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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N次元 > 绝对溺爱:白叔的契约女友

   叶以然这时候走过来,“白少爷,我有这个荣幸和你共跳这只舞吗?”

   白司笑笑说:“这不是应该是男士说出的话吗?”

   叶以然轻然一笑,“SO?”

   “ok !”白司坦然的牵起叶以然的手,进入舞池。

   这一举动,在场的人都疯狂起来了。正牌夫人在此,然而白司却是牵起别的女人的手进入的舞池,结果让人咂舌。

   安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不到哪里,白司虽然身在舞池上,可眼神却盯着安笙的身影。

   “没想到,白少爷的舞跳的如此好?”

   “叶小姐也如此啊!”白司把好话还给对方而已。

   安笙在暗处看着舞池中的男男女女,特别是身形显得特别好的白司和叶以然。他们看起来真的很配欸,为什么那时候白司没有选择叶以然,真的是因为她闯进他的办公室说的那番话吗?所以才被选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宁愿没有去过他的办公室也没有说过那番话。也不至于现在的自己那么痛苦万分。心痛,原来是这样的,没有声音,只有痛觉。想哭却又哭不出……

   安笙看不下去,走出了宴会外面。一出来,眼泪不停的往外流,这场宴会更像是鸿门宴,让她认清了她和白司之间的距离,真的相差甚远。

   有时候距离,或许就是两个人最好的区分点。

   安笙,你要记住,人不能磨灭掉希望。

   那是妈妈对她说的话,安笙一直都觉得妈妈说的话肯定是对的。从来对生活怀着感恩,但是人生对她感恩了吗?好像是有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吧。

   “安笙……”

   那种呼唤,安笙转身看见白司走过来,一件大衣披过来,“你似乎真的很不对劲?”

   “我……”安笙没说完,就晕倒了在白司的怀中。

   “安笙……安笙。”白司手抚上安笙的额头,好烫的额头,“发烧了?”白司弯腰抱起安笙往车里走。

   这丫头竟然发烧了自己都不知道,天啊!怎么会那么疏忽?

   车里,安笙迷糊不停的在叫着:“妈妈……妈妈……”额头多了许多的细汗,布满额头。

   白司看了会她,继续开车。现在这种状况恐怕去到医院也不适应。白司打通陶管家的电话说:“陶叔,麻烦叫一下主治医生来一下家里,现在马上的。安笙发高烧了。”

   “是的,少爷!”

   白司加速开车的速度,但一旦加速安笙的神情状况好像更加的不好,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实在没想到办法的状况下,减慢了时速。

   白宅

   “医生来了吗?”白司抱着安笙回到家里,轻轻的放在床上。后面跟着的是医生,把药箱之类的都拿过来了。

   经过医生检查之后,白司着急的问:“怎么样?”

   “感冒发烧之类的,白少爷不用担心。”医生说。

   “这出去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这样呢?”老夫人担心的说。

   “没事,应该只是一些感冒发烧,大概是外面会冻着了。”医生解释说,“打瓶吊液就没有问题了。”医生说着,打开药箱准备打针。

   房间里,安笙静然的躺在床上,吊着药水。白司走到床边,修长的手,拨开她额上的细发。她额头上皱成“川”字形,他用指腹在眉毛的中央,细细的安抚着。

   老夫人叫小菊熬好了姜汤准备送上来,可站在门口见到如此温馨的一幕,老夫人会心一笑,摆摆手小声的说:“算了,下去吧。”

   “老夫人,姜汤不端给少夫人吗?”

   “放心,小司啊会亲自端上去给她的。”看到这一幕,老夫人心底也甚是欢喜。

   白司待安笙额头抚平,安笙嘴里呢喃着:“不要!不要!不要……”手混乱之后抓住了白司的手。白司的手被她拽的紧紧的,“别……”才慢慢的变得心平气和,就像是乱世中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白司静静的看着安笙,小巧的鼻子,微细的嘴巴,她的眼眸睁开是那么的清澈。其实这样的她,也很不错。

   宴会当晚

   安笙独自走向外边的时候,白司透过一窗户看见她那么安然的抬头望着皎洁的月光,白司当时正在和房地产的老总打着招呼,但还是推脱了。走到安笙身后,在一个她转身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注视着她。他强硬的说她那句,还真把自己当白夫人,全然是不想她多喝酒而她那时候发疯的想去敬酒。她完全可以跟着他,但是不需要的为了应付宴会上的人而喝那么多酒。

