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的东西,本就是易烊千玺的,下来是我,最后是千楠,哪里来这个外人的份?
一直以为,曾希琳只是想要王源罢了,却没想到她的胃口这么大,连易家的财产都想独吞,取代我的位置,夺走我的一切。
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冷冷笑着。
曾希琳,我还真是小瞧了你,小瞧了你的能力,你的胆量。
不禁感叹起来,她骗人的好把戏。
先是冒充我,夺走王源,再是霸占易家财产?可笑之至。
她冒充我,是为了王源,这我还是可以理解。但是易家的东西......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削弱我的势力,使我没有任何能力和她抢,和她争。
啧......不得不说,曾希琳确实很聪明,但是让王源来对我说这些,真是棋差一招。
她以为王源说这些话,我就会妥协?那她错了,大错特错。越是王源对我说,越不会妥协。
“是么?”我从那休息椅上站起来,一步步逼近王源。
王源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一步步向后退着,担忧的眼神清晰可辨。虽然和喻梦韵的相处时间没多久,可是......从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神情。
黑色的眼睛里透露出血色,不屑与嘲讽的目光,使人感到害怕和恐慌。
这是.......人的目光?汹涌的煞气逼人,使人无法呼吸,仿佛一只白玉般的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被狠狠的抵在墙上。
王源却不成想,这般惊悚的目光,被我完完全全的收入眼底。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犀利的目光扫视着王源,从上到下,又从下往上,薄唇微启,红润而光洁:“二源,你难道从没有怀疑?”
我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他在听到我说“二源”两个字时,浑身颤抖了一下。
或许是他想到了那个假冒的易烊千辰吧?战栗的身体很快挺直了腰杆,平日里单纯可爱的脸庞瞬间变得冷酷无情,紧绷着的面颊,让人感到冰冷。
一个眼神都可以冻死一个人的家伙,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王源。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怀疑她?”王源轻笑道,那看起来十分可爱的笑容,在我眼里却成了不屑与嘲讽。
这时,我才开始笑起来:“我还没有说你怀疑什么,怎么就认定我说的是她?”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聪明吧?第一次没有在易烊千玺的帮助下和人对峙。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智商并不是无药可救的。
但是下一秒,仅仅维持了一秒钟高大形象的我,顿时支离破碎,被王源的毒舌毁的不堪一击。
“我还没有说她是谁,你又怎么认定我说的她是千辰?”王源诡异的笑容,无比的烂漫。
我的脸色顿时煞白了起来。
我......你......,小人!绝对是小人!
我瞬间想吐槽一句:王源,你在用毒舌攻来欺负良家妇女!
良家妇女?这个词来形容我真的太不合适了,应该是:王源,你在用毒舌功欺负黄花大闺女!
这才对,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黄花大闺女而已,你这么毒舌,小心阿拉丁神灯里的蓝色大神来把你抓走!
“你们够了!”一道不和谐的女声的声音发了出来,竟然是这般的耳熟能详,这样的不和谐。
这是.......我的声音,是曾希琳的声音。准确来说,这是易烊千辰的声音。
我冷笑一番,转过头去看着那个女生。
海藻般茂密的黑发染了一缕紫色,带着一个粉红的发夹,清新自然的吊带裤十分可人,像是邻家小妹,来家中做客。
这般美丽的女孩,和我之间却有着跨越太平洋的距离,这个距离,今生不可能重合,来世......也不可能痊愈。
“千辰,你怎么跟来了?”王源紧绷着的脸顿时笑开颜,微笑着迎接她,站在店门口的曾希琳。
“不是说好的吗?你在哪,我就在哪。”曾希琳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粉嫩的面颊处,两个深深的酒窝凹下,十分的可人。
这样的清新美丽,这样的可艳动人,却是一张假脸,假道廉价的脸。
但是,我又有什么资格来嗤笑她?我的脸,不也是一张整容后的脸?
去看电影时,美丽的邻家大姐姐那样的清新秀丽,可正是因为那样的好看,被人传言是整容......更何况我和曾希琳的脸呢?这样的虚假。
我们的脸,并不比她差到哪里去,认为我是整过的,我自己都信。
更何况这个人,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即使她化成灰,也可以认出来。
听到她和王源的对话,真是感到了由衷的恶心。不是说好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在我耳里却是那么的做作,虚假,闷骚。
怎么办?我也有一些讨厌她了呢。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男朋友,却是这么理所应当,仿佛做错事的是我,和她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嗯。”王源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为什么会是“欣慰”这个词语来形容?我也说不上来,可就是觉得,王源此时此刻的笑容比之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要好了许多。
记得以前,我时刻都想大喊一声:王源!我有那么差吗?干嘛每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我!
而现在,第一次看到王源这么欣慰的笑容,却是在曾希琳身上,可见我是多让他伤心了吧?
我就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吧。
“说够了吗?”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太恶心,这会使我反胃,恶心,想吐......
“易......”曾希琳看着我,正准备叫我的名字来好好说说理。
我和我男朋友说说话,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打扰我们!
话一出口,却立马感觉到不对劲。
“易烊千玺!”她瞬间换了个口气,继续讲到:“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认这个冒牌货!”
我笑得差点一口盐汽水喷出来。这是我一年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