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禾刚刚说的话,苏慕真不知道她是假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他不上班就意味着他今天跟定她了。
她难道都不担心他把她强行掳回家?
“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做什么强行把我扯回家的事,我最近真想在海默这里住下,不想回家的。”秦禾双手环抱着,很认真地开口说道。
她已经让步好多了可以嘛,都没说要住到月底,只是说最近!最近!
苏慕要是再跟她哔哔叨什么带她回家的话,等她在海默家住够了回家一定会怼死他的。
苏慕也清楚秦禾的性子许久了,当然知道她在做出退让的时候不能再得寸进尺,便只好点了点头同意了秦禾的任性。
说实话,苏慕也好想任性一回,直接动手把秦禾给扛回家……
但是是真没有这个胆子任性。
看见苏慕点头后,秦禾这才欢欢喜喜地蹦哒回了房间玩手机刷微博去了。
“真开心,嘻嘻。”
听着房间里面略微有些诡异的笑声,苏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好想进去看看她在笑什么,可万一这房间海默今天晚上还要去睡的,那就不好了。
易烊千玺会怼死他的吧。
深思熟虑了之后,苏慕去了厨房,像贞子一样静悄悄地站在易烊千玺的身后盯着他,殊不知早在他进来的那一刻易烊千玺就注意到他了。
在背后的人盯了他最起码有十分钟之后,易烊千玺无奈地放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去问道:“我背后贴了你家秦禾真人吗?你要这么专心致志地盯着我看这么久?”
易烊千玺都快觉得苏慕是不是魔怔了。
“不是。”苏慕挠了挠脑袋,关上了厨房的门走到易烊千玺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今天能不能说服海默别和秦禾睡一张床了?”
“不就是两个人睡一张床吗,你担心什么,你家秦禾又不会被海默一脚踢下床摔伤,还是担心海默会给秦禾吹枕边风把你给怼了?”易烊千玺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的话。
他就是看不惯苏慕防贼一样防着海默,他才不管他的原因是什么,统统怼一阵再说!
苏慕一脸懵逼地望着易烊千玺,易烊千玺今天这是吃了火药了吗,这么炸……
他好像没有哪里得罪过他吧?
“你……心情不好?”苏慕试探性地开口问道,生怕易烊千玺忽然炸了。
易烊千玺皱着眉头望着苏慕,“你才心情不好吧,哪只眼睛看到我心情不好了?”
他也就昨天晚上一个人睡的时候心情不太好而已,早上一把海默抱回房间心情就好很多了。
“算了,我们说正事。”苏慕挥了挥手,“刚刚说的事行不行,我相信你也是很想和海默睡在一起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家秦禾她一时半会也不会跟我回家,你要是不说点什么……在秦禾愿意回家之前,你了就要天天晚上一个人睡了。”
苏慕忽然感觉自己仿佛脑子出了点毛病,为了能和秦禾睡一个房间,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主意想法都出来了。
易烊千玺很认真地想了想,苏慕好像说的也没有错,一天两天他还能接受,可四五六天他就肯定受不了了……
更别说秦禾说要在这里住到月底了。
“好,待会我去叫海默起床的时候跟她说一说。”易烊千玺点头说道,同意了苏慕的请求。
苏慕连连点头,脸上的微笑已经控制不住了,仿佛已经预见了晚上暖香玉在怀的情形。
……
易烊千玺将早餐都摆在了餐桌上,而后解下了围裙又仔仔细细得洗了一遍手后,才去卧室叫海默起床了。
易烊千玺将窗帘拉到了一边,又开了窗户,让新鲜的空气涌进卧室。
“海默,该起床吃早饭了。”易烊千玺揉了揉海默的脸颊,柔声喊道。
海默微微睁眼扫了一眼面带微笑的易烊千玺,没几秒又闭了上去,“不要……”
因为习惯了和易烊千玺睡一个房间一张床,昨天晚上忽然和秦禾睡一起,她一时间有些不习惯,很晚才睡着。
她要再多睡一会,就再多睡半个小时……
易烊千玺失笑,不重不轻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不行,起床吃法了,没睡够等中午再睡。”
“不要嘛,我要睡觉,我要晚些再吃早饭。”海默揉着易烊千玺刚刚弹过的地方,微微抱怨地说道。
她现在是真的好困……
易烊千玺静静地不说话,他对这样撒娇的海默真的没有抵抗力,有点拒绝不了怎么办?
怎么办……
“下午请你吃刨冰。”易烊千玺凑近她的耳边,低低地语气里充满了诱惑。
因为天气冷了,所以易烊千玺禁止了海默再吃刨冰这种东西,不过海默依旧是每天都提一遍两遍。
“刨冰?不要……”海默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过了几秒猛地睁开了眼睛起身,却正好撞到了易烊千玺的肩膀上,“刨冰?我要!”
易烊千玺揉着肩膀,“被你撞疼了,快跟我肩膀说对不起。”
“肩膀,对不起,撞疼你了。”海默倒是很耿直地跟肩膀道了歉。
“……快去刷牙洗脸吧。”易烊千玺坐在床边挥了挥手,心里很不解为什么海默不给他来一个么么哒道歉,看了那么多电视剧连这点暗示都听不懂吗?
海默洗漱完回了卧室找衣服,却听易烊千玺说让她今天晚上回来睡。
“怎么了?”海默转过身疑惑地问道。
“没有你在,我不习惯。”易烊千玺说道。
这他也没说假,他昨天晚上是真的不习惯边上没有人睡着,虽然就一夜,但感觉已经过了好几个没有她的夜一样。
海默想到苏慕可能也不习惯秦禾不在身边,便很好心地同意了。
易烊千玺也没想到进展会这么顺利,他在心里打的草稿一句也没有用到,白费心了。
苏慕收到易烊千玺的消息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引得秦禾狐疑地望着他。
瞥见秦禾的视线,苏慕立刻收敛了笑容,好像刚刚笑的跟疯子一样的人不是他一样。
“嘁。”
秦禾小声地嘁了一声,但也不没多管他,即使心里很好奇他到底是因为什么笑成那个死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