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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N次元 > 绝对溺爱:白叔的契约女友

   白宅

   胡安笙把一些昨晚白司没洗的衣服拿下楼交给小菊,“这都是一些少爷的衣服。”

   因为,整个公司的人都怪怪的,所以就先些请假不如回家算了。

   本来,安笙把饭菜扔了之后,准备回趟清洁部门,在转角处却听到说……

   “你们听说了吗?我们总裁今天居然去约会秘密情人啊!”

   “是啊,我也听说了,我们集团的人效率真高啊,就一个中午就传遍了。”

   “欸,可是总裁夫人在这呢,算怎么回事啊?”

   “欸,也就那了,男人啊都喜新厌旧,我看啊她好日子也不长了”

   也是一阵的默哀啊!

   安笙真是够佩服的,现在人的想象力可真高,什么小三什么正室,真以为电视剧演的小三登堂入室啊!小三……安笙的回忆好像闪过什么。

   记得,昨天奶奶好像说过一嘴问,白司是不是外面有女人。然后她笃定的说没有,为什么奶奶会这样问呢?难道奶奶知道白司在外面养了女人,算是告知她吗?难道真的是小三?

   不过,即使是小三也没关系,反正他们的关系不是早都要曝光的吗?她迟早都要离开白家的,只是迟早的事,她已经想好了,也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了。

   安笙正准备上楼的时候,眼睛瞄向了白司的画室。上次看到的那幅画,很熟悉。但是偏偏被小菊关上了门,却什么都没看到。安笙走向白司的画室,瞄了一下楼下没有人,心底和自己讲,瞄一眼,只瞄一眼就好。

   安笙握紧双手,手颤抖的握紧画室门的手把,再次打开门,晾在她眼前的就是那副让她熟悉的画,一秒,两秒……

   “胡安笙,你做什么!”是大声的怒喊,是白司回来了。

   安笙的手离开门把,颤抖的更厉害了。白司一箭冲锋的跑上来,生气的看着安笙。把原本打开的画室门关上,然后转身对着安笙怒吼:“谁给你这个胆,谁允许你打开的?谁允许你碰我的东西的。”白司每讲一句话,靠近胡安笙一步。渐渐的逼着她,“你到底要多少次不断的触碰我的底线,你才满意?”

   大概是白司讲话的声音,太过大声,奶奶着急的跑过来问,“怎么回事啊?你们俩吵什么!”

   “白司,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安笙现在说话都是颤抖的,小菊说过的话,在她脑海里像重现一样的清晰深刻。

   “这到底怎么了?你们谁和我说一下。”老夫人护着安笙,因为白司现在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奶奶,是我的错。”安笙低下头说:“白司生气是应该的,我刚刚打开了他画室的门。”安笙知道自己错了,还不如首先承认这个错误。

   “啊?”老夫人惊讶了,“你居然打开了小司的画室?”平时来说,老夫人也从不敢进白司的画室的门,这才……

   “小司,安笙都道歉了,不如原谅安笙吧!”老夫人也是一脸说劝的样子,紧接着陶管家也说,“原谅少夫人吧!”

   安笙低下头说:“对不起,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白司看着今日这样的状况,自己也不好说些什么!“我再说一次,没有下一次,谁都不可以进入我的画室。”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回画室。

   老夫人转身看向安笙,“你怎么会去打开他的画室呢?”

   安笙什么都没说,总不能说全部都是为了好奇才打开的吧。刚刚的狂风暴雨自己也是意识到的,只能默默的低下头。

   老夫人拉着安笙下楼,走到客厅说:“我和你说,其他你都可以触碰,唯一是画室,那是白司最触碰心脏的地方。你刚刚真的差点惹他大怒啊!”

   “其实,有一次一个下人也是那样,新来的不知道规矩,打开画室门要打扫画室。可是不知道画室门不可以打开的,被白司知道之后,直接二话不说的炒了她。”老夫人说着。

   安笙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刚刚白司虽然很生气,说话很大声,但至少没有揍她,还算万幸的吧。

   “所以,到现在还是不敢解开小司心中的结。”老夫人心里难受的说。

   “原来是这样的。”安笙好像慢慢懂了,眼神看向楼上的画室。“奶奶,我可以问你件事情吗?”

   “问吧!”老夫人说。

   “我打开过画室的门,我确实看到了一些画,墙上挂着的是白司的母亲,对吗?”

   老夫人点点头说:“对,那是他的母亲。”老夫人问向安笙,“怎么了吗?”

