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怎么回事?”白司问严洛。
“什么怎么回事啊?”严洛的声音现在简直就是悲壮啊。现在整个包间只有他和白司两个人大男人在,忽然严洛转过身,非常严肃的对白司说:“兄弟,你还是放过我吧!你就看在我们俩一起穿过开裆裤的面子上,别对我那个行吗?”
白司一股脑热,“你说什么呢?我问你为什么大家看到我为什么都躲掉。”
“还不是因为••••••”严洛说了一半,停住了,“如果我说了,你千万别对我怎么着啊!”
白司完全不知道严洛在说什么,“行行行!”
严洛小声的在白司耳边说:“大家都在说你是GAY。”
“什么?”白司异常大的反应震惊的说。“你说什么!”揪着严洛的衣领生气的说,“谁告诉你的?”
严洛差点透不过气了,“我透不过气了••••••”这时,白司才松开些。
严洛松了几口气说:“还不是你老婆说的。”
“她?”白司重重的拍向桌子。不对啊!为什么她说我是gay,他们个个都相信了。忽然白司看向了严洛。
严洛留意到白司奇特异样的眼光,想着逃走。但是,来不及,被白司扑到在沙发上。
“啊!!!兄弟,你到底想怎么样?”严洛用手急着护着下面。
“你觉得我想怎么样呢?”白司向严洛挑眉,妩媚的摸样。
“啊啊啊!我的一世英明就毁在你手上了。”严洛喊的苍天桑海的。
白司一副受不了的摸样,从严洛身上站起来,“行了,别搞得我要强奸你一样。”
严洛站起身,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看向白司。
白司仰头就喝了一杯威士忌,“我告诉你,我现在先回去收拾她,再回头收拾你。”白司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起。严洛看着姿势,还是很帅啊,满满男人味,实在想不到他口味那么重。
白司疯狂的开车回到白宅,居然说我是gay,是不想活了吧!在大众之下,这么的挑衅我!
白司一脚踢开房门,胡安笙刚从浴室走出来,擦拭着半湿的头发,惊讶的看向白司,“你今天居然那么早回来了?”
白司生气的抓住胡安笙纤细的手腕,“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你不就是想我早点回来吗?”
“白司,你在干什么?你抓疼我了!”胡安笙的手腕,被抓的生生发疼,眉毛都皱起来了。
“我说过不让你用房间的浴室,为什么你还要用,忘记我们的婚前合约吗?”说完,白司把胡安笙推到在沙发边上,胡安笙简直整个人都被压在沙发边上。双手生生的被白司禁锢住,双腿也动弹不得的情况。
“我是你妻子,凭什么我不可以用这房间的东西。”
“好!”白司轻蔑的笑出来,“看来你是不长记性啊!婚前合约都忘记了。还拼命的在我朋友面前说我是gay,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我没有!白司,你少自恋了。”胡安笙不安分的乱动,“白司,你放开我。”
“哼,我今天就不放开你了。敢说我是gay!”
“我没有说你是gay ,我只是和你朋友说了你对女人不感兴趣而已,而且你朋友也说你有问题,说你那么久了都没有和一个女人过过夜。“胡安笙硬生生的反驳回去。
白司听到这话,马上松开了,胡安笙站直身子,“你以为我白司是什么人,随便一个女人就可以和我睡,我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吧?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睡我,而且我是有原则的好吗?”胡安笙才懒得和他扯,“反正那么多的大美女你都不动心,你肯定有问题。”
“你••••••”白司轻笑几声,“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白司直接把胡安笙扑到在旁边的床上,她的双手被白司拉伸了在头之上。
“白司,你要干嘛?”胡安笙开始真正心底的害怕了。
“你不是说我是gay吗?我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gay啊?”白司看着胡安笙说,嘴上的吻不由的落在她白皙的脸上。
胡安笙不安分的乱动,“对不起,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可以吗?”
“我告诉你,晚了!”白司在胡安笙的身体上面,完全的压制住她娇小的身躯。
“我告诉你,白司,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的。”
“为什么不可以,你是我老婆,喊伤嗓子也没有人来救你。”白司脸上邪意的笑,漾在脸上。
“白司,你别这样,我承认我确实是喜欢你,但是你••••••”胡安笙的话一出,白司停止了现在的所有的动作。厌恶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衣服有些凌乱的女人。扯扯衣领走进了浴室。
胡安笙着实的松了一口气,坐起来,抱住自己的膝盖。确实受了惊吓的样子,白司刚刚如同猛兽一样,把她都吓傻了。她不是故意的这样针对他,而且她也是没有办法,她也想履行婚前的合约。但是,老夫人那边一次又一次催的那么急,她又该怎么应付呢?她并不想那样的。
人,有时候也需要去妥协。
白司在浴室,用水龙头肆意的向自己挥洒,自己刚刚是怎么了?要吻上那个女人吗?不,不是的,只是想要给她教训,教训她随便就那样的给自己那个个名声。而且她的行为未免也太过于卑鄙了吧,欺骗着诚信,说好的婚前合约一条都没有实现,这种人,就该让她被人糟蹋算了。
白司穿了件休闲装从浴室走出来,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胡安笙,鄙夷的“戚”了一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就走了出去。
胡安笙没有睡意,只是假装睡着了。她躺在床上看着白司离开的背影,她让他讨厌了吧!
