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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N次元 > 绝对溺爱:白叔的契约女友

   “可恶的资本主义。”安笙边擦玻璃边一边咒骂着在办公室坐的挺悠闲的白司。

   “胡小姐!”李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笑着说:“您累不累?需要坐会吗?”

   安笙十分尴尬的摆摆说:“谢谢啊,不用了。那个,你当我我是普通的清洁工就好了,不用特别的注意我的。”

   能不特别注意吗?从来没有一个清洁工上总裁这一层楼的,你是第一个。平常的清洁工都是李秘书一个人包办,这上来一个人能不多留意吗?当然李秘书肯定不会这样和安笙说。“那个,胡小姐,昨晚我们同事可都看见你了,你多漂亮啊昨晚!”

   胡安笙笑的脸有点僵硬,就是说平时不漂亮了。“哈哈,谢谢啊!”

   “欸!“李秘书战战兢兢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白司些许看到了,出来说了两句,“聊什么了,现在是工作,工作认真点啊?特别是你胡安笙,玻璃擦干净了就进去擦桌子。”

   李秘书看着总裁这么使唤自己夫人的还真是第一见,“真不是白使唤的。”因为奇特的就是,总裁夫人还甘劳愿去做。

   “是是是!”安笙当然清楚在这栋大楼里面他们可以上下级关系,员工怎么可能骂老板呢!

   好不容易,工作时间熬到中午,终于可以去吃午饭了。

   安笙拿着饭盒往餐馆走去,但途中不少人见到安笙都会热情的打招呼。一下子似乎被整个公司的人熟络起来,肯定不是今天才开始更不是因为昨晚的事,而是前几天就已经……散开了。

   安笙终于可以安顿的坐下个位置吃口饭,这一路上,她都不停的打招呼。她口都快干涩了,不打招呼吧,人家说你耍大牌,打招呼吧,就委屈了自己。总觉得有点像在动物园被照看的动物一样,被其他人围观的即视感。

   安笙不得不埋着头吃饭,直到前面的光影好像被什么遮住了,安笙抬眸清澈的眼神看到眼前的白司,此刻所有的人员,除了时钟,其他的都是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安笙的筷子不小心掉在地上,有部分人才如梦初醒的样子。

   安笙别过脸去,这么非常时期的时刻,白司倒好走过来凑热闹,还嫌不够乱啊!“你怎么来了?”安笙扶着额头问白司。

   白司拉开安笙的手,“行了,我有那么丢脸吗?”

   安笙盯着白司看,你那不是丢脸好吗?你那是耀眼,耀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了。“不是丢不丢脸的问题,只是你一个堂堂的总裁到员工餐厅和一个清洁工在一块吃饭,不太好吧!”

   “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和我妻子吃饭管得着吗?再说了,下班之后你就不是我员工我也不是你老板,我们就不是上下级关系了。”

   白司,你能再无耻点吗?安笙都快要剁筷子了。

   “那更不行啊!人总得公私分明吧,公我们是上下级关系,私我们只是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但是即使是夫妻关系但在公司这样会被人说闲话的。”安笙完全没留意白司的状况,就这样说出来了,现在白司的脸难看似了。

   白司的脸,在场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但就是不知道安笙说了什么。让白司那么气愤,在大家都以为安笙要遭殃,被骂之时,白司愣愣的说了一句,“今天的饭菜怎么那么难吃!”然后站起来,把饭菜倒在垃圾桶直接回去了。

   安笙就这么逃过一劫,然而她本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吃吗?感觉还挺好的。”安笙把饭菜放进嘴里,他刚刚好像饭菜都没有动过吧,就说难吃了?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总裁去了员工餐厅吃饭。”

   “是为了陪他妻子吧,总裁真是浪漫啊!”

   “可是,总裁夫人好像不知道说了什么惹的总裁板了个脸,啥都没说。然后倒了饭菜就走了呢!”

   “那总裁是真生气了,可是总裁夫人不是好好的吗?总裁也没当面骂她啊!”

   “你都说是总裁夫人了,人家还能当面骂自己的妻子啊!人家还是有人家的一套,谁叫人家是总裁夫人啊!”

   安笙躲在门外,听到同事对她的一些言论。她现在总算明白白司说的那句话了,“经得起闲言闲语,能做白家的女人就不是所有都可以做的,当然会有人会说三道四,出言不利。但是你必定要经得起言论,不然你也是很轻易被打倒而已。”原来早有含义,迟早会面对的。

   可是,白司为什么生气呢?她没有太过于留意白司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生气,只是他为什么生气,因为她说的某些话吗?上下级关系?还是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呢?

   如果是上下级关系的话,那是事实啊,他根本没有理由去生气。而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他不是一直认同这样的关系吗?也没有理由生气啊!

