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回到公司,李秘书把文案拿到白司面前,白司眼睛都不眨一下。
李秘书多次的叫唤白司,白司才缓过神看向李秘书,“怎么了?”
“总裁,你怎么了?失魂落魄的样子。”李秘书看着白司现在的神情说。
“哦,最近事情还蛮多,有些不舒服。”白司荒唐的找了一件理由搪塞。
“那要不要帮你买些药,或者……”李秘书还没说完,白司就不耐烦的说。
“给我冲一杯咖啡就好了。”
“是的,总裁。”说着,李秘书就出去了。
刚转身就看见严洛来了,“严先生?”
“行了,没事。我自己进去。”严洛摆摆手说。
“等会,总裁今天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我觉得还是通报一声吧。”李秘书说。
“不用,我自己进去。”白司他心情不好,严洛就是个诉话筒。
“欸……”不过应该没有问题的,李秘书知道严洛和白司的关系。
严洛在白司毫无防备下推门而入,“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肯定一大早上就会回过来上班的。”
白司看见严洛来了,似乎看到了救星的模样,拉着严洛在一边坐下,“我和你说说件特别奇葩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惊讶。”
严洛瞄了白司一眼,“你现在已经够奇葩的了,第一次看见你惊慌失措的样子,你从不是这样的。”
“我找到她了。”白司说,简单的五个字。
“谁啊?”严洛还没懂。
“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哪位女孩吗?我之前还没有找到她的,但是我现在找到她了。”白司兴奋的说着。
严洛之前怎么查都查不到关于那女孩的消息,现在白司找到了,他挺为白司值得开心的。因为他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结,“欸,谁啊?”
“安笙!”白司说。
“什么?小嫂子。”严洛彻底也震惊了,“那你们?”
“我不知道,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白司无奈的撑着额头,“我快内疚死了,没有找到她的时候,我就在心里给自己发了誓,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给予她,可是现在却发现伤害了她最深的伤。”
“那你们现在是要怎么样?你不是前几天和她吵架了吗?你们是继续这样还是要离婚收场!”严洛问的小心翼翼的。
“我说过收回之前的话,可是她不愿意原谅我吧,也难怪!”白司神情受伤。
“你之前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你其实也喜欢她的呢!”
“你大概也知道我的脾性,那时候我只想找到她,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一直以来想找的人,竟然在我身边我都不知道。”白司说着,眼眶里面竟是眼泪。
“那她是想离婚吗?”
“她的寓意是不想让我放弃寻找那个她……但是她不知道那个她就是她。”白司解释的说。
“那你和她解释啊!”
“我怎么和她解释,现在我们这种情况下,我没有办法和她讲。”白司好看的眉毛紧皱在一起。
“你难道这个时候还要顾忌面子吗?”严洛似乎有些生气的说。
白司站起来说:“不是我顾忌面子,而是因为现在我根本就和她说话不到一分钟。说起来也是怪我,可能她这次是真的讨厌我了吧,所以才不愿和我多说话。”
严洛摇摇头,后摆靠着沙发,“这叫什么,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行了,你啊别挖苦我了,你找我什么事?”白司问。
“也没什么事,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我猜你醒后啊,肯定来公司上班,所以好心的来看看你的状态。可是没想到你的状态不怎么样!”严洛笑着看着白司。
白司直接一腿踢向严洛的小腿,“人看完了,你也该走了吧!”
严洛生疼的按着被白司踢的地方,“喂,你恩将仇报啊!”
“我今天心情不好!”白司坐回椅子上,拿起一份文案,往自己脑上一扑,啥都看不见。
严洛拿开文案说,“你这样躲避是办法吗?”
白司无奈的站起来说:“不然我能怎么样?要不,你告诉我,我能怎么样!”
“哄女人有很多种办法的,看你习惯用哪一种罢了。”严洛看着白司说、
白司不耐烦的说:“你有办法你就说啊!还在卖关子。”
“送礼物!哪个女人不喜欢礼物的。”严洛挑眉的说。
白司嘴里喃喃的说:“礼物?什么礼物?”
“就比如包啊,项链啊,还有裙子之类的,都是可以的,但是送裙子还是要知道尺寸。”严洛有经验的说。
白司想了想,摇摇头觉得不靠谱,“她不是一般的女人,上次宴会我带她去买东西,她专挑最便宜的东西,我说任她挑选,钱我来付的时候。她的脸一点都没有喜悦感,反倒是憎恨感。之后呢,我们去了首饰店,我拿了我们公司新出的新款给她,然后她说不用。我说是因为宴会上要的,她才收下。”
严洛算是见识了,“这我还真是猜不透,这种女人真是少见啊!”
