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的影子逐渐的被云层遮盖,安静的校园跑道上只能听见草丛里蝉叫的声音。
易木没想到自己出来居然会碰到了修纯,真的是满脸的尴尬与不自在。
易木和修纯在跑道上漫步,两人一言不发,空气中弥漫出一丝的尴尬气息。
自从上一次他对自己……对自己忽然的告白之后,易木几乎见到修纯就躲。果然真的是不要轻易和别人告白,告白成功了那就皆大欢喜,要是告白不成功,那就是大写的尴尬!
“你为什么躲着我呢?”修纯第一个打断了这安静而又诡异的气氛,主动开口说话。
“有吗?我没有躲你啊!”易木紧张的摇摇头,装作无辜而又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可以听出来,修纯的声音多了一丝的沙哑葛疲惫,应该是没有睡好。
“那你为什么不回复我短信?”既然否定了第一个问题,修纯便继续问下一个。
易木吞了吞口水,这个孩子的执拗病开始犯了,但是还是装作无辜的回答,“我没有看到耶,你什么时候发的?”
“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电话?”这一次修纯有些激动的迈步走到易木的跟前,挡住了她前行的道路。
这一次,易木无处可逃,被迫的与修纯对视,夜空下,易木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眸,满脸的执拗。
“修纯……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易木顿了顿,随后语重心长的口吻,“如果两个人会在一起的话,那么他们一开始就不会成为朋友。”
何况他们从小都在一起长大,青梅足马。
“那你跟易烊千玺就会在一起吗?”
这一句话,似乎触动了易木的内心。
她跟千玺,会在一起吗?
“我不知道。”易木平静的说出了这一句话,转身继续漫步走着,低头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往前走的鞋子。
“不说你靠近他的理由,就凭借你的身份,就注定了你们不可以在一起。”修纯看着易木的身影,他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空下显得如此的响亮,响亮到每一个字都正宗的戳进她的心房。
“为什么不可以!感情哪里有肯定的!”这样的反驳易木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没有任何人如此严肃的跟她说,她和易烊千玺没有结果。她不喜欢,不喜欢别人在还没发生事情之前就肯定的否定这件事情是坏事。
“那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们不可能。”微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易木原本迈开的步伐也停滞在了半空中。
过了好一会儿,安静的跑道传来声音,“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易木转过身,微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修纯。
感情是自私的,它不允许别人否定自己和喜欢的人的结果;
心房在感情里是狭窄的,它只能装下一个人;
心房在感情里又是敏感的,喜欢的人能轻易触动;
心房在感情里更是坚硬的,不喜欢的人做什么都坚定不吹;
自己喜欢人的人做什么都喜欢,自己不喜欢的人做什么都觉得烦。
“我不想只和你做朋友。”但是,修纯对于易木的话一点儿都不领情,不冷不热的说着把自己手上的东西塞到易木的手绳,然后转身离开。
易木看着修纯倔强的背影,有些担心的垂下了眼帘看向修纯塞到自己手上的东西。
手绳。
这条手绳和上一次在篮球场内因为追逐治愈者而弄丢的手绳一模一样,但是这条手绳比较新,应该是新买的。
要是以往,她会乐呵呵的把手绳戴上,可是现在,恐怕不能了……
“易木。”
忽然,身后传来陌生的声音。
易木知道这不是自己认识的人的声音,立刻警惕性的转身看向声源处。
只见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衣服,带着黑色鸭舌帽,佩戴着专属于治愈者的电子眼镜,这无疑是一个治愈者,更是一个L.D组织的治愈者。
“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学校,L.D组织难道为了捉我,都已经奋不顾身的跑到学校里面了吗?
不行,这里有学生,而且易烊千玺还在!
“我们想让你跟我们回去一趟。”治愈者看着易木,淡定的解释自己前来的目的,这恐怕是他们执行任务以来最为斯文有礼貌的一次了,没办法,少主要求的,必须温柔对待易木。
即使他们很疑惑,但是也只能照做了。
“为什么?”易木困惑的看着他们,凭什么让她跟着回去就回去,那她岂不是很乌龟?
“请您配合我们!”如果耳朵没听错的话,以后好像听到了您,真的是吓了一跳!
“上一次你们我让你们捉到我,可是是你们主动放我离开的,现在又要我跟你回去?我不!”上一次被捉去了五十九楼大厦最高层,后来那个男生居然安然无恙的放了自己?!到现在易木也困惑不解。
“那么请问,易木小姐是易烊千玺的粉丝,是喜欢易烊千玺的吧?”治愈者似乎收到了耳机的传令,没有急迫的要易木要求跟着他们离开,反而开始询问了一些问题。
“是啊。”但是易木没有任何的防备的回答。
“既然是易烊千玺的粉丝,那么为什么还要去偷取他的合同呢?”治愈者似有似无的口吻。
“我……”易木一下子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我们是来保护易烊千玺的,而你,是来破坏我们保护他的人!”治愈者忽然凛冽的眼神看着易木,说话也变得义正言辞。
“你们?我?”我怎么会破坏自己男神的安全和保护?
L.D治愈者什么时候成了要保护易烊千玺的?
一连串的问题在易木还没有问出口时,面前的治愈者却已经消失不见,当易木想要去追随那位治愈者问清楚的时候,耳朵里的无线电却响了起来。
易木无奈的停下脚步,烦躁的接通无线电,“干嘛!”
耳机那边的人似乎被易木忽然火爆的声音吓了一跳,过了几秒钟之后耳机才缓缓的传出声音,“你干嘛了?吃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