   她嘴里喊的是她的母亲,手自然的抚上她戴的耳坠上面。然后慢慢的细想着的到底是什么?白司就站在她身后,他想弄清楚。可是她就站在那里,是多么美好的一幕啊,他不忍心去打破。

   他猛然发觉自己会爱上她,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白司的手渐渐的抚上她脖子上带着的颈链,只不过是因为宴会上怕她被别人说的流言风语,所以在新款刚出的时候,就拿了一套。在她面前却说是因为怕她丢了白家的脸。但是尽管做的再周全,最后她还是落人话柄,背后被别人说三道四。后面做了很多,丝毫却不承认爱着她的心。

   “叮咚!”白司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叶以然发来的信息,“今晚很高兴与白少爷共舞,希望日后有机会也与今日一样。”白司瞄了一眼,把手机放在了隔壁桌上。

   看着安笙的吊液快吊完了,把针孔抽出来,刚想起身把吊液瓶丢了,却发现被安笙紧紧拉着的手,然后带有强迫性的坐下,无奈的拉开她的手。唤小菊进来,“帮少夫人换了一身衣服。”

   “少爷,你和少夫人……”小菊其实想说,白司和安笙不是已经有夫妻吗?这换衣服的琐碎事情还需要她来做吗?需要是女人和女人,可是哪有关系比夫妻之间更亲密的呢?

   但是,他是少爷他的话还是照做。小菊正走过去帮安笙换衣服的时候,白司的手机忽然响起了。

   “少爷,你的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小菊瞄了一眼。

   白司走过来看了一下号码,好像就知道是谁,拿着手机走出了房间,把吊液瓶丢向了垃圾桶。

   “叶小姐,对吗?”白司走到楼下的后花园,打按了接听。

   “是的,白少爷真是好记忆,居然那么长的号码都能记住。”

   因为刚刚的短信现在又是电话,记忆力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在话下了。

   “叶小姐,那么晚打电话来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吗?”白司也不想废话。

   “白少爷那么急,是家里的夫人管的太紧?刚刚那么久才接通了电话?”叶以然的说话功夫真是了得,“也没啥事,就是刚刚白少爷宴会提早的走了,我还真纳闷着不是万阳集团的开盘仪式吗?怎么主人倒是先走了。”

   “我太太稍微有些不舒服,所以提早走了,真是抱歉啊!”白司心里笃定绝对不会是为了那么小的事情打来,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叶以然算是套出了话,当然她明白白司那么聪明的人不会不知道的。“对了,不知道白少爷最近有没有空呢?我想有空的话,我可以请白少爷吃一顿饭。”

   一顿饭?这好端端的一顿饭,白司也是有些不明,“我……”白司刚想拒绝,却被安笙抢先一步说话。

   “白少爷,不会那么不给面子吧!只是想单纯和您吃一顿饭而已。”叶以然说的真的毫无关紧要的事。

   白司轻笑,“竟然叶小姐都这么说话了,我不去是不是太没面子了。”

   叶以然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那么时间就由白少爷定吧。”

   “那就明天下午吧!”

   “好,一言为定喽,地点我发给你。”叶以然对这件事情没有抱太多的欢喜,因为她觉得这种结果在她思维的意料之中,所以她认为的就是还好,她没有拒绝的还好。

   白司挂了之后,转身老夫人站在他身后面,一脸严厉的说:“是谁啊?”语气也是阴阳怪气的。

   “奶奶,你走的时候都没有声音的吗?”白司苦闷的说。

   “我问你这谁呢!”老夫人依然一副严厉的样子,询问

   “哦,宴会上的人,也没有谁!”白司实话实说,因为也没想隐瞒,在他心里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小司!”老夫人的表情严厉,“我希望你能记住你现在是个结婚的人,有妻子的人。不是再是当时那个白家少爷,老是出去混了。那电话里面的是女生吧?谁啊,怎么还给你打电话?估计安笙就是被这事给气的……”

   白司倒是一脸懵了,这都是哪跟哪儿?老夫人的想象力,白司真是由生的佩服,女人果真是难缠的动物,而且他如果没想错的话,老夫人那话应该是安笙问才对。这怎么到奶奶那变了味。

   “奶奶,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叶家小姐。”

   “不管哪家小姐,你这马上给我删了联系方式。哪家小姐那么不要面子,知道你结婚了还给你打电话啊!”

