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小伙子懵懂又内敛还未长得全开的小俊脸,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却并不能动容她内心中最重要的留给墨安成的位置,对她来说,墨安成做的一切才是真正的感动。
回想起来,墨安成以前每次做的每一件保护她呵护她让她开心的事都是瞒着她做的,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但是她就是知道,因为他每次做的都掩护不好,又不忍心把他做的每一件事拆穿,就只能在她脑海里住下,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咯。
看着这小伙子在摸索寻找药箱子的傻愣愣样子,无奈地笑笑,从药箱子里拿出药来递给他,转过了身……
“嘭嘭嘭”一声巨响打破了擦药的安宁气氛,接着一段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吊起了谢婉儿平静许久的心情。
谢婉儿转过头一看,几个熟悉的猥琐脸庞出现在大门边上,他们在没有规律地四顾着,目光似在寻找着些什么,手上都拿着一个铁棍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婊子,给我出来!”带头的男人大力敲打着灰色水泥做的地板,发出强烈的碰撞音,连着箱子后面的谢婉儿也不由得感觉到地板的震动。
谢婉儿看着带头那个男人的脸,吓得直发抖,往箱子堆的深处里钻。那个男的脸倒是抹不掉了一样,死死地刻在她的大脑里。
这个带头的男的,就是她的恶梦,恨不得往黑暗的深处里钻,只要那个男的看不到她的存在就好……
之前抓她过来后把她折磨得最惨就是带头的这个男的,长得一副人模人样的,却把她折磨得一度想拿刀自尽。
他把她吊起来抽打过,叫她舔过他的全身包括私处,还叫她张开双腿,把一只蟑螂硬塞到她的那里……
小伙子听到她的气息越来越急促,却离他越来越远,像是看到怪物一样,躲着他们。
他心里有些慌张了,也顾不得什么男女隔阂,扒开阻碍眼睛的眼罩寻找谢婉儿的身影。
看着谢婉儿躲在最角落处无助地模样,他真的特别想要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地呵护一番,可是他们只是一面之缘的两人,以后不可能有交集,父母也不会管什么原因只要她不是清白之身就不会同意她嫁进来,尽管他相信有一见钟情之说。
“你怎么了?”他急忙走过去,抱住她,不由得一震。
她的身子如冰库里的冷冻品一样冰凉,刺入骨髓内冷的让人感觉不到她还存活着。
“不,不要,不要……放我走,不要这样!救我,救我。”谢婉儿发疯了一般摇着头,急忙掰开他的手企图逃脱离去,语无伦次听的人心惶惶。
“没事,有我在,你会没事的。”搂着她的手收紧着,怕她会吓到逃跑,让他再也找不到她。快要失去一种最重要的宝物的恐惧感徒然上升。
“嗯……救我……”谢婉儿似是听到一段安眠曲,安稳了几分,乖乖呆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了,点点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迟迟掉不下来。
“没事……”
“哟,原来你这小妞是在这里跟男的偷——情?”一帮大大咧咧走了过来,发现了这隐秘之地。带头的男的说的顺溜之时,到最后却变了一个调。
因为刚好小伙子转过了头看看是谁……这让带头男子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脸庞,却有着青涩……这才让他诧异到话都带着疑惑。
带头男子眼眸里拽拽的光芒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渐渐消失着,更多的是面前这个护着在他身下过的女子的小伙子……
两目相对,眼神里闪烁着不一样的眸光,却颇有默契地安静了下来,呆呆地盯着对方的脸,开始怀疑对面的是不是自己……
正当谢婉儿和带头男子后面的那群人缓过劲来,讶异地看着这两个人时,听到这两个人同时张开了口:
“儿子/爸!你怎么会在这里?”
“儿子?”“爸?”后面那群人各自惊呼着他们刚刚对对方所用的称呼最深的印象,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嘴大到足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你怎么跟这个小婊子在一起,你不是应该在店里帮忙吗?”带头的男的也顾不得他们此时的想法,急忙开口问道,眼神却是落在他后面的谢婉儿身上。
“我,我来搬货的!”小伙子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咬着嘴唇低声细语道。
“来搬货?搬货搬到这女人身上?”带头男子对小伙子的回答甚是不满,挑着眉头,逼问着他,语气如一吨重的锤子,毫不留情地砸向了他。
“我……”小伙子微微低下了头,似被扒了衣服一般暴露在他们眼前那样羞愧,刷白了脸。
“儿子,她不干净,还比你大那么多,不要因为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就动了心啊!她都可以当你阿姨了。”带头男子蹲下身子放下手中的棍子,直身站了起来,细心的劝和着。
他宁愿让自己孩子娶一个贫苦什么都不会干的妻子,也不能让他受这样的苦啊!那可是他糟蹋过的,而且比他大了起码有十五岁啊!
“不是,我只是,我只是……”
“儿子,看在我是你爸的份上,听爸一句劝吧,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女孩子,她只是残渣而已,不要被她迷惑了啊!”带头男子见他还在内心挣扎着,继续以苦口婆心乞求着他,让他放弃。
更何况,这个女的能够让他在之前的日子里那么爽,他可不想就这么轻易被儿子抢了去。
小伙子转头看了看后头谢婉儿无助的眼神,倍受摧残的身心,一身怒火仿佛又被激发了一般,勇气也突然一股脑儿爆发了出来。
他直视着前方的男子,眼睛喷着怒火,反手指着后头的谢婉儿的身子,怒吼道:“爸!是你伤的对不对?”语气看似在问他,实则都知道,他在与他父亲对峙。
“孩,孩子,你在说什么呢?爸怎么可能伤人呢?”男子听着自家孩子的话,神色开始慌张了,有意无意地错开他坚定的目光,不让他注意到他现在被揭穿的不知所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