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宅
“奶奶,我回来了。”白司前脚踏进门,奶奶就在门边说:“小司,你觉得今儿见的姑娘咋样?”
白司看见陶管家就直接跳开话题,“陶叔,开饭了吧,我好饿。”
胡家
吃着晚饭的时刻,只有胡安笙不在。“安笙又不在啊?”
“她现在根本就没把这当是家!”常慧茹一说起胡安笙心里就有口闷气咽不下去。
“就是啊,爸。胡安笙那丫头根本就是太嚣张了。”胡谧继续火上浇油。
“行了,现在集团的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资金紧缺,要是安笙在的话,我还可以把她介绍给几位老总认识一下。现在人又不在,我拉谁去啊?”胡明诚大声的说,明明已经很烦了。
“今天家里面不是白家过来了吗?看上了我们家小谧,最坏就是胡安笙过来破坏。”常慧茹还想着今天的事情。
“你以为白家是什么人啊?人家不会预备个,非得我们家女儿啊?”胡明诚说出豪门真正地道理,“白家是掌控了A区一半的人,你以为人家就一定看得上我们家,别傻了。”
“这么说,你家公司还得依靠安笙那丫头?”
“不然呢?拉小谧去啊?”
“爸,我不要!”胡谧想着就憋屈哭了。
“闭嘴,不想去,就以后别和你姐吵架。”胡明诚说。
白宅
陶管家把切好的水果,端过来客厅。
“小司啊,你听奶奶和你说,这两天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说好给你提婚事,怎么能耽搁下来了?”奶奶的心比白司还心急。
“奶奶,我也有我的想法,你也别逼我了吧。”
“行,奶奶我老喽。”老夫人故意说的很心灰意冷,“老了,由不得你们年轻人了。”
“奶奶••••••我给你个意见行吧。”白司真是服了,他这辈子是被他奶奶拴住一辈子了。
“那个••••••胡安笙就挺不错的,你之前不是说她挺好的吗?”
“这孩子是挺不错的,第一眼见到她也是蛮喜欢的。这样吧,明天我再见见这女孩。”奶奶说。
白司勉强的笑一笑,“那奶奶我上楼去了。”
“好!”
白司上楼后,想了很久。婚姻,只不过是一场走过的仪式,人的一生不可能就在这里度过的。或许,胡安笙说的对,我给她想要的;她也可以满足我的要求。这样是一个双赢的机会,最后,和她办一场婚礼,他的任务就结束了。
万阳集团
“这是你要那位胡安笙小姐的具体资料。”严洛把所有资料递给白司看。
白司拿过一瞧,打开文案带里面满满的都是胡安笙的资料。
“胡安笙和胡谧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她爸爸溺爱妹妹比她还多。她妈妈死了之后,她爸爸就娶了现在胡谧的妈妈。所以她爸爸经常把她养的很随便,我还听说M集团出事,她爸拉胡安笙去幽会张总那个老色鬼。简直人神共愤啊,做的事情。”严洛述说事情的时候,异常兴奋。
白司一张张文件翻过,略过一眼,基本上已经看懂了。“嗯,想不到你的办事能力还挺强的嘛!”
“那是,厉害吧,一下子就给你查到了。”严洛自炫耀模式。
“行了,没事,走吧!“
“啊?你把我叫来一趟就这样让我走了,你也太不仗义了吧。”严洛自责白司说。
“我还有事呢,待会。”
“那今晚的酒吧聚会还去吗?”
“当然啊!”白司的夜生活又要重新开始了。
“走起!”
白司拿起工作的电话,打给李秘书,“今天的工作全部推到明天。”然后给陶管家打电话,“陶叔,我奶奶是不是出门了,你们在哪?”
“少爷,你要过来吗?”
“对,把地址发过来。”
这时,老夫人和胡安笙在一家餐厅,聊的甚欢。忽然白司的电话打来,一丝的寂静划过。
“老夫人,少爷说要来。”
“那正好啊,让他们两个人年轻人交谈一下感情,多好的事。”老夫人期盼还来不及呢。
胡安笙表面,贤良淑德的笑笑,心里却揣摩,这白司怎么忽然要过来?
白司的车速很快就赶来,一下子就到了陶管家发的那个地址。
“奶奶,不好意思,来晚了。”
“没事,你坐在安笙旁边吧。”
白司利索的就坐在胡安笙身旁,这让胡安笙觉得十分不舒服。
老夫人坐在两人面前,看着多么好的一对啊,金童玉女,越看越好。
吃饭环节,白司故意做的很绅士,频频给女方夹东西。
“对了,小司你今天不是还要在公司开会吗?”奶奶忽然问。
“对啊,我推到明天了。见胡小姐那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怠慢了?”白司看向胡安笙,更似乎向在给暗示。
老夫人看着两个小孩,发自内心的笑了,越看啊越觉得她两人十分的合适。
“好了,竟然你们两个人那么聊的来。今天啊就给你们撮合一下时间,让你们两个多聊聊天。老陶啊,我们先回去吧。”老夫人说着起身,离开。
白宇看向胡安笙,胡安笙立马离白司几厘米远,“怎么,我奶奶一走,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只是演戏而已,白少爷何必在意!”
“好吧,话我就挑明了,在奶奶面前我是指名道姓了你的名字,我奶奶今天才来见你。这么说,我是你的恩人。这样说,懂了吧,胡小姐。”
“这么说,白少爷是同意我的意见了?”胡安笙看向白司。
“可以,但是我希望你可以遵守你所说的话。但是你也别奢望在我身边找到什么爱情或者安全感,我给不了你。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头衔。我能给你就是名义上的白家少奶奶,而谁是名符其实的白家少奶奶,那是我说了算。”白司站起来,说话的语气简直就是居高临下,“另外,你也别有侥幸心理,说不定哪一天我看你不顺了,我就和你离婚。那么你回到胡家,你什么都不是了,还是个离了婚的女人。”
胡安笙盯着白司一会,“你调查我?”
“开玩笑,你是要嫁的是白家,你以为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吗?我当然要调查清楚你,你是什么地位,什么价值,什么人。这都要一清二楚。”
白司现在这幅样子,和平时吊儿郎当的人,评估两人。
“好,你调查我,是应该。那么我要的,你答应会给我是吗?”胡安笙问,她真的很在意,只要让她离开那个家,让她做什么都可以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好,只要你给我想要的婚后自由,我自然会给你名声。记住,这是我们的交易。”白司挑明事情的原因说。
“对了,还有是你要拼命嫁进我们家的,那么嫁进来就不要怨了。”最后,白司留给胡安笙轻蔑的语气,便离开了。
胡安笙看着白司离开的背影,就清楚的知道,这男人她惹不起,但她躲的起。“放心吧,白司我不会轻易的向你屈服。”
白司走出餐厅,回望刚刚的对话,不错!这女人有意思。希望她真的是可以信守承诺做得到,她所说的事。他亦会给她,她所想要的东西。
人啊,有时候就是会为了自己要的一切拼劲全力,但是那个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却一点也不清楚。但是就是想摆脱现在的境况,人处于人世,总要看透点什么。
有句话,正是如此:心甘情愿才能理所当然,理所当然才会义无反顾。
你没有那么想法和欲望,是永远达不到你所要的东西。人有时候不能太善良,要为自己而活着,就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