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看向安笙,“开心吗?”
“开心!”安笙假不思索的回答着。
白司笑了,如果世界上的东西都如那么的单纯就好了,那么世界一定会干净一些,更简单一些。
白司和安笙坐在最后一排,或许是最后一排惯了。所以习惯成自然,安笙把雨衣的帽子戴好,她刚刚可是目睹过的,有些人特别厉害。不穿雨衣,然后就去玩了,整件衣服全部湿了。安笙把雨衣都把自己裹严实了,连鞋子也是。
这也是匀速的行驶这,一点都不可怕。到最后,滑下最下破冲向睡池那一瞬间,那些水都扑面而来,从头灌到脚的,脸上的发丝都是湿湿,变成可恨的一条条发丝。
安笙望向白司,俊俏的脸庞,脸上都是水珠,然后不知为什么就笑起来了。白司望向安笙,“笑什么?你也没好看到哪里?”
大家都走下来,走到旁边的亭子休息去了。
安笙看着白司现在窘迫的样子,大声的笑了。白司指着安笙说:“不许笑。”
不是因为白司的指责,而是安笙脱下雨衣,手掌心细心的抹去白司脸上的水珠。“你头发都湿了。”
那么近的距离,那么亲近的两人。
可是,安笙和白司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尴尬,反而之熟悉了这种距离。继而之就是放声大笑,毫无保留的笑。
安笙舔着甜筒走到“U”型滑板,“敢上去玩吗?”白司这句话带有些挑衅性。
安笙撅起嘴,“有什么不敢的,反正刚刚那些都玩过了!”
白司浅笑,走向“U”型滑板的排队处。安笙慢慢走近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开始怂了。这是真正的害怕,这没有很简单的,其实心底看到这样的场面还是心底有些原本的压力。那两个滑板根绝“U”的状态,左右的摇晃,甚至有一瞬间看着这样的场景,觉得会把人给甩出去的感觉。
但是,来不及了,已经到了。安笙乖乖的扣上安全带,等待检查员检查完之后。滑板开慢慢的开始移动,一开始的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后面慢慢的开始着摇晃,安笙心底告诉自己,千万不要比这眼睛,一定要睁开。要看见这些事物,一定能够战胜自己的。所以,安笙强迫着自己睁开眼睛的看着,眼前所有的事物。渐渐的会滑到最高处,仰望所有,但每一处看到的都是不同的。
安笙看着,自己离顶端最近,亲密的和天空自然的接触,看到甚好的蓝天白云,然后就甩到另一边上去了,却是看到高处看到的大地,慢慢的就看到远处的建筑。但到后面的两处是甩到最高的顶点,安笙吓的闭着眼睛,玩完了。
“你全程玩所有东西都闭着眼睛,有意思吗?”走在路上,白司问。
“当然有意思啊!我恐高啊,玩九十度过山车的时候我眼泪差点甩出来了,眼角都有泪,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安笙指着自己说。
白司看了看安笙的样子,都笑了,“可是你看不到最美的景象啊!”
“我宁愿自己没被吓死就好了,还奢望景色呢!”安笙反驳的说。
白司觉得带安笙来长隆,她说话越来越放飞自我了。都完全与平时的她截然不同,这样的她倒是平时的她比价好说话。
“不过,鉴于你那么诚心的带我来玩,那么我就请你吃一顿饭,怎么样?”安笙说。
“你请吃饭啊?”白司听安笙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请吃的饭又不会很差,干嘛这个表情啊!”安笙无视着白司。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平时都需要我养,你确定你请我吃饭?”白司娓娓道来。
“放心,我可以请你,也请得起。”安笙得意的说。
然而,她们选择了一家火锅店,整个店铺不算太差,进去一阵香味扑鼻。还有一些现代流行的音乐放着,都是可以随便自己拿的,还有饮料之类的。
安笙说的请客,她自己当然不客气的放开着吃。白司看着安笙这样的胃口,没胃口也变得有胃口。
“你要喝饮料吗?”安笙问。
“嗯,橙汁好了。”白司简单的说。
“我去拿。”安笙站起身。
白司把锅里,筛好的白菜,热腾腾的放在安笙的碗里。看着她拿着橙汁的样子,懵蠢懵蠢的呆样。
安笙坐下来,看到自己碗里的白菜,是白司筛好的吧。不行,尽管他对自己再好也不可以动心了,他不属于你的。永远也不会是,所以要做足离开的准备。
可是为什么他又对自己那么一如既往的好呢?从夏威夷开始到回上海,有那么几次自己都快动心了爱上了。可是心底又那么几次叮嘱自己不能爱上这样的他,可是这样的他就如毒药,明明知道不能爱的,却偏偏被他吸引着。
大家都酒足饭饱之后,白司说:“我去一下厕所。”
“好!”
白司的手机放在桌上,“叮咚!”好像是手机来了短信。
手机离安笙不远,手机短信也是显示了,安笙瞄了一眼都看见,是李秘书发给白司的,“总裁,宴会的请柬都准备好了。”
宴会?是白司之前说的那个宴会吗?他说准备她以总裁夫人名义出现的宴会,可言而知那个宴会对他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那么在意的去张罗着。
白司走过来说:“怎么了吗?”看见安笙一脸的沉思。
“哦,你手机好像响了,看看怎么回事吧。”安笙说。
白司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默默不作声,似乎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嗯,走了吗?”
“嗯,走吧,买单!”安笙说,做了一个手势把服务员叫来。“多少钱啊?”
“小姐,庆祝你是我们店里第五万五千五百个客人,我们店里有个奖励,只要是五和六一直串数的话,可以免费在我们店里吃一顿,所以刚刚你这一顿是免费的呢!”服务员走过来说。
“真的吗?”安笙都不敢相信,自己刚刚走的是什么狗屎运。
“真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