   “没事,只是好奇!为什么他把他妈妈的照片挂在墙上。”安笙把自己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

   老夫人想了想说:“其实小司这孩子很重情重义的,即使父母离婚了之后,嘴里说不想着母亲,但是心里难免会想到他妈妈。所以挂照片在墙上,是为了思念。”

   原来!安笙仍记得白司钱包里面那张女孩的照片,就是她妈妈,但是放在他和奶奶合影下面。证明他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但是在画室里面却全是画照,那在画板上的却是什么,为什么只有一张,也是不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吗?

   “奶奶,那那张在画板上的那幅画呢?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的是什么?”

   老夫人摇摇头,她貌似也是不清楚的样子。“我有问过小司,不过是小时候问的,但是他一句话都没说。”

   “小时候画的?”安笙惊讶的得知,想不到那时候的画功就那么好。

   “是啊!自从喜欢上画画之后,他就画了那幅画,问他什么,他也不说。久而久之我就没有再问,这副画也便没有在意了。“老夫人说着。

   安笙想了想,“那幅画看起来很好,真没想到他的画功那么好了。”

   老夫人欣慰的笑了笑。

   那幅画,为什么就是感觉那么熟悉了?而且老夫人说是小时候画的时候,安笙心里头涌起一股熟悉感,可却说不出什么!大概会是第二次见到那幅画吧,可是,那第一次觉得的熟悉感又从何而来?

   一个男孩与一个女孩的对视……

   安笙去了后花园,浇了花草之后,紧接着就回房间,却碰着了白司也在房间。

   “你在房间啊?”安笙似乎还没从刚刚白司的嘶吼下反应过来。

   “嗯!”白司淡淡的回应。

   安笙说:“那我待会再进来吧。”因为,安笙现在认定白司应该会讨厌自己。

   “等等!”白司叫住安笙,“我有件事,想找你谈谈!”

   安笙转身看向白司,疑惑的问:“什么事?”安笙看的白司一脸凝重。

   “我想……你当初说的挺对,我们的关系,或许是应该早些向奶奶坦白。”白司说出口。

   安笙没有什么表情,因为现在在她觉得也是该说的时候,“行,什么时候,我也该全身已退了。”

   “你为什么愿意?”白司忽然这样问。

   “什么意思?”

   “就是你为什么愿意按照我说的去做,去和奶奶说清楚我们的关系。你可要知道一旦你离开白家就什么都不是了,你就要过回你以前的生活,你就那么甘愿!”白司看向安笙。

   “这是你说的啊,我变成什么都听你。当初是你把我弄进的白家,我这一切不都在你手上吗?反抗有用吗?”安笙了解性情的说。

   确实!白司刚刚一问,是觉得现在的情况和当初他父母离婚某一点很像,所以刚刚的故意的问了一下安笙的意见。想不到她竟然是这样回答的,自己到底也怎么了,怎么会把她和自己母亲相提并论呢?真是可笑!

   “好,时间过几天就和奶奶说,然后我们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白司说定好时间。

   “没问题!”安笙表面不说什么。

   “那就这样说定了。”白司说好了,就走出房间门。

   安笙心里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的到来,白司说摊牌的事,所以她也有了十足的准备去面对。以至于刚刚白司说的时候,她没有半点的惊讶和难过,要难过早些日子已经难过的去了。现在面对自己的只能是坚强。

   白司走出房间那一刻,不再面对安笙的那一刻。他忽然迷失了自己这样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餐桌上,吃饭的气氛也渐渐的古怪起来。

   老夫人坐在中间,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这两个孩子一直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如同着死人。

   好不容易一顿饭下来,白司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画室。安笙从厨房把切好的水果端给老夫人,“奶奶,吃水果吧!”

   “哦,好!”老夫人的眼睛一直盯着画室,小司到底是怎么了?

   “奶奶,怎么了?”安笙心细的问,看着老夫人一直看着画室,满脸的担心。

   “安笙!”老夫人拉着安笙的手,紧紧的握住,“你和奶奶老实说,你和小司是不是出现什么感情问题?”

   安笙心底都惊叹了,奶奶在这方面的嗅觉怎么那么敏感啊!这都知道,前些日子不是问,小司是不是外面有女人,小三。今天公司里头就传白司和秘密情人出去吃饭,今儿个奶奶问他们感情是不是出现问题,改天她和白司就要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了。要是奶奶不知道这期间的事情的吧,会不会真以为自己百说百中啊!

