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一段月光,送你走远。借一只素笔书写流年的清欢,隔一水天涯,只愿你我各自为安。
张歆兰结束完L&Z的设计展,回到酒店。
一身白浴袍,短发还有些湿润,整个人看上去英气却不失女人该拥有的柔美。
她站在窗户边,俯视着整个上海的夜色,以往心酸的经历,幕幕重现。旁边,一杯红酒一个烟罐。
Robert从浴室出来,看见张歆兰一脸忧伤的看向窗外,走过去。
“想起以前的事情吗?”
张歆兰从思绪中抽回,看着Robert会心一笑,摇摇头。“我在这里渡过了那么几年,可便便都是不开心的回忆,我想这些干嘛?”
“有些回忆是很不开心,是很不想回忆起来,但它是抹不掉的。”
张歆兰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闷闷的拿起红酒,红色的液体慢慢的流入她口中,苦涩的滋味蔓延她口中所有的味蕾。喝完,拿起酒瓶就往酒杯里倒。一只大手阻止住,拿走酒瓶。
“别喝了!”
张歆兰拿着空荡荡的酒杯,手抖了抖。
拿起一包烟,拿起一根烟抽起来。吐出白色的烟,霪满了眼前所有的景象。
“你说,如果知道你是这样的话,我绝对不会同意你回国的。”Robert看着张歆兰喝完酒又抽烟,亦如当初在美国街头初遇她时的狼狈颓废。
“不!”张歆兰将没有抽完的烟头熄灭,摁在烟罐中。“我一定要回来,我必须。我不能把我那么多年受的委屈白白承受,我一定也让他尝尝。Robert你是知道我痛苦的。”
“Ran,我知道你的痛苦,我才不愿意看你越陷越深,这是个无底洞,比起复仇我更希望你能放下,I love you。”
“I know,但是请你允许我做的这一次决定。”
Robert知道现在无论怎么劝说都无法劝现在充满仇恨的她,能有现在的反应只能说当初对于她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当初晚上美国街头,张歆兰喝的烂醉如泥的趴在Robert 要上的那部车上。
“小姐,请你让一下。”Robert 极其绅士的说。
张歆兰摇摇头,迷离的眼神指着Robert,嘴里迷糊的喊着“你搞错了,我不是小姐。我什么都陪,但不陪睡的,你给我搞清楚。”
Robert深切的摇头看着跟前发酒疯的女人,说:“You are crazy。”
“嗯?”张歆兰抬头,对着他喊:“你别欺负我听不懂英文,你说我疯了,对不对?”
张歆兰步步逼近,Robert反应的退后。
张歆兰傻傻的笑,“你那么怕我干嘛?哈哈,男人不都是应该喜欢女人这样的吗?”
Robert不懂张歆兰话里有话,只是觉得这女人动作极为疯狂。深夜,竟敢与一男子在街头这样对峙。如果,他不是正人君子,恐怕她现在已经在裸身在床上了。
张歆兰白眼一翻,晕倒在地上。Robert反应的退后一步,“喂,你还好吧?”
没反应!
Robert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准备开车走人。留眼,睡摊在地上的胡言乱语的女人,叹气。
抱起张歆兰进入车内,为的是不让另外一个男人被她胡言乱语阻挡住,或者说暂时保证她的安全了。
“嗯••••••”张歆兰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是在一辆车上。怎么回事?慢慢的起身,从车窗望出去,车停在了一个山坡上。前面车头靠着一个男人,光身影。望过去,张歆兰就知道不简单。
张歆兰打开车门,赤脚走下来。
Robert转身看过去,张歆兰一身恍然的站在他面前,“醒了?”
“嗯嗯。”张歆兰不自然的点点头,望着面前无论是外形还是外貌都是优等的男人,心有点慌张。
“既然酒劲差就别学别人喝酒,一杯醉。”
“谁我我酒量差了,我昨天只不过是暂时不行而已。”张歆兰执意的辩驳。
Robert轻笑,“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好人就做到底了。你既然醒了,那我就先走了,现在也快早上了。那边有个公交车站,你可以到那搭车,我就先走了。”
男人二话不说启动车子,走人!
张歆兰赤脚站在脏兮兮的地上,张歆兰转身发现这个山坡可以俯瞰所生存的美国城市的面貌。太阳渐渐的上升,证明着她厌恶的新一天又开始了。
公爵包房
“你昨晚的失态让我们失去了一个主要客人,你知道吗?”
张歆兰走进来的时候,经理正在斥骂一个交际女。
张歆兰掠过精力身边的时候,经理指着张歆兰说:“等一下,你昨晚干嘛去啦?”
张歆兰立刻一副妖媚脸,“陪客人啊!”
“陪客人,陪那么久,别以为你们打的什么注意,背着我收客人的外快,是不是?”经理心情不好的大骂。
“我们哪能啊?”
“啪!”一个巴掌红印打在张歆兰白皙的脸上。张歆兰踉跄几步站不稳,“经理,别打脸,我们今晚还得陪客人了。”
在包房的其他女人,看到这一幕也危心耸耸。议论纷纷,经理这次那么愤怒,以后行事是得小心啊。
迷乱的夜,昏暗的城市。承载着一些人生活压力,逼迫着违背自己本心的事情。
在一个高级的酒吧里,没有杂乱的音乐,没有繁杂的舞蹈。只有一群交际花和某些高管在这不清不楚的关系。
一位满脸皱纹年近60岁的中国男人,满脸猥琐的靠近张歆兰,“兰小姐,今天真是美艳动人啊!”
因为被经理一巴掌打红了半边脸,肿还没有褪去。所以,今天的妆容,把头发都撇到一边去,穿了件深V短裙。让人韵味十足,女人味勾引住在场的男人。
张歆兰瞥瞥发丝,柔柔的说:“陈老板,你这话说的,我哪一天不那么美的。”
“哈哈!”男人猥琐的笑声响在张歆兰耳畔,“今晚特别的不一样,让我心都痒痒的。”
张歆兰轻轻一笑,但在眼眸藏尽了讽刺。
“兰小姐,可不可以到别处聊聊,例如我家的别墅?如何?”那男人强牵起张歆兰的手往门外走去。
“陈老板,我想你还没弄清楚。我们陪玩不是陪睡的。”张歆兰挣扎,想拜托老男人的纠缠。
“还不是出来卖的,都一样!”语气里深深的不屑的鄙视。
“陈老板,请你放尊重言词。”
“哟,给点颜色,你还给我蹬鼻子上眼了。不知好歹!”男人指着张歆兰的鼻子说,像在摧残一个路边的垃圾一样。
“啪!”
原本还没好的脸,又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