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艇走回酒店的路,不算太远,但是两人这样不说话的情景,就算是一分钟都觉得这是十分漫长的钟刻。
白司看向胡安笙,“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其实刚刚他已经猜出,胡安笙有事情想向他询问,这是不知为什么她忽然又不说话,选择了沉默。
“你怎么知道?”安笙看向白司。
白司轻笑,“我懂得心理学。”
胡安笙笑了,很明显对于白司这个理论完全不赞成。
“好吧!”但还是被折服了,“其实,我是想问你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你不能和杨总谈成这次的合约,那你之前的努力是不是就是白费了?”
“拜托,他都是那种人了,你觉得我还会稀罕和他的合作吗?”白司反驳说。
“但是你不是一直挺期待这次的合作的吗?”
“是,我之前的想法是想要他那块地,但是现在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弄死他。我不是看在那块地皮上,之前对他恭恭敬敬的,现在他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简直就是禽兽都不如。”白司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你”忽然转身对安笙说:“少和我说他,说的就烦。我之前就和你说小心他,你偏不听。”
“我也是没有想到他那个方法那么卑略,竟然给人下药。”其实这件事情,最大受害者就是安笙,她已经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了。只是这次她也挺愧疚的,对于白司。
白司揽过胡安笙的肩膀,说:“行了,这件事情就算了。我也没想到这次来夏威夷给你带来了上海,对不起的人,其实是我。”
胡安笙眼神有些诧异的看向白司,他竟然说了对不起,“你······有些不一样欸。”
白司忽然眼神闪躲,松开安笙的肩膀,“哪里不一样?”
“就是你忽然向我道歉啊,对我那么好!”安笙说这话的时候,只是想说,其实这样的白司挺好的。播种爱,收获爱。
“喂,我和你说,你千万别爱上我。我这个人就是那样,对人太好,我自己都快喜欢上自己了。”白司在那自怜自闽的说。
胡安笙轻笑出声,“欸,你少自恋了,不会喜欢你的,放心吧。”而且,绝对不会让你知道,我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你。胡安笙在心里对着那个孤独敏感的自己说。
房间内
白司对胡安笙说:“收拾一下吧。我们明儿离开这,回上海。”
“哦,好!”胡安笙开始的收拾着行李,忽然问起了白司,“所以,你是因为和杨总的合约才来的夏威夷,准备和他谈的吗?”
“不然呢?”白司摊摊手,“但是,现在也无碍,我有另外的法子。我保准今晚他连夜搭飞机回上海。”白司轻蔑的笑起来,那种笑笑的极其鬼魅。
胡安笙瞬间觉得空气都冷到了极点,白司起身从沙发上走到阳台边,看望一边无迹的海洋和沙滩。
胡安笙仰望向阳台,那是一边静寂到极点的黑夜。“好黑的晚上。”不禁感慨。
白司转过身,轻轻勾起嘴角,“黑吗?我倒觉得刚好。”
胡安笙站起身,走向白司,“你觉得黑无所谓吗?”
“总比光明的时候,看到一些肮脏的东西,好多了,不是吗?”白司这话里面深有含义,安笙知道他在含沙射影。但偏偏她做到不出声,她不想她的一些言语扭曲他一些想法。便微微笑,当做听过就算。
白司把手提电脑合上,收拾了一下衣服便说:“休息吧!”
“白司,我想明天去给奶奶挑一份礼物再回去,行吗?”安笙趁白司没睡的时候,和他商量好。
白司愣了愣说,“可以啊,你做主意就行。”
黑夜,果真寂静无声,只是安笙无法进入睡眠。她辗转反侧,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弄醒白司。只是白司依旧是没睡着,只是两人的心事不一,朝着各自的方向侧睡,却不能闭眼。
商场
安笙逛了好久,都没有挑中心爱之物。“你说,奶奶平常喜欢什么?”
“奶奶不缺!”白司想了想,“不过,有一样她是挺想要的。”
“什么?”安笙问。
白司看了看安笙,轻蔑的笑笑,“你给不了!”
“为什么我给不了?那到底是什么?”
“孙子!”白司直截了当的说。
安笙脸色一下改变,有点羞红也有点僵硬。
“你能和我生吗?就算是你要和我生,我也未必想要给你。”白司挎着手看着安笙的脸色变化,“你该不会真的想和我生吧!”
“我是有原则的人。”
“你的原则不是在胡家已经消失了吗?”白司反驳的说。
安笙白了他一眼,“白司,我发现你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又哪里得罪你,干嘛这样针对我?”
白司笑了笑,“好了,选包人参吧。只要是礼物有心就好,奶奶看到也会很欢喜的。”
“真的?”
“嗯!”
“那你给钱吧!”后面付钱的还是交给白司,她只负责选礼物。
飞机上
安笙试探的问了一下白司,“其实你还是挺有实力的,为什么在奶奶面前你要假装是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呢?”
白司瞬间看向胡安笙,那种眼神似乎要把她吃掉,“有些事情你不懂就不要乱猜。”
“记得在夏威夷发生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你可以不和奶奶说。”
“放心,我不会说的。刚刚我没有乱猜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简单的想和你聊聊,其实那样的你奶奶会很欣慰的。奶奶经常很担心你,让你娶妻的原因也是因为,想让你成长。”胡安笙只是想和白司敞开心扉的谈。
白司眯了眯眼,“我知道!”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然后若有所思的闭上眼睛。
胡安笙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白司这样,就渐渐闭上嘴巴。或许是白司不想去谈这个话题,有些时候,我们都会去躲避。害怕了所以才想去躲避,因为不想碰触,白司,他究竟是怎么了?他父母亲到底又怎么了?为什么在白家,从未听说谈过他父母,他又是个怎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