   可是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如果说是,奶奶肯定会吓坏:如果说不是,改天就办离婚。这也也是把奶奶吓死嘛,这可如何是好?

   “奶奶,你怎么会觉得我和白司感情不好了?”安笙反问的方式回答。

   “唉,奶奶是过来人。”老夫人叹气的说:“因为啊,你们坐在一起却互相不说话的,夫妻之间吵架反倒说好事,冷战却是最苦的事。吵架还能把误会解开,但是冷战呢,却是一辈子也不能把误会说清楚。”

   安笙深有体会,这真的是铭记于心啊!老夫人这句话,却是是那么的真切。

   “奶奶,我知道,我会处理我们之间的事情了。”安笙看着老夫人,微微一笑,那是最安心的笑容。

   老夫人拍拍安笙的肩膀说,“你们啊!”

   白司在画室里面呆着,看着画板上的那一幅画。“你到底在哪?”白司轻轻的说出口。

   画板上的画,布满了深情和真切,那是最美的对视,却是世间没有道理的相遇。白司的手指轻轻的抚上画板上的画,指腹摩擦于画纸上的女孩。

   白司抬眼看着墙壁上的画,墙壁上是顾沐籽的画。每一张画都是白司不开心的时候画的,根据那张照片画的。他笃定的相信,父亲是爱着母亲的,因为那张母亲的照片就在父亲的柜子里找到的,如果真的不爱了,为什么会有她的照片,但为什么会离婚?这其中他也不知道。母亲也同意了离婚,所以其中他想问安笙为什么会同意他的做法,但是她的回答自有她的理由。

   这里每一张顾沐籽的画都有照片根据画,但是那个人,他当时凭着最初的记忆画出了当时候的情况,这个人也是牵连了他一生啊!

   白司在画室待够了,就回到房间。安笙正在床上看着《解忧杂货店》这本书,白司瞄了眼说:“这本书,你不是夏威夷的时候就看了吗?还没看完?”

   “嗯,只看了一半,所以继续看着,就像是继续着人生一样,看书还是挺有意义的。”安笙一页一页细细的略读着。

   安笙看见白司把手中的手机放下,忽然想到想问他一个问题,“白司,我一直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你说!”白司坐在沙发上。

   “你钱包里面你和你奶奶合影下面的那张照片是你的母亲对吗?你很爱她?”

   安笙的话音刚落,白司站起来,“胡安笙,你到底偷看了我多少东西?”

   “我……没有!那次看到是个意外。”安笙想解释,可是很多话不知从何开始。

   “我想我和你说过吧,不要肆意的触碰我的东西,你是要一次又一次的刺探我的底线吗?”白司发怒起来。

   “我说了是意外,只是恰巧的看到,又听奶奶说起过,就那么随口的问你一句。”安笙说话开始直视白司,因为在怎么说,她确实没有做错。

   “是吗?你的随口还真够随意的。”白司盯着安笙说,眼里都快冒火焰了。“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说了不能触碰我的私事,怎么着,你现在是想怎么样?”白司一步步地靠近安笙。

   “我不想怎么样!”安笙委屈极了,一直的往后退,可是白司已经抵在床边。

   白司俯身,修长的手掌捆住安笙的脖子,“啊……”安笙叫了一声,就叫不出声了,声音完全被挟持住。喉咙也异常的难受,开始在挣扎。

   “怎么样?这种滋味好受吗?被人挟制住的滋味好受吗?”白司阴声怪气的说,就这样盯着安笙的眼眸。

   安笙毫不示弱,她直视着白司,“她不认输,她凭什么认输啊!”

   白司的手越握越紧,嘴角的笑意却笑的越深,似乎真的要把安笙置于死地一样。

   安笙的手抓住白司的手臂,真的感觉自己快呼吸不上了。想要喊出来,却怎么样的喊不出,感觉自己快奄奄一息了,手渐渐的放下。白司盯着安笙眼眸,一瞬间手放宽了。刚刚那一眸间,他好像看到了熟悉的感觉,那双眼眸。

   接下来是安笙的一阵呼吸声,把白司的思绪打乱了。安笙不停地在呼吸,就像是怕下一秒呼吸不上了,咽喉中有一丝带血的味道,咽下口水还有些生疼。安笙缩在床角处,害怕的看着白司,眼眶里的眼泪溢出来。

   安笙不是痛不是怕,而是心碎,她爱上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么的狠心、可怕。刚刚差点就要了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