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夫球场上,白司矫健的身姿,用力一挥棒,小白球被抛的好远好远。
严洛递上一杯咖啡之后,坐的离白司远远的。白司推推棒球帽坐了下来,看了一眼严洛,“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gay吧?”
严洛反问,“不然呢?在我记忆中,你真的没有和一个女人过过夜欸,你说你不是gay?”
“你······”白司堵的没话说,“你是不是非我和一个女人过夜,才说我不是gay!”
“嗯?”一副你自己选择的样子,“现在我们这个圈子玩在一起的人,都认为你是个gay。”
“谁散播谣言的?”
“还用散播吗?你这从来都不和女人过过夜的,还需要散播,其实大家心底都有些底了。”
“真是拜她所赐!“白司的拳头重重的砸在沙发上。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严洛似乎听出些苗头,“其实,我还真的想问问你,gay是什么感觉?”
“严洛,你信不信我打你啊!”白司看着严洛就想揍他。“你还真当我是gay啊!”
“不然,还有谁这么闲工夫,诬陷你是gay?”
“你听谁说我是gay的?”白司问。
“你老婆啊!”严洛话一出,总感觉气氛不对,“不对啊,她说你是gay 对你有什么好处,不对,是对她有什么好处,不等于让落下话柄吗?”
“那女人就是我监视我的,等同于把我管的死死的,说我是gay不等让你们都疏远我吗?这样我出去混的时间是不是就少了,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啊!”白司有时候真的很怀疑他是怎么和严洛做兄弟那么多年的,他被人诬陷的时候,他还信以为真,白兄弟做那么久了。
“不对啊,说你晚上说梦话喊我的名字。”严洛说的实实在在。
“我根本就昨晚第一次和她睡同一张床,以前我不是和你们在酒吧睡就是回公司睡的好吗?”
严洛拍醒自己的脑门,“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啊!”
“还好意思说,我和你多少年的交情了?一个女人说的话都去相信,我看你和我的交情就此为止吧。”白司抿一口咖啡。
严洛讪讪的笑道,“司哥,别这样,你想不想揭破谣言?”
“有用吗?”白司质疑。
“我给你提个建议,算是我将功补过,怎么样?”严洛说,一脸认真无比的样子,白司十度认为这个方法有效。
“找一个女人过夜。这样就证明你不是gay啦!”
白司真想敲醒白司的脑袋瓜子,“你这什么破方法?”
“欸,你找一个女人过夜很难为你吗?再说了,你都不知道女性在夜里散发的独特的魅力。”严洛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尽是淫意的表情。
白司心里鄙视严洛,“看你这样子······啧啧啧,恶心透了。”
“方法就和你说了,至于事情怎么样你自己决定吧。”严洛说。
白司仿佛真的很认真的考虑这件事情,深沉的闭上眼眸沉思。
走出棒球娱乐场,白司拿起电话,“缇娜,今晚有空吗?我可以约你吗?
“哟,白少爷,今晚约我有事啊?去哪里啊?”不得不说,缇娜确实是个有魅力的女人。
“去酒店开房!”简单几个字,在白司口中说出来却那么的稳重,不想别人口中说的如此猥琐。
酒店
白司坐在酒店包房里面,坐等正在浴室洗澡的缇娜。坐在床的另一边,背对着浴室。白司已经很艰难的坐在床边,双腿不停的打颤,什么时候竟然有那么囧态的时候。
浴室门忽然打开,缇娜穿着迷人的小红色性感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一靠近,就闻见从她身上飘逸的香味,独特属于女人的味道。
白司知道缇娜已经出来了,但是心底更是复杂。缇娜从床的另一边,从床上爬到白司坐的那一边。缇娜葱白的玉手,从白司的颈脖环绕过去,指尖从喉咙直划到胸膛,挑逗般似的扒开他的外套。然后烈焰的香唇从颈脖一直吻,吻到耳边,牙齿直接咬住白司的耳边。
白司可以感觉到自己全身在打颤,这是种紧张和抵御。他转身把缇娜扑到在床上,典型的男上女下,然后缇娜一副很享受的样子,闭上眼睛。一秒,两秒······没动静,缇娜睁开双眼。白司从床边拿起那间外套,帅气的穿上,抱歉的说:“对不起,缇娜!”
缇娜从床上落地站起来,朝着白司的背影说“白司,你就是个gay,以后别想约我。”
万阳集团
白司的办公室里面,严洛已经笑的腰都直不起来,“开房了?哥们,你真的听我的话去开房了,缇娜啊!不仅人长的漂亮身材非常火爆的啊!人家都把你给扑到了啊,可是你把人家给推开了。哥们,你还说你不是gay?”
