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孤儿院。
张院长在温暖的灯光下仔细地整理着孩子们的衣服,把不能穿的衣服单独挑出来,打算补一补再用。
“青莲姐!”
一声复杂的呼唤令她手下的动作一滞。
张院长放下手上的衣服,手指轻颤,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清面前的来人,眼里布满难以言喻的情感。
她语带颤音地说:“你、我不是在做梦?你消失这么久都去哪了?”
男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装,戴着一个黑色鸭舌帽,隐隐会会地陷在温暖的灯光下。
“我一开始是被人抓走了,逃出来后怕连累你就没敢找你。”男人的语气满是沧桑无奈。
张院长双目含泪,慢慢走到他面前,握紧拳头捶打着他的肩膀,“我以为你死了!我一直以为你死了。”
男人轻轻地握住她捶得发红的拳头,“青莲姐,我答应过你要活着,肯定会遵守承诺。”
“你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都怎么过的?你好歹给我一个信息啊!”
“那个人早都注意到这里了,希望早被盯上了,可我一直猜不透他为什么迟迟不动手。”
“他是谁?让你这么小心翼翼地活着。”
“我也不知道,我只追查到他来自梦幻岛。”
“那希望怎么办?他会再次伤害她妈?”
“希望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有很多人会时刻保护她。”
……
“你睡着了吗?”希望听到电话一端传来浅浅的呼吸声,小声问道。
王俊凯,你快点睡觉吧,我已经讲不下去了!
“……”电话一端一阵无言。
希望悄悄地松口气,终于睡着了,还没等她高兴起来,王俊凯带着睡意的磁性嗓音再次传来:“这就讲完了?”
“你没睡啊!”希望一脸暴躁地瞪着手机失声喊道。
“被你叫醒了。”一段是打哈欠的声音。
希望额上的青筋直跳,嘴角抽个不停。
感情是她自己在作,那会她真该直接挂机,问个喵啊!
“额……那你接着说吧!”希望声音甜甜的说。
“唔……刚睡过,这会睡不着了。”
王俊凯一双深邃的桃花运哪有半分睡意,满眼都是兴致正浓。
“那啥……睡得晚容易黑眼圈,你是大明星,这样会影响你的形象。”
老天!看在她累得眼皮在打架的份上饶了她吧!
“没关系,我皮肤一向很好,再熬夜也不长黑眼圈。”
“那……我瞌睡了。”希望语气弱弱地说。
大哥!看在我辛辛苦苦给你讲睡前故事的份上就绕了我吧!
“是吗?”王俊凯似是怀疑的语气。
“是!是!是!”
希望连着三个‘是’,对着手机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到底。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凯爷霸道的一锤敲定。
“啊~~”可不可以不讲故事,天知道,我只想睡觉。
半个小时候以后。
王俊凯听着电话一端传来轻微的鼾声,性感的薄唇轻轻扯出一抹笑,她似乎睡着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莫名其妙的像对她好。
这种感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和抵触。
仿佛他是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
第二天,希望在闹铃的轰炸下起床,迷迷糊糊地走到教室,看了一眼古灵的位置,依旧没人。
自从她那天醒来见了她一面之后,古灵就没再来学校。
打她电话也没人接,好在希望也习惯了她这种莫名其妙的消失。
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在这里,她基本上就她一个朋友了,没有她,真的好寂寞。
不一会,教室的空座位慢慢坐满,但希望身旁的座位却一直空着。
王源还没有来。
“王源呢?快上课了,怎么还不见他。”王俊凯问。
希望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她闪躲的目光悄悄瞥了瞥易烊千玺,只见易烊千玺正认真的看着课本,玉白的手指优雅地翻着书页。
希望眸色微微暗淡,她明显的感觉到易烊千玺和她之间好像突然多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围。
王源早上起得很早,先是哼着歌去洗了一个热喷喷的澡,然后在镜子面前自恋了半天,一会梳头发,一会用吹风机做造型。
他只要想到希望给他送的粉色信笺,嘴角的笑容就不住扩大拉长。
终于,一番收拾整理,王源哼着歌兴高采烈地朝校内的喷水池走去。
到了喷水池,王源只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小个子女孩,压根就没见希望。
他看了看手表,拿起手机开始刷微博。
虽然在等人,但他的心情还是好的不得了,直到一道软绵绵又胆怯的女声传来。
“王、王源同学,你来了。”白雪一脸羞答答地看着他。
没想到,王源真的来赴她的约,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王源抬头,一双杏眸亮亮的,“你好。”说完又低下脑袋。
希望这笨女人怎么还不来,都快上课了?
白雪见他低下头不看她,眼底满是受伤,语气委屈地说:“王源同学,我给你写的信,你看了吗?”
“信?看了。”王源头也不抬的说。
那么多信,他看了也不知道是谁写的,那么多的名字,记也记不住啊!
“今天你能来到这里,是不是……说明……你也喜欢我?”白雪说完,俏脸通红一片,一双羞答答的美眸悄悄地看着他。
王源见过了约定时间希望还没来,只有这个女生在这,难道她是在等他吗?
“你……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王源猛地抬起头,一双杏眸满是慌张和难以置信。
“我给你写了一个粉色的信笺,你不是看了才来的吗?”白雪惊讶。
王源愣了,杏眸里的喜色瞬间退去,脸色难看的吓人。
他从书里拿出那个粉色的信笺,问:“这是你写的?”
“嗯~”白雪脸红着点头。
王源看了她一眼,迅速地打开信纸,终于在下方找到了白雪的签名,因为是艺术字体,所以不是那么好区分。
他杏眸闪过一抹冷光,把信塞到白雪怀里,“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
话落,立即大步朝教室走去。
希望!
该死的希望!
尽然敢欺骗他!
此刻在教室的希望突然打了个喷嚏,谁在骂她吗?
由不得她多想,只听教室门猛地被人踢开,一声暴怒划破天际:“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