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你说,小司现在上幼儿园总不能把他丢给我爸妈吧?”白宇耐下心来和顾沐籽说。
“白宇,你现在是要和我闹吗?你以为我不愿意和儿子天天待在一起吗?我也想和儿子天天呆在一起,可我要工作的。”
“你完全可以不工作,我可以养你的。”
“白宇!”顾沐籽真的火了,“我希望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你应该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我不想再和你争执了。”顾沐籽扔下一句话,转身走回房间。
白宇转头,看着顾沐籽的背影沉思。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近期,白宇推掉了不少通告,陪伴儿子。而顾沐籽一直忙那部戏的前期宣传工作,马不停蹄的没休息过,回家的次数更是少,更多是跟着编辑在外面奔波。
“爸爸,妈妈为什么都没有回家?“白司萌蠢的看着白宇问。
“妈妈在忙,所以最近没时间陪小司。”白宇摸着白司的头说。
“那为什么爸爸又时间陪着小司呢?”
“爸爸也没时间啊,这不觉得你这个小懒虫太过于不听话所以得看着你啊。“白宇捏住小司的鼻子说。
“没有呢!小司可听话了。”白司脸上纯真无邪的笑容一下萌化了白宇。
“好,小司最听话了。小司想吃什么?爸爸煮给你吃。”白宇说。
“酸拉土豆丝,干煸豆角。”小司萌萌的声音透露着馋味。
“好,爸爸给你做。”
好不容易有一天的休息,顾沐籽没有选择回家,而是选择找苏宁出来谈心。
“你说你和白宇吵架,找我出来干嘛啊?”苏宁咬着饮料管子说。
“你以为我想啊?你就不知道结婚之后,那夫妻之间的问题可大了。”顾沐籽也表现很无奈啊,现在就想找个人谈谈心。
“欸,你现在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哪像我现在一个男朋友都没有,真正的大龄剩女,你懂不懂?你都有那么可爱的儿子,当然不懂我们这种人可悲的心理观念。”苏宁撇撇嘴说,盯着顾沐籽。
“你是不知道,这婚姻还真是现在人所说的,婚姻就是人的坟墓啊。”顾沐籽深切的摇摇头。
“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啊!你看小司多可爱啊。”苏宁十分不赞同顾沐籽的说法。
“你又不看看我现在经常和白宇吵架都是因为孩子的事情,这结了婚和谈恋爱时完全是两个模式好吗?有了孩子之后,吵架的大多数都是孩子引起的,因为各个方面的教育和想法都不一样,所以吵架当然就有了。”
苏宁愣住了,“这结了婚的人是多不一样,你看你这谈吐还是你的风格吗?”苏宁就不懂了,“你说结婚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吗?再说了,你们有没有打算再生个女娃?”
顾沐籽立马摇摇头,“还生?算了吧!饶了我,在这一点上白宇还是挺认同我的,虽然他还想要个孩子,但是看我那么生孩子辛苦,所以看我意见。”
“你看白帅哥那么疼你,看的我都嫉妒了,你说你还缺什么,和人家较什么劲啊。”苏宁看着顾沐籽说,简直就是在羡慕人生嘛。
“诶呀,很多事情是无法解释的。”
“其实吧,你不就是孩子的问题吗?那你们就是小司一个孩子,这又不多是吧。你就别老往外跑多放些心思在孩子身上,就一个孩子。”
“我就是不像这样啊,我想出来工作。”顾沐籽明白这才是重点。
“白帅哥不给你钱花,还是你最近很缺钱啊?”苏宁凑近顾沐籽身边问。
顾沐籽退开苏宁说,“我是不想花他的钱,我自己也可以挣啊,干嘛要花他给的。”顾沐籽翻了个白眼。
“你就是这个倔脾气!”
“不是脾气的问题,你知道女人最主要的是什么吗?”顾沐籽问苏宁。
“还不就是个一个美满的家庭,可爱的孩子,疼你的老公。这些你都有了,你还奢求什么?”
顾沐籽摇摇头说:“女人最主要的是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不是把命运放在别人的手里。没有一点自己的经济特权,这就是最糟糕的。”
顾沐籽这番话让苏宁沉默了,或许顾沐籽才是对的,女人最主要的是掌握自己的命运。只有爱自己,别人才会爱你。
顾沐籽心情繁重的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白宇刚从白司的房间走下来,平淡的问了句,“你回来了?”
“司儿呢?”
“睡下了。”白宇的语气里带些疲惫。
“那我先上楼了。”
“你不觉得我们该好好聊聊了吗?籽籽。”
顾沐籽停住脚步,转身面对白宇,“我知道你要和我聊什么,但是我的想法依旧不会改变的。”
白宇放肆一声笑,“你的性子我了解,但是孩子那方面,你知道的吧!”
“孩子都快升小学了,你就打算这样不管不顾吗?”
“白宇,我管啊!我怎么不管呢?”顾沐籽真的不懂白宇为什么会这样的认为,“孩子是我生的,我当然管。”
“你也知道孩子是你生的,可你现在出差的时间几个月了,孩子有多久看见你。”白宇说。
“我那是在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宇。”
“我知道,我知道你为了工作把孩子撇下都可以,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呢?我又不是养不起你,我可以养你和孩子的,你要是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
“白宇!”顾沐籽怒吼白宇。“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要说这种话,我和你说过,我不希望再听到这种话。
“可是现在问题是孩子,我希望你能拎清楚。”白宇放缓的语气。
“孩子我会管的,不用你说。”顾沐籽和白宇处于十分冷战状态。
一间防,一张床,两人各睡一边。一个星期之后,两人还是不说话,不交流,只是简单地通过孩子拿东西给对方。
这样的生活,不只是两个人活的累,是一个家庭,特别对于孩子是特别不好的,严重伤害。这么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星期是白宇管孩子,一个星期是顾沐籽管着孩子,相互的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