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韩雅恩和杨沐晗回家把小乖这个小不点,放到床上看着睡得很安心的小乖。轻轻的揉了揉小孩的头发,又看着小手上那红色的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韩雅恩心里面不禁还是心疼起来。这个小孩虽然才跟他们相处了只有一天的时间,刚来的时候说真的韩雅恩是不太喜欢这个小孩的,因为整个小孩真的是太吵了,只要是不做到他想做到的事情,他就在那里一个劲的哭,说真的韩雅恩当时特别讨厌这样的小孩。
可是当时看到自己和金韩洙吵架的时候,只有这一个小家伙站了出来保护着自己,用着他那小小的身体保护着自己,即使他那个小小的身体可是说并没有他们的那么威武雄壮,但是却拥有比他们更加宽阔的胸襟,以及他们没有的胆量。这是他的肩膀虽小,但也可以给自己足够的温暖感,当他冲出来撞到自己身前的那一刹那,可以说是韩雅恩当时的整个心情都明亮了。
"哎,辛苦这个小孩子了。虽说才见了没有多长时间,但是我却对他有由衷的好感,估计长大后也绝对也是一个暖暖的小伙子吧。"杨沐晗说着收起身旁的药箱,把它放在一边,轻轻地将小家伙身上的被子盖好,拉着韩雅恩关了灯就出门了。
"嗯。"沙哑的就像破锣嗓子一样的声音,轻轻的从原本不应该从她声带里传出来的那中传了出来。韩雅恩现在说一句话可以说是难上加难,不知道回来为什么嗓子现在是越来越疼,就好像有无数的刀子在自己的喉咙上划过,毫不留情的摧残着自己的嗓子。
是时候该跟他们好好的聊一聊了,该聊聊他们的未来,以及韩雅恩即将离别,和他们做一份很深刻的道别。
"你们回来了呀。"看着刚进门的一群人,杨沐晗拉着满脸起不情愿韩雅恩就往沙发那个方向走去。
韩雅恩算是一份懒散的样子,也硬深深地被杨沐晗拽着往前走,连抬眼皮的劲都没有的。在感受到自己已经靠到沙发上的时候,韩雅恩才比较安心的坐了下来,这才把眼睛抬了起来。
琉璃般的眸子尽显的是困意和难过,因为嗓子几乎疼得已经说不出来的话,现在所有的话都由杨沐晗来代替她说出来:"都回来了,我就有一件事情要跟你们说,耽误不了你们几分钟,说完了你们就可以去睡觉了。"现在她的语气可以说是几乎是毫不留情的,就连说最后一句话也都带着一丝的谦让。好像他们是有多么宝贵的时间,耽误他们一分钟就像是已经失去了十几个亿一样。要是对待韩雅恩不好的人,当然同样是对她不好的人,对自己不好的人又何必陪着笑脸跟他们说话呢,表达出自己想说的话就可以了。
听到杨沐晗说这么客气的话,所有人都眉头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褶皱的程度可以瞬间都夹死一只苍蝇。脚步也并没有向楼上走去,而是乖乖的都回到了沙发的周围。
"等小乖走之后,雅恩就会搬出去住。也不会再去打扰你们了,你们就好好的度你们的假,该到时间上班就去上班了,不用管雅恩在干什么。"说这句话,就像是母亲把自己的孩子从远方亲戚家接回来的场景一样,不过这语气并不是所谓的客套的话,依旧就像是命令一般的语气,带着丝毫不可抗拒的威严。
"为什么?"边伯贤听到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的反应就问出来了为什么。他真的很搞不清楚韩雅恩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搬出去。
淡淡的看着韩雅恩,好像他就像一个傀儡一样静静的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安排。没有什么丝毫的反抗,也没有丝毫的生气,就好像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坐在那里。然而边伯贤知道,想从他嘴里想得到什么原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雅恩她自己的决定,我替她说出来罢了。你们有你们的生活,她也有她的生活,明明知道是两条永远不相交的线,为什么还要那么倔强的把他们接到同一块儿呢,最后弄的只是满身的挫伤,甚至可以说弄得一方弄的是粉身碎骨,而另一方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行走着他的平行线。"杨沐晗可以说的是条条是道。
明眼的人就知道这两条线说的是韩雅恩和他们几个人,而"弄得粉身碎骨"的一方则是韩雅恩,而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走着他的平行线"的那一群人当然指的是他们了。
多么不切实际的比喻啊,但确实比喻得那么的生动形象,而且其他人竟然说不出来一点可以反驳的话,但是为什么总感觉她的比喻又不是那么的恰当。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两条相互平行的线,可是当他们遇到她的那一瞬间,这两条线的方向就有了一点微微的变化,都说了两条不是平行的线,终有一天他们终将会重合,那什么时候重合那也仅仅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那不走真的不行吗。"我是现在语气里面都是无尽的失落,柔软的年糕里面只能不住的都是恳求的语气。
看着一脸不舍的看着韩雅恩的吴世勋,杨沐晗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真有一天是会离开的,难道说你们离开的时候还需要这么多事情吗,说真的你们很有可能会来一个不辞而别,你觉得是让雅恩怎么一个人在承受过来,她已经承受过那个情景,我不想她再经历第二遍。所以说在小乖离开之前,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当一个没事人一样,当小乖走的那一天也是雅恩离开的那一天。"
"所以珍惜吧……"杨沐晗看着他们最后只说了这淡淡的一句话。其实再多的语言也没有用,人一旦陷入漩涡中就很难再抽出身来,即使是用尽全力的想要挣脱出来,其实也是无济于事,只是会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