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白司边开车边说:“你以后啊,一定要多拉我来这,我也要让孩子多亲近我一些。”
安笙看向白司,“真的?你以后也愿意陪我来着?”
“当然了,我为什么不愿意呢?”白司摸了一下安笙的头顶。
却被安笙责骂说:“好好开车,小心点。”
“没想到你那么喜欢小孩子,一般男人看到这些小孩都会觉得烦。没想到你还会愿意来啊!”安笙看着白司说,心里多了一份欣慰。
白司,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只要她喜欢的东西,他都会努力的去喜欢的。而且,小时候家庭的原因,可能使他对孩子的关爱会更加关注。
白司开着车说:“有时候,看见孤儿院的孩子,会想到自己小时候。我小时候就是和我奶奶相依为命的,所以看见他们深有体会。”
“对不起啊,提到你的伤心事了。”安笙不好意思的说。
白司摇摇头说:“这不算什么伤心事,都过去了又什么好伤心的,我早已经放下了。”
“嗯,那好。我以后常带你来这的。”安笙笑着说。
“对了,我刚刚看那院长还算挺年轻的啊!”白司忽然问起。
“哦,已经是新一任的院长了,我记得我小时候来的时候,她还是年轻的支教老师。现在都当院长了,以前的老院长死了。”安笙说,
“哦,怪不得那么年轻。”白司说着,一边开车,专注的眼神。
“白司,你好像还挺喜欢小孩子的。”安笙看白司一点都不厌烦孩子。
“嗯,是啊!”白司说着,看向安笙,耍流氓的说:“你要不要给我生一个啊?”
“讨厌!”安笙脸都涨红了,“什么生孩子啊?”
“对哦,我们床都没上。要不,今晚去外面开间房?”白司笑着说,有意无意的耍起流氓来。
安笙不懂了,“为什么要去外面开房啊?”
“那一点红,要是被奶奶看到了,之前的都不完蛋了吗?我们之前伪装的如此小心。”白司说着,尽管那么流氓的事情,他说的时候还那么专注。
安笙羞红了脸说:“流氓!彻头彻尾的流氓,你怎么说这些事还蛮熟,你是不是经常和女人开房?”安笙抓住把柄的问白司。
白司立马认招说:“天地良心啊,我绝对没有!你知道的,你认识我的时候,严洛不是说我对其他女人都没有开过房。我们还因为这个闹过了,不是吗?”
安笙回想一下,好像也是。“好吧,暂时原谅你咯。”
“谢谢老婆大人。”白司卖乖的说着。
“对了,白司有些事情我还是挺想问你的,我都已经带你来我之前来的地方。而且你也查过我之前的事情了,对我可是知根知底。但是我对你还是一无所知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过去啊!”安笙看着白司说,看着白司的侧脸似乎有些犹豫,“我们都算是夫妻了,夫妻之间不应该是互相信任,坦诚相见的吗?”
白司看了一眼安笙,然后认真的开车,“你要是想知道,我便告诉你就是了。”
安笙笑了,“谢谢你的坦诚。”
“本来我也不想隐瞒你什么,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迟早的事情而已。”白司笑着说。
画室
安笙第一次算是真正的进入了白司的画室,第一次,感觉还是有点后怕好不真实,会不会下一秒被拎出去。安笙的余光停留在画板上的那副画,现在看来,真的真的熟悉。那种画风,只要认真的一看,就看的出当时候的场景。只是之前都是一秒两秒的看过,没有细看,所以只是觉得好生熟悉,不知道是那个场景。
“这幅画……”安笙的手细细的摸着。
白司说:“之前没有遇见你的时候,我每晚都在摸着这幅画,真的好想好想你。好想每次进来之后,能遇见你的希望就更大一些。面对人生面对生活就更积极一些,都是来源于你。”白司深情的看着安笙说。
“我哪有那么厉害,我是生活大使吗?”安笙笑着说。
“是的,你是我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白司拥着安笙,就像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佣人们都在楼下议论着,少爷居然把少奶奶带进了画室,然后也是那么安静的没有任何的争吵。
老夫人和陶管家从后花园进来,看见一堆人围在议论着什么似的。
“你们在干什么呢?”
佣人们转身看见老夫人和陶管家都纷纷走开了,只剩小菊一人,“老夫人,少爷把少奶奶带进画室里面去了。”
“哈?”老夫人震惊了,“那有没有怎样?”
“那倒没有,没有发生了什么!”少夫人没有赶出来,少爷也没有大发脾气。不过没有任何动静,少爷就这样带少夫人进画室了,少爷不是一向最讨厌别人进他的画室的吗?”小菊说着。
“是啊,小司这孩子一向不喜欢别人进他的画室的,这带着安笙进入他的画室,会不会?”老夫人疑虑着。
陶管家说:“老夫人别担心,会不会是少爷放下芥蒂了,接纳少夫人了。所以才带少夫人进去画室的?会有可能是件好事呢!”
