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原本餐桌上静寂的无声。
白司忽然发话,“奶奶,我想和安笙这段日子去国外玩玩,度一下蜜月。”
老夫人脸上还是很欣慰的,白司抓紧安笙的手,样子看上去似乎很甜蜜的摸样。
“好啊,你们也该这样培养培养感情,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老夫人笑着说,样子甚是高兴。
“好啊!”白司也跟着笑起来,眼神望向胡安笙,安笙嘴角微微的翘。因为她着实不是很开心但是白司的眼神在命令着她要笑。
强迫啊!
回到房间,白司坐在沙发上说:“怎么搞得我强迫着你做某件事似的。”
“本来就是啊!”胡安笙低声的嘀咕着。
“什么?”白司就是听到声音但是听不清楚。
“没有什么,我说我都是心甘情愿的。”胡安笙微笑的笑着,但是看起来真的很假。
“哼!”白司轻笑一声,“你最好还是乖乖的,不然有有一天你不乖的话,我就把你从家里丢出去,到时候你就是流浪猫了。”
胡安笙在心里骂了白司好几次“黑心主!”
“你还是赶紧收拾一下看看有什么东西需要带的把!”白司玩着手机,眼睛瞄都瞄向胡安笙。
“你还是看看你自己的东西收齐了吗?反正我的行李箱带齐了。”胡安笙信心满满的说。
白司思量了一下,“我好像没和你说我们去哪吧?万一你的衣服带不对,可不要冤我。”
胡安笙只能干瞪着白司的后背。
“不要用眼睛瞪我,是你自己没问清楚就赶着收拾衣服。”白司似乎眼睛长后面一本正经的说。
胡安笙心里纳闷,他知道知道我瞪他,长眼睛在后面了吗?
“不要去质疑我,你还是看看你行李箱什么忘记带了吧!”白司忽然站起身看着身后的胡安笙。
“哦!”果然她就像是被他吃定的小猫咪一样。
胡安笙打开行李箱准备整理的时候,忽然想到,“对了,你还没和我说我们去哪?”
“夏威夷!”
“夏威夷?那么热的天去那么热的地方,会晒黑的。”
“那你可以一整天到晚在酒店待着,反正我出去玩就好了。”白司戚笑道。
“那我也没有泳衣啊!”夏威夷那边一大片的海滩,没有泳衣简直去和没去没什么分别。
“泳衣倒没什么,去到再买也可以。或者你也可以裸着不穿,你的身材也没什么看点嘛!”白司又一次赤裸裸的讽刺,毫无逻辑的刺痛。
胡安笙承认心里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了,什么人嘛?一天不数落她就不开心是吗?
白司看见胡安笙行李箱还有着一本小说,白司弯腰拿起那本书,看了看胡安笙,清晰流利的读出书名,“解忧杂货店。”
胡安笙抬头望着白司,“有问题吗?”
“你和我出去旅游?有必要带着本书吗?”
胡安笙心里可说着极其有必要,表面微笑的说着:“飞机上无聊的看看嘛?万一旅游真的如你所说我只能待在酒店,也有本书可以看啊!”说着,然后从白司手里拿回书本。
白司也回头一笑,然后也紧跟着收拾自己的行李,望了一眼胡安笙,只是那么一眼,什么都没说。
夜深
胡安笙躺在床上,她与白司是分各两边的睡着。却各互存着个别的小心思,胡安笙今晚一直没合眼,她完全的没有睡意。侧身看了看睡在旁边的白司,而他却是侧过另一边睡去,看不清他的容颜。
早晨,闹铃忽然响起,胡安笙暮然坐起,一脸茫然的看着白司。平时的闹铃是不会响的,今个儿是咋回事呢?
“起床了!看着我干嘛呢?”白司在那一边换衣服,实在不得不说,他的身材确实不错,六块腹肌,完美的展现他的好身材。穿上一件白色的衬衫,扣上纽扣的样子也是帅爆了,满满的荷尔蒙爆发。
“快点,我不想因为你的拖拉,变得飞机误点了。”白司离开的时候,瞥一眼胡安笙,就下楼去了。
胡安笙起床,找了件白色的裙子,因为左肩上有伤疤,所以胡安笙很少穿露肩的衣服,挺多是露手臂。
“安笙啊,你和小司两人出去玩,要多注意安全啊!”吃完早餐,老夫人叮嘱般的说,似乎十分的不放心。
胡安笙拉着老夫人的手,“要不,奶奶和我们一起去吧!”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她知道白司说这次出去旅游的目的就是单纯想脱离老夫人的视线,但是她这么说,不就是当面等同于揭穿了白司本来的小目的吗!叫奶奶去,就是一样的监督她,但是她最初的目的也只是说说,就是想玩弄白司。
却不料老夫人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你们年轻人的旅行,我老人家不适合,你们玩的开心就好了。”
“对啊,这是我和你的蜜月小旅行,叫上奶奶多不合适啊?”白司从后面揽住胡安笙的肩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副假象甜蜜的说。
胡安笙却现在只能点头的说道:“我是我考虑不周全。”
“好了,你们快去吧,免得飞机晚点,就不好啦!”老夫人笑着说。
老夫人站在家门口看着车子奔驰远去,感慨万分的说:“老陶啊,你说当初我让白司早早成家,这个决定做对了吗?”
“老夫人,现在少爷和少奶奶如此的甜蜜,甚好啊!”老陶回应的说。
老夫人似乎就是需要那么一个肯定她心底的这个想法就够了,“扶我进去吧!”
车上,白司盯着胡安笙,嘀咕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刚刚?”
“嗯!”胡安笙不避嫌的承认说,“我就是纯属开开玩笑吗?反正奶奶是不会来的,我就不能说说啊!奶奶那么大岁数了,你还留她一个人在家?”
“那要不然,你去陪陪奶奶?”白司盯着胡安笙看,那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好啊,只不过我去不了了,奶奶肯定会问你为什么不带我去,我和你一起去只不过是对奶奶的掩饰罢了。但是你连掩饰都不带的话,奶奶那关你肯定瞒不了。”
“我自有办法解决,但是你务必清楚自己的身份,没错你就是个掩饰而已,所以你给我安安分分的呆着。”白司充满戾气的语气说。
胡安笙不敢再说半句胡话,也不敢和白司开弄小玩笑,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开始生气了。
到了机场的时候,胡安笙安分的拉着自个的行李,把所要带的证件递给白司,白司先去取机票,然后再去检查证件与机票口。决定机票口的时候,他们一并拉着行李往那边走去。
途中,“应该没误点吧?”胡安笙随意问一句。
“没有!”白司淡淡的说。
二十分钟过半,白司和胡安笙飞往地点的夏威夷航班在通知,他们再拉着行李往飞机上走去。在飞机上,找了合适的座位就坐下了。白司却一直拿着个ipai,不知道他到底在干吗,反正一直在划。胡安笙好奇,但是她知道规矩不该问她会选择保持最好的态度就是沉默。
白茫茫的云掠过胡安笙的眼前,在地上看上蓝天般的天空,现在行驶着却是白色的一片。
“坐过飞机吗?”白司忽然问起。
“嗯,坐过,不过是小时候了。”胡安笙静静的回答,她的回答很简短,似乎不想太过于说话。这让白司诧异,这女人到底又怎么了?
服务员走过来说:“要点什么吗?”
“咖啡!”白司。
“白开水好了。”胡安笙点了个最为普通平常的饮品。
简单又纯净的让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