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木看着他们两个争执,听着他们两个的争吵,她好想说话,可是好像没有力气,视线越发的模糊,慢慢的又睡过去了。
“你怎么把她的输液管拔掉了!”易烊千玺看着易木手上的输液管拔掉了,激动不满的想要过去把输液管弄回来。
可是,那一瞬间,修纯直接用自己的力量把输液管于点滴瓶扯断了!
这是需要多大的力气才可以做到的事情,点滴瓶随着修纯掉落在地上,破碎的玻璃声儿,还有液体在地面上的流动。
修纯努力按压住自己内心的怒气,拳头不断的用力,胸膛的起伏可以体现出他此刻的火爆。
没有任何东西,任何人可以让他如此的生气,除了易木,易木是他底线的来源!
“你知不知道!她不能吃药,不能打点滴,你这样做不是救她!是害了她啊!”修纯扯住易烊千玺的衣领,心中遏制不住的怒吼。
可是易烊千玺没有回应修纯的话,只是低头看着床上昏睡的易木。
是啊,为什么吃了药,输了点滴,反而脸色越发的苍白呢?
修纯放开了易烊千玺,抱起易木离开了医院。
医院的一片狼藉,只剩下易烊千玺一个人。
易木,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你当初与我相识,是你有意还是无意。
“易主!易主!易主!”
“啊?修纯?这,小姐这是怎么了?!”
“快去请易主过来!”
修纯没有把易木带回易木的家,而是把她带来了易木永远都不想再踏进去的地方——易家。
自从母亲离开之后,易木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一直在外面居住。
可是修纯别无选择,即使易木醒来之后会跟自己生气,可是也没有办法了。
此刻她的体内有那么多的点滴液,必须依靠易主来清理掉。
“易主!易主你看一看……”看到易主的到来,修纯着急的想要解释易木如今的情况。
“你先回去吧。”可是,却被易主打断了,只是眼睛一直看着躺在床上冒冷汗的易木。
修纯看着易主面无表情的样子,知道自己也不能多说话了,只好念念不舍的看了一眼易木,缓慢的转身离开。
待修纯离开,易主的脸上才有了一丝变化。
看着易木苍白的模样,易主轻轻的探了口水,“小木,你真的能养成这一任务吗?”
或许很多人不知道,正是因为治愈者拥有自己治愈的功能,身体体魄和常人有所不同,所以他们是不能打点滴的,也从来不需要吃药,创可贴,消毒水。
只有如此特殊的易木,但易木一直以来都只用外用的药物,从来不用内服的。
只是,易烊千玺并不知道。
想要易木完全治愈,如今也只有等。等到她把体内的点滴液全部排走,等待新陈代谢恢复正常即可。
“唔额……”直到三天后,床上一直没有意识的易木,终于发出了声音。
我滴妈呀……脑袋好疼……
这是易木有了意识之后的第一感觉。
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朦胧的感觉让她的反应迟钝。
“小姐,醒了?”旁边的女眷看到了易木的感觉,有些许惊喜的趴在床头前,小心翼翼的看着。
女眷?
我的房子怎么可能会有女眷?
这里不是我家!
“誒小姐,你体内的点滴液还没有完全除去,还是不要乱动了。”易木想要起来,可是却被女眷阻止。
眼睛终于清晰的看清楚房间,这是……这是妈妈还在的时候,我住的地方。
我怎么会在这里?
对,医院的时候,是修纯把自己抱走的,那么千玺呢……
下意识的易木摸自己的口袋,手机呢?
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这不是我那天穿的衣服,随后抬头看向女眷,“我的手机呢?”
“在这。”女眷从抽屉里拿出手机。
易木接过手机,打开屏幕,9月25号?!
她睡了三天?!
“小姐,怎么了?”女眷看着易木的表情不对劲儿,好奇的问。
“没事儿,你们都出去吧。”易木合上手机,平淡口吻回答。
“是的。”女眷点点头,纷纷离开房间。
等女眷确定全部离开房间了,易木才坐起身来,快速的按下快捷键,拨通易烊千玺的手机。
听着手机的接通音乐,易木忽然心跳的好快,不知道那天在医院修纯和千玺说了什么,不知道他会不会生自己的气,他生气了的话应该怎么办?
容不下易木想那么多,电话已经接通了。
“千玺!”易木着急的开口,可是电话那头却安静如夜,没有一句话。
易木就知道,千玺他肯定是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
“千玺,对不起,我我我我真的很对不起。”易木好想解释这一切,可是却不知从何说起。她不知道怎么告诉易烊千玺自己是治愈者的身份,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自己不可以输入点滴,更加不知道怎么才可以让他消气。
“没事儿,是我应该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不清楚你身体情况的状态下贸然行事。”过了好久,电话那边说话了。
易木以为会是生气的口气,可是没想到却是温柔的道歉。
“千玺……”
“你在哪里?我去你家可是你不在家,你在修纯家?”顿时,坐在家里的千玺不禁心里一紧。
这三天,他完全练习不到易木,更找不到修纯,他们两个人完全就消失了一样。所以易木这一通电话,是多么的重要。
“没有,我,我在我爸爸家。”易木看了一眼房间四周,有些不愿意的说出口来。
“哦,那就好。”
“恩。”
“那,那你什么时候来学校呢?”
如果易木没有听错的话,这句话的语气是否带着些许期待,这是千玺对自己的期待吗?忽然间,易木的心中好暖。
忽然,易木坐起身来,有些期待的开口,“千玺,你过来接我好不好?”
“为什么?”
“我饿了。”
“好。”
伴随时间的过去,彼此之间似乎已经变得越发的靠近,不是身体的亲密,而是内心的距离,越来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