白司一脸无奈的看向严洛,“好吧,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
“别啊,一个人静静多无聊啊,今晚要不要出去嗨啊!”严洛拍着白司的后背兴奋的说。
白司摇摇头说:“我不去了,你们玩的开心。”
“这么没劲啊!”严洛只能自己去玩了,走出了办公室。
白宅
“安笙!”老夫人把安笙叫过来,“听小菊说你左肩上有个伤疤对吗?”
“嗯,是的”
老夫人疑惑很久,“我记得小时候小司有问过我一个问题,他问左肩上的伤疤会消失的吗?这……和你这伤疤是不是同样的道理,很多有人左肩上有伤疤的。”老夫人看出了端倪。
“奶奶,这可能只是恰巧而已,我哪有这本事啊!”安笙笑了笑,“我和小司怎能是先前就认识呢?”
“这也是!”老夫人想想,点了点头。
安笙心里现在才知道,原来在白司心里那一场遇见原来对他来说,是那么的重要。那么他是否又有过对这个人的爱呢?是不是只有恩情没有爱情的一场遇见。
“奶奶,我回来了。”白司的声音今儿个先闻其声后见其人。
“回来了。“老夫人站起来,安笙扶着老夫人。
“奶奶!”白司进来看见老夫人,瞧见站在旁边的安笙,微微一笑。
老夫人看见白司脸上温和的笑容,大概也有个底了,这样算是两个人都心平气和的和好了吧。
“老陶,开饭了。大家都到齐了。”老夫人拉着安笙的手到餐桌边。
白司也走过去,老夫人问,“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哦,公司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所以我就先回来了。”白司解释着说。
“安笙,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啊?”白司看向安笙。
安笙回到,“今天身子不舒服,所以就没去。但是下午就好了,这上午没上班,下午也就不想去了。”安笙细细说来,其实只是不想去公司面对一些人的脸色,这集团大啊,足以证明,你风光的时候大家对你的好,但是你落魄了就没人记得住你。安笙这几天也是尝到这种待遇啊。
“行了,你们这两个腻乎,才一天没在一个公司上班就那么亲热啊!”老夫人笑着说。
安笙什么话都没说,笑的有点尴尬,哪里腻乎啊?奶奶是怎么看出来的?可是白司却说,“奶奶,您看出来,也别说出来啊,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安笙盯着白司,怎么说出这种话。
白司往安笙碗里夹了一个煎炸小虾,“这个还挺好吃的。”
老夫人看着这和乐融融的,心里欢乐。
“你……”白司看安笙说,忽然又说不出话了,“那个,你先洗澡吧。”
“我有事想和你说。”安笙叫住白司。
白司转身轻声说:“有什么事情,明儿再说吧。”
“不行!”安笙着急抓住他的手,“必须今天说。”
白司深沉的转过头看向安笙,“我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难道你就那么想摆脱我吗?”
“我……摆脱?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一直想让我离开你的吗?”安笙看着白司说,那可是白司说过的那些话的,“是你说让过几天会就和奶奶说那些话的,是你说过几天我们去民政局办离婚的吗?”
白司愣了一愣,“对不起,那些话其实……”白司看着安笙说不出口了。
“算了!”安笙打算转身离去。
白司从后面抱住了安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安笙,其实我喜欢你,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安笙愣住了,僵硬的身子不敢动,白司渐渐的松开手,走到安笙面前,紧握安笙的手“其实在我心中一直有重量的女孩就是你,我寻找了你好久好久。你知道我自从知道你是她的时候,我心底有多么的激动吗?”
安笙挣脱开白司的手,“不!你可能不知道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态,你对我或许就只是感激而已,仅仅只是感激。这只是一份恩情,你却看成是爱情,我不要这种怜悯的感情。”
“好,就算你救我,是我对你的报恩的心情,可是那个曾倔强的胡安笙呢,不顾一切闯到我办公室的胡安笙,那个让我在宴会上想保护的胡安笙。”白司神情款款的说着。
安笙眼泪流出眼眶,看着白司,“那个胡安笙,早在几天前已经心碎成灰了。”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白司英俊的脸上,尽是苍白。
“我不是在怪你,是当初伤害了太深,说了就是说了,做了就是做了。这不是你未来做什么可以弥补的,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它在我心中就是一个创伤,就算我不再怪你,但这个伤还是在我身上。我这样说,你懂吗?”安笙一边说,眼泪一边的流着。
即使是过去,伤害依旧是伤害。即使不再怪他,曾经发生过就是发生过,这些都是改变不了的。
白司没有说话,只是深沉的摇摇头,眼泪溢满了眼眶。“对不起!”只是轻轻的说着,仅仅他一个人听到的声音。
安笙无谓的笑了笑,“我很清楚,你是因为之前的旧情才对我放不下,如果我不是当初救你的女孩,恐怕现在已经和奶奶说明我们名存实亡的真相了吧?其实根本就是我是你一直找的那个她,如果我不是她,那么我什么都不是!”
