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萧哲看着小姑娘白里透红的脸,本想问一句真的只是随便看看吗,也咽了下去。
不过,她脸红样子怪可爱的。
晚上。
贝小小抱着ipad试着给王源打视频电话,但是接连打了两遍,都没有人接。
她作罢,开始做晚饭翻手里的王道文,忽然看到两个熟悉的名字。
……
王源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压在他身上的王俊凯,身上衣襟褪尽,房间氤氲的气氛像是cuiqing剂。
“我爱你。”耳畔传来沙哑而低沉的声音。
“我也爱你……”
细碎的吻留在他的脖颈,胸前……他们互相看着彼此,眼里一触即发的请欲毫不掩饰。
贝小小看得脸通红,心脏砰砰砰直跳,小手却不受控制地翻页……
视频电话突然打来。
贝小小下意识将王道文合上,点击了接通建,屏幕里,出现了凯爷面无表情的英俊面庞。
“啊。”她下意识将手机丢了出去。
“大呼小叫什么。”远在巴厘岛的王俊凯刚洗完澡出来,水珠顺着发丝滑落两鬓。
“凯爷怎么是你?”贝小小忙急忙慌地将手机捡了回来,确认了一下屏幕里仍然是凯爷。没记错的话,她是给王源哥哥拨的视频电话呀。
“哦,他手机落我房间了。”王俊凯不以为然地说着,慢条斯理地从桌上拿了杯水。
闻言,贝小小惊愕得瞳孔都放大了。月黑风高,孤男寡女的,王源哥哥竟然在凯爷房间……
他们俩不会……
贝小小脑子里全是刚刚王道文里暧昧的情节。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贝小小吞了吞口水,小脸红的不像话。
王俊凯放下水杯,一双墨色的眸子饶有兴趣地盯着小姑娘。“打扰?”他蹙眉,声音低沉有力。
“抱,抱歉。我不知道你和王源哥哥正在……对不起对不起,我先挂了,你们继续……”
贝小小急忙挂掉了视频,此时的手机就像烫手的山芋,她将手机放到枕头边,视线又停留在被合住的王道文上。
她没有再翻开,只是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仿佛如受惊的小鹿般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原来,凯爷和王源哥哥才是一对……
她默默想着,渐渐陷入沉睡。
“小小,你的时间不多了。”
周围一片黑暗,贝小小四处张望,寻找声源的来处。
“你是谁?”
良久,除了时钟滴答的声音,没有人回应她。
“你要的七色堇在樱花山上,去吧,找回七色堇,找回空灵公主……”
“樱花山?那是哪里?”贝小小问,“还有,空灵公主不是被关在海底的水晶宫吗,她怎么会在樱花山上?”
那声音好像消失了般,任凭贝小小喊多大声,都没有人回答她。
紧接着,周围的黑暗慢慢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周围种满樱花的樱花林。
“这是……”贝小小看着掉落在自己手掌的花瓣久久出神。
这难道就是樱花山?
贝小小赤着脚向前走,地下铺满了花瓣,仿佛如仙境般,天上偶尔飞过几只白色羽翼的鸟。
走了很久以后,不远处,杂草丛生的地方闪着奇光。
贝小小注意到,放缓了脚步走过去……
“丫头,你去哪,快回来。”忽然,背后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
贝小小回过头去,看到千玺一动不动地站在樱花树下,对她温柔地笑着。
“千玺哥哥?”贝小小望向他。
少年身姿俊拔,样子温文尔雅,任由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与发间,他都只是温情脉脉地勾着唇。
“过来。”千玺弯着眉眼,向她伸出手。
“千玺哥哥,我找到七色堇了。”贝小小指向闪着奇光的草丛,她很确信,七色堇一定在里面。
“听话,不要去那里,快回来。”千玺温和地说。
“可是……”贝小小犹豫,没有挪动脚步。她马上就要找到七色堇了,为什么不让她过去?
贝小小就这么望着他,紧了紧拳头,最终还是向反方向走去。
只要她拿到七色堇,帮空灵公主找回法力,她就完成了她的契约。
成功就在眼前……
“回来!那里危险,不要过去!”背后传来竭嘶底里的声音。
可惜,已经晚了。贝小小拨开了草丛,一阵刺眼的光芒晃得她睁不开眼,她掉入了一个巨大漩涡。
——
巴厘岛某酒店。
王源看了眼门上的号牌,开始敲门:“大哥,我手机是不是落你房间了?”
嗯?怎么没有人呢。
“大哥?”他继续叫。
“在里面干嘛呢也不知道……除了话说的少,连听力也不好,整个人冷的要命,真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提前步入中年化了……”他边呢喃边按门铃。
“我没聋。”王俊凯拉开门,脸黑的可怕。
“大,大哥。”王源吓得站直了身板,“原来你在啊。”要死,这门的隔音效果也太差了吧。
他抓了抓脑袋,不敢看王俊凯的眼睛。如果说他的眼神是一把刀的话,那他已经死一千遍了。
王俊凯递还给他手机,神情淡漠地说:“小小刚刚给你打电话,有时间给她回个吧。”
“哦,好……”王源点头,观察他此刻的表情,讪笑着:“大哥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说罢,绷着身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哎,王源你……”这时,千玺刚好经过,正想叫他,不料房门“砰”的一下便关上了。
这家伙……
千玺摇摇头,看到王俊凯倚着墙站在门口,“他这是怎么了?”他指了指王源的房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事。”王俊凯淡淡地说。
好事做得太多,亏心而已。
千玺点点头,忽然想起来:“对,差点忘了正事。明天一早的飞机改签了,我们要先去上海一趟,William老师指导我们去录制完新歌然后才去参加时装周。”
“还有,国外斯坦福的教授给我打电话,关于交换生这件事,他还是希望我们能去参加学校的舞会。当然,如果工作实在太忙的话,他提议让我们其中一个代表去。”
“哦。”一贯冰山式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