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安笙站在威风凛凛的大门外。
“怎么?不想进去啊?”白司和安笙一同站在一起。
安笙愣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长隆欢乐世界,“这就是你昨晚说带我来的地方吗?”
“是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样的地儿?”
“我••••••”安笙也实在说出什么话,白司牵起安笙的手,直接往里面走。
走到里面,就开始一大片是在现实生活见不到的梦幻,有这踩着柱子的高个子小丑,他踩着杆子,玩弄着手上彩色球。许多的人围观着和他拍照,安笙却充当游客的角色,她真的搞不懂白司带她来着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安笙从后面拉住白司的衣袖,“你该不会无聊的,把我拉来陪你坐过山车吧?”
白司耸耸肩,“你就当做是喽。”
“喂!”安笙心里低声诅咒着白司,资本主义者!
白司忽然停下来,安笙没留意也撞上去他僵硬的后背,鼻子撞的硬生的疼。
“我们去坐那个吧。”白司指着那个大弧度的过山车说。
“那个九十度啊!”安笙愣的看向白司,那个是直速下滑啊!垂直的角度,“别吓我了,你开玩笑的吧。”
“没有啊!”反而白司一副认真的摸样。
安笙是被白司愣的带过去的,虽然这九十度的过山车,远看就瘆人了。但是玩的人还不在少数,排队的人特别的多。
安笙拉了拉白司的衣角说:“我不太适合玩这个?”
“你害怕?”白司这问的毫无怜香惜玉的表情。
“并没有!”安笙摇摇头,“只是我不想玩这些,都多大了?还那么幼稚。”
“这和幼稚没关系,好嘛!”白司给安笙白眼,“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
“为什么?”这也是安笙最想知道的。
“在这里或许能激发出你最好的潜能,知道吗?这里你可以大声的喊都没有人来说你,尽情的去哭去喊啊!你不是说奶奶给你的压力吗?来这里帮你解压的好吧!”
安笙抿嘴,白司是故意的吧,故意说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安笙上当。虽然,话是那烊没错,压力是有,但是非得这样的方式去解决吗?“可是•••••••”
安笙试图挣扎,可是依旧被白司拉上“首斩台。”
是一排排的座位,总共有三排,一排十个座位,大家都抢着第一排的座位,说特别的刺激。最后安笙的坳扭变得只剩最后面第三排的座位了,进去了也是赶鸭子上架,没有退出的道理啊!反正也不害怕,玩就玩!
安笙做好,把所以的都扣好,白司就坐在她旁边一样的扣好了安全带。
仪器,慢慢的收了脚底的板块,脚完全是悬在了半空中,安笙现在心底已经开始有些抖擞。那个闸门打开了,过山车慢慢匀速的上升,其实一开始这样的感觉还是蛮好的。渐渐的升到了安笙以为的高处,安笙往四周看了看,原来还没有,这只是个开端。是要沿着一条大弧线移动,在最高处的那段弧线。
一直匀速的向前行驶着,在最前面的那一排应该完全可以看到,前面是一条看不到末端的路。
“啊!”这叫声,是前两排的叫声,随着叫声,前两排不见。实则,是悬挂在九十度转折处,就挂在那,持续着不动。然而,安笙看着眼前,处在最高处仰望着全世界的景观。本来是这样好好的端详的看着,忽然,一阵力量,望九十度的方向往下沉,那风与力度,安笙本来想大叫的,但是风往上。安笙想喊想叫,但是风的力度一直往上,安笙完全叫不出。甚至刚刚一下子往下的时候,安笙就闭上眼,没敢睁开。到下沉末点的时候看向白司,白司一脸悠闲状态。
要不要这么刺激人啊,这种过山车也可以坐的那么淡定神闲的。忽然又还在弧线上,原来还有第二轮啊,安笙心里默念着,为什么我要到这里?我为什么要来?
“呼!”哗的一下,过山车又用极限的速度,迅速的划过,到最后通过一个小黑屋出来,哗啦了后面的一身水。安笙在最后一排,感受到几点水滴。
最终,回到了地球的平准度,安笙如同恍惚的几生一样的状态。
白司看向安笙,笑着说:“你还好吧?”
安笙也不带勉强的说:“除了腿软,一切都还好。”
“哈哈!”白司一边走,一边笑着安笙,“腿软?不会吧你!”