早餐
老夫人望了一眼胡安笙,“听说昨晚,小司回来了?”
“嗯,回来了一会儿然后又走了。“胡安生咬着方面包说。
“听老陶说,昨晚你们吵架了是吗?听到了很大的动静。“老夫人一边喝粥,一边问胡安笙。
“老夫人,其实是••••••”
胡安笙想解释说明事情,可是老夫人却阻止说:“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的,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想去管,但是两个人之前的感情不是争吵来化解的,争吵只会激化矛盾。我希望你们两个人可以互相包容一下,但是至少比两个人不吵架要好的多。”
“是!”胡安笙没什么可说的,果然是误会了。她接下来要怎么办?这个点子不行。有没有一个办法,可以稳住老夫人,又可以不触犯白司的婚后自由生活?
白司昨晚在办公室睡了一晚,早上他便是早早的开工,李秘书来到的时候看到白司坐在工作台前,真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来公司居然那么早,前无故人,后无来人预算的早。
白司把文案翻了一遍之后,说真的,没事干只好坐在电脑桌前也不知道干什么。白司爬在桌子前,玩起了挂饰品。不一会儿,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这是••••••奶奶,马上打开电脑的三国杀玩游戏。白司刚点开游戏的屏幕,准备开玩的时候。老夫人刚好进来。白司当做没看到的,一个劲的按着键盘和鼠标,在杀敌中的准备。
老夫人“咳嗽”了几声,然后再敲一下办公室的门。白司才一副如梦初醒的抬头望向门外,“奶奶,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啊,你这不把屋顶给掀了。”老夫人看着顽皮的白司说。
白司一副没长透的样子,给奶奶撒娇说:“奶奶,我哪敢啊!”
“还不敢呢!上班时间玩电脑游戏,你说你这总裁怎么当的,说出去我的脸面都不知道往哪搁。”老夫人生气的看着白司。
“好了,奶奶,别生气了。你来公司找我什么事啊?”白司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为了结婚的事情吧。
“你说你结婚都有一个星期吧,多少天是不回家里睡觉的,这像是新婚吗?说出去都怕被别人笑死,我们白家娶了媳妇却让她待入闺房。”
“奶奶,我不是按照你说的和她结婚了吗?”
“我说的结婚是你们两个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奶奶这一生没什么所求了,只希望能在死的时候可以看见你的儿子,那么我下去也好给你爷爷一个交代。总算啊,被亏待过这个白家,不然我死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颜面见你爷爷。”老夫人说着,眼眶都跟着红起来。
白司听着,心里也怪难受的。
“奶奶,你这么说话••••••行了行了,我这几天尽量的回家行不?”
“这还差不多,记得对安笙好一点,我们白家还要她开枝散叶的。”
“嗯嗯,知道了!”白司乖巧的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奶奶看着白司然后就离开了。
看着老夫人离开的背影,白司时常在想,不是已经二十一世纪了吗?怎么还有那么古老的思想呢?结婚难道就是为了生孩子,组建家庭的吗?而不是两个人真心相爱之后,才慢慢的决定共度一生。与子携手,与子偕老。
白司很听老夫人的话,下午一下班就回家。对,没错,是答应了回家。结果是让人想不到的意外,白司就坐在客厅里面有个独立的规划是有安装电脑的,白司一吃完饭就坐在那,玩起了三国杀。
老夫人希望的两口子磨合磨合感情,完全没有。只是胡安笙坐在沙发上,白司在另一边玩着电脑。只是让她这老人在那心急如焚,老夫人使眼色给胡安笙,胡安笙把小秀切好的水果,递到白司面前,“吃些水果吧!”
白司鄙夷了胡安笙一眼,“拿走,不吃,我不吃不干净的东西。”
“你••••••”胡安笙生气的看着白司嚣张的模样,偏偏她又不能拿他怎么样。只能气急败坏的把水果拿走,老夫人也是看不下眼的说:“老陶,扶我回房间休息,我心脏不好。”
“奶奶••••••”胡安笙却担心起来,是自己的问题吗?
而这种状况对于白司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老夫人会经常给他那么一出,所以他也是看惯了觉得没什么!说女人都会耍点小心机,而老夫人对付白司的就是装病。
胡安笙看见旁边吸尘器,把水果放下。嘴角偷偷的翘起,于是开始胡安笙的打扫时间了。
胡安笙像扫地一样的,把地板扫一次的样子。白司边玩游戏边有留意到胡安笙,这女人到底要干嘛?她又想玩什么花招?
