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
白司从未想过爱情的到来,深夜,他撑起手臂,看着熟睡中安笙的侧脸,静静的注视着。
她的一分一秒,一笑一颦,他都不想再错过了。
白司俯下身,轻轻一吻安笙的额头。
一大清早,橘荫早早的起床,凝视着关上门的画室。
“恩小姐,请用早饭吧!”小菊礼貌的走到橘荫面前说。
“行了,你去忙吧。”橘荫细细的说。
刚下楼,看见老夫人往餐桌上走去,亲昵的走过去,喊:“奶奶,早安。”
“早啊,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老夫人疼爱的眼神看着橘荫说。
“奶奶,你知道我睡的不多,我现在多想和奶奶聊会儿天啊!”橘荫挽着老夫人的手坐下。
“奶奶。”橘荫轻唤,“昨日去了苏阿姨家,我随口问了一下我妈的情况。”橘荫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隐瞒着些什么。”
“橘荫……有些事情,不是我们不愿告诉你,而是因为……”老夫人看着橘荫显得很惭愧。
“我知道。”橘荫愣愣的说,“苏阿姨不告诉我,奶奶你也一定不会告诉我的,对吧!”
“这件事情不想让你知道,是有一定的原因。”老夫人苦口婆心的说着。
“那您知道白叔去哪了吗?”
老夫人沉重的摇摇头,“这孩子也不愿告诉我们。”
苏宁胸口一紧,这……白宇在哪,她是知道的。故意的试探了一下老夫人,没想到老夫人竟是如此的回答。
“铃铃铃!”橘荫裤兜中的手机,莫名的响起。
橘荫起身接了一下电话,然后一脸沉重的,说了一嘴流利的法语。
此时,白司和安笙正在下楼。
白司看见橘荫一脸焦头难额的讲着电话,法语他听得懂,那是恩玺晋那边的公司出了些小问题。
果不然,橘荫挂了电话,焦急的走过来和老夫人说:“奶奶,实在不好意思,我爸那边的事情太过于复杂,必须我现在回去负责一些流程。”
“那我叫老陶送你去机场吧。”
“好”
老夫人一边吩咐陶管家,顺便叫人准备好了些早点给橘荫,路上吃。
橘荫赶紧上楼收拾,安笙穿着居家服,有点茫然过来的眼神。明明刚刚还在一起的一幕,转眼却散发着送别。
安笙和白司送着橘荫到了机场,橘荫看着陶管家把行李拿下来的瞬间,在白司耳边说话。白司一下脸色沉重的看向橘荫,橘荫只是脸色冷静的看着白司,脸上多了一丝坚定。
“这是真的,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去不去是你的事。至于事情我只能帮你帮到这了。”橘荫浅浅的说。
陶管家把行李拉到橘荫面前,橘荫已经和白司说完所有的话了,拉着行李说:“送到这吧,拜拜。”
直至橘荫的身影消失在眼眸里,白司猛然回忆到,这是唯一的线索吧。
安笙看向白司不太好的脸色,“怎么了吗?”刚刚橘荫是贴耳边说的话,她也听不到。
白司轻轻的摇摇头,冷静的看向安笙,“没事。”面向陶管家,“陶叔,开车吧。”
“是的,少爷。”
橘荫坐在飞机上……
“苏阿姨,当初我妈为什么后来失踪了,你应该知道也清楚的对吧?”橘荫焦急的询问苏宁。
苏宁看向橘荫,脸上更多是无奈,“阿荫,不是我不想和你说,而是这件事情你不适应知道,并且小司也不在知道的范围内。”
“可是白叔就这么去别的地方吗?我知道他深爱着妈妈的,他一定不会这样做。”橘荫坚定的和苏宁辩驳着。
“是,你白叔是不会,但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的简单。”苏宁她没有透露过一丝消息给橘荫。
橘荫有些心灰意冷但是依然尊重身为长辈但我他们。
蓝蓝的天空,飞机划过那几朵白云间,将苏宁的思绪沉重的抽回。
虽然,白司回去之后,反应很平常,一副正常的样子也一切正常的气氛下吃完早餐。但是,安笙清楚,白司似乎在隐藏些什么。是什么,她不晓得,但她知道他一定有事儿瞒着她。
饭后,安笙忍不住和白司讨论,诚实为上上策的结婚理论,逼供着说实话。
“行,我和你说。”白司最终被安笙别扭的不行,双手投降。
“我姐告诉我我爸在哪。”白司看着安笙,面不改色的说,似乎一切都置身事外。
“她是知道的。白司继续的说着,“但是现在的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着这事情。她说她只能帮我到这,也就是说除了父亲在哪之外,她和我一样一概不知。”白司沉重的说着,样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在想一直他忽略掉了一个问题。
“那你现在是怎么的决定呢?”安笙担心的看向白司。
白司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抉择,父亲这称号,对他来说只是名词,只有认知度,没有动词那么贴切。他对父亲的只有陌生并无其他。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自如的去面对他。”白司说着。
