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荫笑了出来,“算你这臭小子还记得你老姐我啊!”橘荫走到白司跟前。
“你怎么忽然来了?”白司表情有些兴奋,开心的抱起橘荫,环绕了一圈。
老夫人笑了笑,长大了还是一点都没有变,“这俩人真是的……”
白司把橘荫安全的放在地上,忽然想起,“为什么刚刚安笙说那些话……”
安笙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是你姐姐,我还以为是你出轨的对象……”
橘荫完全不场合的笑出声,白司多尴尬,“我看起来像是出轨的人嘛?”
安笙小声的嘀咕着,“现在看起来不像。”
白司轻轻的拍了一下安笙的额头。
“对不起嘛!”安笙道歉的说。
“好啦,别欺负安笙!”橘荫站出来为安笙出头,“安笙啊,你呢别老是自我检讨,对于我弟弟这种行为,我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肯定是他行为举止,思想肮脏,所以才让你有余地这么的想他。”
白司沉重的瞄了一眼橘荫,“请问,我和你的脚趾头很熟吗?”
“切!”橘荫甩过头。
安笙夹在两人中间,苦笑不得。“好啦,是我的错!”
“行了,你们两个别一见面就吵架。”老夫人在劝着说。
“奶奶,我才不稀罕和他吵呢,小孩子!”橘荫坐到老夫人旁边,亲热的说。
“那好,橘荫,你跟奶奶过来。奶奶有东西要给你。”老夫人拉着橘荫回房间。
“好!”
待橘荫和老夫人走后,安笙看向白司,“那是你姐姐?她也是姓白吗?我刚刚听说她和她爹地住在一起,在英国,是你爸爸吧?”
白司听的一塌糊涂的,“我想你大概是弄错了,我和她不是亲生姐弟。她口中的爹地是我父亲的一个世交,是恩叔叔。她姓恩不姓白。”
“那你说她是你姐姐?”安笙懵了,不同个姓,父亲也不是一个人,难道说……安笙捂住嘴巴惊讶的说,眼睛时不时瞄向画室,“我觉得您母亲是挺美的,想不到可以那样啊!是不是,因为这个你父母才离的婚啊?”安笙想了想,不对啊,既然那样的话,老夫人应该恨死橘荫了,怎么待她如亲生女儿一样了?
白司大概知道安笙想歪了,这都什么思路啊。笑的都快憋坏了,竖起大拇指说:“你这脑洞可真大!”
“难道不对吗?”
白司看了一下,“行了,回房间我跟你慢慢说去。”
“橘荫不是我母亲的也不是我父亲的,但是她就是我姐姐,从小她就比我更早进入白家的门。”白司说着,“我也是小时候,大概六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她,是恩叔叔带她来白家的。后来,我也是听我奶奶说才知道的那件事。”
“其实,橘荫是我母亲的一个闺蜜生的女儿,而刚好她的父亲是我父亲的故交。”白司好像讲故事的一样。
安笙总算是思路弄清楚了,“哦哦,就是和你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安笙叹了一口气,“这和电视剧里面的情节好像啊,什么闺蜜啊,兄弟之情啊!”
