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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N次元 > 绝对溺爱:白叔的契约女友

   安笙听小菊这样说,后果的严重性好像蛮大的,“那个我刚刚是因为我怕耳环掉在里面了,所以才着急打开的,我没有恶意的。”

   “没事,少奶奶,你记着不要打开那画室的门。少爷的画室连老夫人都不给进的。”小菊说。

   安笙听的都觉得自己刚刚打开的是地狱之门,奶奶是他最亲近的人都不让进,那她刚刚进了如果那个是白司不是小菊的话,可能现在会不会赶出家门?

   “诶呀!”安笙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不小心撞到门槛。

   “小心点,少奶奶。”小菊扶起安笙。

   “我没事!”安笙摆摆手的笑道。

   小菊扶着安笙回到她的房间,“少奶奶,你坐会把,我帮你找!”

   “谢谢啊!”安笙微微的笑起来。

   “对了,我刚刚在下面没找着,大概是在上面吧!房间你找了没?”小菊问。

   “没呢!刚刚一个劲在下面找了。”

   “那我帮你在找会儿!”小菊热心的说,小菊开始从地板找起,在房间开始找。“欸,是这个吗?”

   小菊从床上找到的闪闪发光,耀眼的很。

   “是这个!”安笙欣喜若狂的拿着,开心的说,“谢谢你啊,小菊。“

   “没事的,少奶奶那我先下去了。你好好装扮自己吧,现在都四点多了。少爷说六点来接你去宴会。”小菊边说着,边关上门。

   安笙握着手中的耳环,看着镜子戴上。拿起原本的礼服,拿到浴室去换洗。

   安笙的皮肤原本就白,穿上粉色的礼服,更是合衬。她戴上白司准备好的项链,“真是珍贵啊,就不怕我戴不见了吗?”

   还有礼盒里面的手链都是白家最近出了新款,安笙把头发放下来,这样或许会更有魅力些。但是项链耳环什么的就挡住了。还是把它给扎起来,精巧的扎了个丸子头。这样识大体也不失可爱,安笙对自己的妆容甚是满意。

   安笙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五点五十分了。小菊说白司六点来接她,还是穿起原本白司准备好的高跟鞋,是白色的,起码有十厘米高的鞋子。安笙第一次穿那么高的高跟鞋,完全不适应啊!而且礼服还是鱼尾开叉就是拖地的那种,生怕会踩到礼服的角。

   安笙尝试的踏一步,是没问题的,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就好了。转身拿起化妆台的包,就走。因为裙摆没弄好,一踩踩到了,整个人往后仰,“啊!”

   可是,没有落地的疼痛啊!而且腰好像有人给扶住了,安笙睁开眼看见白司俊美的面容在自己的眼眸中展现。慌张的站起来,“你怎么悄无声息的来了,也不说声。”

   “我要是先说声,你就掉地上,而不是我扶着你了。”白司瞄了一眼安笙,“还可以,就是太幼稚了些。”

   “什么幼稚啊?还不是为了展示你首饰我才扎起的头发。”安笙不服的说。

   “行了,走吧!”白司伸出手,让安笙挽着。

   “那个……我走路不是很好,就是有点不太习惯穿高跟鞋,那个你走路可不可以慢点。”安笙想和白司达成协议,她穿高跟的东西真的走不了路。

   白司不耐烦的,拉过安笙的手,“怎么那么麻烦啊!”尽管嘴里说的那么不耐烦,但是行动上还是很方便安笙,按照安笙的步子来。

   安笙也便是安全的下了楼梯,老夫人走过来说:“那你们晚上早点回来啊!”