白司笑笑,有原则的说:“我承认缇娜是个大美女,但是我一想到她和别人也上过床,我心里就不是滋味,你也知道我心底其实······”
“其实什么?你说不定就是个gay兄弟。”严洛这句话一出,白司也是摊摊手,无话可说。“我跟你说你不是滋味不要紧,现在喜欢过你的女孩才不是滋味吧。”
“who care,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白司说的完全置身事外。
“ok,不过你刚刚说的那个其实是指什么?还有啊,你以为现在还是古代啊,现在很少处女好不好!”
“那个,我······”白司依一副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
“哟,你还给我脸色。说出来嘛,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以讲的。”严洛说。
“我其实也不是在意缇娜是不是处女,只是我心底一直住着一个人,不过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没认识你,我活在一个和睦将要破碎的家庭里面。”白司眼眸里散发着拿着叫回忆的东西,他似乎努力的回想守住这份记忆。
“那人该不会是你妈吧?”严洛这个猜测真的是······
“你乱说什么!”白司一个枕头砸过去,“是一个小女孩啦!”
白司想了想说:“我还记得那天我妈因为公司的事情,着急回公司,我一个人留在家里。那时候的大火燃烧起来,把整个房子都烧起来了。我那时候还小,够不到门把,而且是趴着过去的。在我绝望之际,我看到窗户有一个小女孩,扎着两条马尾站在窗户边,我爬过去打开窗户。那时候火很大,而且窗户当时离地面很高。小女孩说,让我跳下来,她接住我,那时候我根本就不敢跳,我觉得太高了。后来,她爬上来,拉着我的手说,和我一起跳。我还是不敢,可是当时候因为我的犹豫不决,窗户边忽然掉下了一个燃烧着的木棍,她把我推下去了,那根木棍就重重的砸到她的左肩滑下去,随后她吓的也跳了下来,我连忙把那时候浇花园的水条,往她身上浇。尽管这样,但她的左肩还是被火烫到了,很大被烫的伤疤。”
“然后呢?”严洛听着故事觉得还是挺精彩的。
“后来,她说她没事,然后就离开了。后来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再也没有见到他。”
“啧,所以你是觉得亏欠他到现在还在自责?”严洛分析到。
“我不清楚这是亏欠的感觉还是心动?”白司仿佛真的在认真的思考中。
“天啊!你清楚自己那时候多大吗?才小孩子吧,清楚什么叫心动?”
“所以我也不清楚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只知道我想和过一辈子,我一定要找到她。”白司斩钉截铁的说。
严洛难以置信的看着白司,“你该不会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吧?你知道人家叫什么吗?”
白司摇摇头,“不知道啊,但我还是可以找到她的。”
“是,以你白家少爷的能力有什么做不到的。”严洛这话多半是讽刺,“所以你一直的洁身自爱是因为那个女孩,所以你不是Gay?”
“当然不是,需不需要我现在给你看看啊?”白司翻了个白眼说。
“不用不用!不过你如果要找那个女孩,你现在的妻子怎么办?你总不能闹僵吧?你奶奶现在很喜欢她!”严洛说到了重点。
白司戚笑一声,“哪又怎样,我能把她弄回白家,自然就会有能力把她弄出白家,等着吧!”“嗯哼,我等着看你的好戏了。”严洛一副祝白司好运的样子。
白司若有所思的说:“我清楚我自己没有办法和一个我不爱的人过一辈子。”
白司稍后和严洛喝了好多的酒,灌了几瓶。
白宅
白司是朋友送回醉醺醺的他回来的,白司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二点,都睡了吧。白司颤抖的上楼,扶着楼道上了房间,本来是关了灯的房间,白司一下子就开着了。胡安笙一下子就被弄醒了,坐起来却看到醉的不成人样的白司。算了,这样的他还是不要去招惹他,或许去帮他,肯定会被他重重挥一棒子。
胡安笙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蒙被子睡觉。
白司就是看不惯胡安笙这幅摸样,明明看见了,却要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一忍再忍。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白司没洗澡就坐到床边,用现在床上先有的所有东西去挑逗胡安笙。
胡安笙实在坐不住了,“你故意的吧,白司!”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白司脸上尽是得意的表情,“我不会想你一样的虚伪,明明是看见的却要假装没看见,你说你这人虚不虚伪!”
“我不想和你吵!”胡安笙钻进被窝里。
白司用手机打开音乐放到被窝里面大吵胡安笙,“你够了,白司,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司躺在床边上,“我没想怎么样啊?我就是想看你抓狂的样子,看到你抓狂我心里就特别爽。”
胡安笙把他手机丢给白司,“神经病!”
白司一下子扯掉胡安笙要盖的被子,“怎么?想睡觉啊?做梦吧!”