“嗯,你说的有道理,应该往好处想。”老夫人笑着说。
画室里面,白司静静的为安笙素描一张画,差不多收笔的时候,白司说:“好了。”
安笙走过去一看,“还不错啊!”
“到时候添上颜色会好很多的。”
“你的画风是油画吧!”安笙看了一下整个房间的画,一般油画是主画。
“油画,看起来会觉得有点油腻的感觉。而且油画适合抽象画,你可以吗?”安笙看向白司。
“少瞧我?”白司把画板放到一边去,指着墙上的纸说:“上面的是我母亲,上面她的画像也是油画。”
安笙感叹到,“好美的女人。”
“嗯,这是一张照片,就是你说我钱包下面的一张照片,是我从我爸房间的柜子里找到的,那是他爱我母亲的证据。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爱着母亲却要和母亲离婚,这是我最不懂的地方,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个完整的家。”白司无奈的站着,靠在墙壁上。
安笙抱住白司,“他们是爱对方,或许有其他的原因了,我们的时间都那么长,等过些日子我们可以去找他们,去看他们,不是吗?”
白司抱着安生,庆幸的说:“还好有你。”
安笙笑了笑,松开白司的怀抱,“告诉我,你画你母亲的画像现在需要多长时间?”
“现在,需要半个小时就好了。之前是需要整整一天的。”白司说着,嘴里露出了少见的笑容,那是孩子般的笑。
安笙喜欢白司脸上的笑,“你母亲知道你那么厉害,一定会很开心的。”
安笙环着白司的腰,静静的靠在他的胸膛,“我可不可以向你坦白一件事啊?”
“你说!”白司没意见的说。
“其实,第一次看见你钱包那张照片,真的是意外。你的钱包掉了,然后照片掉出来了我不小心看到了照片。我第一反应看到那么好看的女人,就想起你说你要找你的幸福,但是我也不知道你想找的人是谁啊?所以那时候我就断定这个女孩肯定是你等了很久的那个女孩,所以有点小吃醋。”安笙害羞的说。然后立刻修正,“但是,后来听奶奶说明白了,就懂了。”
白司听了安笙的“坦白”之后,笑了起来,“你知道吗?其实有时候吃点醋是好的,醋啊有益身体健康。”
“嗯!”安笙赞同的点点头,笑了起来。
现在的生活,安然静好。
白司照常去上班,安笙就在家陪着老夫人,就不去公司上班了。
“喂?”老夫人接了一个电话,“哦,好啊,你就来吧!”
“等你啊,行,地址知道吧!”
“好,拜拜!”
“安笙啊!”老夫人叫着。
“怎么了?奶奶。”安笙着急的下楼问。
陶管家忽然说:“老夫人,外面张老太太约您出去。”
“诶哟,对,我这记性怎么忘了,她约了我呢?”老夫人这从房间拿包包去了。
安笙下楼,看见老夫人这匆匆忙忙的样子。老夫人匆忙的里里外外都忘记和安笙说啥事了,“诶哟,现在人大了记性不好啊!”然后留下一句话就出门了。
安笙摇摇头就上楼了,“少夫人。”陶管家忽然叫住安笙。
安笙转身问:“怎么了,陶管家?”
“我可能要出去一趟,您要是有什么事就叫小菊她们!”陶管家安排妥当。
“行了,没问题。我有事情我会叫她们的,你要是有事就先出去吧。”安笙笑着说。
过了一会儿,小菊来敲安笙的房门,安笙放下手中的书,去推开了门。“怎么了?有事吗?”
“少夫人啊,外面有一个女人说找少爷。”小菊焦急的说。
“什么?”安笙惊恐的问,安生赶紧下楼,“你让她回家里面没?”
“这倒没有,我觉得这个女人很可疑。”小菊机智的说,白家的门不是谁都可以进的。
安笙跟着小菊走了出去,走到白家大院门口,外面站着一位,穿着非常时尚的女人,柔顺的长直发,戴着个墨镜,但是尽管戴个墨镜,也是看得出五官十分的精致。穿着抹胸黄色短裙,知性又美丽。看起来真让人觉得美得要窒息,安笙本来意气奋发的,但是看到那女人之后,所谓的意气奋发都不起作用,立刻怂了。哪比得上人家这位啊?
安笙走过去询问,“你好,请问你是?”
女人把墨镜拉下了一点点,看了一眼安笙,墨镜便推回原位,语气十分傲气,“你是谁,我要找的是男人,不是女人。”
安笙压抑中心中的怒火,大方明亮的说:“你口中所说的男人是我的丈夫。”
“什么,他已经结婚了啊?”女人似乎很惊讶,不知道白司已经结婚了。可是A区的人都知道他已经结婚了啊?难道她不是A区的人,难不成是旧情人?
