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东西,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脸,允儿就直奔EXO的休息室。
“欧巴们真的很棒呢!我在下面都有为你们加油哦!”还没进门,就听到吴羽娇嗲的声音,胃里一阵翻涌。
真的是……很恶心!
直接覆上门把柄,推门而进。
里面的人,看到自己,皆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尤其是吴羽,惊讶之余,还有一丝嫉妒,那双眼睛恨不得戳穿她。
灿烈一看到是她来了,那双黯淡的眸子,瞬间亮起,绽放了这几天从未有过的笑容。
大步流星的走到她的面前,然后……一把抱住!
“呀!允儿,我们想死你了!”他刻意加了个“们”,让这个有企图的拥抱变得纯洁起来,只是“单纯”的因为想念她,看到她太激动才抱住的。
允儿傻愣愣的就这样被灿烈抱住,他修长俊硕的身躯笼罩在她的面前,那张俊脸被无限放大,看起来,更加的迷人。
“呃,我也很想你!”允儿象征性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其实她真的很想吐槽,灿烈啊,我刚刚就在你的眼前啊啊,怎么你那时候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允儿这句话,使灿烈的脸上,咧开最纯真的微笑,一双萌萌的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儿,仿佛闪烁着星光。
允儿见了,不禁由衷的感叹,其实她看到灿烈的第一印象,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形象:精灵王子,很帅气有型,而且他的耳朵,他的眼睛,都是他的两点,令人着迷。
“咳咳,好了灿烈,你放开允儿吧,这么多人呢……”伯贤不适时的轻咳一声,不得不说,灿烈和允儿的这个拥抱,倒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
经他的提醒,灿烈才不情不愿的松开允儿,那红润的唇瓣,依旧勾着愉悦的弧度。
“允儿,你怎么突然就来了?”XIUMIN下意识的看向吴羽,允儿的到来,真的令他们猝不及防,本来他们还在想对策,如何在允儿到来之前说服Jake,现在看来……
TAO到是耿直的皱眉,反驳他的话,“允儿回来,不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吗?哥你怎么这种口气?”
XIUMIN冲吴羽哪儿挑了挑眉头,意思是说,没看到这儿还有个吴羽吗?Jake一心想赶走允儿,现在又来个吴羽的插足,允儿的回来,确实不是时候。
只是对允儿而言,此时不来更待何时?她就是要趁乱与他们脱离干系,否则她提前回来干嘛?
“你来干什么!”身后响起Jake不悦的声音,允儿下意识的回头,不出意料的,看到他一副鄙弃的表情。
Jake觉得自己真的跟叫允儿的人,天生八字不合,冷允儿他讨厌,这个李允儿他更讨厌!
允儿装作懵懂的样子,莫名其妙的说,“假期结束了,我当然是来上班啊?Jake你这话怎么说的那么奇怪?还有这位小姐是谁阿?怎么那么面生?”
“允儿,她是……”灿烈一脸尴尬,连忙解释道。
“灿烈!”Jake不悦的看了他一眼,随机凶神恶煞的对于允儿说道,“她是替代你的助理,也就是说,你,被开除了!”
允儿将手不动声色的插进口袋里,按下的早已调好的手机的录音键上。
“为什么要开了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允儿义正言辞的吼道,拿出一副正常人被开除该有的表情,但实际上,她的内心早已乐开了花!
Jake冷哼一声,鄙夷的道,“我知道,这份工作可遇不可求,你这样也是在所难免的,可以违反了合同上的规定,一直和你的雇主产生暧昧,长的不说,就说刚才,你跟灿烈拥抱,这是你能做的吗?识相的,赶紧走,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允儿眼中划过一抹嘲弄,她真的很想说,你给我手下不留情一个看看啊,看看到底是谁占上风!
“可是你这样的理由未免太牵强了吧?再者说,你开除我,上层同意了吗?不要到时候你恬着脸又回来找我,别怪我无情啊!”
Jake不屑的嗤笑一声,“我开除你还需要和上层汇报吗?你以为你是谁?我会去找上你,简直就是在做梦!”
“哦?是吗?”允儿脸上绽放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她想要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了呢!
鹿晗看着她放在口袋里的那只手,眼神深邃,仅是一个动作,他便知道她要干什么。
就知道这丫头不会心甘情愿的再回来,尤其是看到吴羽来顶替她,她用这招,是在逼她母亲就范啊!
只是夏阿姨……想到这里,鹿晗的眸孔一缩,自然垂下的双手骤然握紧,最终,又悄然放下。
“现在,你可以滚了!”Jake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的说。
她没有错过,吴羽眼中划过的那一抹嚣张,以及那勾起的不屑的唇角,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场,她要维持自己的形象,估计早就把嘴巴咧到后脑勺了吧。
“Jake,允儿她……”SUHO出声刚要阻拦,却被Jake打断。
“行了,你们也别替她求情了,我心意已决,你们再怎么说也没用。”
D.O.担忧的看着允儿,抿着薄唇,他其实也想为允儿求情,但有了鹿晗和灿烈的前车之鉴,他不敢轻举妄动了,可他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办法留住允儿。
从EXO的休息室里出来,允儿几乎想要仰天长笑,她这次胜券在握,就不信夏女士不屈服!
在走廊的拐角处,允儿找了个隐蔽的位置,把刚刚那段录音发过去,不一会儿,就得到了回复。
夏芸笙:怎么回事?
允儿:Jake把我开除了,因为灿烈和鹿晗因为我……大打出手。
打到这里,允儿的动作一滞,鹿晗也就算了,但是灿烈对她的感情,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只是一时兴起,亦或者,真的认真了。
而她更希望灿烈是前者,这趟浑水已经够深了,她不想将灿烈下水,而且看到他,她会有种莫名的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