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直到那个女孩呼吸不上来,易烊千玺才舍得放开她诱人的唇。
红唇被吻的更加艳红,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粉嫩的小脸如熟透的红苹果,四周都散发着暧昧的气息,舌尖及口腔中,都是和对方纠缠时的味道。
女孩用袖子摸了一把嘴,正准备说什么,又好像被噎住了,吞下一口口水,原本发烫的脸蛋更佳红艳。
“嗯?”易烊千玺见她咽口水,难道是余兴未尽?“想再做一次?”
说着,就伸出右手一把将她压在墙上,身子挨着她格外近,那张帅气的脸凑到她唇前。
“才没有那样想!”女孩一把推开易烊千玺,我去,谁给他的权力让他随便壁咚自己的?!
易烊千玺倒是无所谓,悠闲的靠在墙上,看着身边这小美女狂擦自己的嘴。
樱桃小嘴被吻的通红,唇线也是那样的明显,被揉搓之后显得更加诱人,丰唇下仿佛有一层薄薄的水珠,肆意飘动着,让人有一种想立即冲上去含在嘴里的冲动。
“这可是我的初吻啊喂!”女孩简直是欲哭无泪,她最多也就是和别人来个借位,谁知道脚下一滑就真的亲上去了。
她要投诉这家店,把地板擦这么干净是要闹哪样?
还有眼前这个男人,见面第二次而已,就...舌吻了.....
回想起刚才的纠缠不清,嘴里和舌尖仿佛都是他的味道,很香。
我去!她特么的在想什么啊?!
“也是我的初吻啊。”易烊千玺从容的回答,跟谁不是似的。
她的心里真的在疑惑,那么老练,竟然是初吻?鬼才信。
“我许墨染今天算是败在你手上了,来日方长,走着瞧!”她用力的推了一把易烊千玺,戴上黑口罩,急忙跑开。
许墨染吗?嗯,她的初吻味道不错。
“你跑什么?”易烊千玺也三步两步追上许墨染,和她一起跑起来。
“呼....你...你看不到后面有人在追我吗?”她累的喘着粗气,这口罩不透风啊。
“你欠了债?”易烊千玺开始思索起来,边跑步的他丝毫没有一丝累的感觉。
“你看本小姐像是缺钱的人吗?”
“像。”
许墨染想甩给他一个白眼,可是她累到已经连白眼都没力气甩。
跑了这么久,这帮人怎么还在后面跟着!好烦啊。
“你被卖身了。”这不是一个疑问句。
“唔...”许墨染瞬间怔了,他........他怎么会知道?
她的步伐明显加快,想要甩开易烊千玺,可是刚绕了两圈,就累的像什么一样。
“呼...哈....呼...”累死了啊累死了。
她拍着自己的胸脯,一只手扶着墙,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即使四周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也毫不在意里面有多少刺鼻的味道,只是贪婪的吸入肺中。
“跑那么快做什么,他们已经被绕晕了。”易烊千玺撂开袖口看了一眼腕表:“大概五分钟后会追上。”
许墨染听到易烊千玺说话,抬起头来,那张俊俏的五官直入眼帘,吓得摔在地上,好在刚才是半蹲着,没摔的很惨。
“呼....你....”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不是我阴魂不散,是你体力太差。”他伸出手,一把将许墨染拉起来:“走。”
许墨染摸上自己的肚子,她觉得,自己应该去检查一下胃里是不是有易烊千玺装的蛔虫,怎么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去哪?”
“帮你摆平哪些烦人的狗皮膏药。”他牵着她的小手握在掌心,给人一种结实的安全感。
“啊?不能去啊!”完了完了,要是让他们看到自己就倒大霉了!
说不定又会把她一巴掌打晕,塞到婚车里去嫁到秦家......
不要!爱谁嫁谁嫁,反正她不嫁!
好不容易才跑出来,又被这帮人知道了行踪,早晨出门买个早点都会被保镖发现,一路跑到超市还没有甩掉。
并且丢了自己的初吻......
现在又要被人抓着去找那些可怕的人墙......
怎么算自己都被亏本清仓大甩卖了!
呜呜呜,她的命怎么这么惨。
“没事,我会保护你。”易烊千玺冷冷的回答,手却握的紧了些,许墨染无法平静的内心才终于稳定下来。
他...会保护自己的吧......
“就在那!”一个五大三粗的猛男带领着一群人跑来,一见到许墨染,暗淡的双眼瞬时被血丝布满。
靠,这死丫头竟然还敢出来?!
“特么的死小娘们儿,还敢跑?!看老子不打死你。”从猛男带领的人群中走出一个瘦小的老人,柱着拐杖,一步一步颤颤巍巍的走出来,白发的胡子凌乱无序,头发也所剩无几,只是明显的扭曲和脏乱。
老人瘦的皮包骨头,一张脸上布满了皱纹,只剩下一双空洞的眼睛,似有似无的嵌在眼眶里,整个人都是那样的瘦小,但从声音中可以听到他的暴劣。
“爸...”许墨染见到老人后,微微叫出了声,身体却忍不住向后退着,蜷缩在易烊千玺身后,死死的抓着他的手,怎样也不肯松懈一点。
指甲刺进他的皮肤,渗出丝丝血珠,却没有半点知觉,双眼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一帮人。
嘶,有点疼。
易烊千玺感觉自己手的神经都不是自己的了,麻木,但还是掩盖不住疼。
这女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特么还知道老子是你爸?那就赶快给我滚过来!”老人气的咳了咳,拍顺自己的气息后,才开始瞪着许墨染:“人家秦家,下了十万聘礼来娶你这个死丫头,我还指望着你用完婚纱卖钱呢!你竟然跑了?!”
说着,他便举起拐杖,向许墨染的头打过去,易烊千玺挑了一下眉,右手一把抓住拐杖,停留在墨染的头前一寸处。
冰冷的眸如寒冷的刃刺,穿透对方的身体,如暗夜划破长空,裂开一道冰冷的缝隙,吹来刺骨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