胡安笙慢慢走进白司坐的位置,把吸尘器往电脑桌上一放,白司瞪着眼睛看她,“你干嘛?搞卫生去别的地方,这里不需要。”
“这里很脏啊!”还把吸尘器往键盘哪里一放。
“你疯了吧,胡安笙,你故意的是吗?”白司生气的看向胡安笙。
“没有啊!我在很努力的打扫卫生,怎么样?我的觉得我搞的很好啊!”胡安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白司气哄哄的准备坐下,胡安笙脚一伸把电插座的开关按钮关了。电脑屏幕瞬间黑屏了,“胡安笙!你••••••”
“我不小心的••••••”然后还是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我上辈子是欠你的吗?”白司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就往房间走。
看着白司气急败坏走的摸样,胡安笙在心里偷偷的笑着。“看来,他也不是那么难搞吗?”胡安笙把吸尘器还是放回原位的好。
胡安笙上楼回房间的时候,白司已经躺在床上,睡的愣愣好了。胡安笙碰到床边的时候,白司忽然就坐起来。胡安笙吓得可不轻啊,“你吓死人啊?忽然坐起来?”
“平时不做亏心事,晚上哪怕鬼敲门,你做什么缺德的事了?”白司鄙夷的看着胡安笙。
“切,胡扯!”
“我和你说,其他的事情你不遵守就算了,床上的楚河汉界。你别忘了,一人睡一边。”白司专门把位置都规划好了。
“知道!”胡安笙把沙发上的长枕头都拿来,放在两个人之间,“这就是我们分床的利器。”
白司不屑一顾的,盖被睡觉。
胡安笙愣了一下,这人翻脸怎么被翻书还快啊?
“喂,睡觉,你关灯啊!”白司忽然冒出一句。
“哦!”
清早,顾沐籽早早的就下楼,老夫人已经坐在餐桌前看着报纸了。
“老夫人,早!”
“嗯,坐下吧!”
今天,老夫人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啊!
白司随着也下楼了,“奶奶,早。”
“早啊,你今天也那么早起床啊?难得啊!”老夫人心情大好的看着白司说
白司只能干笑几声,这样的起床几率也是拜某人所赐。
“我今天有事情要出去。”
“这样啊!”
胡安笙拿过白司的杯子,要帮他倒牛奶,白司连忙从她手里抢过来。胡安笙也是一脸茫然的站在那,老夫人看不过眼,“你干嘛呢?怎么这样对安笙啊!”
“奶奶,你是不知道她昨晚都干了什么。”
“人家女孩子能干什么啊?”老夫人帮向胡安笙。
“她把我电脑关了,我正打着游戏呢!”
“你啊,就是缺少人管了。”老夫人责骂白司,“你这几天确实很少出去了,但是在家呢,也不说话。就知道打游戏,这生活还是人过的吗?”
“奶奶,我这不••••••玩玩吗?休闲休闲!”白司为自己的行为反驳。
“老夫人的意思是说,你可以玩游戏,但也要注意休息的意思,不能没夜没日的玩。”胡安笙说。
“有你什么事啊!”白司不满的怼一句胡安笙。
“嘿,是我让安笙管你的,我觉得安笙做的挺好的。你不是待在家了吗?而且作息生活也变得习惯起来了。”老夫人这么一说,白司也是表示无语了,干脆不说话。
待白司上班之后,老夫人和胡安笙在自家阳台的后花园说:“安笙啊,你这样做特别好,证明我没看错人。有你在啊,真的帮忙管住了白司,他现在都作息规律也正常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老夫人。”胡安笙识趣的说。
“还叫我老夫人?是不是该改口了?”
胡安笙笑着说:“奶奶!”
“欸!”老夫人高兴的应着,“我和你说啊,你啊就应该这样给我管着白司,不应该让他老是出去混,都没样子了。”
“是的,奶奶。但是白司也是个成年人,也不是应该经常受束缚,应该让他有自己的生活。”胡安笙觉得这种管养式的方法把一个人逼的太紧了。
“也对,这孩子小时候我经常的惯他,所以有些太懒散了。所以就有些不务正业,都怪我,没教育好。”老夫人一番吐出真言。
胡安笙认真的回想一下,不务正业,他不像啊!不过,他好像经常变幻莫测,那天在华裔酒店的那个人好像不是他,最近的他好像又变了样子。在华裔酒店遇到的那个人不像是同一个,不过,有一点倒是蛮认同的就是,他那个人真是的超级难搞的。婚后那个约定,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去履行,可能他早就认定她是不遵守承诺的人了吧。
现在,胡安笙只是赢的了奶奶的认定,现在的心似乎放下了。至少不像前些日子那么紧绷,但是奶奶的认同比白司的认同似乎更来的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