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低头玩着手机说:“胡安笙,你这是走了什么好运,吃顿饭也可以让你蒙混过去?”
安笙嚣张的说:“那是本姑娘运气好啊!”
白司把手机收起来,“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嗯!”
白司走在安笙后面,浅浅的笑起来。
车上,白司从车里的镜子看到安笙累的已经睡着了。白司靠边停了一下,从车后边的一件外套披在安笙面前。她熟睡的样子还是挺安静的,至少不那么聒噪。白司的手抚过她的发丝······
刚刚白司在火锅店说去一趟厕所,实则去和经理说,待会让那位小姐说自己中了奖励。然而白司把该付的钱都付上了,这该付都付了,柜台员也不好说什么!特别还是经过店长的同意之后达成的共识,然后她也是没有后顾之忧的去和安笙这么说了。
可是,安笙竟然会全都相信,真的以为有那么好的事情。这个世界上除非你是有万分之一的幸运,但是你也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才能够成功。安笙却真的以为自己真的那么好运,这要不是后面有人在背后操作,事情才不会那么的简单。
回到白宅,白司把外套拿走,故意的戳醒安笙,“喂,到家了。别睡了!”
“哦?”安笙半梦半醒的,之前在外面还是好好的状态,怎么一回家就变成这样了。人都变的陌生了,安笙气屡的走下车。
回到家,奶奶好像不在客厅,白司问向陶管家,“奶奶呢?”
“老夫人早睡下了。”
“哦,那没事。陶叔你也早点休息吧。”白司了解了情况说。
“少爷,你好好休息。”
回到房间,白司说:“后天晚上是宴会,你明天准备一下礼服的事情。”
“礼服还要准备啊?”安笙最讨厌服装整理,她平时都是随便穿,哪有那么的讲究呢?
“当然啦,你穿什么衣服那可是代表着我们白家,你总不能穿的那么随便吧。”白司看着安笙的身形说:“其实你身材也不是很差,应该不难挑衣服。”
“你说的简单,衣服可是很难挑的。”安笙开始碎碎念。
“明天陪你挑啊!”白司脱下外套往衣叉上一挂。
安笙看向白司,“你说真的?陪我去逛街?”
“嗯,你不是说自己很难挑吗?”
安笙盯着白司,半天都不说话,白司疑虑的看着安笙,“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为什么忽然对我那么好?”安笙就是不明白,他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吗?干嘛那么好!
“我这也算对你好?你也太妄自菲薄了吧,我这是为了白家,说了你是代表着我们白家的形象,怎能让你随便的打扮?我当然要看紧点啦。”
白司这样说,安笙然而心底舒服多了,这样的话很残忍,但是听着比较舒服。她喜欢他那么的坦诚,她不喜欢玩暧昧的男人。她很讨厌,玩暧昧等同于玩弄感情,你既然不喜欢为什么又要对别人百般的照顾和关怀呢!这等于间接的欺骗。
“好了,我先去洗澡了。“白司拿着睡衣往浴室走。
安笙玩着手机,开始玩星球大战,这是她最近喜欢玩的一个app。
白司从浴室出来后,就往房间外走,“你这是去哪的?穿着睡衣?”安笙看着白司这一身睡衣装,难道要出去?
“哦,我去一下画室,你早点睡,明天早起的。”白司看着安笙说。
“嗯!”
安笙二话不说,也没有犹豫洗澡去了。
白司走近画室,那种感觉,让他很熟悉,这画室里面的一幅幅画,特别是在画板当前的那一副画,画里面是小女孩张望看着小男孩,仰视着的角度,小男孩低着头也深情款款的看着小女孩,旁边的作色调是红色的。
那时候的场景在白司脑海里永远都抹不去,旁边的一团火,红红的燃烧起来。这个女孩却是牺牲了她自己却惟独的救了他。这一生来,白司不断的去追找她,可是却依然没有消息,白司也一度的心死,可是消息就是那么的残酷,等来的依旧是没能找到她。
白司插着裤兜,深情款款的看着这幅画。以前只要心情不好就会走进画室,自己待一会就会好很多。而今天并不是不开心,而是很开心,却只是和一个胡安笙简单的出去玩而开心。白司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要疯了,他最近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他必须要过来画室一趟让自己心平气和的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事情,他是爱上胡安笙了吗?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是爱上她的话,那个女孩呢?她又是怎么样?这么多年对她的感情,他自己不是不清楚。那么多年一直没有忘记,他知道她在自己心底的重要性。
那么,他爱的到底是谁?
安笙从浴室出来,白司也没有在房间,在画室待那么久。安笙蹑手蹑脚的走到画室门,却不敢敲门。手自然地首回去,但是白司在里面干嘛呢?不会只是简单的作画吧。最后还是决定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他的事自己还是不要瞎搀和,她知道自己在尝试着不去爱上他。
白司在画室待了好久,除了画板上那一幅画,其他的挂在墙上的画纸就是顾沐籽的画照,白司一直留存于顾沐籽的照片。拿出钱包,老夫人和他的照片下面就是顾沐籽的照片。那张照片最开始是他小时候在他父亲的房间找到的。那个时候的母亲笑的多美,所以他偷偷的拿走,而在他的记忆中,母亲这样的面容才是在他记忆中最深刻的一画面。其他的都好像变的模糊,唯有这张照片他从小到大都拿着,当然印象深刻。
深夜,安笙才感觉到白司回房间入睡,她的睡眠太浅了,完全可以察觉到。
清晨,老夫人走到餐桌边,陶管家在耳边说:“昨晚,少爷在画室待了很久。”
老夫人脸色渐渐复杂,她知道她的小司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去画室坐一坐,可是他昨天明明和安笙出去玩的啊!怎么会不开心呢?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吗?
“去叫少爷和少奶奶下来吃饭吧。”老夫人说,她打心底笃定待会再问。
“是,老夫人。“
陶管家只是敲了一下白司的房门说:“少爷,下楼吃饭了。”
白司已经在换衣服,安笙在洗漱。“好了,我知道了。”
白司和安笙双双下楼,看样子也不像是有争吵或者不愉快。“赶紧坐下吃吧。”
“奶奶!”白司提议说:“待会我准备和安笙去逛一下百货商店,因为宴会明天晚上就要举行了,但是安笙没有什么服装,所以待会准备和她去打行一下行头。”
“好,安笙是我们白家的媳妇,是要整理的得体一些,不能给我们白家丢脸。那个宴会都是你们年轻人去的,我上了点年纪,也不喜欢那么狂躁的宴会,我就不参加了。”老夫人说,以前是非去不行,现在可以不去她也不想去了。
“那好,奶奶你在家好好休息。”白司说。
“嗯,宴会你们两个去我也就放心好多了。”老夫人笑着说,看了会白司继续问,“听陶叔说你昨晚在画室待了一晚是吗?”
白司回答的闲情自如,“我昨晚睡眠不是很困,所以就起身去画室,看看能不能作画。睡不着有些难免的。”白司这句话半真半假,睡不着是真的,但是去画室的理由却是假的。
安笙昨晚也难以入睡,侧夜难眠。一闭上眼睛,就好像坐上了九十度过山车然后“蹭蹭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