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MO酒吧
“来,喝个,别那么没意思呗。”严洛正准备灌着他旁边的女郎喝酒,但是白司坐在一旁,黑着脸。严洛话也没敢多哼一句,摆摆手吩咐那些女郎下去。
等人儿都走出房门,白司依旧一副黑脸。严洛就甩脸色的说:“欸,你别老黑着脸行不?我都把严梳给叫来了,你说待会人一进来就看见你这黑脸。”
“你把严梳给叫来了?”白司问。
“嗯,他放假啊!所以就把他叫来了,怎么了?”严洛看向白司,“你这整天魂不守舍的。”
白司摇摇头,意识自己没事,“欸,我可以问你件事吗?”
“什么事?”严洛抓起桌上的葡萄一颗一颗的吃。
“就是······”白司的话没讲完,严梳就带了。
“嗨,久等了。”
“哟,你小子总算来了。”严洛笑着说。
“没办法,爸妈管得紧,我这不是说骗他们出来观光星象吗?他们才给我出来的。”严梳一屁股的坐下,发现白司有些不妥,“小司哥,你怎么了?”
“你也看出我······”白司真是难以相信,自己有那么明显吗?
“你这表情不是就写在脸上吗?”严洛表明出来,把所谓的真相说出口。“欸,不是你刚刚问我啥?”
白司看严梳在这,就不好再问什么了,“喝酒吧!”举起酒瓶,直接就干了。
“好酒量。”严洛也站起来,“不过,你这就不能开车了吧!一瓶全干了。”
“小司哥,可以去我家睡啊!”严梳收留。
“你家?叔叔婶婶闻见他这一身臭酒味?”严洛都怀疑苏宁会不会把白司赶出去。不过白司应该没问题,要是是严洛的话大概就会直接赶出家门。
“放心,我妈对白司哥肯定是百般照顾和你比当然不是一般的可以比啦!”严梳这话虽听起是为白司说的,但是实在是在挑衅严洛,故意的太多了。
“嘿,你这小子什么意思啊!”严洛指着严梳说。
严梳倒是心底很得意,白司看着这一幕,“你们也是够了。”
“对了,你帮我个忙吧,给胡谧一点教训,这人最近缠人的厉害。”白司忽然想起今天下午的一件事,心情就不好。
“哟,还缠你呢?你这不是结婚了吗?”严洛一副看好戏的摸样,“欸,听说今天你和嫂子去逛商城遇见的胡谧,你当场就把人家说的落荒而逃是吗?”
“谁叫她嘴贱呢?”白司不爽的说
“看吧,像你这种男人,结婚之后还是很多女人争着追求的,有你这种人渣在世上,还轮得到我们这种绝世好男人嘛?”严洛差有一点就把自己夸上天去了。
“是啊,绝世好男人整天混在酒吧里啊!”
“噗!”白司这话一出,严梳简直笑喷了,绝对是段子手。
“行了行了,别闹!”严洛知道自己说不过白司,“你说要整胡谧?”
“嗯,只要她离我远一点就好,还有离安笙远一点。给她一点教训就好了。”白司说。
“这还不容易,找人把她给奸了。”严洛想的法子果然不是好点子。
“算了吧,她都不知道跟几个男人搞了。还是找人打她一顿吧,这样比较干净利索。”白司摇晃着杯中的酒说。
严洛不知道白司是要手心留情心软还是真的觉得那样干净利索,和胡谧也没那么多的纠缠。“好,我明白了。”
“那个女人,我看她一次就恶心一次。”严梳一想起上次和她的纠缠,想想就可怕。
“她缠人的功力更厉害,要不要改天让你见识见识。”白司故意这么说。
“谢谢,不用了!”严梳利索的回绝。
忽然,严梳的手机忽然响了,是苏宁的手机来电。严梳意识了一下,出去谈,
白司看着严梳出去之后,才刚问的严洛,“那个······我······”这还没说完,严洛就拍着胸脯,一副保障的样子。
“胡谧那件事我会替你办的漂漂亮亮,她绝不会来骚扰你。”
“我不是说那件!”白司靠的严洛更近一点。
“就是,我想问你个问题,你一直想对一个女孩子好,那是表明什么?”
“喜欢她呗!”严洛家不思索的说出来。
喜欢?这个词在白司心里确实挺迷糊的,就像他对安笙的感情一样的模糊。
严洛看向白司,“你问我这话,啥意思啊?你有喜欢的妹子吗?”可是严洛转念间想想,“不对啊,你是不是喜欢上嫂子,日久生情啊!还说的不动情呢!”
“我有说喜欢她吗?我是替我朋友问的。”白司说的还那么理直气壮。
“哦!”严洛才不相信他,那么欲盖弥彰,“朋友问的啊?你不就我们这几个好哥们啊!你替的谁问的?K吗?他好像现在不谈恋爱的,严梳更不用说了家教那么严,我的话我也没问你啊!”