   “嗯,知道了,奶奶!”白司总是乖巧的说。

   但,在今天安笙终于知道,白司对奶奶的感情真的非比深厚啊,一个陪伴他成长的奶奶。一直在他成长阶段只有他奶奶陪伴着,应该会很孤寂吧。但是总比她好,她的童年除了是妹妹的欺负还是欺负,不然就是让别人看不起。

   “那是爸爸给我的,你有吗?”只要胡明诚一出差就给胡谧带来礼物,但安笙总是没有,所以总会在安笙面前得瑟。

   小时候,安笙总是视而不见,渐渐的长大,她开始变本加厉。

   总爱和安笙抢一样东西,从小安笙喜欢的东西,她都爱抢过来,安笙也便不搭理他。只是,她房间的衣服,有时候却看见烂了,是剪刀剪烂的。但是烂了,胡明诚也没有专门为这件事情责怪过胡谧,当然也没有特意给钱让安笙买。所以安笙只好凑合的穿着,只能在她们俩一起买的时候,才买的衣服。

   “喂,到了!”白司叫了几次才把安笙叫回魂。

   安笙简单的回应一声,“噢!”

   安笙是挽着白司的手臂走进的宴会场合,当然也有很多人望向他们,一直在好奇白家大少爷的妻子是谁?虽然传闻是胡家千金,但是胡谧一直才是胡家的千金,原来胡家还有位隐形的千金小姐。

   安笙挽着白司的手臂进入会场,几乎是所有人而瞩目的对象。

   “你要记住,今天你是全场的目光,一定要嘴带微笑。”白司只用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话。

   “我知道了!”安笙微微的笑着,说话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些。

   白司拿起酒杯把一杯递给了安笙,“你要是走路不方便少走路,别乱窜。”

   “你是不想我乱走动,丢了你大少爷的脸吧!”

   “知道就好!”白司轻视了一眼安笙,心底确实担心她本来高跟鞋就不好,到时候闯出什么祸来。

   强而有力的高跟鞋的声音从宴会的大门传来,大家都朝门外看去。正在走进来的是叶以然,她一贯高傲的姿态,她本来漂亮也多人追求,那么一打扮当然更多人成为她的追求这。古云:女为悦己者容!她今儿的打扮可是为了白司而妆的容貌。

   她穿了一身黑色显高挑的连衣裙,特别的收腰。后面的拖尾裙,显得气场特别的强大。她的长发馆起来,特别的贤惠。优雅美丽、大方。身上的首饰也是十分的枪眼,因为她本身就是个强大的气场存在。

   安笙感叹不已,“这样的女人活的有多累啊?”

   白司轻戚一声,“活成你这样才累,什么都不会,穿个高跟鞋都可以穿的东倒西歪的。”

   安笙叹气的说:“有你这么不上道的老公吗?”

   “嗨,白少爷!”悦耳动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司转身看见叶以然,“叶小姐,你好。”

   “白少爷,依然是风然俊朗啊!”叶以然轻然的微笑说:“自从上次,相亲见过白少爷一次,就没有见过了。只怪上一次,缘分不太对。”

   白司听出了点猫腻,别无在心间,“哪里?叶小姐才貌双全,刚刚进来可是多着追求者呢,和叶小姐比才是白某的不是。”

   “白少爷,真是客气和谦虚呢!”叶以然举起酒杯和白司碰了一下。

   安笙站在白司的旁边更像是个摆设,刚刚白司和叶以然的谈话之后,只字不提安笙的存在。似乎她就是个透明人,或许在叶以然的气场下,她就是不存在的吧。白司更是,真的当她是透明人。明明就是流氓的体魄,却非要装出谦谦君子。在她面前总是爱欺负她,老是说些伤人俱体的话,但是面对其他的女人倒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安笙举起手中的杯,看向叶以然,“叶小姐,我是胡安笙。”安笙率先的打个招呼。

   叶以然意识性的和她碰一下杯子,完全是凑合着。在叶以然心里,胡安笙根本就不配合她斗,胡安笙就是个井底之蛙,算什么东西。叶以然心底咒着,都不知道白司看上她哪一点了。

   白司看出安笙在找存在感,抢过安笙手中的酒杯,宠溺的说:“你忘记了,你最近身体没有完全好,不能喝太多酒的。”

   安笙手中的酒杯就这样被夺走,可恶的是还一副假意关心的样子。

   可是,这样的一幕也不知道是触动了谁的心思,叶以然握的酒杯紧紧的,眼角紧眯,眼角露出可怕的光芒。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叶以然温婉的一面提起长裙摆去了别处。

   “欸,我没敬酒呢!”安笙嚷嚷着。

   “敬什么酒?”白司似乎有些生气,“这一般都是随便的应付一下,你还当真把自己当白夫人了?”

