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严洛只身出现在白司的办公室,手上拿着一份文件袋。
“白少爷!”忽然,一份文件袋就砸在白司的办公桌上。
“哟,挺快的,下次都让你查算了。”白司打开文件说。
严洛整个身子往椅子上面靠,“我啥事都可以查出来,但是你母亲那件事我就真查不出了。好像你母亲的消息被锁住了没有一点她的下落地点,所以每次给你的消息也只有那么一点。”
“我晓得,这很有可能和我家有关系,我懂的。我会自己着手的查这件事,我妈在哪我等一切都落定,我会自己去查的。”
白司翻着资料,“M集团是金融缺失流量大啊。”
“对啊,有好几个老股东都退顾了,现在也是人心惶惶的。”严洛解释道。“不过,那都是老东西的报应,他那样对待自己的女儿,罪有应得。”
是的,那样的人确实死有余辜,但是胡安笙结婚那件事,胡明诚肯定会拿来炒作。
“叩叩叩!”李秘书敲了敲门。
“进来!”
“总裁,这是月绩表,还有就是M集团的事情。”
“嗯,你先出去吧。”
严洛从李秘书晋来那一刻就一直盯着她,白司的话打了一个激灵,“严洛,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在外面搞女人我管不了你,但是我公司的员工你千万手下留情啊!”
“嘿,什么时候开始白少爷开始管这摊事了。”严洛越来越发现,白司还不如从前来的干净利索。
“我是怕你到时候消息一个月的失手,我的办公室被挤破门,到处都是问我你的行踪,我哪里答得上。”白司显得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严洛戚笑一声,看见桌上关于M集团的秘密文案,“你叫了你秘书查,干嘛还叫我啊?”
白司拿了李秘书拿进来关于M集团的文件,翻了几下,“还不如你来的详细,这方面的事情,叫你查了我才放心。”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严洛准备起身离开。
“等一下,我差不多下班了。晚上一起去苏阿姨家吃饭吧。”白司开口说。
“别!去我婶婶家,还是算了吧!”严洛似乎很害怕,“我婶婶一直都不看好我,老是说我带坏严梳,老让严梳离我远一点,你还叫我去?”
“没那么严重吧,苏阿姨一直都挺好相处的。”
“那是对你而言,对我那就不能相提并论,应当别论了。她一直都对你像亲生儿子一样好不好?啥好事都让严梳分你一点。”
对于童年来说,白司也是历历在目的,苏宁在自己的心里像一个母亲般的存在。
“那好吧,由你去不去了。”白司刚说完,严洛的手机就响起。
“喂,婶婶!”
白司抬头望了一眼,严洛脸上痛苦的表情,掩住嘴憋笑。
“嗯,一定到!好好好。”
然后挂了。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白司见严洛挂了手机,哀怨的眼神。“反正,苏阿姨都打电话给你,你刚刚还一直的答应呢。”
“我的天啊,为什么要拉上我了?又得听她絮叨。”
“其实有人在耳边絮叨挺好的,就像我奶奶还不一直催我结婚。”白司真的还挺孝顺的,为了老夫人的心愿,他宁愿暂时牺牲他的幸福。
“唉,我对你兄弟,只能赠予同情的眼神。”
白司翻了翻文件,起身拿起挂在椅子旁的外套,帅气的床上,“走吧!”
苏宁家
白司拿了一袋水果进来,而严洛拿了一瓶酒。
苏宁看见白司一进门,就一个劲的拉着白司坐在沙发上聊起来。严洛是被遗忘的一个,严熙笑笑,拍拍他的肩膀。
“过去和那你婶婶坐会。”
“恐怕婶婶是不用我陪了,只要有白司就够了。”严洛无精打采的说。
严梳拍拍严洛的肩膀,“你这没什么吧!我一个亲生儿子还不如司哥呢!我心里压力才是大好不好?我才是受伤的那个!”
严洛投奔于严梳哀怜的眼神,“还真可怜你。”
“小司,怎么忽然想要结婚呢?阿姨有很多很好的女孩,还想着介绍给你呢!”苏宁一直握着白司的手。
“阿姨,不用了。我已经有相识的对象了,过几天就结婚了。”白司一副乖乖的摸样。
“这样啊!是哪家的姑娘啊?”
“是胡家千金。”
“胡谧吗?这女孩好像还••••••”
“她还有个姐姐,叫胡安笙。是个不错的女孩。”白司说。
严洛和严梳在一旁,也是一副刚知道的模样,看来待会晚饭过后,要对白司严刑拷打才行。
“小司,这不听你说结婚,阿姨心里感觉还舍不得呢!”苏宁一副难过的摸样,就像自己儿子娶媳妇的感受。
“妈,你儿子我在这了。”严梳严厉的要求存在感。
“你还没你小司听话呢!”苏宁这回答也是绝了。
严梳一脸的受伤样子,白司开口说:“行了,严梳你妈要是不疼你的话,你还能在家待吗?”
“可是我这个亲生儿子怎么比你外人还受欢迎啊!”严梳申请诉苦。
“过来吃饭吧!”严熙在厨房那边说。
晚饭过后,严洛和严梳一人抬一边,把白司架到后花园,游泳池旁。
“现在不是非要你回答,但是你所回答的会变成呈堂证供。”严梳一副审判官的样子。
“行了!”白司三岁上的法庭的样子,到现在还有些后怕。一把推开严梳,“你们想问什么,说吧!”
“爽快!”严洛在一边认真的端详着白司,“你是不是对那天那个妹子起了歹心?”
“什么歹心,说的好听点行吗?之前我就认识她了,不然也不会叫你调查她。现在我可以公布她是我的未婚妻,过几天就结婚的对象。你们之前问我的,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们,就是她。”
白司一点都不隐瞒,是的,就那样的霸道专利。
“啊?就是说那天在华裔酒店,你说的竟是实话。”严梳问。
“对啊,是真的。她确实是我的未婚妻。”白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严洛倒觉得有意思起来,“所以,她就是你结婚之后,任由你出来花天酒地的女人?”严洛一副挑眉得意的样子望着白司。
“答对了。”
“还有女人做到这种地步,嫂子也是绝了。”严梳完全不知道内情,一脸纯真的说。
“那女人要的应该只是名声罢了,白家少奶奶的名声。”严洛是个内行人就是不一样,简单的一说明,立刻懂了。
严梳听严洛这么一说,“就是说有名无实的婚姻?但是这样有意思吗?”
严洛笑了笑,“豪门婚姻就是这样,说你太小,不懂吧!”
严梳腼腆的笑了笑,“怎么听着那么难理解呢!爱情和婚姻应该是持有爱的基础上才进行的。”
“你说的对,但我并没有拥有这样的权利。”白司对严梳说,“所以,你以后的婚姻,一定要像你今天说的这样才进行着。”
严洛盯着白司许久,“你没事吧?今天你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明天有场硬仗要打。”
“嘿,有意思,这样的仗带上我呗!”严洛自动请缨。
“我去的可是胡家,你真的要去吗?”
“听你说的蛮有意思的,肯定去啊!”严洛一副痞气的气息。
“ok啊!”白司随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严梳忽然道了来一句,“小司哥,你结婚千万别邀请我,我是不会去的。”
“为什么?”
“我可不想见到那个泼妇!”
严梳口中指的就是胡谧,看来那次在酒吧,胡谧给严梳的影响恐怕始身难忘啊!
白司知道意思,嘴角笑了笑,“行,我考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