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易烊千玺来说,早就把易烊千辰当作亲妹妹了。
直到现在,他也依然记得初见千辰时,她还是个小女孩,还不会大方的走路,体型很小很小,只有他的一半多大。
他还记得,听到她第一次叫自己哥哥时的样子,虽然他那时很小,但还是有说不不出的感觉。
后来,她长大了,街坊邻居的闲话也听进去不少,每当他想起她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女孩都不是易家亲生女儿,还在这里白吃白喝,易家人真是善心......”时,她哭着跑回家,眼泪一大颗一大颗的掉下,质问爸妈自己是不是他们所生时,听到回答后的崩溃......
之后一阵子,她一直都很避讳他,避讳这个家。
她在外游荡,每天浑浑噩噩,却被人当着面辱骂,被同龄人追着打,每次回家,总能看到密麻细小的伤痕。
直到她该上初中时,决定把她送到国外,他们不先让小时侯的伤痕成为她一辈子的阴影,决定让她去英国,那个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的国家,那时,他也成为红及一时的TFboys成员易烊千玺,那个有无数千纸鹤追捧的偶像。
安雨墨的出现,无疑是对这个组合的最大打击!娱乐圈封锁,无数团粉毒唯脱饭......
但对于他,王源还有王俊凯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娱乐圈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们不打算退出,却办起王氏集团,风生水起,少年总裁的名声大震。
那些日子,她完成学业,回来了。
安雨墨的死,让王俊凯受到很大的打击,偏偏这时,她回来了。
她成了最好的载体,哪怕只是一时,一分,一秒,只要让安雨墨再回来一次,便是足矣。
他知道安雨墨的重要性,狠下心点点头,可谁又知道那一瞬间,他的心口作痛到难以忍受?!
她被丁语倩刺的那一刀,疼在他的身上,疼在王源的心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每一秒钟都像是地狱的煎熬,她在那个地方相识的两位管理冤魂的狱卒帮助她回来,让她重新见到阳光的温暖。
她爱上了喜欢她很久的王源。
她和她爱的人,看天,看地,看星辰,深深陷入那甜蜜里。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当初他坚持不要她交流的同学曾希琳竟然是以往TFboys王源的铁杆粉!她不相信什么解散的原因是因为一个毫无用处的女人,一个让她爱的团队解散的女人,死也活该!
她不能让王源离开她!
曾希琳知道自己的同学易烊千辰认识王源,想让她帮忙让她见自己爱慕多年的男神一面,却从别人嘴里听说......
她...在和王源热恋.....
不可以!
曾希琳对千辰的好感全无,她发誓要毁了她。
他却没有料到,那个人竟然会去整容成千辰的模样,学会了伪音,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让易烊千辰的所有毁于一旦。
当他收到她的婚礼邀请函时,本不想去,可是她坚持要去,也没了办法。
她和他一起去挑选礼服,笑的那么开心,她换了无数身的衣服,问他,哥,好看吗?
他本像告诉她,你穿什么都很好看,但是看她的样子,只是想让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单身的王源时风风光光的出现吧?
他当时不知道,千辰是迷了心,蒙蔽了双眼,或许那时,她已经被打击的疯了吧?不然,也不会看到水里的根本不存在的倒影,让她误以为是王源,跌下了水。
婚礼没有结束,她便哭着跑出来,躲在墙角。
他回头看时,千辰已经不见了,他本想出来寻找,却被曾希琳一把拉住,叫着:“哥,不来送妹妹最后一程吗?”
他忘了,这个女人现在是以易烊千玺的妹妹易烊千辰的身份做王源的新娘!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那团怒火就逼迫他想打她一巴掌!
可是碍于王源的面子,他忍了下来。
等他忙完所有事情,便急忙跑到外面去找她。
在十字路口处,他看到隔着马路的易烊千辰,走路颠颠倒倒,喝的烂醉如泥。
他叫她不要过来,可她却笑的无比灿烂,挥着手:“哥,你等着,我过来找你。”
汽车车灯照射出惨白的灯光,那么的亮,照过她娇小的身影,是那样的轻薄。
血液四溅,他终究还是没能阻止那场车祸。
从血泊中将她抱起,身上擦上无数,头部的黑发和染过的紫发早已被血腥染红,深蓝色的水礼服也看不出颜色的深浅,只是一片红,腥味渗透了他的眼。
他把她送到医院时,医生说,她中了毒。
他的心头一颤,那是什么时候?他没日没夜的盯着她,所有的工作弃之不顾,那日张渝洁非要亲自来看着易烊千辰,第二天却没了踪影,千辰也中了毒。
只看到地板上,有一瓶空了的安眠药......
他的心都要碎掉时,王俊凯问那个医生可否医治,医生只是说,千辰在车祸之前喝了不少酒,酒精刺激了大脑的破损处,加上蛇尾草的毒,是危上加限。但是酒精可以解蛇尾草的毒,毒性也就没了大碍。但是酒精刺激了大脑,很可能会失忆。
失忆......
如果上帝愿意给他机会,他宁愿受到伤害的,是他自己。
也罢,失忆就失忆,总比丢了性命要强!她才二十岁出头,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断送了性命。
他们为了躲避各种来自外界对千辰的流言蜚语,再次选择来到英国,这个千辰第二个家,住在玫瑰庄园里。
王俊凯和他依然在接来自母国王氏集团的合约,只不过一直不肯回国亲自接手,而是交给王源。必要的合约,空运过来。
他们不想见王源和曾希琳,怕让千辰想起自己不想想起的东西。
可是那一天,她却在房屋内摔了好几个杯子,对着女仆们大喊滚!
他进去时,那些女仆都窝在地上,擦着眼泪,收拾着地上的玻璃渣子。
她丢最后一个唯一的玻璃杯时,被他稳稳接住,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