白司现在也是满脸的尴尬,“你这什么意思,难道我帮自己问的吗?我又没喜欢的人,再说了我喜欢的人不也没找着嘛!”
“你说你那个记忆中的人?拜托,不靠谱好不好?”严洛也是费神的说了。
“欸,你这种一个星期换一个女朋友的人,当然是那样说了。”
“欸!”严洛摆摆手说不,“你猜啊,那个人你见也没见,认识也没认识,也就见过那么一次吧。你也不熟悉人家吧,就说喜欢?就因为当初小的时候别人救过你,你能和我说说你那喜欢,其实是当时对人家的感激还是真的是喜欢?你说啊!”严洛似乎在逼白司说出心中的话。
“我······”白司说不出话,他好像也迷茫了,是感激?还是喜欢?
“你看,说不出了吧!”严洛看着白司。
“我当然是喜欢!不然我为什么这么苦苦的寻她,那么多年我都没有放弃。”
“那是因为你觉得是你欠她的,你想还债。比如说,她和奶奶之间你会更在乎她更多一些,你信不信?因为你从一开始就觉得自个欠她,所以你想法子找到她,还你那个债。”严洛说的是那么的干净利落,他的感情也是那么的明明白白,并不是白司那么黏黏糊糊。
严梳忽然开门进来说:“刚刚我妈打电话问我呢!吓到我了!”并没有发现异常。
白司微微笑,表情不太自然。脑海里一直回旋着严洛的话,“好了,你们聊吧,我先回家了。”
“欸,不是!没喝完,你就走了,没意思啊!”严洛像拦住白司。
白司说:“让外面的妹子陪你喝不就完了吗?严梳,我送你回家,不然你妈又该担心你了。”
“哦!”严梳就这样被白司带出酒吧。
“小司哥,其实我妈没让我马上回家呢!”严梳出来酒吧的时候和白司说。
“哦,我其实想问你件事。”白司站在车旁,没有上车。“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我······没有吧!”严梳被这样一问,就羞红了脸,“高中的时候,暗恋过班里一个女孩。”
“那时候你的心情是怎么样的?”白司再问,看向严梳。
“害羞,不想让她知道,然后想为她做任何事。”严梳小心翼翼的说着,那些初恋的事情。
“任何事?!”白司似乎有些觉悟,“不!不可能的!这不是真的!”白司嘀咕着。
严梳看向白司,觉得白司有些古怪,“什么不可能!”
“没什么!”白司笑了笑,“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好!”严梳不知道白司到底是怎么了,但是肯定有心事。但是只要白司没说,他便不问。从小玩到大,如果他想说的话,肯定会说的,但是他没说也最好别问。
白司回到白宅,直接回自己的房间,抬头就看见安笙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你回来了?”
“嗯!”白司现在一身烟酒味,就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那个••••••你给我倒杯茶。”
“茶水就在你自己面前,不会自己倒啊!”安笙没好气的说。
“•••••••”白司无奈,也紧接着开始无语。
有时候一种开始也代表着一种结束。
白司相信自己对于安笙只是属于一种利用的心态,绝不是喜欢和爱。只是自己最近昏过头,太忙了。他白司喜欢一个女孩子,也不用那么拐弯抹角吧。他现在就是想百般的刁难她,他不是喜欢他的。
白司把手中的茶杯,故意掉地上,“诶呀,掉了,你去拿扫把扫干净吧!我去洗澡了。“白司说完就往浴室钻。
“欸,这人怎么回事啊?一回来就发神经了。”安笙奇怪的看着今天的白司,确实和平常好像不一样,今天回家一开始的神情就不对。好像她做什么都是不对,总得找点事。
安笙只好乖乖的去拿垃圾铲和扫把了,在公司不就常做这样的工作嘛。
白司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安笙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白司走过看向安笙酣睡的面容,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
“唔••••••”安笙迷糊的睁开眼,发现床边没人。他昨晚是出去了吗?
小菊走进来说:“少奶奶,你醒了?”
“嗯,少爷呢?”
“少爷今天早上早早出门,他出门前让我叮嘱少奶奶您起床的话,要把礼服妆都画好,然后少爷他下午六点来接你。”小菊胆怯的说着,虽然语气这样和安笙说是不对,但是是白司吩咐的,她也是照做。
“好的,我明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安笙知道白司又给她拿主意,今天大概也不用去上班了吧。安笙换了一件休闲装就走出房门,老夫人坐在阳台旁,一副惬意的大好时光。
“奶奶!”安笙走过去,礼貌的问好。
“安笙起床了?饿不饿?要不要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安笙摆摆手说:“不用了,我也不饿。”
老夫人微微笑,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其实,白家那么雄厚的实力可是身为白家人可能有不可言语的痛苦吧。“奶奶,你在想什么?”安笙提起胆问。
老夫人没怒,像是绽放着思念,“我挂念我的儿子。”
“白司的爸爸?”就是自己公公。可是嫁进白家那么久,也是很少听说过白司父母的事情。
“是的,我儿子他在这个地球上,但我不晓得他在哪一个地方?”