“欸,那没有血缘关系,奶奶对她那么好?好像是亲生孙女一样。”
“因为她本来差一点就是奶奶的孙女了。”
“啊?”安笙感觉入了一个大圈子,白家人果然是家室雄厚,但是里面的关系真的好乱啊,有钱人家的关系就是那么乱吧。就像胡家,有几个钱吧,关系就已经够烦的。爸爸再娶还生了一个妹妹。
“是因为我母亲的闺蜜生下我姐之后就不管了,把我姐给了我母亲,我母亲一人独自抚养了我姐六岁,后来遇上了我父亲。我父亲其实之前是个明星,也大概是巧合吧。他们一见面就是欢喜冤家,后来当年的事情慢慢的揭晓,才知道原来我姐是恩叔叔的女儿。后来我姐怕她自己会拖累我母亲嫁进白家,所以后来跟我恩叔叔走了去了加拿大。后来,我姐考上英国那边的大学,才移民去了英国那边。恩叔叔方便照顾我姐,把生意都搬到英国去了。”白司就这样说着,仿佛事情就是刚发生一样,每一个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因为姐之前就和母亲还有父亲在白家住过一段时间,我爷爷奶奶都很喜欢她的。根本不介意母亲带着她进白家的门,但是姐还是觉得自己连累了母亲那么久了。所以和恩叔叔走了,后来我就出生了,直至父母离婚后,六岁第一次见到我姐。”
“原来是这样,故事真的好长好长啊!”安笙感叹到,看向白司。
“是啊,真的很长,上一辈联系到这一辈里面。”
“但是,你们这样的感情很好啊,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胜过亲情,比亲生的还亲。”安笙笑着说。
白司莞尔一笑,“什么啊,我姐那是一个爷们儿,她和严洛也挺熟的啊!她和谁都熟。”
安笙笑了笑,“这样的性格很好啊,很活泼没什么心眼。”
白司点点头,赞成安笙这个简单的说法。
餐桌上,忽然多了一份碗筷,陶管家回到白宅,看到橘荫来了,也是甚是欢喜。
忽然,安笙发现白家的人都认识橘荫,只有她完全是陌生的。
橘荫倒是个怎样的人物?
“橘荫,多吃点啊!”老夫人使劲的往橘荫碗里夹菜。
“奶奶,你再夹给姐,姐的碗里都装不下了。”白司调侃道。
老夫人一看,还真是,“那吃吧!”
“欸!”橘荫开心的应道。
“你也多吃点吧!”橘荫毫无注意的给白司碗里夹菜。
安笙留意到这一主动,觉得白司和橘荫好像挺亲密的,会不会是自己多心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们很亲密也是因为胜似亲情。
吃完饭,安笙端着茶水到了客厅,可是客厅只有老夫人一人,“奶奶,白司和橘荫姐呢?”
“哦,他们啊吃完饭就往画室一窝去了。”老夫人笑了说。
“不是说,白司的画室不让人进的吗?怎么橘荫姐一来……”安笙问。
“嘿,橘荫打小就闯进小司的画室,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世上啊,就你和橘荫,两人进过白司的画室,待的时间是最久的。”老夫人说。
“那我给他俩送茶水去。”安笙把一杯茶水放在桌子上,另外两杯端了上去。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白司听到安笙的声音。
安笙打开画室的门,“我给你那么送茶水上来了。”
“谢谢!”橘荫看了一眼安笙说,转身看着白司画室墙上挂着他母亲的画像。“那都是你看的吗?”
“嗯,在父亲的柜子里看到的。”
“在爸的房间找到的?”橘荫也觉得奇怪,“那他们为什么后来离婚呢?”
“我也不清楚,可是自从那一次我也是没有找到母亲,一直没有母亲的消息。”白司伤心的说起。橘荫的脸色有些不妥,“妈妈她……”
“姐,你有母亲的消息吗?”白司问。
橘荫眼神有些闪躲,安笙看的一清二楚。“我……也没有,尽管我有也不是我说出来的。如果,你有机会的话,去看看爸爸吧!”
“我……连他在哪里我都不知道,爷爷知道,但是没有告诉我和奶奶。”白司靠在墙上,喝着安生送来的茶水。
“不会吧,这都不告诉你。”
“橘荫姐,你知道小司爸爸的事情对吗?”安笙知道橘荫一定知道。
“是,我知道。”橘荫也不隐瞒,“我可以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白司急了。
“你放心,我会告诉你的。你也不用急,就算我现在说了,你会马上去找爸爸吗?”橘荫反问,淡定自如。
橘荫说的对,尽管她现在说出来,他也未必马上去找白宇。
“我想爸爸只告诉爷爷的原因,是不想受到打扰。”橘荫想了想,“我觉得爸爸妈妈那件事情肯定有古怪。”
“其实,我这几年查过妈妈的消息,就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觉得更奇怪。”橘荫心情很复杂,一般这种情况是很不正常的,她心里有一个可怕的猜想,希望不是真的。
“对,拿着感觉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白司说出心底那种感觉。
橘荫看了一眼白司,认真的说:“就是那种感觉。”橘荫想了想,“我觉得奶奶应该知道的,那时候你还小,他们当然隐瞒你了。”
“可是,有什么可隐瞒的?”
