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艺兴是不是也喜欢允儿啊!”伯贤猫着腰透着那一丝门缝,勾着头看。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一直在看!”灿烈躲在后面,因为门缝太小,他们只能通过伯贤来传达信息。
鹿晗站在最后皱眉,“我说,你们能不能把那门缝开大一点,真心看不见!”
“怎么可能!再开大一点,他们两个就可以从镜子里看到我们了!”D.O.虽然也想这样,但是为了不被发现,也只能这样憋屈着偷看。
“……”
“伯贤,里面怎么样了?”灿烈扒着他的肩膀,拼命地探头看,但却被挡的严严实实的。
“哎呀!还在教跳舞呢!”伯贤不耐烦的甩手,专心致志的观察里面的情况,说白了就是看好戏。
灿烈这下不淡定了,非要跟伯贤换位置,“我觉得艺兴确实喜欢允儿,你让开,让我来看看!”
谁知伯贤不以为意的道,“怎么可能!一定迹象都没有好吗?别瞎猜了,再说了,就算是又怎么样,不过是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又不缺这一个!”
他说的好轻巧!站着说话不要求,“有本事你来试试这种感受啊!”灿烈压低声音。
伯贤看着自己后面已经折损的三员大将,“算了吧,我不喜欢她,也不敢喜欢。”
第一,竞争力太大。
第二,他要是沦陷,EXO就折损了四员大将了。
啊不对,看了眼屋内耐心教允儿的艺兴,可能是五位!
综上,他万万不可沦陷!
而且他还有大好的青春,为什么非要和这帮人一样吊死在一棵树上?
搞不懂这群人怎么想的,无语的撇了撇嘴。
“那你就别站着这么好的位置,起来,让我来!”鹿晗不耐烦的道,没事儿往前凑什么热闹。
“不是,有什么道理说我不能站在前面?”伯贤表示不服,他凑个热闹不行啊!
“你少废话,过来吧!”鹿晗不跟他啰嗦那么多,直接上手,准备将他拉过来。
D.O.也跟着一起帮忙,他那个位置真心看不见!
伯贤挣扎着往后撑,但不抵两个人的力气,刚要被拉过去,不知道是谁绊了他一下,身体往后倒,一下子撞开了仅有一条缝隙的门。
踉跄了几步,大脑反应慢两拍的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舞蹈室里了!
这就尴尬了,两道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带着疑惑和惊愕,不用猜也知道,是允儿和艺兴!
调整好面部表情,笑靥如花的抬头,“嗨!这么巧啊!在这里遇到你们。”
干笑了两声,看到两人明显一脸不信的眼神,干笑两声,“呃呃,你们也是练舞的?好巧哦,我也是,哈哈。”
两人依旧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最后连这苍白的笑容都那么无力。
用求救的眼神向门外望去,但他没想到,那几个不仗义的兄弟早已跑路!
……
他真的不想说什么了。
允儿顺着他的目光,单挑眉,“你刚刚……一直在门口。”不是反问句,而是陈述句。
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含糊不清的解释,“啊,嗯对,我,我刚刚那什么……”
被她识破,再多的辩解也是无力的。
允儿和艺兴面面相觑,看伯贤的这幅样子,他一定是误会了。
艺兴到是没什么,他甚至有一点……希望被人发现,他不善言辞,也不大会讨女孩儿的欢心,这次教允儿跳舞,虽然有些唐突,但他真的看到了希望。
他其实……也不想放弃,可是碍于兄弟间的情感,他不得已压抑住自己的感情。
允儿就不一样了,本来就够乱了,现在她和艺兴又被误会了,她真的很害怕被Jake发现。
那到时候有口难辩不说,估计母亲那边也不好交代,现在这种情况不正好合了她的意。
“那,那不打扰你们了,我我先走了。”伯贤想找个借口就开溜,今天太倒霉了,好奇心害死猫啊,早知道就不站在最前面了!
没有拦他,允儿也没兴致再练舞了,跟艺兴说了一声就回房了。
虽然有点失望,但是最起码这独处的半小时内,还是很愉快的,其实这样他就很满足了。
他不会和兄弟们争,只能默默地在她背后守护她。
就像那次送药膏,帮她解围,在不被人发现的角落里,默默注视她,就够了。
回到房间,走到阳台上,看着漆黑如墨的夜空,月亮被云雾遮挡,亦如她的心情般,闷闷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的感觉到,艺兴对她有感觉……
可能是她多想了,但是不管怎样,事情真是变的越来越复杂,她越来越觉得当初暂时的妥协就是个错误,再这样下去,只会一错再错下去。
明天……要不要再跟母亲商量一下这件事情,早点摆脱,对大家都有好处。
趁着一切才刚刚开始,苗头初现,赶紧掐断,她也解脱了,不用这么两头跑,也不用这样瞒来瞒去,世勋已经起疑了,而Jake一直在怀疑她,她隐瞒的真的很辛苦。
叹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栏杆上,任由微风吹扶着她的面颊,秀发掀飞,向远处眺望,思绪飘远。
你还好吗?为什么……要离开我,我真的好累,我们明明,明明可以……走到最后的。
一滴晶莹出现在眼角,悄无声息的滑落,转瞬消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转身,靓丽的秀发飞舞,眼中已没有了忧伤,既然离开了,那就过去吧,可能我们真的不适合。
不去提,不去想,他有他的生活,而自己也有自己的生活,人生漫长,他只是自己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下楼倒点水,准备睡了,没想到这群狼崽子各个都是夜猫子,也可能是没有规律的工作导致的,各个都还精神饱满。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用跟灯泡似得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眼中的探究和八卦显而易见。
就在这样的眼神洗礼下,允儿艰难的倒了杯水,准备上楼,以为他们放过自己了,谁知Tao在楼梯处早已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