步踩在厚厚的红地毯上,脚步声被吞没,不太适应如此宽敞却冷清的环境,轻声咳嗽了一下,咳嗽声立即一圈圈扩散开来,回声在辉煌的大厅往复,不时有微风挂起,吹得窗帘呼呼直响……
华丽的烛台,摇曳的烛火,温暖的壁炉,不禁使人脊背阵阵发凉,宫皖晴加快了步子穿过长廊,心中不免有些发毛……
一边小心迈着步子,一边用手电筒乱扫,黑黝的窗户一扇扇紧闭着,宫皖晴却害怕从里面突然会窜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虽然她喜欢恶作剧,但是在这么安静有黑暗的地方却是她最怕的……
强烈的恐惧感涌上心头,由于只披了件外套,尽管是关着窗户,但下半夜的天气还是有些凉飕飕的,双腿也开始有些麻木了……
紧了紧外套,管不了别的了,惊慌之下的宫皖晴在暗淡的灯光下一通乱蹿,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迷失在了广阔繁复的别墅里了,步入了不知何处的境地。
心里不禁暗骂到,早知道自己就不该出房门的,这下好了回去的路又不熟,加之自己又是个路痴,简直作死的节奏……
富丽堂皇的走廊里,极尽奢华,而此时宫皖晴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豪宅中,完全没了欣赏的心情,只觉得周围泛出阴冷刺骨的感觉。
“有人吗?”敲响其中的一扇门,不想没人应答,于是宫皖晴决定鼓起勇气拉开这扇门。
打开一看,是一间小小的书房,暖黄的灯光也给了宫皖晴一丝心安,缓步走了进去,看见桌上摆放着一杯咖啡,还在缓缓冒着热气,看来是有人来过。
“那个……有人吗?”声音在房间不断回响,却不见有人回答,四处打量着这间屋子,发黄的书页,斑驳的墙纸,顿时间整个书房散发着陈旧的气息,刚刚抚平的心又开始渐渐发慌了起来,转头忽见窗外有黑影在不停地抖动,身后一阵冷风刮过,就像是有人从身后飘过似的……
惊叫一声冲了出去,慌不择路的冲出了刚刚的书房,躲进了另一扇房间,宫皖晴踹了一口气抚着胸口顺气默默安慰着自己。
慌什么……刚才应该是树影吧……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
白天还赞叹着这别墅的好,结果转眼到深夜活脱脱的就变成了一间鬼屋,处处都令人胆战心惊。
想着宫皖晴越发后悔走出自己的房间。
定下心神,这才开始环顾四周,这似乎是一间储藏室。墙上挂着各种画像,玻璃罩中时各种动物的标本。
凝神看着墙上的画像,画像中的人也与她对望着,看到他们的嘴角似乎有一丝淡淡的微笑,又像是讥笑。动物标本漆黑的毫无生气的眼珠也在宫皖晴的手电筒照耀下发出幽光,全身上下一阵阵冒着凉气,仿佛感觉黑暗中前后左右又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禁不住向后退了一步,不想却好像踩着了什么东西,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转动,宫皖晴立刻警觉的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一只鹿头转过脖子看向自己……
时针指向午夜十二点,一个比较古老的布谷钟忽然蹦出一只布谷鸟清脆的报时,心脏惊了一跳,倒退着逃也似的扔下手电筒逃出了这间诡异的储藏室。
而这时宫皖晴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开始在走廊中狂奔,终于看到前面尽头有一个房间从门缝中透出一丝微亮的光,整个人就像找到救星一般奔过去。
生深呼吸一口气,站稳脚步,颤抖着推开了房门,在华丽的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下,宫皖晴看到了西餐桌上堆满了各色甜点水果。
而这时桌后却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叫声,在齐眉高的奶油蛋糕后,露出一双忽闪的眼睛。
两人同时被对方惊了一跳,待宫皖晴看清来人是谁时,几乎气得肺都要炸了。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偷吃吃得满脸奶油的王源,双手举这个插着布丁的刀叉,沾染红色的嘴角大大的咧开,露出白森森的整齐牙齿……
“呼……王源!你居然在偷吃!”深呼一口气,终于爆发了心中压制已久的怒气。
tmd她魂都要吓飞了,结果王源这小兔崽子却躲在这偷吃!
气冲冲的走到王源身边,伸手掐住那白皙的脖子使劲的摇晃着,边摇边道:“偷吃也不叫上我,王源咱还是不是朋友!”
“咳咳……皖晴姐我错了……我还以为你早睡了……”艰难的说出一整句话。
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姑且信你这句话,下不为例!”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源这滑稽的形象,勉强撑头点了点。
几经“磨难”宫皖晴终于成功的找到了返回路。
轻手轻脚的摸黑进了房间,终于舒了一口气,折腾了半天,现在她只想倒头就睡,甩飞了拖鞋,猛的扑向大床。
结果还没接触到柔软的大床,却压到了一个热乎乎的身子上,被子下被压的人在沉重的压挤之下发出闷哼,霎时宫皖晴也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这不是她的床吗?怎么会有人?
“谁?!”警惕的问道。
“唔……唔……唔……”被死死宫皖晴压着被子下的人挣扎着呜呜叫着,然而今晚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断开,一阵惊叫之后便骑在那名不明人士身上,抄起一个枕头便是一顿狂揍。
“老虎不发威,你当姐姐是hello kite啊!叫你装神弄鬼!叫装神弄鬼来吓我!还敢跑到我房间里来!还敢跑到我床上了!今晚我不管你是鬼还是神看我不把你砸成狗!”正当宫皖晴砸得正嗨时,突然身下的人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
“宫皖晴,胆儿肥了啊!”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一阵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闻声,宫皖晴整个人算是彻底的懵了……
她就算脑袋再晕,也辨得清这是谁的声音……
王!俊!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