   “是啊,可是你把我叫来的,你不觉得你应该首要负责一下吗?”安笙倔强的说,直视白司的脸庞。

   白司望向别处,“看来带你来真是我最大错误之一,你最好安安分分的。”然后,走向了别处。

   只剩,安笙一人站在原地。

   安笙无望的看向宴会所有的人,这些人这些场景都好像围绕着她转,似乎有一种压抑已久的心情要喷发出来一样。她伤心欲绝的她站在宴会的后花园看着星星和月亮。人多的地方把她压抑的喘不过气来,刚刚白司那句话着实伤害了她,刚刚的倔强的她只不过是为了掩饰伤心的她。

   那一句,“你还真把自己当白夫人了?”心真的痛了,爱的过于卑微的伤害。

   安笙曾以为白司是除了母亲之后,在这世上唯一给她温暖的人,这一切只不过是她的多想而已。在白司的心底可不曾是那样的。

   “妈妈,我好想你。”安笙抬起头望着月光说,不由的抚上耳边的耳环。

   记得,小时候妈妈嘴里面说的爱情,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她总说:你善心的面对世界,世界也会同等的待你。

   可是,她胡安笙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要犯那么大的罪孽,从逃避到不得已再到解脱。

   爱情,在她看来倒是最无心无肺的东西,她这辈子不再相信爱情这回事。她恨自己,恨自己的没用,为什么每一次都会掉到白司的温柔陷阱里面。

   霎间,宴会的灯火暗了。安笙转身已经看见宴会里面的灯火黑暗无比,里面的人叫着。也因此鬼哭狼嚎,安笙是站在外头,外头有灯火所以还好。目睹着里面的情况,向前走近一步的时候,前面好像又个人影走过来,但是灯火太暗看不清。

   待人影慢慢的走近,安笙才看清是白司。里面的宴会都黑灯瞎火的,他是怎么走出来了,“里面是什么回事?”

   “忽然灯熄灭了,你怎么忽然走出来了?”白司靠近安笙说。

   “你不是叫我不要乱跑吗?但是里面实在太闷了,所以走出来透透气啊。”安笙理所应当的说着。

   白司的手刚抬起,安笙的眼眸刚望向他,他的手渐渐的放下,“那也不应该跑出来。”

   “太闷了,更何况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安笙靠着柱子站着了会,脚生硬的发疼,第一次穿这么高的高跟鞋穿了那么久。真的想马上脱掉,但是偏偏不可能。

   霎时间,宴会灯上的火亮了起来,然后慢慢斟满整个屋子。“亮灯了,我们进去吧!”白司拉着安笙的手。

   “欸……”安笙开始有点反抗,但是白司的气势似乎很坚定。

   一开始,和白司站在一起,招呼着几位老总,但是人家眼里只有生意可谈,安笙站在旁边也不知道干啥,干站着。

   “那个,我去那边一下下。”后来渐渐的走向别处去了,到了一个最隐秘的地方坐下。揉揉脚腕处真疼,疼的让人感觉脚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趁没人发现,安生脱掉所谓的“刑具”。揉揉脚丫子。

   “欸,你听说了吗?白家少爷的那个未婚妻,那叫一个low啊!”

   “不是啊,我看着她戴的还挺时尚的,那项链好几百万了。”

   “那是现在新出的产品,就她那个人那买得起,说不定啊是白少爷买给她的呢。”

   “唉,人家这种嫁入豪门的就是有心计,哪像我们这种就只能看着好男人从我身上溜走喽。”

   “欸,你看见了吗?她戴的那耳环,款式也太老了吧,居然敢戴出来,也不嫌丢人。还有她那张脸哪里好了?我觉得我比她更配得上白少爷,真不明白白少爷看上她哪里了?”那是一个听起来说话就特别尖酸刻薄的女人。

   “我看上她哪里,需要和你告知吗?”忽然,一阵深沉含有感性的声音响起。

   “白少爷!”身后的女子好像不知道白司就在身后,脸上全是惊慌。

   而安笙坐在一处隐秘处,静静的在那听着。不过,现在光听声音都可以想象场景,现在的场景真是让人凛然然的站在那,呼吸都是紧凑着的。

   “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你们引论我太太的是非。”白司紧闭双眸,口中迸发出,“滚!”那是低声的嘶吼。

   太太?安笙心底默念,他承认她的存在了是吗?