女人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安笙,眼中有太多复杂的意思,安笙不耐烦的说:“反正你要找的人,他现在不在。”
“他在万阳集团吗?”女人很自然的说出。
安笙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位女人,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到底是谁?“我是谁?你管得着吗?”女人十分嚣张的说。
安笙心里低咒着白司,到底惹了什么狐狸精回家里,等会他回家就知道厉害。
女人看向安笙,“你是他老婆吧,你打他电话,让他赶紧回家来,有重要的客人来了。”
“你……”安笙指着女人,凭什么她教她做事啊?
“你什么你,还不打电话!”女人瞄了安笙一眼。
安笙转过身,拿出手机打给了白司。直至电话接通,安笙立刻大骂说:“你的情人来了,赶紧回家吧!”然后就挂了。
电话另一端是李秘书帮忙接的,懵了一脸,“总裁,夫人打的电话。”
“她说什么了?”白司低头翻着文件问。
“她……”李秘书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司这个问题。
“有什么就说,磨叽什么?”
“她说您出轨了,您的情人现在就在你们家门口,让你马上回家里一趟。”李秘书原封不动的话递回白司。
“什么?”白司也是懵了一脸,“哪来的情人?”
他从来都是不在外面过夜的,怎么可能有情人呢?
这太不靠谱了,不行得回家一趟。白司心里想着,“我现在回家一趟,你帮我处理一下事物。”
“是,总裁!”
白司拿起西装外套马上就离开了。
安笙气哄哄的挂了电话,另一旁女人笑了起来,“你说我是什么?你……”女人的话没说完,老夫人回到家门口。
“安笙站在门口干嘛呢?欸,这是谁?”老夫人问。
安笙刚想说话,却被一声音**了,“奶奶!”女人走到老夫人跟前,亲热的喊着。
“你是?”老夫人疑惑的看着。
女人摘下墨镜,“是我,橘荫。”
“诶哟,都长那么大了,我都快认不出了。欸,先前出门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的,我忘记和安笙说了,我这记性啊!”老夫人笑着说,拉着橘荫的手。
安笙奇怪的看着,这关系好像蛮熟络的啊!这女人到底是谁?
“奶奶,她是?”
“哦……”老夫人刚想解释却被橘荫阻止说。
“奶奶,你家孙媳妇刚刚还以为我是白司的情人了,在那旁边吃着干醋,看来啊,她还是蛮在乎小司那小子的。”橘荫在旁边看着安笙,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气息,全是开玩笑的样子。
安笙大概也能猜到,她刚刚嚣张的样子是完全装出来了,她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平易近人,这样笑起来,可爱极了。难不成和白家亲近的人,都有捉弄别人玩的陋习,明明刚刚就是耍着她玩的嘛。
“你好,我正式的介绍我自己,我是橘荫。白司的姐姐。”橘荫伸出手,温和的笑起来。
安笙轻轻一握,“你好,我叫胡安笙,你可以叫我安笙。”
“那我们进去吧。”橘荫自然的牵起老夫人的手往里面走。
“小菊,帮忙拿一下行李。”老夫人说。
“是!”
安笙帮忙小菊把橘荫的行李拿回白宅里面。
橘荫熟门熟路的走进白宅,“这里可是一点都没有变到,还是和小时候住一模一样。”
“你啊,在英国留学,也不常回国看看奶奶。”老夫人满语气都是疼爱。
“爹地,那里有业务和公司管理,所以有时候我放假就要被他给雇用长期的劳务,所以就没有时间回来陪奶奶了。这次啊,我向爹地申请了长期假期过来好好陪陪奶奶,开心吗?”
“开心开心,你回来我能不开心吗?”老夫人开心的笑了起来。
橘荫满嘴甜蜜蜜的样子,把奶奶哄的可开心了。
“欸,你坐啊!”橘荫看安笙一直站着,就说。
安笙在一旁看着,都不知道自己站着的。微微一笑,轻轻的坐下。
橘荫看向安笙,“这媳妇长的挺漂亮的,小司那小子眼光还不错。”
安笙被夸的快不好意思了,低下头。
不过,那位女孩说,是白司的姐姐,难道白司的父亲和她姐姐住在一起,不和白司住一起吗?这也让人太匪夷所思了。
“橘荫啊,这次在这里住久一点多陪陪奶奶。”老夫人拉着橘荫的说。
“行,我多陪陪您。”
“诶呀,都长那么大了,是个漂亮的姑娘了,结婚没有?”老夫人问长问短的。
橘荫摇摇头,笑着说:“还没呢,工作那么慢,哪有时间啊?”
“啊?那你也都三十多岁了吧。那么大还没嫁人,这咋行?”老夫人开始替橘荫着急。
“奶奶,我不着急嫁人,三十二岁,我还想玩几年呢!”橘荫一股子玩性。
“欸,你爸爸怎么就纵容你呢?”老夫人也是拿橘荫没办法。
这时,白司赶回家,直接二话不说的冲进屋子。直接大喊,“是谁?”完全没有看清何人。
橘荫瞄了一眼白司,“哟,速度还蛮快的嘛!”
“你是?”白司看清楚何人,觉得好熟悉但不认识。看向老夫人,竟然坐的那么近的,只有……
“姐!”轻轻的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