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今天还没出门,严洛就过来找白司。
“哟,严洛来啦!一起吃个早饭吧。”老夫人热情待客,对于严洛更是特别的亲近。
“奶奶,他来找我的,不吃早饭。”白司先替严洛回答。
“嘿••••••”
严洛什么都没说,倒被白司拉走了。“走啦!”
白司准备开车的时候,望了一眼严洛,丢给严洛一车钥匙,“你的车还在我家呢,开走吧!”
严洛无奈,幸好没上他的车。眼巴巴走去车库,把他那辆车开出来。
白司看了一眼,“跟紧了,走喽!”
胡家
“老爷,老爷。白少爷求见!”胡家的佣人走过来,附在胡明诚耳边轻声说。
“快,请进!”
“是!”
严洛的车跟紧白司的车,开进了胡家大门。
胡明诚简直走出门外迎接,白司轻轻松松下了车,帅气的关上车门。
“胡先生,好久不见!”
“白少爷竟然来寒舍,还有严少爷也来了。真是荣幸啊!”胡明诚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胡谧在家里看到了白宇和严洛的到来,心里还窃喜了。
“其实,今天来了是有件急事和胡总商量一下的。”这句话是严洛说的。他真切的眼神,但嘴里又充满笑意,所以真的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猜不透。
“什么事呢?请进!”胡明诚做了个邀请入座的姿势让他们先进屋。
白司帅气的姿势走进胡宅,和上次一样,充满了让人厌恶的味道。
白司说:“今天就不喝什么茶了,就在这里说吧!”白司坐在沙发,舒服的坐下,一股劲就上来了。
“这么说吧,合约书我是带来了,请胡总过目一下。”
胡明诚怀疑的接过合约书,到底是什么?最近有什么项目吗?一页页的翻开,详细的略读过••••••
胡谧端茶到白司和严洛面前,也随着常慧茹坐下来。
“这••••••”胡明诚抬头看了一眼白司。
“如何呢?胡总,对我的提议不知还满意吗?”白司谦笑的看着胡明诚。“十分之三的股份是胡小姐的聘礼。”
“啊?”胡谧惊讶的站起来。她清楚知道,有可能不是她,但是心里还是心存着一丝的希望。
严洛在旁边提了一嘴,“不好意思,是胡安笙小姐的。”
“这是白家提出来的?”
“怎么不够吗?相信以M集团现在这种状况,这十分之三的股份既可以稳定军心也可以稳定资金方面的问题。不是两全其美吗?难道胡总还想贪的更多啊?”白司有意思的看向了胡明诚,眼眸里散发出的不是纨绔子弟的摸样,而是万阳集团继承人该有的摸样,在他身上完全可以看到。
“谢谢!”胡明诚最终是个聪明人,这十分之三的股份是白家做出最多的让步了,如果不收,恐怕连最基本的十分之三都没有。
“那麻烦签个字吧!”白司简单的一说。
严洛得意的翘起腿,这场戏也太快了吧,还没看过瘾呢!这胡老头真是一点劲都没有,不过还是挺识趣的,姜还是老的辣。
胡明诚痛快的签完字,合同是一式两份的。“这份是您的,这份是我的。”白司把原份自己留着,附加份给他。
胡明诚拿好,“那么资金方面什么时候到?”
“婚礼当天!”白司把合同交给严洛拿着,继续解释的说:“婚礼当时的请柬就不给你们发了,婚礼也不用你们去了,太劳累了。你们到时候去银行查帐就好了,我有事,就先走了。”白司说完,就离开了。
常慧茹生气,不值的说:“神气什么啊,还不是个纨绔子弟吗?占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摆脸色。”
胡明诚深沉的摇摇头,“看来并不是,他白司才不是非等闲之辈。他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小辈,但是背地里玩阴招比我们来的阴毒。看不出这小子还是有两下子,怪不得万阳集团在他手里,这几年的业绩不停的往上涨,就没跌过,打入国外的市场了。”
“爸,他真的要和胡安笙结婚也不邀请您去吗?”胡谧就是觉得不甘心,明明是她盯上的猎物,怎么就给胡安笙给叼走呢?
“哼,婚礼,一个都不许去。要是你们谁去了他的婚礼,那十分之三的股份就没有了。你们都给我安分的待在家,胡安笙我就当没有这个女儿。”胡明诚叮嘱胡谧和常慧茹就老实的在家待住。
白司和严洛坐各自的车离开,车上严洛忍不住打白司电话,“你刚刚实在是太帅了,你是没看到那个胡明诚脸上的表情,想吃了你似的。”
白司谦笑了会,“我还真是想他把我吃了,可他没那个胆儿啊!”
“行了,你就得瑟吧!”
“对了,你待会去哪?我得回公司。”白司说。
“行吧,到你公司我把文件交给你,我就去把妹了。”严洛依旧一副风流倜傥的性子。
白司拿着赢得的文件,上总裁办公室总是有种胜劵在握的感觉。
“总裁,这是最近的策划案,刚刚策划部刚刚修改完拿过来的。”李秘书趁白司没进办公室就拿给白司。
“好!”白司接过文案就推开门准备进去,想到某件事,“对了,下午没有什么主要的会议对吗?”
李秘书查了一下电脑说:“没有!”
“那好,下午我都不在公司。文件的话就放在你那把!”
“好的,总裁!”
华裔酒店
胡安笙这几天那都没去,就在酒店。反正酒店吃好住好。而且房钱又不用自己付,大占了便宜。
“叮咚!”
“嗯,又是谁?”胡安笙嘀咕着。
看见是白司,心情沉了下去,但是是安心的感觉,“怎么又是你啊?”
“除了我,还有谁知道你这个大小姐在这里啊!”白司说的话一点都不带饶恕性。
“难得白少爷来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胡安笙看着白司的完美的侧颜说。
“是的,恭喜你猜对了。”白司丢出一份合同,这是你的聘礼,“你的聘礼就是M集团十分之三的股份,然而你爸签了这份合同,里面有很多附加的条件。放心都是对你有益的,例如:婚礼不能参加;不能再骚扰你之类的条件。如有违法的话,那么我将会收购起他的公司。他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胡安笙不知道白司葫芦里放的是什么药。
“我只是要你老实待着,并不是帮你。我不想因为你的原因,给我自己添上什么麻烦的事情,还有有些事情当着奶奶的面,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嫁进了白家,你就更要给我安分点,别给我惹事。”白司盯着胡安笙说。
胡安笙只是明白的点头,意识一下。
“还有你曾经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吧?说白了,你就是白家一个挂名而已,别把自己当真了。”白司讽刺的说起,站起身背对着胡安笙。
胡安笙被激怒了,“放心,白少这件事情我记得比你清楚,而且知道的比你深沉,我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不会越线的。”
白司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是他对她回答的满意程度。“好!”转身的面对胡安笙,“知道就最好。”
白司一步步靠近胡安笙,直至抵挡她在墙角上,然后充满暧昧的语气说:“明天,就是咱们的大喜日子。我会来接你的,不见不散。”望了安笙一眼,然后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胡安笙望着白司离开的身影,看的有些出神了,“他好像变的有些不一样了••••••”但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反正就是和她心里认为的他,现在有了个很大的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