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骑着白马,身着骑士盔甲,红色披风的王子朝着她走来,勇士相貌俊美,特点性的杏仁眼含着星点月光,两眼微微一弯,就似流星从漆黑的星空划过,优美至极。
他的目光坚定不移,坚定在她的身上,准备接走作为未来王妃的她,马蹄也跟着一齐放缓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背着王子朝幸福的道路前进,王子撇嘴而笑,薄薄的嘴唇像两瓣桃花花瓣,似刚汲取过露水,湿润而不油亮。
王子一步步向她靠近,她的心跳像飞奔着的马踏着草地,“噔噔”地作响,面色潮红,只得把手当扇子扇翼脸带点凉风来降下自己的脸上的高温,一面假装自己很热的样子。
白马终于在她的跟前停下了脚步,可她的心跳还是跳得迅猛,一刻也停不下来。
王子瞪着马蹬潇洒地从马上顺着而下,将白马放于一边,从披风暗兜处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含情脉脉的眼神停留在她的脸上,单膝跪下,与此同时打开了盒子。
盒子内夹着一颗镶有钻石的戒指,钻石有如玻璃球那般小巧玲珑,反出透明刺眼的亮光。
王子仰起头,脸上惟有真挚,高挺的鼻子承载着整张脸上的英俊他轻启唇口,乳白色的八颗牙齿整整齐齐地脱露而出,绽放着独有的天真与烂漫,笑得如孩子般纯真,眼中却流露着成熟了的感情。
“你愿意做我的新娘吗?”与平时不同,他卸下了所有的调皮与活泼,装上了几份真诚,让她总在怀疑这是一场美好的梦境,而不是真实的事件,就这么发生于她生活中的幸福之事。
王子十分的耐心,静静等待她如宝石般珍贵的回答。
她看着他的眼睛,宇宙那般地广无人漆黑的黑眼珠,纯真将她深吸入之中,又到了一个异度空间,在空间中能够看到他和她的共同未来,结婚、生子、相伴至老,平平安安过一生……
“咯咯咯……噗呲。”接二连三的奇怪的闷笑声从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传出,扰醒了正在一旁坐着睡觉的王源。
王源搓揉着自己的眼睛,左顾右盼了一番,最终在病床寻找到了那奇怪的笑声,他踱步走去,眯着杏仁眼看清病床上的声源是不是他所想到的那个人,他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看着把整张脸闷在被子里的人儿,看着睡得正熟,眼睛紧闭,嘴里却时不时发出稀稀疏疏的响声,挂着笑容一并发出。
“原来是在说梦话啊……呼……”王源探查了半天的敌情,终于看出了什么端倪来,轻舒一口气,得出了结论自言自语道,一边将掀起来的那一角的盖回去,转身,却没有迈步回去,而是转过身来,帮她把刚刚蒙在她脸上的被子往下拉,盖至颈子处,就怕她一个呼吸不来闷死在被子里。看着对于他的举动没有丝毫反应的沐梓曦淡笑着,吐诉道:“真是一头母猪,睡那么熟。”他说罢,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泛起了藏不住的笑容。
反复韵味后,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睡。遥想白天沐妈沐爸明明来了却不愿来守夜,编了个要工作的理由把这个重大的任务直接就交给了王源,沐妈自个儿乐呵呵地吃完晚饭一溜烟儿带着沐爸就跑得无影无踪的。
“哝……咕咕咕,啊!阮元哝肿么赶么赶啊,哈,哈哈。”突然病床上又传来了阵阵欢笑,说话声却有如蚂蚁一般的大小,内容也是含糊不清,笑声倒是响彻云霄。
王源不得再次走过去,俯身靠耳听听看她在说什么。
“哈哈哈,王源你傻啊,哈哈……”话语在他的靠近之际变得格外的清晰,甚至是刺耳。
“王源你怎么傻到这个程度啊?哈哈哈……”沐梓曦继续嘟哝着,越讲越起劲,越讲越大声,大声到足以让站着的王源听到。听的他实在是受不了她损他的语言了,轻轻拍打她的脸蛋,催使她醒来终止掉她无厘头骂他的梦话。
沐梓曦有了一点反应,挑了几下眉毛,眼睛还是闭着的,从被窝中伸出一只手大力地拍打了一下他拍她脸的手,不悦地低吼道:“哪只臭蚊子,竟然敢叮我?看我不打死你!敢叮我?我让你不仅吸不了我的,还吸不了别人的血!你个害虫!”说着她又大力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啊!!!沐梓曦你有病啊!”王源抽开自己的手大吼道,顾不上她睡得有多舒服,直接高了个十分贝来吵醒她。
怎料沐梓曦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在嘀咕着:“奇了怪了,这个蚊子这么厉害还会说话,真稀奇……智障王源!快来看看这里有只会说话的蚊子。诶?给我拍到了还会飞走耶!这是小强吧!王源,那蚊子好想你啊!不要脸得很!”她天真的语气听着好像是醒着的,没有一点含糊的字句。
“沐梓曦……”王源将她被子一掀,就在一旁坐了下来。沐梓曦也如他所料,很快便醒了。
这么冷的天气,她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睡下,一被外来的冷风一灌,立刻就被冷醒了。
沐梓曦微微睁开双眼,浑身冷到发抖,双手狂搓揉着手臂,“嗖”一下把被子盖回来继续眯眼睡觉,全程没有发觉到王源的存在。
“喂!能不能不讲梦话啊!吵死了。”王源看着不知情的沐梓曦如此流利得把被子盖上就睡,也没有追究是谁在抽她的被子,好像是她自己踢的被子,匆匆地就返回梦乡不愿在现实中停留多一会儿。
还未熟睡的沐梓曦正好听到了,侧过头半眯着眼睛直视他,还没有从睡意中缓和过来,视线也是模糊不清的。
“什么梦话啊……我没有说梦话啊……你在说什么啊?我刚刚明明在跟王源那弱智说话啊!什么梦话……不对,你又是谁呀?刚刚那只飞走的蚊子吗?你又回来干什么?看我不一拖鞋拍死你!啊?”沐梓曦懵懵懂懂地说着,举起来的手朝着视线中的挥去,而太远了,只能够触碰到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