安笙无奈的说:“我有轻微的恐高症。”
“哦,这样啊,那更应该玩那个呢!”白司指的方向是••••••两个巨大型的机器,中间是一排座位,高高的扬起,然后在空中翻倒了两三次,然后上下摇晃着。
安笙看着,嘴巴张大了合不上了,“你这是要弄死我?”
“你这轻微弄不死吧!”白司拉着安笙的手走。
“这真的要玩?”
或许,这在下面看都感觉瘆人,所以排队的人也不多。
“你刚刚什么感觉?”白司问,指的是刚刚九十度过山车的感觉。
“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怪怪的感觉,急速下降。“
谁知,白司有说话的时间来扯出排队的时间,安笙毫无察觉。一下子两三句的谈话时间,就到了他们上场的时间。安笙绝对是“逼供”的。
白司把安笙逼上去之后,安笙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白司说:“你要是害怕,抓着我的手也可以。”白司伸出手。
安笙诧异的看向白司,他,怎么忽然那么的温柔。安笙倔强的说:“谁害怕了?”只是轻微恐高而已,还不至于害怕的境界。
唔,心情还未平复下来,那个就慢慢升高,脚又再次悬空,离地面几十米的境况中。安笙马上闭上眼睛然后就已经不停的在旋转了,手脚慢慢的不能自我了。安笙的腿慢慢的垂直,任它在空中摇晃。现在的状况停了下来,安笙忽然一睁开眼,自己原来在倒立,看的人全都是倒着的,而且很高的距离啊!然后继而之,左右的摇晃着。后来又继续的旋转,白司一如常往的淡定,他是不恐高,但是安笙害怕啊!
下来之后,安笙看着白司说:“我现在都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竟然在这种机械中活了下来?估计现在连死都不怕了。”
白司轻松的说:“所以呢?解压了吗?”
“好像是没有那么压抑,甚至有点放飞自我了。”安笙安抚着这样的自己,难不成白司今天带她来就是让她解压的目的。“你,经常来玩的啊?”
“十八岁那年来过。”白司淡笑的说着。
“十环过山车你玩吗?”
“十环?!”安笙看过去,“玩就玩啊!”好像经过上次的,后面渐渐的不怕,也开始感兴趣了。
当坐上位置的时候,安笙还有点兴趣的。但是一旦坐上之后,就迅速的后悔了。因为时速特别快,然后限急速的旋转圈子。然后很快的停下来,回到原本的位置上。
安笙玩完之后,都不知道玩到了什么,“这也太快了吧!”
“你知道吗?我扎头发的绳子居然被甩掉了。”经过的一位女生说。
安笙听到,竟然不留情面的在偷笑。时不时看向白司,好险今天自己扎了个丸子头。
路过的时候,看到一个一条小溪流,然后有几个人坐着那些在玩漂流。“白司,那个好像挺好玩的,我们去玩吧。”安笙兴奋的说着。
白司无奈的看向安笙,刚刚还在害怕玩这些东西的,但是现在居然嚷嚷着要玩。
漂流的有需要买雨衣的,安笙向白司所要钱去买那件雨衣。
是八个人坐一艘漂流垫子,几个人一同坐上去。白司的那种气场依然没改,总有种强大的气场让人瞩目着他。坐在安笙旁边的女孩子问:“这是你男朋友吧?真帅!”
安笙尴尬了笑了笑,“他不是我男朋友。”
“我是她老公。”白司居然开口说话。
安笙愣的看向白司,白司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真不好意思,刚刚还以为两位是男女朋友。”刚刚说话的那位女生满脸不好意思。
总该有听过水波逐流那句话吧!坐在上面完全就是那个句话的意思,随着水大的波动然后漂流着,不太刺激,但总是摇摇晃晃的。水时而飘起来,洒起来。然后前面还会有个水帘洞,穿过的时候,水会溅到雨衣上,如同下雨一般。
安笙眼尖的看到,那边更加的有趣,也是水上的。像过山车一样的,但是后面迅速下的时候,是冲破一片海浪,飘起来,重重的洒在玻璃上。样子看起来就刺激,安笙在一旁看的也兴奋的拍着手。
“我们去玩那个好吗?”
白司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无奈的摇摇头,“去呗!”
“耶!”安笙真的兴奋地跳起来,现在的她就像个孩子一样。
现在的她真的如同放飞自我一般的洒脱,安笙拉着白司的手跑向那个位置上。排着队,看着别人玩的如此的爽快,那个水应该很大吧!安笙看着,自己心好像欢喜起来,一开始真的没有那么开心的,后来玩着玩着就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