白司转身不再去看安笙,或许她说的对,自己也不要再去争辩什么了。他能说什么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就去民政局办离婚!”
安笙捂住嘴巴,其实心里是安慰的,“明天吧!”
“好!”
“奶奶,那边我们先不要说!”白司说完这句胡,走出了房间。
白司回到了画室,深沉的闭上双眼,眼泪滑过他英俊的脸庞。
隔天大早,餐桌上气氛古怪的三人。
“安笙啊,前几天不是说和奶奶去逛街的吗?上一次奶奶没看,今天啊奶奶总算有空了。我们待会吃完早饭就去商场逛,行吗?”老夫人看向安笙,询问道。
“可是……”安笙有点犹豫看向白司,今天可是去民政局办离婚的日子,昨天说好的。
“怎么了,你没空?还是你要和小司有事情办?”老夫人看安笙支支吾吾的样子。
“奶奶,她怎么可能是没空,她乐意和您去了。”白司说,使眼色给安笙。
安笙看到白司的表情,笑着对奶奶说:“我刚刚是开玩笑来着,既然奶奶愿意去就去逛好了。”
“好,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上去换件衣服。”
安笙看老夫人上去了房间,看了身边没有佣人才敢问白司,“你刚刚怎么回事,什么意思啊?”
“你没看见奶奶挺开心的吗?离婚的事情什么时候都可以,明天、后天都行。但是,奶奶今天听开心的,我不想因为我们的事情,弄的奶奶一天都不是好心情。这一辈子我也没有怎么尽到孝道,如今奶奶要知道我们这样的事情估计会急疯的。”白司细细说来。
安笙听的有些道理,“好吧,今天就先什么别管了。”
过了一会儿,老夫人换好了衣服,款款下来。安笙看了这一身笑着说:“真漂亮,奶奶你今天可真年轻。”
“奶奶,可是什么都那么年轻的。”白司在旁边搭把话说。
“瞧你们两说的,照这样说的话,奶奶岂不是老妖怪了,七十多岁的人还年轻啊!”老夫人打趣说。
“奶奶,今天我没什么事情陪你一起去逛吧。”
“别!”老夫人还是放不下,“公司还是很多人的,逛街安笙陪我就好了,你还是回公司吧。”老夫人劝着白司说。
“那好吧!我送你们到商场然后我就毁公司开会,这总可以吧!”白司说着。
“好!”老夫人一口答应了。
百货商场
安笙记得这是白司之前带她逛过的商铺,“安笙啊,你看看这店里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啊?”老夫人问起安笙。
安笙摇摇头说:“奶奶我都不太会欣赏这些东西,衣服什么的我真的不缺的。”安笙乖巧极了。
“唉呀,你啥都不买,是替白家省钱吗?白家还没有破产呢,你尽管花!”老夫人拉着安笙的手边说边逛。
“奶奶,我真的不缺,不如去帮你置办一下您需要的东西。”
“哟呵,我就一个老人家还有什么需要的啊!”老夫人笑着说。
安笙看见之前白司带她逛过的一家店铺,那是珠宝店说是在家的珠宝,上次宴会上的项链也是在这买的,“奶奶,我们进去这家珠宝店看看,有没有您喜欢的。”
“好,看看。”老夫人说便和安笙进去了。
“不好意思,我想要一条N&C的主打项链拿给我看看。”说话的是一位优雅的小姐看上去应该是某家的千金吧。
服务员把这位小姐口中所说的项链从柜台拿了出来,这不是万阳集团主打的吗?怎么变成N&C的项链了,明明记得上次白司是因为宴会要给自己家打小广告才让她带的。
等那位小姐走后,安笙走到柜前问服务员,“刚刚那位小姐的项链还挺好看的,我能看一下牌子吗?”
“哦,那是N&C新出的款式,很多贵妇和小姐都特别喜欢,小姐你要不要买呢?”
“哦,我记得上次在这里买过一条,有了谢谢。”
“哦,我想起了,上次您是和您先生一起过来的吧,您先生对你真好。那时候这条项链刚出,是限量版可贵着呢!”
听完服务员的话,安笙才恍然大悟。
“怎么样?没有喜欢的吗?”老夫人问安笙。
安笙笑笑说,“没有!”便拉着老夫人的手走出这家店,“奶奶,我有个问题想问问,白家有做珠宝生意的吗?”
“白家从不做珠宝生意的,因为没有自己的加工厂,觉得没有特别之处。所以从来不做这一行的,怎么了?”老夫人看安笙好像不太对劲。
“没有,我只是好奇的问问而已。”安笙笑笑说。
既然不是自家的珠宝,白司为什么要撒谎说是自家的珠宝,难道就为了让她接受这份情谊,让她戴上吗?怎么可能?白司怎么可能对她那么上心呢?
胡安笙,你不要再乱想了,反正你都是要离开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