安笙觉得自个站在边上都插不上话。
“我去问问奶奶。”白司说。
橘荫拿上茶杯浅浅的尝了一口,“算了吧,奶奶知道要是想告诉你,早就告诉你了。”
也对,何必隐瞒那么多了?
橘荫留意到安笙,她自个站在边上,啥话都不说。看起来挺乖巧的,“安笙。”橘荫轻轻的叫着安笙的名字。
安笙看向橘荫,一脸的疑惑。
“你知道,小司的父亲是谁吗?”
安笙摇摇头,“小司说他父亲是个明星?但我不认识。”
“白宇,认识吗?”橘荫笑着说。
“是……”这么说,安笙有些印象了,不过那时候自己也是太小,但是呢!从小看他的戏,虽然报纸上说此人已经销声匿迹了。“原来是那个年代的当红偶像明星啊!”
“我就说爸爸受欢迎吧!”橘荫走过来搭着安笙的肩膀说。
“那小司的母亲是谁啊?”安笙一直都挺好奇,墙上那么美的女人到底是谁?
“嗯……”橘荫想了想,问:“你看到爸爸那些戏?”
“那个《亲爱的》这部电视剧挺好看的,小时候看过,现在也喜欢看。”
“这部剧,编剧就是妈妈!”
安笙知道之后也是大吃一惊,“好厉害。”
白司没啥感觉和表情,虽然当时还小,但是有问过奶奶。自己也上网查了一下。
“也是因为那部剧,你在火灾里救了我。”白司看向安笙。
“什么鬼,我怎么没听懂?你们之前是认识的吗?”橘荫问。
“当时妈妈赶这部剧的稿子,留我一个人在家,不小心弄的火灾,是安笙小时候救了我。”白司说着,接着。“你后面那副画,是当时我们俩。”这句话是说给橘荫听的。
橘荫一转身就瞧见了,“行啊,这小时候就深情款款的,长大之后还能遇见,可以啊!”
“不过,你也是,妈妈就离开一阵子你也可以弄的闹火灾,妈妈之前带我的时候。我也经常一个人在家,她和宁姨老是上班,也没出过那样的事情啊!”橘荫说着白司。
“我比你当时候小,你都快上一年级了,我才上幼稚园中班而已,哪知道那么多?”白司反驳道。
“你居然诸多理由!”橘荫跳起来,拍了一下白司的头顶。
“你……”白司正想捉弄回橘荫,手机忽然就响,“待会找你算账。”然后接起电话。
安笙看着橘荫和安笙玩的那么融洽,自己却像个外人,他们不是姐弟也玩的那么熟,真的只是姐弟吗?安笙其实挺相信青梅竹马的感情的。而且主要是橘荫看起来一点都不比白司大。自卑感越来越强,头渐渐的低下去。橘荫留意到安笙这一举动,眼眸复杂的看向安笙。
“严洛?”白司说,“怎么了?”
“今晚出去玩?怎么样?”严洛说。
“酒吧啊?”白司一猜就猜到。
“对啊!不过,你要是妻管严就算了。”
橘荫拍了一下白司的后肩,“是严洛吗?”
“嗯,是他,你要不要和他讲?”白司把手机递给橘荫。
橘荫接过手机。
严洛听着好像白司和别人讲话的样子,“喂,你和谁讲话呢?”
