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领着张乐柒,牵起她的手,十分亲昵地漫步在校园里,丝毫不顾及跟在他身后的那群面面相觑的同学们,他想了想,对着张乐柒讪笑,他……好像遗忘了那两个也来自圣皇高校的学生呢,站定,然后回过头去,随意应付一句:“那个后面那两个圣皇高校的同学,请跟着我们,正好我们每周会有一次大会,这次大会你们也要参加到位,所以请麻烦你们走快一些,谢谢。”
从那个人群堆里跑出一个女孩,相貌虽然不算是很好看,但也是不俗的了,但混在这人群中,不知道为什么,酒是没有感受到这个人的存在,好像这个人根本没有什么存在感似的,但是这个女孩一站出来,便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并清晰辨认的存在,她对着张乐柒这个小女孩,居然微微躬身,朝张乐柒恭敬地鞠了一躬,那声音里含着的是忠心:“主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了你好久,还以为主子你出事了呢,幸好,幸好主子你平安归来了,那就好,主子,我们都很想念你呢。”
张乐柒听着她的话,一脸茫然,这个人,便是叶璇,张乐柒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背影,似乎能与这叶璇的背影重合似的,可是,却依旧还是看不到那背影的正脸,她的脑海里,并没有这一号人物啊,那这个人为什么会说是在等她回来呢,还称她为主子,是有什么缘由在里面吗,可是她竟然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丝苗头出来,这个人,还真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呢。
王源皱了眉头,看着那个从人群堆里冒出来的叶璇,瞪了叶璇一眼,眼神里有着警告的意味,现在的张乐柒还没有恢复记忆,这样刺激张乐柒的记忆,虽然是有助于她恢复的,但张乐柒毕竟是不同于那些正常人的,也不知道这样子做,对她到底是有好还是有坏,更何况,那些记忆,全都是伤痛,其实忘了也是挺好的,天真无邪的样子,又不用总是要出任务,打打杀杀的,还要提防着仇家寻仇或者是自己出任务时遭埋伏被灭了,这样的张乐柒,其实也是蛮好的。
叶璇撇了撇嘴,对于王源,她总是不屑一顾地,就算A大的学生会长,她也毫不吝啬自己对他的厌恶之意和尊敬之意,毕竟在那场大战中,张乐柒是损失最多的人,而王源,虽然不能说是收获颇丰,但是因为他的那个天界赐予他的能力还没有被收回,而且天界也没有时间去处理他的事情了,这能力才被保留下来了,当初这能力,早就与张乐柒的不相上下了,更别说他战胜了张乐柒之后是可以吸收到她的一点儿精华的,张乐柒在那个时候,也是一个实力雄厚的公主啊,死后,她所留下的东西,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了,所以,就算她讨厌是王源把张乐柒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的,一点儿都没有当初的意气风发,可是又不得不对强者有敬畏之心,否则就是犯了以强者为首的一贯杀手原则。
叶璇只能默默缩回到人群里,看着王源牵着张乐柒的手,狠狠地瞪了一眼王源,别人都不知道张乐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这还是要多谢了安可告诉她的,要不是王源,张乐柒也不会变成这样了,呵,现在来赎罪吗王源,你还真是好笑,叶璇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光,王源,你那瘫痪在床的未婚妻若是以后醒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交代!
王源牵着张乐柒的手,一步一步走向了大礼堂,领着众人进入了大礼堂,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叹,所有人都朝朱薇的方向看过去,一脸鄙夷的看着她,朱薇似乎没有发觉那些同学脸上的表情,还保持着自己一贯的虚伪的微笑,看向他们,抿唇笑道:“你们学校的大礼堂好大,而且这个建筑风格也很独特呢。”
……鸦雀无声,完全没有人搭理朱薇,在他们眼中,朱薇其实就是一俗人,要不然看到这大礼堂,怎么会发出一声惊叹呢,他们各自拿到的资料上面都说朱薇是圣皇高校一名董事的女儿,既然如此,身份如此不俗,为什么看到这里唐,反而跟那乡下人进城似的,一脸惊讶呢,就连张乐柒和那万宇,也都是淡定地一副模样,像是见怪不怪的了。
王源进入大礼堂,便先把张乐柒给安顿好,王源也是个不客气的主,直接就把张乐柒给放在了那个大三他所在的那个班的一个位置上,紧挨着他的位置,这分明就是要昭告所有A大的同学,这是张乐柒,是那个曾经彪悍不可一世的张乐柒,让他们所有人都要尊敬她,事实上,她不这样做A大的学生也是会如此的,早在王源牵着张乐柒的手,而张乐柒却熟稔地牵着王源的手,他们就可以看出来了,王源虽然在荧屏面前是暖男,生活中也是,但他并不会随随便便去牵女生的手,这个张乐柒的资料甚是奇怪,居然是只有姓名年龄爱好等介绍的,却没有她小学的记录和初中的记录,就连是进入圣皇高校的记录,那也是从插班开始才有的,看上去,就像是被人刻意隐瞒了一般,和他们当初得到的那个张乐柒的资料是同一种状况,他们早就有几分怀疑了,后面的王源对她如此好,便是肯定了,这个小魔女,看上去应该是失忆了的,但是天知道她什么时候恢复记忆,所以是万万不敢得罪她的,要不会恢复记忆后他们全部都要遭殃!
王源先去后台准备了,因为他是学生会长,待会他要做学生会长上台发言,而叶璇勾唇,看着王源离去的背影,笑了笑,不过却是冷笑,王源,你害怕她恢复记忆,不就是因为想遮掩住你伤害她的那件事吗,如果她恢复了记忆,她就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也不会对你如此了,可是,我们偏是要她恢复记忆,你又能耐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