   安笙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上到顶层。白司的办公室的窗帘放下来了,完全看不到他在里面干嘛!安笙看向李秘书,走过去问:“总裁,到底怎么了?”

   “您都不知道总裁怎么了,我们怎么知道呢!”李秘书尴尬的说。

   这么说就不对了,凭什么她不知道,你们就不知道呢!“干活吧!”

   安笙拖着地,难道真的生气了?吃饭的时候也没有查出异样啊!在安笙的认知里,白司很少生气表露外面,除了夏威夷那一次。

   白司在办公室里踌躇,他一味的想着对她的好,可是她呢?竟然想躲避他,可以啊!今天老子连家都不回了,让她独守空房。白司忍耐住心里的压抑,撕扯一下领带,霸气的坐在椅子上。

   胡安笙让胡安笙是你先把我弃的,那就别怪我了。

   安笙按时按点的下班,手机没有接到白司的消息,说接她还是怎么样!大概白司先自个回家了吧。回到白宅,但是意外的是白司没有回来。

   老夫人说:“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

   “哦,我以为他先回来的。”安笙小声的说。

   老夫人想了又想,“安笙,你老实和我说,白司外面是不是又情人?”

   “啊?”安笙反被老夫人这话吓到了。

   “没有,没有!奶奶,你怎么会这样想呢?白司怎么会外面有女人呢!”安笙尴尬极了,就算他外面有女人她也不清楚啊。

   “是吗?你可要和奶奶说实话啊!”

   “奶奶,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安笙在白家就是为了安抚老夫人的内心,难道这个也做不到吗?那么她也待不下去了……

   “好,真没有?”

   “没有!奶奶,白司的生活我清楚呢!”

   “好,那我们去吃饭吧!”老夫人拉着安笙的手往餐桌走去。

   “欸!”安笙真是捏一把汗啊!

   LOMO酒吧

   白司一瓶一瓶酒接着喝,严洛在旁边看着不敢说话也不敢阻止。这白司脸一板吧,他也不敢吱声。

   白司终于放下酒瓶说:“你说,那些女人是怎么想的啊?”

   严洛用肚脐眼都能想出,大概就是他和小嫂子的事情吧。“女人心海底针啊!”严洛由衷的感叹到。

   白司心情不佳,随时他会被拉下水。

   “你说啊……我对她那么好,为什么她一点都感觉不到了,为什么就不知道我的好!”白司似乎状态是醉了,谁说醉后胡言乱语的,一般都是醉后真心实话。

   “我说,白司你是不是喝醉了?”严洛小声的试探。

   “谁醉了?”白司忽然站起来,大声的喊着,忽然又说:“为什么你就不能懂我呢?”

   其实,并不是我不懂你,而是你从未让我懂过你。

   严洛开车把白司送回家,车停放在了白宅的门口处,陶管家出来把白司接回屋子处,放在沙发上。安笙和老夫人走过来,看见白司醉的一塌糊涂的样子,白司就躺在沙发边上,安笙扶了一下他的身子。

   陶管家和小菊,一同把白司送到他的房间休息,老夫人一边跟着一边说:“怎么喝的那么醉啊?”

   陶管家把白司放在床边就说:“少夫人,麻烦你照顾一下少爷了。”

   “应该的!”

   陶管家轻轻的关上门。

   安笙转身看向白司,白司已经站起来,但是站的不稳,幸好安笙及时的接住他。

   “我还要喝呢!喝酒!”白司呼喊着。

   安笙扶着白司坐在床边,“喝什么喝啊,你都那么醉了,还喝!”安笙想把白司身上那件外套给脱掉,实在是一阵烟味和酒味,难闻至极。

   却不料被白司一按,两人扑到在床上。

   “你……你干嘛呢?白司!”安笙示意性的想推开白司,那么近的距离,真的好吗?脸有些发烫。

   “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白司看着安笙说,眼眸里都是悲伤。

   “啊?”安笙不懂,什么这样对他?她做什么伤害他的事了,能让白司的眼里看到从未看过的悲伤之情。白司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一面,让安笙确实懵然了。

   对,悲伤!他却是难过了,难过的是心底,而不是表面。他早早就习惯性的伪装,不让别人知晓他的痛,他的伤。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把自己包裹起来,或许是童年儿时回忆父母的离婚事件吧。让他变得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那时候就知道了独立和孤独,这两个是那么贴近的词,却是有着哀伤的情怀。他却又是极其敏感的人,他的心事他不告诉谁,却惟独自己心底清楚。敏感的原因,不知是母亲的缘由还是小时候的创生造成的,反正他就是那么敏感也孤独的群体。

   所以那时候的他已经学会了隐藏;学会了独立;学会了承受;学会了不去爱。

   “白司,你……怎么了?”安笙越觉着白司怪怪的,好像这个他不是他,面前的他不是那时候的他。白司在她面前从来都不是这个摸样的,他很淡然好像什么事情在他面前都一样。你永远不知道他原来是在痛着。

   “嘘!”白司的食指放在嘴唇边,一副醉熏熏的摸样。忽然,“我爱你!”