安笙走到白司面前,伸出双手,从白司的腰间环绕着,轻声呢喃的说:“不管怎样都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待着。不再想去离弃了,我会和你一起面对所有,你爱的;你怕的;你受伤;你怜惜……我都会陪你一起去面对。”
说完,安笙抬起双眸,看向白司。
白司低头,轻轻的抚上她柔软的薄唇。
“好!”白司离开她的双唇,嘶哑沉重的声音回答出。
然后,双手有力的横抱起安笙往床上走去……
那一夜,大概也是女人一个重要的转变,从女孩真正变成女人的时刻。有人说,那一夜女孩会有重大的改变着。
安笙联想着,这一天的到来,但真正来到的一刻,也是那么的束手无策。那种巨大的疼痛感,就是一个女孩变成女人的象征。
夜深已晚,安笙乖巧但我躺在白司的臂弯中,深深的睡去……
白司微眯双眼,仿佛在深思些什么似的表情,一脸凝重,或许,是时候该去面对。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是磨灭不了的,人也不能一世不明不白的活着,事情的真相他想知道,就必须去寻找去面对。
并且,他想给她一个安稳。
白司轻轻的在安笙额头上,落下深情一吻。
他千寻万寻分人终于找到了,心愿已经了结了一个。或许还剩下一个,就是当初的事情,一切都不太有节奏的变化着。不管在那,顾沐籽的消息都收不复存在的,就好像这世界上没有整个人一样,他要弄清楚。
清晨,安笙揉着自己的双眼,忽然身下一阵的疼痛感,而且还有黏糊的东西在两腿之间,身子也是百般的疼痛,都在于腰间。
转头望去,是白司一整张俊脸展现在眼前,有些被惊到。但真的是好帅啊!精致的五官标准,挺直的鼻子,薄润的唇边,眼眸也是出其的好看着。
安笙就那么呆呆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忽然一句,“看够了没?”
语气中带着些挑逗和不羁。
安笙暮然的惊慌失措的坐起来,却发现自个赤裸着身体,马上躲进了被子间,捂着被子,不好意思的刚刚自己的举动。
“昨晚都被我看光了,还躲什么啊?”白司痞气的说着。
安笙极其不好意思的露出双眼,“你转过头去啦!”
“你刚刚不是一直在光明正大的偷看着我吗?怎么我看你就不行吗?”白司故意的这样说着,指的就是刚刚安笙看着他那件事。
“可……”安笙说不出话,还能再流氓点吗?
“好啦,我吃亏点,帮你穿衣服啦。”白司说着,真向安笙靠近。
安笙一敏健,裹着被子跳下床。然而身体真的是快残废,疼痛至极。而且床上,还有明显的血液。还有赤裸着身体的白司。
“啊!!!”安笙喊着,走进的浴室。
白司明朗的笑起来,看着安笙懵然的背影。
这样的她,就是他的妻子。
安笙尴尬的从浴室走出来,穿好衣服。
白司一副淡定神闲的样子站在浴室门口,笑着看安笙,故意的问:“干嘛躲?”
“第一次嘛,没适应过来。”安笙不好意思的说,转而含沙射影的说:“可不像你那么有经验的。”
昨晚,差点没把她弄死,昨晚夜里也是够累的。
“喂。”白司直直的盯着安笙说:“你这可冤枉我了。”手往安笙腰间处放,捏了一下她的腰部说:“我也是第一次。”
安笙总觉得这句话是逗她的,她从不会相信像白司这种优秀的男人会持续那么久,“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呢!”昨晚差点就累死她了。
“喂,你都让让你老公容忍了那么久,昨晚就发泄了一下,你就受不了了。”白司说这些话时,是那么的淡定自如。安笙早已羞红了脸,时不时抬眸看向白司。
“你很无耻啊!”安笙推了一下白司。
白司伸手揽着了安笙的身子,“你相信我!”
安笙倔强的摇摇头,“你别逗我了,你那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第一次,女朋友都交了好几个吧。”
“谁说我交了好几个女朋友,这都是你这小脑袋瓜想的吧。”白司忍不住轻轻的戳了一下安笙的脑门,“我都是为了等你,一直的守身如玉。”
安笙讽刺般的语气说:“你这守身如玉的方法还蛮有经验的啊?”
立刻,话音一落。白司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说:“如果你说这方面的话,我可以告诉你,男人在这方面有时候就是天赋的事情。”
安笙心里暗咒着,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厚脸皮的人吗?那么的不要脸。
“走开了,奶奶等着我们呢。”安笙无奈的说着,下楼。
白司和安笙随而下楼,看见奶奶一本正经的坐在餐桌边。白司亲昵的喊着:“奶奶早啊!”
“欸,早啊!”老夫人说话似乎有些吃力。
白司听出了,走到餐桌边,心细的问:“奶奶,您这是怎么了?不舒服还是哪里不对劲?”
