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早晨,海面上的浪声美妙而欣喜。很多旅客都是兴早的起床,继续去海边玩耍。
白司眉毛皱了皱,阳光似乎刺入他的眼眸,他不得不睁开眼眸。习惯性的用手挡了一下太阳的光线,看到自己睡在酒店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独自的自己而胡安笙自顾的躺在沙发上。白司的嘴角轻轻的翘起,那是欣赏的态度,在他的眼眸中对安笙似乎有了种另外的认知。
“嗯?”胡安笙微微的睁开眼睛,白司立马转移视线。胡安笙坐起来看见白司已经醒了,站起身说:“你终于醒了,你快去洗澡吧,整身的酒味和烟味。”
“干嘛?你嫌弃啊?”白司没好气的说。“所以,昨晚你宁愿去睡沙发?”
“才不是呢!你整个身子把床都占了好不?我哪有睡的位置啊?”胡安笙反驳的说,眼睛瞄向白司,看见他的衣领内侧上有淡红色的唇色,只是淡淡的唇印。不仔细看的话不明显,安笙眼神似乎有点悲凉的感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白司衣领上的唇印,心里边竟然是那么的不舒服,有种想要被安慰的感觉。
白司似乎感觉到安笙的不对劲,但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心情。愣了一下说:“我去洗个澡。”把外套脱了在床上,就进入浴室了。
安笙才算真正的回魂,拿起白司的外套先挂起来,却看见他衣服上有根细细的长发,是哪个女人附在他身上,然而留下的长发。胡安笙把白司的外套挂起来,压抑住自己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他是他,而你是你。就是这样陌生简单的关系而已。
白司在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真是让人遐想无比。
“哐当!”浴室的门被推开,白司穿着浴袍直接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尽管穿着浴袍可是他的好身材还是展现出来了。一米八五的高挑身材,再加上俊美的脸,这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嘛!
胡安笙不以为然的把枕头挡在自己面前,白司被安笙这一举动着实的想笑,“我自己自己身材好,你想看就看呗,我还没那么小气。”
“臭美!”胡安笙压低声音的说。
谁知,白司也在轻声的笑出声。
安笙把枕头往偏一些放,瞧见白司微笑的面容,发稍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至微薄的嘴唇上。忽然,胡安笙的脸涨红,不由的想起,昨晚和白司之间的意外之吻。把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边,有些惭愧,有些脸红。
白司看了看稍安静的胡安笙,一直拿着个枕头挡着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真的那么秀色可餐?静静的走近胡安笙身边,一把抽开她手中的枕头,“喂,你到底在干嘛?”
忽然,枕头被拿开,安笙仿佛自己忽然被袭击中了心底的心事,是那么的触不及防,没有半点余地的防范就这样。
她与他四目相对之下,一人卷缩在沙发边上,一人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
“干嘛啊你?”胡安笙反应过来,从沙发上站起来。
白司木然了,“我只是想叫你要不要去沙滩玩玩而已?”
“好啊!我先换件衣服。”胡安笙一人悄然走进浴室,关门的声音,白司才真正的反应过来。
“她干嘛呢?”白司奇怪的说,把手中的枕头丢向沙发。其实,刚刚他的心忽然砰砰砰的在加速跳动,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们口中所说的“怦然”。
胡安笙躲在门边,刚刚自己在干嘛?犯花痴吗?“呼,冷静!“紧接着换了一套白色的裙子,打开门。白司已经换好了,潇洒的背心短裤。更似乎又一种清爽的气息,看得有些呆了。
“换好了吗?”白司望向从浴室出来的胡安笙,安笙只是点点头。
“可是我没有泳衣啊?”胡安笙小声的说。
白司故作思量的看向天空,“你确定要那么大的热天游泳吗?”
“不然来夏威夷是干嘛的?又不游泳!”胡安笙看向白司。
“我说的是大白天的,你确定游泳?”白司再问。
“那你的意思是晚上吗?”胡安笙问。
“如果你不怕晒黑的话,那么你随意啊!反正那么大热的天,应该也足矣把晒黑吧!”白司一个劲的在挖苦着胡安笙。
胡安笙冷冷瞥一眼白司,但还是屁颠屁颠的跟着在他后面。
阳光甚好,海滩真的是让人心旷神怡之圣地。
“你喜欢海吗?”白司忽然问向胡安笙。
胡安笙望向白司的侧颜,并没有选择回答。白司也看向胡安笙,安笙眼神没有闪躲,久久道出,“喜欢,但我更喜欢童话中的森林。”
胡安笙看着海浪拍打着,“海,很宽很大,也可以淹死一个人。但是森林里如果有童话那就好了。我妈妈是个潜水员她很喜欢海也喜欢去潜水,但是一次意外中,她丢失了生命,后来······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后来了,反正等我看到的是一具冰冷冷的尸体。”安笙说着,嘴角透露出是苦涩的笑。
白司顿了顿,“对不起!”
“没事!”胡安笙看向白司的面容一脸歉意,“我真的没事,一切都过去了,我也长大,放开了。”
白司思量了一下,“我也是很喜欢海,小时候每个小孩子都在和父母去海边玩水,却惟独是我单单的看着别人玩水。那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我活着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人生。为什么他们的童年儿时那么的幸福,我的却是那么狼狈不堪。但我父亲问我,是不是想去玩的时候,我摇摇头。我不想去让他知道我的渴望,因为那是我最后的一道防线。”
胡安笙看着这样的白司,他也曾是那么脆弱孤独的人。他,也曾那么的受伤过,其实他和我们都一样。他不是居高在上的,他很普通,但是这样的他真的是极好。
“那你妈妈呢?”胡安笙确实很少听过白司和奶奶说过白司的父母。
“我妈早就不要我了吧!反正我判给我奶奶之后,我就没有见过我妈妈了。”白司看向了胡安笙。
“想吗?”
“想又如何呢?想有用的话,我又看不见她。”白司苦涩的笑笑。
“你要相信世上总会存有一丝希望的,不会那么的糟糕。”胡安笙安慰白司才说这样的话,她理解那般心碎的声音,是多么的无可奈何,似乎做什么都挽回不了。
“好,但我还是要和你说声谢谢!”白司说。
“你要谢我的话,用另一种方式汇报我吧。”胡安笙直接上纲上线了。
“喂,你别给点颜色,你就明媚成这样啊!”
“那你刚刚说谢谢我的,放心我让你做的事情肯定是你做得到的,你做不到我也不会让你做,对吧?”胡安笙歪着头看着白司说。
“好啊!”白司无奈之下答应了。“是要去干吗?”
“嘻嘻,去商场!”
商场的琳琅满目,安笙拉着白司的手走在商场里,或许连他们都没有发觉,彼此已经贴的那么近了,手自然而然的牵上。
“你要······”
“买泳衣!”胡安笙笑着说。倏然,她看见了一件她喜欢的,走过去。白司也跟着过去,不过女人的东西,她是真的没兴趣也不会挑。
“这件如何?”胡安笙拿着黑色的比基尼问白司。
“挺好的。”他也只能这样回答,他真的不会选。
胡安笙怀疑的看了一下,真的还是假的?不过她肩上的疤痕不能露出来,还是算了。最后,选了一件遮住肩上伤疤的泳衣,这泳衣除了露肚脐,其他都不露,也刚刚好遮住了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