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反应过来,保安都冲上来,保护白宇和连音,阻止记者们拍照。但是来不及了,记者们都已经拍了好几张。而且连音感觉自己被白宇抱住那一刻,就王白宇身上靠。
白宇低头问:“还好吗?可以自己站起来吗?”
连音摇摇头,“我脚好像抽筋了,动不了。”
白宇嚷嚷着,“谁把那个竹竿子搬开!”
两位保安一起把压着连音裙子的那竹竿子,搬开!白宇男友力的把连音公主抱起,就往后台走去。
莫尔毓拿起话筒,处理这种紧急事,“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出现了一点小状况。感谢各位媒体朋友来,现在请大家请回吧。”拿着顾沐籽的手走下台去了,后面的保安帮忙护卫。
莫尔毓和顾沐籽走回休息室,“怎么回事啊?”
“那左边第三杆子本来就不稳,所以才会掉下来的。”场地的工作人员说。
“那还不快去休息,这都差点出人命了。”莫尔毓大喊,“快去修理啊,这出了问题谁担着。”
“是!”工作人员低头不说话,就这样回应着。
莫尔毓不放心跟着上前去。
顾沐籽看着连音坐在沙发上,关心的问,“你还好吗?”
连音抬头看见是顾沐籽,看见旁边有白宇在场,微微笑说:“没什么大事。”
“哪里疼啊?”顾沐籽好心蹲下来,嘘寒问暖的。手尝试碰一下她腿的位置,因为她大学的时候去隔壁学校听过一些急救课程,她手刚碰到裙摆地方,她就喊:“啊!疼!”
顾沐籽一脸懵逼的看向连音,“我••••••”
白宇拉着顾沐籽起来,“好了,你就不要添乱,你没看她难受着?”
“我都没碰着她腿,她哪里疼我哪知道啊?我没有添乱好吗?”顾沐籽最讨厌别人冤枉她,仇视着白宇。
“算了,白宇哥,你不要怪顾编剧,她都是为了我好,担心我而已。”连音拉着白宇的衣袖,低声细语的说。
白宇蹲下来询问,“还疼吗?”
“挺疼的。”
“那去医院吧!”白宇说。
“别!”连音立马回绝了。
“为什么?”白宇问。
连音委屈的说:“现在去医院不是狼入虎口吗?那些记者肯定知道我们去医院早在医院守着呢!而且我那脚只是吓了一下,脚抽筋而已,没什么事的。到时候动动就好,没必要去医院那么麻烦。”
“好吧!”白宇笑笑,站起来,看向顾沐籽说:“你站着干嘛?”
“我站着干嘛呢?碍你眼呢?”顾沐籽强势的反驳。
“我••••••”白宇话还没说出口,顾沐籽就说,“就你这种人,会理解别人的感受吗?”顾沐籽狠狠的望了白宇一眼,然后就离开休息室。
小夏刚好进来看见这样的场面也是极其的尴尬,“宇哥,这••••••”
“别管她!”白宇说。
连音似乎看出白宇和顾沐籽的关系,非比寻常。“你和顾编剧认识的吗?那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
“我们以前有见过几次面,所以关系就比较熟络。”白宇幸亏脑筋转的快说。
“哦,这样啊!”连音假装明白了。
连音的经纪人一进来看见连音这样,立马蹲下问:“你有没有事?疼不疼?谁那么缺心眼,怎么杆子就掉下来了?”
“嘿,我这不没事吗?”连音忙着假笑说。
“这哪能啊,都走不了路了。不行,马上去医院才行。”经纪人这话一出,连音立马紧张起来。
白宇说:“对啊,我刚刚也是那么说的,可她就是不肯。”
“不行,必须去医院。”经纪人很决绝。
“可是医院有记者在啊?怎么进去?”连音故意的说,她这腿啥事都没有,要是去医院一查啥事也没有,那不就尴尬了吗?
“放心,我在医院有朋友,会帮你的。”连音经纪人说。
连音简直就要扶额,强颜欢笑说:“好!”
连音在想办法该怎么办?灵光一闪,看到那边的水瓶,说:“我好口渴,想喝水。”有种想站起来的冲动,连音一站起来,那么一秒的时间,把自己的右脚的重力故意往右偏。“咔嚓!”一跌跌倒在沙发上。她自己心底清楚那声音只有她感受到,她成功的歪倒脚了。还生生的发疼,火烫烫的感觉,但是她觉得值了。
“你说你脚抽筋站起来干嘛呢?”经纪人训话说,“叫我拿给你不就好了吗?”
连音笑笑不说话,因为谁都不知道她刚刚心底想的是什么,但是现在她的目的达到了。
白宇连忙把水瓶递给连音,“你要什么和我说就行了。”
“宇哥,你最好!谢谢你。”连音接过水瓶害羞的说。
“哟,我都看不下去了,多不好意思啊!”经纪人连忙的搭句话
白宇觉得气氛怪怪的,“你要有事叫我就行。”
“嗯!”连音乖巧的点头。
“对了,那车啥时候来?”白宇问连音的经纪人。
“快了吧,我朋友说尽快来的。”连音经纪人说。
顾沐籽气急败坏跑出外场去了,外场一片凌乱。记者们都走了,顾沐籽抬头望望,上面掉落的那根木杆子。顾沐籽走上台去感受了一下,总感觉有些古怪。
一开始,她和莫尔毓上场的时候,她们俩站中间。后来,连音和白宇接着上场,可是他们却绕过她们,走到右边来了,那时候顾沐籽就站在这根木杆子下面。顾沐籽连忙捂住嘴巴,她好像意识到什么事。可是,后面发生咋事换了?是因为记者太混乱,莫尔毓让他们俩站中间,然后把她一拉到白宇中间,白宇下意识的躲躲,往连音身边靠。连音往那边站了站,所以,随后木杆子就砸下来了。
那么,换句话说,如果没有换位置的话,那么砸的就是顾沐籽了。可是顾沐籽还是感觉怪怪的,但偏偏说不出感觉,就是整个感觉让人产生怪异。
“为什么连音一开会不站左边,他们明明是从左边上来的,偏偏走到右边?好像一种知道杆子就砸下来的感觉!”顾沐籽一个人在那想,开始自言自语的说起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