“你干嘛?”胡安笙退回床的边上。
“干嘛?”白司邪恶一笑,“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你不是说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借理由的靠近我和我结婚的吗?那我成全你啊。”
白司抓住胡安笙的肩膀靠里面拉,一把顺便扯过她的腰,压在她身上,把她的手扣在头顶,“怎么样?你应该很享受这种感觉吧?”
胡安笙别扭的挣扎说:“你放开我!”
“如果我说不呢!你应该很开心啊,你不是想要等得到你想要的吗?我在满足你啊!”白司勾起嘴角,厌恶的看着在他身子挣扎的胡安笙。
“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胡安笙真的慌乱了,她就这样完完全全的被白司抓紧。
白司抓的胡安笙越来越紧,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胡安笙的双腿一直在挣扎,“绿茶裱!”白司低沉的声音,咒骂着胡安笙。
“你说谁是绿茶表呢?”胡安笙真的怒了,大幅度的挣扎着。
“你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全部的衣服脱了,把那层膜给破了。”白司控制住胡安笙的莽撞。
胡安笙果然静了下来,“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
“哼!”白司不屑的一说,“你还没有资格这样和我说话,而且你以为你还是处女之身吗?我怀疑你们胡家都是一些见男人都往上贴的贱货。你根本就是怀中心机嫁入白家再一步步的控制我,对不对?还在一边说好听的话,你说不是不是绿茶表?”
“我不是!我没有!“胡安笙可以忍受别人怎么说都好,就是不可以污蔑她。她没有不遵守妇道;她没有那么重的心机嫁入白家;她没有想要控制白司的人生。她一直想要给他想要的自由婚姻,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她商量。胡安笙知道自己今天挣扎不过白司的,已经被他死死的擒住。绝望中的眼泪从眼角划过渗入发丝,一边哭的自喃自语,“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样!相信我!”哭声很小,但是听的让人觉得心疼。
白司松开擒住她的双手,胡安笙抱住旁边的被子,像个刺猬一样卷缩起来。小声渐渐的哭泣着,她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世界要这么的对待她?
白司站起身看着卷在一起像受什么惊吓般的胡安笙,“竟然那么不想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要说喜欢我?”然后,就走出房间,走到书房。
早晨
白司早早就下楼吃早饭,“奶奶,早!”
“早啊!”奶奶看着白司下楼。
“对了,安笙人呢?怎么不下来?”
“她······生病了,所以不下来吃吧。”白司说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很不安。“奶奶,我该回公司了,你慢慢吃啊!”
“欸,这孩子······”奶奶无语的看着白司。
陶管家从楼上下来,走到老夫人身边小声道:“昨晚,少爷和少奶奶吵架了。”
“啊?”老夫人看了一眼门口,再看了一眼二楼白司的房间,“算了吧,年轻人的事我们也是管不了了。”
白司回到公司万阳集团,手机一直转在手里极其不安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觉得良心被谴责了一样,我这样做错了吗?她本来就是为了利益才嫁进白家的,不过,有一点真的很奇怪。
她口中是的喜欢是真的喜欢吗?缇娜说她喜欢我,可是上床她表很有欲望。而她,睡在同一张床也可以用枕头来分楚河汉界,昨晚对她那样,她哭着喊着,好像要逼她去死一样,如果是喜欢的话,怎么可能两个的喜欢态度却相差那么大。难道她······可是为什么她偏要说喜欢我呢?
严洛敲敲白司办公室的门,“干嘛呢?一个人在那冥思苦想。”
“没有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白司看向严洛。
“没有什么事啊,就是来找找你,今晚去LOMO酒吧,约了缇娜,所以问你要不要去,解决一下你们之间的误会。”严洛笑着说。
“解决啊?还是算了吧,我怕缇娜见了我躲都躲不来。”白司算是把真心话说出来了,现在全世界都当他是gay的。
“对了,有个问题想问你。”白司说。
“什么问题?”
“女人的心思是不是很难猜透啊?”
“我的天啊!你还是白司吗?我居然在你嘴里听到说一个女人的心思这个问题。你干嘛啦?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开始研究女人?”严洛笑着看着白司。
白司真是觉得够了,“算了,你啊还是不问的好。”
“我和你说吧,女人心海底针。海底有多深啊,当然难猜透啊。女人也是一直学问······”
“所以说,有句话叫,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对也对也!”严洛再问一次白司,“酒吧,你今晚到底去不去?”
“算了,不去!”这是白司第一次拒绝说不去。
“欸,你该不会是结婚之后开始“从良”了吧?”严洛开白司的玩笑。
“从什么良,我难得和你说啊!”白司真想有个现成的枕头向严洛砸过去。
“好喽,我先走了,拜拜!”严洛就这样问了一个关乎于问题之后就离开了。白司看着严洛离开的背影,谦谦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