   不知为什么,白司听着这话怎么那么难听,“奶奶,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啊,难道我说的还不对啊!那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不就是想勾引你吗?”老夫人说着,心里越是气。

   “奶奶,这是讲商业上的事,并不是所以女孩都是你说的那样的。”白司说。

   老夫人生的是闷气,就是不和白司说一句。

   “奶奶,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真当你孙子那么有市场啊?就只是商业上的朋友。”白司的样子,十分认真的述说着。

   老夫人心也是软的,毕竟从小到大白司都是她带大的,她最宠的就是他了。“奶奶只是希望你把握好分寸。”

   “我清楚的,奶奶!那我上去休息了。”白司还是趁机会溜走吧。

   上楼,安笙已经换好了睡衣,静静的躺在床上。酣睡的面容,白司的大手放在安笙的额头上,摸着好像已经没有那么烫了,小菊端上姜汤上来。

   “少爷,这是姜汤,可以驱寒的大概少夫人是受寒了才这样子的。”

   白司接过碗放在床头,说:“谢谢。”

   “咳咳咳……”安笙咳了几声,然后迷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白司坐在自己的床边,真怀疑是不是做梦了。“你……”

   “你什么你,赶紧起床把姜汤喝了。”白司没好气的说。

   安笙愣愣的看着白司,有些尴尬,好像是在宴会上的啊,怎么现在起床就家里边?“我怎么在家里啊?”

   “你发烧,所以我就先带你回家了。有问题吗?”白司一副认真的样子,这样子能说不吗?

   “我发烧了?我怎么不知道啊?”安笙问。

   “你都晕了,这种情况下要是知道的话,你还能晕吗?”白司把手中的姜汤递到安笙手上,“难不成是要我喂你吗?”

   “我是病人,你就不能对病人好一点吗?”安笙嘀咕着。得到的是白司不赞同的答案,

   “不能!”

   “白司,我真的很好奇,你这种人喜欢的女生到底是什么样子,怎么会那么无情冷血啊!”

   “我无情冷血就不会让你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了,还敢说我!”白司好像已经习惯性的和安笙这样的斗嘴模式。

   安笙低头喝着姜汤,忽然想起,“你不是在跳舞的吗?怎么忽然走出来了。”

   白死盯着安笙一会,当然是为了担心她了。但他知道不能这么回答,却说:“跳完了,可是你又乱跑,所以我就像拴住宠物一样得把你拴住啊!”

   “谁是宠物,有你这么说人的吗?”安笙撇起嘴。

   白司的手机在争吵中,无疑的响了两次,很清晰。是短信的声音,白司点开是叶以然发来的信息,第一条是地点;第二条是别迟到,准时地点见。

   这感觉怎么貌似在看约会短信,白司的眉毛无疑的皱起来。

   安笙看着白司这表情,怎么怪怪的,“是什么短信?怎么看的你那么辛苦的表情啊?”

   “没,垃圾短信而已。”白司看完把手机放在旁边,“喝完了吗?”盯着安生说。

   安笙抬眸喝着姜汤,把喝完空空的碗递给白司。白司接过唤过来小菊把碗拿走,白司转身看向安笙,问道:“好些了吗?”

   安笙点点头说:“嗯,好多了。”难不成还能说,身体还是不适吗?

   “那明天你继续去集团上班吧。”

   “啊?”白司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有问过她的意见吗?“我和你关系不是等同于公开了吗?那么多天没上班,忽然又去这不证明我是乱来的吗?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那就是等同于私自的以权谋私吗?”

   “这不算什么以权谋私,你要清楚,我让你干活的。”白司一副气场强大的样子说。

   “你我这种关系,你觉得她们还会让我干活吗?巴结都来不及呢!”安笙背都靠在床头,感觉无力支柱的样子。

   白司深切的体会了安笙说的话,“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样吧!明天你来我办公室帮我打扫办公室的卫生就好了,唯独总裁办公室。”

   “就你个人的办公室?”

   “嗯,总裁办公室就一个楼层,就那么一间,你就打扫那一层楼就好了,对了。包括厕所,虽然那厕所是李秘书一个人用的,而且厕所也没有坏,你放心的打扫吧。”白司的语气有种不可逆的气场。

   安笙听着白司这样说,真是难过的要命啊!就是说不仅回家要对着白司,在公司也要对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打着什么样的算盘啊!

   “打扫就打扫,明天再说,睡觉了。”安笙一躲藏在被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