老夫人说着这番话,安笙以为是老夫人思念成疾在说胡话吧,还是说白司的父亲已经••••••
“奶奶,您没事吧?”安笙体贴的问到。
“没事,只是有点思念过了。你应该会觉得我得了什么病吧?其实家里的事也是很少说,慢慢的变没有人敢在家里讨论白司他爸爸的事情了。你应该会觉得很稀奇。”老夫人细说。
“嗯,所以我不是很懂,有些冒昧的地方,还请奶奶不要计较。”安笙是个懂礼貌的孩子。
“也没有冒昧不冒昧的,只是孩子,白司这性子都是因为小时候造成的。现在的脾性不是他最本质的,”老夫人和安笙解释。
“奶奶,其实白司他对我挺好的,我们在一起挺开心的。”安笙替白司圆场。
“是吗?奶奶昨晚可是听说昨晚他故意打烂杯子让你扫,都那么大声打烂杯子的声音了。”
“不是那样的奶奶,是水太烫,他拿不稳就掉了。”安笙只好这种说着糊弄过去。
“好吧,你啊就爱维护他。”老夫人看着安笙,眼神却眺望了远处。
“奶奶,我可以问一下吗?”
“什么?”
“白司的爸爸还在吗?为什么他不搬过来大家一起住呢?”而且她住进白家那么久,连白司的父母名字都不知道更别说长什么样子了。
“他还在,不过我不知道他在哪?”老夫人有些失望的表情说。
“那可以查啊,只要在的话,查肯定查得到的。”安笙说,但是她不知道其中的因果。
“是查得到,但是他不愿意回家。“老夫人笑着说。
“啊?”安笙显然有些错愕。
“你惊讶是我猜到的,大概可能没和你说过白司的父母离过婚吧!”
“离婚啊?”怪不得白司现在那么阴晴古怪。
“嗯,白司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呢。我一手拉扯大的,他对我很孝顺,但我知道他的心底还是未能放弃他母亲。他画室里面都是他母亲的照片,或许在小司心里还是很想他母亲的。”老夫人话说到一半站起来,“但是,可能人的这一辈子总会那么无缘吧。”
“那奶奶,你恨她吗?那么小司那么小就丢下不管。”
老夫人摇摇头,“哪能恨,她是我儿子也是我孙子最爱的女人,恨不起。只是•••••”老夫人似乎在隐瞒着什么真相。
“只是什么!”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回不去的过去,大概就是那么个意思吧。最近这些天啊,老是想起往事也不知道怎么的!”老夫人笑了笑说。
“奶奶肯定想起白司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情吧!”安笙想着法子逗老夫人开心呢。
“哈哈,或许吧。人都说人老了的时候,以前的事情能记得特别清楚,看来是真的。”老夫人开心的笑着。
“奶奶,这里风大,我们进去吧。”
“好!”
安笙把老夫人扶进房间后,经过画室。可是,心里竟有些摇动,要不要打开。很好奇,心里想打开,可是那毕竟算是隐私,没有得到他的同意,这样私自打开好像不对吧。
安笙的手还是放下了,走回房间。
小菊把礼服拿给安笙,“少奶奶,我把礼服鞋子,项链之类的都拿过来了。”
安笙看着小菊拿过来的东西,觉得自个就是个洋娃娃,等着别人的装扮,只有个看,只是个须有其表的娃娃。
坐在化妆台前准备化妆的时候,看见自己左耳的耳环不见了。会不会在阳台,走向阳台却看不见。那是她母亲留给她最后的东西,她只有这个东西可以珍贵了,不可以不见。安笙开始地毯式的搜索,希望可以找到吧。
“少奶奶,你在找什么?”小菊跑过来,担心的问。
“我在找我的耳环,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刚刚上楼发现没有了。昨晚还是在的啊!”安笙着急坏了,指了指自己右耳带的那个耳环,“和这个是一模一样的。”
“你别担心,慢慢找,要不我找下面,你去上面找找!”小菊建议说。
“好!”安笙开始楼梯都仔细的找一遍,还是没有,开始楼道一遍遍的查找。最后脚步走到画室门前,手留在门把上。
奶奶说,白司把她母亲的画照都留在画室里。“哐嚓!”门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幅挂在墙壁上的画,画中的女孩她见过,是白司钱包里面的女孩。这难道是••••••他母亲,不是他心底想找的那个女孩吗?
安笙心底现在反倒是有些惊喜。
最终,眼角的余光瞥见画板上挂着一副画,是一个女孩站在地上,男孩站在窗户边的一副画,旁边都是红红火火的。
“好熟悉的画面啊!”
安笙还没看仔细,就被一关门堵上了。是小菊关的门,“少奶奶,少爷的画室你不可以随便进去。”
“为什么?”
“别问了,我们也不知道。”小菊如实的回答,“还是赶紧找您的耳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