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mo酒吧
巨大的音乐在场响起,嗡嗡不停的颤抖着让人沸腾的音乐。
严洛像是开了挂似的,还站在台上说着开场秀,全场都被他的话语带领着。
全场热完后,严洛终于安定下来,坐到白司身边,“怎么着,你还有这个闲工夫来这啊?”
“怎么?你好像似乎不想我来着啊!很遗憾啊?”
“有点!”严洛似乎一下子露出了真心话,“不是,不是!”被白宇仇视的眼光望过来,赶紧改口。
“就是嘛,你前几天没来的时候,这酒吧的一些美眉都往我这边看,你一来她们都看你来了,我都显得没有地位了。”严洛心里貌似很低落的情绪。
白司沉重的拍拍严洛的肩膀,“兄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什么?”严洛好奇的看向白司。
“好消息就是,你兄弟我要结婚了,而且很快。”当白司说出好消息的时候,严洛的眉毛都绽开,飞扬放松一样。但,“坏消息就是我即使结婚了,但还是可以放纵出来happy的。”
“啊?哪有你们这样结婚的,嫂子都不介意你出来泡妞的啊!”严洛觉得太不公平,哪有这样的妻子。
“她在意什么?”她会在意这些吗?她在意的是她所在的那个头衔。
“好了,今天说好出来玩的,别说那么不开心的事情了。”白司指定的说好了,拍一下严洛的背,“你平时的自嗨情绪去哪了?”
严洛嗨起来说:“走起!”一起举起杯都在蹦极的中央大台去嗨舞,跟着音乐,跳起有节奏的舞蹈。
瞬间,全场的节奏像是开了挂似的,热起。
白宅
“少爷呢?”老夫人问起。
“少爷和严大少爷去了酒吧。”陶管家如实的说。
“又出去玩,你说都快结婚的人了,怎么那么长不大呢!”老夫人真是为了白司心里交杂。一方面想对他好,但另一方面又不想对他管束那么多。
“老陶啊,这结婚的日子可以提前就提前,我得好好的管住小司。”
“是的,老夫人。”
老夫人说的话,陶管家永远是唯唯诺诺。
胡家
“站住!”
看见胡安笙进门,胡谧一下子就叫住她,“你那么多天去哪了?都不回家。”
胡安笙轻蔑一笑,“我需要向你禀报吗?别忘了,论辈分你还比我小。”
“那我呢?我可比你大了吧!”常慧茹从厨房走出来。
“你是谁?”胡安笙眼睛都不瞥过常慧茹,“别以为我爸娶了你,你就是我们家的女主人,你还不配。”
“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常慧茹气急攻心的说。
“放心,很快就没有人和你们斗嘴了,你们也应该开心,很快见不到我。”从胡安笙嘴里吐出的字眼没有一丁点温度。接着上楼。
“小谧,赶紧给你爸爸打电话。”常慧茹看着胡安笙进了房门之后,和胡谧说。
“为什么啊?”
“你刚刚没听说那丫头要走了吗?”常慧茹说。
“这走了不正好吗?省的她在这碍眼的。”胡谧鄙视的眼神看向胡安笙住的那个房间。
“你傻啊!她走了,是不是你去陪那个张总啊。赶紧把你爸爸叫回去,说安笙要走了。叫他回来想法子。”常慧茹指导着胡谧说。
胡谧像是如梦初醒般,如果胡安笙走了,威胁性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
隔天,白司也是被老夫人从被窝中揪出来的。
“奶奶,我真的很困,你给我睡一觉吧!”说着白司又想躺下去。
最终,还是被揪到餐桌上。
“你这个快结婚的人了,怎么生活还那么一塌糊涂呢?”老夫人边吃早餐边训白司。
白司听了就应老夫人一声,但实际说什么他完全听不清楚,实在困的眼睛睁不开了。
胡宅
“安笙,今天陪爸爸去外面吃顿饭,怎么样啊?”胡明诚的语气明显温和了许多。
“爸,叫上常阿姨和妹妹吧,我们一家很久没在外面吃饭了。”
胡明诚似乎有些错愕,有些来的忽然。
“好好好!我们一家人起去。”胡明诚知道,胡安笙已经有所警惕了。
胡安笙怎么会不知道胡明诚心里打的鬼主意,她已经想好该怎么办了。她现在算是白家准备明媒正娶的妻子,说出去恐怕敢碰她的人,都死了心了吧。而她嫁进白家,是不会让她这个父亲从她身上搜刮出任何值钱的东西。
白司回到公司都是倒头大睡,他提前叫了李秘书,有任何事情都要等到中午过了再找他。
正中午十二分
“铃铃铃!”白司的手机的来电显示,照常响起。
白司伸了懒腰,接起电话,“喂,严洛?”
“兄弟,出来吃饭吗?”
“晚上吧!我现在没时间,还有一大堆文件没看呢!”因为一早上都在睡觉。
“那晚上去华裔酒店喽!”
“叫上严梳一起把。”
“好的!”
白司揉揉双眼,这样或许更加的提神些,打了办公电话,让外面的李秘书把文件全都拿进来。
李秘书整整拿了三沓文件进来,白司越来越发现,公司的人是多不想让他存活,是想着法弄死他吧,这人生容易吗?
白司还得认命的一文件打开,认真的批改。但是创意方面实在是太low了,毫无新意。几个文件,李秘书重新拿出去,交给各个部门经理的。
胡宅
“妈,为什么要跟着她去啊?我可不愿意。”胡谧实在不想去应付那些老头子。
“放心,去到你就只顾着吃东西就好了,你爸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的。”常慧茹安抚胡谧。
确实,胡安笙的这种做法,惹了不少的麻烦。为什么现在全家人都要迁就着她,还真是希望她赶紧出这个家。就算卖也要把她卖出去,看这丫头还嚣不嚣张。
“安笙啊,你赶紧去换件衣服吧,这时间也差不多了。”现在是下午四点,晚饭是在晚上六点的。
胡安笙看了墙上的挂钟,“阿姨,似乎比我还着急。不然,阿姨去算了,我就不去了。”
“别啊,这你父亲是亲自叫了你的,还是咱们一起去吧。”常慧茹说话的语气也软了。
胡安笙嘴里轻蔑一笑,然后跟着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