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也不咬嘴唇了,改成了歇斯底里的大笑,笑得如花一般美,后背的花开的多艳,她就笑得多开心。
“哈哈哈,没想到一个大男人力气这么小,还比不上老鼠的力气呢!锤个背都不带劲的,哈哈哈,真弱。”
谢婉儿牙口打开,方才注意到嘴里的蜡还未吐出来,抬头直接就把嘴里的蜡甩到后方的男子身上,油滋滋的蜡还带着点口水,很快就吸附到了男子的手上和脚上,还是沾到肉体上,黏黏的,恶心极了。
“哈,哈哈,活该,呸!”谢婉儿转头定睛一看,男子血淋淋的手臂加上了她那点白色的蜡,有种水彩画的既视感,笑得更乐了,当后面的伤痛不存在,肆意地张口大笑。
“啪!”清脆的响声响彻整个仓库,谢婉儿脸上多了一份红色的手印,没过一会就肿了起来,脸变得极不对称起来。
“你个婊子,竟然吐这种恶心的东西到我的身上,看来是让你活的太舒服了。”男子怒火攻心,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手上蓄势待发了。
“呸,我嘴里面吐的东西比你干净多了!你也不看看你做过什么让人更恶心的东西,你以为你有多干净吗?我——”
“啪!”谢婉儿还没讲完,又是一阵清脆的响声。
谢婉儿这次捂住了两边都肿掉了的脸,怒视着他,眼里充满着刀剑般锋利的锐气。
“你就不是个男的!竟然打女人!我呸,你个社会败类,你当你多厉害啊!”
”嘭!”男子明显真的愤怒了,用棍子打谢婉儿后背的下手的力气也越来越大了,“叫你个婊子话那么多,我就打的让你一辈子都说不出话,让你喊不成冤!”
“你,你死心吧!啊!!!我,我是,不会,屈服的,更,不会,像,人渣,屈服!啊!!!”谢婉儿咬紧牙关,一滴滴冷汗由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渗着点从头皮处流下来的血丝——男子开始往她的头上打了!
“嘴硬?我看你的嘴能不能有我这个棍子硬!哼!”男子看着她脸上的痛苦,内心的愤怒倒是减了不少,手上的力度也“礼让”了三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非要说些可怕的话来压压气势。
“别想了,我不会,屈服的。噗……”谢婉儿还没说完,一股气流就从她的肺部涌上了食管,温热的液体从嘴里排出,她怕把前面的衣服也弄脏,于是伸出手来接住那液体……
谢婉儿吐完后一看自己的手,牙齿发抖。那温热的液体,是红色的!她,她……吐血了?她被打吐血了?
男子明显也被吓到了,外表被打出血了他还觉得合乎常理,怎么打的还吐血了?这不会这真出人命了吧?
出人命倒没什么,可是自己的儿子在这里。他儿子一向是正义鼎然的,一定不会就此放过他,即使他是他父亲也无法阻挡他去报案!一旦报案了,他的一辈子就只能在牢里度过或者这么年轻就死掉了。
不然把儿子关一辈子不能出去报案?不行,他可做不到,那可是他的亲儿子。况且说什么把她杀了也是说说而已,为了就是让她知道觉悟,哪有想到这还弄吐血了啊!
他开始慌了,把希望的光芒投射到自己小弟们的身上。没想到那群小弟开头那么鼓励他,现在一个个恨不得跑掉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与自己无关的样子,有意无意地瞟向别处去,不去看他。
“哈,哈哈,真是,一群,好,兄弟啊,哈哈……”谢婉儿并没有因此泄气,而是看着男子的脸色逐渐变黑,变得不知所措,最后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刺耳,讽刺韵味朝着男子前进。
”啪!”又是一声轻响,谢婉儿嘴巴给打地歪到了和他相反的方向去。
“闭嘴!”男子咬牙狠狠低吼道。这个婊子怎么就是喜欢在他很不爽的时候说这些让他恼火的话。她一说他的手就控制不住地去“挨”上她的脸。可是刚打完他就后悔了……
“噗……”谢婉儿又是吐了一坨血,这次的血并没有上次的鲜红,反而颜色有些偏黑……
“算了,我们走吧,背上小脸上都是血,啧啧……继续把她晾着流血流干吧。”男子用嫌弃地眼神在她的身上扫描了一番,招呼着兄弟们一起走。
兄弟们看到谢婉儿那么悲惨,怕殃及到自己身上,必然也是抬着老大的儿子跟上老大的脚步逃离这个地方。
“你们带她离开啊!拜托了!她需要医治啊!不医的话会死的啊!你们救救她好不好……”小伙子的声音随着他们离去的步伐越来越小声。直到声音消失为止,铁门也紧紧的被锁上了。
一切如初,谢婉儿却又增添了比先前更重的伤痕,刺眼的红迟迟没有停止它们的奔流,直到许久,许久……
过了几个月,那群人没有来了,她每天都在祈祷着有人会路过此地把她救走,所以她经常贴在门边上听听外面是否有动静,一有动静就会呼喊求救……
可是每次她一听有人就求救之后,她们总是落荒而逃,好像是沾到鬼了一样。她很纳闷,也很无奈,却只能盼望着胆大的人来救她。
直到有一天,听到了外面有施工的声音,心想着他们经过了很多事,应该不会被她这么一说话就吓得跑掉,所以她喊了。
可是工人们就像没听到一样,每一天都照常施工。可是有一天,外面再也没有施工的声音了,也没有一个人会路过这条路了……
她很无助,什么也做不了,毕竟路过的人把她当鬼,也情有可原——她喉咙哑掉了。只能够靠仓库里小卖部的存货来生存,每天只能吃半包东西垫肚子,生怕自己以后不够吃了饿死了。即使那个食物的生产时间长了,过期了,但没关系,心想着只要能吃,就行了。
可当她吃上了半年过期食品之后,她的喉咙突然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