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息着,听着她们的对话,她也难免会嘀咕两句:“妈的智障,谁和这个恶心的家伙在一起啦?亏你们想得出来,我跟猪在一起都不跟这个人妖在一起好吗?恶心我。你们要跟他在一起直说嘛干嘛要把这种事情引起他的注意啊,还把我给卷进去了,我跟这家伙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好吗?一群智障也不用脑子想想!”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话,说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仔细一想,老师和沐梓曦同学真的超般配的!”
“对呀对呀,超般配的,女生霸气男生端庄,完全逆转了男女的传统概念啊!太赞了~”
“嗯嗯,我超喜欢这种令人惊讶的奇迹组合的!“
“对啊!我也是!”
“老师,你和沐梓曦同学什么时候结婚啊?到时候一定要请我们吃喜糖哦老师~”
“我也要!”一群男生也开始起哄预约喜糖。
“肯定的,肯定的,你们到时候一定要来啊!”李由镐略显轻松的语气传出......
“What the fack?”沐梓曦想都不愿在上面料想一番,倏尔从课桌上爬起来,凶神恶煞的表情押着独尊王者的孤傲,她回眸一瞪,注视全世界都为她一人而静止。
唯有李由镐过于迷蒙,仍未从众位的纷论中沉沦而出。悠闲自在的表情,衔着得意的神色,享受于众人的赞叹,开示哼出轻快的旋律,安然闭上了双眼。
“李–––由––––镐!”见李由镐还未有反应,急性子的她也不愿继续等待他的反应,不悦的神色扫遍他的脸颊,滚烫的温度烧裂他的得意。
他也顺势收到了那灼烈的温度,霎时停止了嘴上的轻逾,犹豫一阵,悄弱睁开眼睛,眼前那气势汹涌的女子令他大惊失色,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怎,怎么了......”他双手托住身后的桌子,被托着的桌子疯狂地发抖,颤颤巍巍的害怕下一秒沐梓曦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去打他,桌子的主人也被他带动了情绪疏远了沐梓曦一些,往旁边的同桌身上靠去。
“你还说怎么了,鬼才和你在一起呢!我跟茅厕在一起都不会跟你在一起,别老仗着我比你霸气年龄比你小力气比你大你就拿我来说事啊!我可不敢挑战我现在的嫂子,你也别脏污我,我可聪明了。”沐梓曦站起身来,往空地那挪了挪,越挪越远,最终挪至了王源的旁边,在她身边蹲了下来,活脱脱地像王源养的一条狗,到他身边依偎着寻找着王源散发出来的优越感。
她抬起头炽热的眼神,深深注视着他墨黑色的眼眸,温柔的只剩下温水了,似乎之前无视他的存在都是假的。
王源眼中扫过一丝惊愕,过而则是一时的狡黠,魔王的爪子朝着沐梓曦伸去,一手覆盖在她的头上,接而到:“乖呀~去给我买瓶水,我渴了。”话语一毕,他另一手放至自己的喉颈上,揪了揪,性感分明的锁骨被他幅度过大的动作扯得露了出来,看得人口水流露心跳失控的。
沐梓曦也注意到了这具精致的锁骨,机械地吞了一抹口水,待到嘴边有湿湿凉凉的感觉时,才注意到了自己也沦陷进去了,立马轻轻拍打自己的脸,催促自己从美男模型的观赏里面走出来。
她倒吸了一口气,将口水点点吸干,缓和了一会儿,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沐梓曦你他妈在干什么!快点清醒过来啊!王源那家伙才没有那么好看呢!绝对没有!沐梓曦你就不要乱想了,王源那家伙你都花痴,你还有什么用?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呢!”
她麻溜地转了几下眼珠子,“咳”了两声,一只纤细却力气非凡的神去将那白皙的五指山“温柔”地拎走,在课桌上“轻轻”一放,“砰”一声大起。
“啊!!!痛痛痛,小沐子你就不能小力一点吗?弄伤了主人我可不好!”王源搓揉自己被拎红的手,委屈地大吼道。
沐梓曦下手也真是狠,挪开了他的手就好了,还要拿自己力大无穷的手掐他,他的手背都是红的了,关键是,她还留有起码一厘米的指甲,掐得他生疼,还留下几个图案给他做纪念,经过她这么一个丢垃圾的扔法,骨头都回应刚刚那个声音了。
“噢,不好意思哈,我是不小心的,你没事吧?我吹吹。”沐梓曦说罢,伸出了鬼魅的双手,抓起他的那一只发红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耳边用自己从口传出来的气体吹着。
刚开始王源还在挣扎,可那温和的风仿佛治愈了他那内心油然而生的愤怒,他的眉宇稍稍一松,手也随着他的心情放松了紧绷着的根筋。
“砰。”一声巨响,手再次给神经传来了火辣辣的烫,伴随着猪叫声惊起。
“啊!沐梓曦你是要把我给杀了啊!!!我的手!!!”王源的薄荷音一瞬间变了味儿,嘶哑干裂的喉咙发着暗响。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沐梓曦无辜的大眼睛泛着闪光,洁白到好像她就是一张还没有被污染过的纸。哼,给你几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看我不整得让你叫妈妈!
“你还装傻?来来来,大家都讲讲,看看是你对还是我错!”王源朝着周围的人招招手,愣了一会,意识到了些什么,“啊,不是,是你对还是我对,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他都快要佩服自己到五体投地的地步了,一激动就说错了话。
“吼吼,你有证据吗?大家看到的可是我不小心的,你再怎么诬陷我也没有用,哼。”她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严重的阴谋唯有最熟悉她的李由镐搞得一清二楚。
“你,你不讲道理,你又不能代表在场的同学们。”王源摸着自己被砸到红肿的猪蹄,被她气得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大喘粗气。
沐梓曦就是上帝派来整他的恶魔吧?整天有事没事就来整他当乐趣,要么就是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