奶奶倒是恍然一笑,“可能人老了吧,通犯的老毛病,是这样的,都好一阵子了。”
安笙说:“要不今天我陪您去看看医生吧。”
“不用,我就是身子累了点。”老夫人笑着说。
“奶奶,去看看吧。安笙说的有道理,今天我也有空陪您去一趟吧。”白司难得这么说。
老夫人拗不过两个年轻人,无奈的点点头,豁然一笑说:“好,听你们的。赶紧吃早点吧。”
市区的医院,白司在门外等着,安笙陪奶奶进去复诊。
也是过了好久的时间,安笙扶着老夫人出来。白司站起身问:“怎么样了,奶奶有没有事情呢?”
安笙脸色有点沉重,“好像情况蛮复杂的,医生说了要过几天才有答案。不晓得吧,等几天的再说。”
白司听完安笙说的话,扶过老夫人问:“奶奶,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事,我觉得你们太小题大做了。”老夫人倒是很有心情的笑着。
白司望向安笙,安笙倒是一脸的无所谓,老人家怎么说就怎么回答吧,老人家心底听得舒服便是。
“这样吧!”白司有一提议,“今儿我就放假,一整天全程陪着奶奶,怎么样?”
奶奶没作答,倒是像是答应似的说着,“今天,我想去海边走一走。”
海边,这个词。对于白司说的是排山倒海,老夫人看向白司,“小司,就去你父亲第一次带你去的那个海边,奶奶想念了。”
白司轻轻的点头说,“好,带您去,您开心就好了。”
海边,一成不变。倒如昨日重现,依旧的海风;依旧的海水;依旧的沙滩;依旧的笑容……太多的回忆了。
老夫人像是心满意足的看着,此时的景象,安笙挽着白司的手,轻声的说:“海边的风比较大,担心奶奶会着凉啊!”
白司微眯双眼,一丝丝凉凉的海风扑面而来说:“奶奶,她在回忆。她在想念着父亲,她念着父亲,却不知道父亲在哪!”
有时候,人也许也就那么一辈子了。不断的在得到和失去中徘徊着,象征着,这就是人生啊!
老夫人坐在凉亭问:“小司,想念你爸爸吗?”
白司不假思索的说:“我想念我母亲。”
白司这句话,在老夫人心底打了个吨,随而便说:“我知道,你心底啊还是放不下你母亲。”
“我知道,即使她是您嘴里曾经背叛过家里的那个人,我还是无法忘记我是她儿子的事实。我爱她,至亲的爱着。”白司坦白的说,“就像您思念父亲一样。”
白司最后那句话才是刺痛老夫人心底,她思念儿子的情感,何尝不是种痛苦呢?转念间,老夫人叹叹气,看向海边,安笙和一群孩子玩的很欢乐。
时间转眼间的快,老夫人没想到短短的二十几年,白司也长大了娶了媳妇。有时候,有些事也该说出口了,他有能力去承担了。
但……
“小司……”老夫人叫唤着白司,眼光余光却瞥向平静的海面上。“有些事情我决定你还是要知道了,毕竟你已经长大了,有知道事情的权利。但事情的真相不是奶奶可以说出口的,我觉得事情还是得让你去寻找。”
“奶奶,您的意思是?”白司站了起来,老夫人的话让他有些错愕,“我可以去找我母亲吗?”
“一直都可以,但是有些事情小司你知道了之后可能要承担着,我想你父亲说出真相再合适不过。但,我实在不知道你父亲在哪?”老夫人神情些哀伤。
白司如果没记错的话,橘荫曾在他耳边说过,白宇现在到底在哪?
安笙看见白司站起来,似乎很激动,面对着老夫人。该不会吵起来了吧!安笙脑海中无数个遐想。
决然的走过去,问:“怎么了?”
白司欣喜的看向安笙,“太好了,我们可以去找我爸妈了。”
安笙懵然的看向老夫人的,心底替白司着实的高兴。
白司抱住安笙的腰间,旋转起来。
房间内
窗外不知为何下起了大雨,沥沥的雨声拍打着窗户。
安笙收拾着行李,问坐在一旁深思的白司,“你想好了吗?”
白司抬眸,温柔的目视着,会心一笑,“嗯,想好怎么去面对了。”
“那就好,我不想你是因为妥协才去面对的。”安笙说着,依旧低头收拾东西。
“当然不是,我是因为想通了想清楚了,该是面对的时候,总不能一味的退缩吧。”白司站起身,慢慢的走到安笙的身后。
安笙起身,一转身却发现白司就在自己的身后,“啊!你吓死人了。”
白司手抱住安笙,环绕于她的腰间,细细的说:“我爱你。”细吻着她的秀发。
安笙甜蜜的笑着,浅浅的回答着,“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白司反问,却一遍又一遍的细吻着安笙。
“我就……就知道。”安笙被吻的很不自然,撇了一下头。
“别躲。”白司决然的说。
“你的吻……”
“我的吻你必须得习惯着。”白司霸气的说着,是那么的不被拒绝。
安笙渐渐的迎合着他的吻,仰头的回应着白司,脚尖踮起,葱白的小手环绕过脖子。
“小猫咪,你总算学会了。”白司戏谑的说着,贴在安笙的耳畔,暧昧充斥着整个房间。
安笙把头藏进白司的颈窝,害羞的埋头。
他们的爱情仿佛印证了那一句话,总有一个人,爱你如生命。如珍宝般的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