“严大少爷?”橘荫阴阳怪气的说。
严洛脸色一沉,有些错愕的说:“是橘荫?橘荫你回国了?”
“不然呢,还有谁?”
白司走过去,安抚着安笙,“怎么了?”
“没事啊!”安笙假装笑笑。
“欸,橘荫你怎么回国都不和我说说啊!”严洛一个劲的兴奋。
“今天刚回国的,太累了,没来得及和你说。”橘荫疲惫感来袭。
“要不要出来一起玩?”严洛笑着说。
“算了吧,我今天太累了,就不出去玩了。你要是想找白司就找呗。”橘荫是完全没有兴趣去酒吧。
“这样啊!”严洛显得有些失落,“那明天咱们一起出去玩?”
“嗯……”橘荫想了想,“不如去苏阿姨家吧,反正严梳最近也放假了吧?”
“额,对!”严洛迟疑了几秒,语气有点傻愣,“那明天见咯!”
“拜拜!”橘荫想速战速决。
“等等……”严洛打断了说:“你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我知道了!”橘荫没好气的说。
“那拜拜!”
橘荫直接挂掉了,把手机还给白司,“还你!”
“你和严洛说什么了?”白司问。
“没说什么!”橘荫弄了一下身后的长发,“明天去苏阿姨那里。”
“严洛说什么了吗?”白司问。
“没啊,他答应的挺爽快的。”橘荫不以为然的说。
“不是吧?他挺反对去苏阿姨那里的。”白司不明白严洛什么用意。
“为什么?”安笙和橘荫异口同声的问起。
白司同时看向安笙和橘荫,“因为本来他就不是很怕苏阿姨的,所以不经常去。上一次去都是苏阿姨主动邀请才去的,从来不会主动去,这就很奇怪了。”
“我也想不出别的理由,反正他答应我了。”橘荫放下手中的茶杯,“好了,我也累了一天,该休息了。”
橘荫走出画室,熟悉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白司揽着安笙的肩膀,“夜深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好!”
回到房间,安笙躺在床上问白司,“你和橘荫姐感情真好?”安笙有些嫉妒但更多的是羡慕,羡慕橘荫那样的人生,真的很幸福。
“我和她从小闹到大的,她从小就爱打我。我在他心底啊就是个弟弟,你别多想啊!”白司听出安笙话里有话,安抚她的心说。爬上床,揽着安笙的肩膀,柔情的说。
安笙用手环绕着白司的腰,躺在白司的胸膛上。
“对了,安笙明天你和我们一起去苏阿姨那边吧,苏阿姨一直想见你。那时候我结婚了,苏阿姨也是挺惊讶的,也想见见你。”白司忽然想到说。
“好。”安笙答应着,“苏阿姨你们都好熟悉的样子?”
“苏阿姨和我母亲以前是很好的朋友,以前橘荫也是苏阿姨和我母亲带大的。当然熟悉了,后来苏阿姨生了严梳,我们之前很少在一起,但是她依旧很疼爱我。”白司笑着说,低下头看了看安笙。
“原来你那么多人疼你啊!”安笙打趣道。
“严梳老是说苏阿姨疼我比疼他这个亲生儿子还亲。”
安笙笑了起来,“看来你是个妖孽。”
“不管我是不是妖孽,我只知道如果我是妖孽的话,只会祸害胡安笙一人。”白司低下头深情的和安笙说。
安笙微微一笑,主动的亲上白司的唇边。
爱情从来都不是填充人生的遗憾,而制造更多遗憾的偏偏是爱情。---张爱玲。
一个人只要在乎你,只要你说一句话,他都会懂你。因为他身心都在你的周围游走,时时刻刻的在乎着你。如果那样的话,那时候你应该庆幸着,你找到了一个懂你并在乎你的人。因为世界上,你可能找不到另一个这样的他。
爱情有时候很美好,就该看你怎么去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