   安笙抬眸看着白司,他说什么!不,这不是他说的,他肯定是误以为是某人,她只不过是当了某人的替身而已,只是这样。

   这句话,绝不是白司对安生的对白说的话,她最后还是成了他心底某人的替身。安笙光这样想着,心底就不是滋味,她不想成为某人的替身,可是她还是做不到他心底的那个人。

   “白司,你喝醉了,你是不是看错人了。”

   白司没有回应她的问题,只是轻轻的叫唤着名字,“安笙……”

   这是他第一次是那么的温柔的喊着她的名字吧,大概在她的回忆里。总觉得有种有生俱来的魅力在他周围,那也是她爱过的声音,真的很爱很爱,但是一度的想放弃。现在却又再次沉醉,她知道她很努力的想戒掉,可是不可能,白司就像她永远逃不掉的魔一样,一直在她周围打转着。

   “白司,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慌的。”安笙盯着白司说。“我们先起来……”安笙话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封上。那是他的吻,吻的对象是安笙。他的吻是那么的温柔,美好,好像爱情最初的样子一样。他溺满的温柔的吻只是意外的降落在她身上,或许这个吻对于白司来说算不上什么,真的只是个意外而已。

   “白司!”安笙用尽全力推开,用她最清醒的意志力,“你可能弄错人了,我不是她!”

   白司抽离了安笙的唇后,意外的清醒,他知道刚刚自己吻的是谁,他也清楚自己现在干什么!“胡安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白司用低声嘶哑的声音说着。

   安笙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吻再次被封上。但这次的吻变得不一样,是从唇边沿至到耳边再到颈脖。

   “啊!”安笙反应过来,她从未经过这样的事情,很害怕。她想推开白司,但是白司的重力太大了,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推开一个男人。“你别这样,我害怕!”

   “白司,你放开我!”安笙大声的嘶吼着叫。

   老夫人听到安笙的叫声,接着上楼了,打开门却看到一幕,“诶哟!”后面跟着小菊和陶管家呢!满脸羞耻的背过身。

   白司如梦初醒的从安笙身上坐在床边,淡定如初。安笙扯过旁边的被子,遮了遮前面,有些惊慌未定的样子。

   老夫人良久才说:“你们是新婚,我理解,奶奶是过来人。但是,你们也不要叫的那么大声,屋子里头还有别人嘛,顾忌一下别人的感受嘛!那个你们就继续啊!但记得要关好门啊!“老夫人边说,边关上门。

   听着脚步笙渐渐走远,安笙把被子砸向白司,低声的咒恶着:“流氓!”

   “流氓?”白司轻蔑的笑起来,“你还真说的出口这个词啊,我是你丈夫,我刚刚那样对你都是合法的,不是你口中所谓的流氓!”

   是,现在你说的什么都对,但是之前的婚前合约是谁提出的。

   “婚前合约!当中说过,不可以侵犯对方的所有权,包括对方的自身。”安笙笃定的说出。

   白司轻笑着,里面充满着讽刺,“难得你记得那么清楚啊!那当初是谁违规的先,貌似是你先爱上我的吧。里面说过,不可以对对方动真情!怎么你这倒是说出来啊!”

   安笙把头埋得很低,就不应该拿这事做讨论,自己简直是笨到家了。

   “胡安笙,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是你自己要当胡家媳妇的,没有人逼着你。当初还是你求着我让我给你个机会,怎么机会在面前你就那么摆摆浪费了?”白司第一次说话里面充满了淫意。

   “对,当时是我那样的求你,因为我无路可走了,就只有你一条生路,我倒现在才明白原来你这条路也是个死胡同。”安笙盯着白司说。

   白司看了一眼安神,“生路?你以为白家的门那么好进啊,你也得付出代价!”

   “我付出的代价,不是任你蹂躏!”安笙站起来大声的吼着。

   “蹂躏?”白司瞄了一眼安笙,嘴角满满的嘲讽,“你还不配!”然后走到门边,准备开门。

   安笙喊了喊,“别,求你。奶奶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闹僵了,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拜托你,再瞒一会。”

   白司的眼睛看着前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那是你的事。”然后推门离开。细缝中,安笙看见白司走进了画室。

   相传,老夫人说过白司只要不开心就会躲进画室好久好久,看来这次他们是真的冷战了。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是却存在着夫妻之间的冷战,这开始他们的刚刚开始。

   白司躲进了画室里面,看着墙上挂着顾沐籽的每一张照片,他爱着这样的母亲,但同时也恨着,因为给他童年最悲惨的回忆,让他不再相信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