   白司转身走向却发现那角落有个人,“是谁?”

   安笙的身子忽然僵住了,啊?被发现了啊!安笙捂住脸,偏到一边去。

   “嘿,我问你呢!”白司走过去,看到整身衣服的时候,轻叹一声,“胡安笙!”

   “啊!”安笙自然的反应,倏然的站起。但是没有穿好鞋子,只是凑合的扣上。所以导致没站好,东倒西歪的。

   白司脸上闪过一丝的担忧,马上走过去,扶住安笙的和肩膀,“穿个鞋子都不能好好的吗?”

   “我……”安笙觉得自己真的很失态啊。

   白司扶着安笙坐在椅子上,轻声的问:“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刚好扶着我。”安笙低下头,好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

   白司弯腰帮安笙穿好鞋子,伸出手。安笙轻轻的把手放在他余温的掌心上,白司拉着安笙站起,“这种高跟鞋你要习惯性的穿。”

   “我会慢慢的习惯的。”就像慢慢的习惯不喜欢你。

   “对不起!”安笙忽然说:“害你丢脸了。”

   “胡安笙,你知道白家的女人最要经得起什么吗?”白司问。

   “什么?”安笙抬头问。

   “经得起闲言闲语,能做白家的女人就不是所有都可以做的,当然会有人会说三道四,出言不利。但是你必定要经得起言论,不然你也是很轻易被打倒而已。”白司好像在劝说着安笙做某事情一样。

   “我清楚,但是我想问问你,你刚刚算是承认我了吗?”

   “承认你?承认你什么……”

   “你刚刚说我是你太太,然后还帮我说话?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安笙看着白司,饶有兴趣的说。

   白司轻敲安笙的脑门,“你这脑袋是什么做的,还有你怎么那么自恋?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我只是不像因为你被外人说我们白家,你现在名声来说是白家的人啊,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你坐视不理的事情多了,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开个玩笑不行吗?”

   安笙把扎好的丸子头,解开散了下来,松了松头发,微卷的头发散落在肩上。白司看的有些着迷了,这一幕……

   他的脑海里,顾沐籽的头发也是微卷的,真的好像。

   “白司,你怎么了?”安笙看白司稍微有些失神。

   白司摇摇头,笑道:“没什么!你头发好好的为什么放下来?“

   “她们说我耳环款式很旧了,我不好意思,我现在是白家的人。但是这耳环是我妈妈最后留给我的东西,我必须戴着,但是我又不能丢你们白家的脸,只好把头发放下来。第一,这样就看不见我耳环了。第二,我也可以戴着,两全其美!”安笙说的自享其乐的样子。

   “随便你吧!”白司也是懒得说安笙。

   忽然,主席台上亮起来。是一位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在说话,说了一大堆这次宴会的主要原因,然后最后说了一句,“欢迎,我们的万阳集团的白总上台讲话。”

   倏然,白司就站在台上了,安笙看了看自己四周。这,怎么忽然就站在台上了,他明明刚刚在自己身旁的啊!怎么忽然走到了台上,悄无声息的。是不是也映照着,他将来也会有一天在她身旁,但会忽然的消失不见,只在她看得见的地方却摸不到的地儿。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很容易失去的感觉。

   “……我希望大家可以玩的开心一点,今天晚上,祝,开盘大吉!”白司前面说的话,安笙全然听不进去,今天在场的状态真的很差。

   安笙走到餐桌旁,拿起香槟,放在鼻前闻了闻。却忽然发觉到,其实自己居然什么都不是,也是什么都不懂。

   “在想什么?”白司忽然走到安笙身旁。

   “没有!我只是有点乏了。”安笙困意的说。

   “那我送你回去?可好?”白司看着安笙今天状态很不好。

   “没事。”安笙摆摆手的同时,宴会上的灯火一闪一闪的,中间空出很大的地方,好像是跳舞的开始,音乐的节奏慢慢的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