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语还是和别人在一起了。
宋翊涵不知道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只知道自己被一种撕心裂肺的痛,牵扯的不能呼吸。为什么,为什么是他,是王俊凯,而不是自己呢?
曾经的江梓墨,现在的王俊凯,就是没有属于他的一席之地么?就是不能是他么?
凭什么,难道他不够爱她,对她还不够好么?根本就是不见可能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爱她了!没有人!
还记得那天他表明心迹的时候,顾浅语跟他说了什么?“翊涵哥哥,我从小就只叫他梓墨,可我从来都是叫你翊涵哥哥的啊。”
是啊,只叫他翊涵哥哥,所以他只能是哥哥。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
“可是感情这种事情不能一概而论。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哥哥,所以一直把你当成亲哥哥来看待。”
呵,听听,这是多么深刻的情感啊,然而,他不需要,完全不需要!宋翊涵一拳砸到墙上,生气极了,把他说的有多么重要,可是,他根本就不需要这样的“感情”,亲哥哥,唯一的哥哥,这都不过是拒绝他所找的借口罢了!若是真的有那么深的感情,为什么就不能是别的呢?为什么,就不能是另一种感情呢?
难道他就真的这么不找人喜欢么。
“别叫我哥哥。小语,我曾经以你亲昵的叫我哥哥为荣,可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那时的我是多么的愚蠢。这明明就是我为自己下的套,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挣脱出来。小语,你真残忍。”他失神的说道,不能控制的往后退了几步,“你走吧。”
他曾经以为顾浅语充满了他的整个人生,充满了他所有的生活。可直到她离开的那一刻,宋翊涵才发现,除了这个顾浅语送给他的水晶球以外,他其实一无所有。
黑夜变的更加漫长了,他几乎每一刻都要看着这颗水晶球,他不知道这象征着什么,不知道他到底还在坚持什么,甚至不能明白,在顾浅语拒绝了自己以后,他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看着这颗水晶球,回想着他们以前的时光。
那些时光对于他来讲原本应该是最美好的回忆,可是现在想来,却讽刺万分,即便如此,他还是视这些记忆为珍品,为救命良药。
“你会懂得,你会想明白的。”宋翊涵抚摸着水晶球,一字一句的说道,“小语,人在一生中总是会犯很多的错误,会遇到很多错的人,不过没有关系,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我才是那个最适合你的人,我才是……”
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来找上了他。
这是他见过最奇怪的人,浑身充满了让人不喜欢的气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无法拒绝他。
“我可以帮助你。”他说,“我可以帮助你,完成你所有的梦想。你所期待的事情,我都会一一帮你实现,只要你帮我一个小忙,只要一个小忙就可以了。”
宋翊涵知道他是与众不同的,看起来并不是人类,或者说,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他……
一开始宋翊涵还以为是因为这段时间他过大的压力,从而产生了幻觉。不过时间一长,他便知道事情并不是这样。这个男人不是幻觉,他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他和别人不一样。
“真实聪明的人类。”男人笑着说道,“不愧是我选择的人,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聪明的男孩,你愿不愿意接受我呢?或者说,愿不愿意为我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
“就算我说不,你不是也一样在我的身上,接受我的‘帮助’么。”宋翊涵满不在乎的说道,“我这两天的精神越来越差了,是因为你的缘故吧。”
“聪明简直不能用来形容你,看看,我的眼光多好,居然找到了这么棒的人类。”男人笑的开心极了,“这只是,我索取的一点小小的报酬,小小的……不过,是我在没有和你打招呼的情况下做了这些,我很抱歉。所以,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一个,小小的愿望。”
愿望,他所有的愿望就是得到顾浅语!
“哦,这愿望听起来可不算是‘小小的’了。不过如果你执意要如此的话,我可以帮你得到她的人。至于她的心,这可有点难度啊。不过若是你接受我,这件事不过是小菜一碟。”男人仿佛知道他在想些一样,笑着说道。
“不要随便读我的内心!”宋翊涵低吼道。不仅仅是他的精神越来越差,并且整个人也越来越暴躁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呵,得到人有什么意思,我想要她的心,她的心!”
他这么爱顾浅语,怎么可能做这种‘得到人’的事情。
“或许你该约她出来。”他继续说道,“约她出来,好好的谈一谈。其实哥哥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是么?否则的话,你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一步一步来,不要急。”
他的声音带着些劝诱的味道,让宋翊涵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你究竟是什么。”半晌,他才开口问这个问题。
“呵,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问这个问题。”男人笑了笑,显得开心极了,“我是恶魔啊,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最强大的恶魔!”
恶魔……
这个他听了原本应该害怕的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其实恶魔也挺好的,不是么?不是人类,只要不是人类,他就可以离浅语更近一点,再进一点……
“你说的对。”宋翊涵也笑了,“我该约她出来的。”
……
“上次是我唐突了,可是小语,我现在只想做你的哥哥。”看见顾浅语和他如此的生分,就连说话都客客气气的,显然在斟酌着语句的样子,宋翊涵只觉得自己心痛极了,可是没有办法,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不是么。
就连顾峥……顾峥都开始不再相信他了。不行,他必须要改变这一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