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烊千玺在病床前守了几天几夜,看着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连眼睛都不露的许墨染一动不动,心里很不好受。现在的他,已经没有精力来职责她毁了张渝凌,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再者讲,是张渝凌自己非要撞死在柱子上。
王俊凯虽也叹息,但也为没了再能唤醒我记忆的人而忧心忡忡。
就是在这时候,却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件算是不错的事情。
那天,医院里熄了灯火,易烊千玺沉浸在许墨染的植物人和张渝凌的逝世中无法自拔,便没了心情去开不插电的自动台灯,一片漆黑的夜。
直到王俊凯拉着我来给他送宵夜,才发现他眼睛都不眨的看着黑暗中昏迷不醒的墨染,无奈的叹了口气,开了灯。
暗黑的楼道亮起了一丝强烈的白光,或许是因为楼道太过黑,又或许是灯光过于强烈,我竟然感觉眼睛一阵刺痛,过了一会,便看到眼前有些什么白色的光照亮了器皿。
使劲定了定神,才看清楚眼前的东西。
这是我生平没有见过的,这是我第一次见到!
从前的我,眼里只有一片漆黑,除了黑色,和灰色,再也没有别的颜色,更别说实物了。但今天,我竟然看到了东西!
王俊凯和我提起过,他说我失了明,要每月初五去治疗一回,每次我都任由着针管不停的在胳膊上扎来扎去,疼死也不好意思说:我可能没失明。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失明是什么东西……新时代的文盲也非我莫属了吧?
这次却看的真真切切,我才相信了王俊凯的“鬼话”,以前失明了。
欣喜之余又在抱怨,为什么不早一天看到?这样就能看到张渝凌和许墨染的样子了,我对她们的样貌很好奇的说!只可惜现在……玉石俱焚……
他们说我失明,我真的失明了,他们和我再三保证能治好,也真的治好了!
那么他们说我失忆,肯定也是真的喽?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吧。
我必须快点把记忆找回来。
很快,我又开始研究眼前的这套杯具,虽然没什么特别,但看这颜色,这大小,这样式,我竟然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直到用手去摸了摸,才想起这是之前一直用的杯子……
幸好四下没人,不然我的老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倘若我以前能看到东西或者有记忆,也不至于这么丢人。
“千辰。”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叫着我,我以为是王俊凯,没想到啊没想到,回过头来一看,竟然是个大帅哥!
英挺的鼻梁,桃花般祸人的眼睛,黑而粗的眉,一张薄唇红而粉,碎发遮住了耳尖,刘海细碎的遮住额头,削尖了的下巴,十分的俊俏迷人。
我去,这男人好帅!
我咽了一口口水下去,第一眼看到的男人竟然这么帅的说?!
这个世界的美男子到底有多少!
啊哈哈哈!好养眼好养眼。
这帅哥,真不是一般的帅,我都无法形容这模样来表达内心的激动。
咳……作为一个失明很久且没有记忆的人,一下子来个帅哥,是要刺激死我吗?
233,今天走大运了。
“你是何方神圣,报上名来。”帅哥,快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啧......千辰,你这么快就听不出我声音了?”王俊凯皱了皱眉,这没良心的死丫头。
是谁天天带她出去玩,讲以前的故事,供吃供喝?
这么快就不认人了,白眼狼东西。
“唔……”我重新扫视了一眼眼前这个人,从上到下,从左到右。
又辨别了一下声音。
“你是王俊凯?!”
哦哦哦凑,原来每天陪着我玩儿的搞笑的逗比的是这么一个大帅哥?!
庄园的人天天和我逼逼什么,哎呦你看人家大小姐身边有两个帅气的哥哥,真是羡煞旁人。
我还不信。
女仆们天天对着他们犯花痴来和我套近乎问什么时候可以给大少爷二少爷打扫书房,太帅了。
我还是不信。
但是现在,我特么的信了!
“哎呦我去,你是凯爷啊!”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扑倒王俊凯身上,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到处乱摸。
我捏了捏他的脸:“这手感,”又捏捏自己的:“比我好太多了吧。”
丫的,这男人的皮肤咋这么好?
啊哈……我觉得自己好像生下来就是个花痴,外貌协会理事。
“呃……你……”王俊凯举起了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任由我倒出摸啊摸。
他的目光转移到我的眼睛上,怔了怔,又猛的抓住我不安分的身体抵在墙上,一只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搞什么啊。”我拍掉他那只手,晃得我头都晕了。
“千辰你,眼睛好了?”他惊喜的声音非常明显。
“啊,哦,嗯……算是吧。”我支支吾吾的半天才说出来,好像有点太明显了。
“什么时候好的?!”王俊凯瞪大了眼睛,手抓的我肩膀好疼。
“刚才灯亮的时候看到的。”我指了指台灯,任凭他激动的抓着我手臂。
我想大喊一声:帅哥,你力气有点大。
“我要担心死你了!”王俊凯刚才还在暗暗发誓,要是这个女人之前就好了一直不肯说,绝壁要赏她关一天小黑屋。
“对了,墨染她什么时候可以醒?”我看了一眼远远的病房,易烊千玺还在里面守着她。
“还不知道。”王俊凯摇了摇头,医生说她没有什么大碍,就是面部毁容和沉睡,没有植物人现象。”
植物人?难道是人长出了叶子?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植物人百分之九十九是醒不过来的,沉睡却有百分之四十的可能醒过来。”王俊凯继续说:“我们打算带墨染回C国去,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说不定会醒。”
我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他说后天一早就出发,我们便连夜收拾了东西,暂时还没有告诉易烊千玺眼睛的消息。
因为我觉得,这可能是短暂的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