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和安笙的行李收拾好了,被陶管家放入车厢内。挥手告别过老夫人,是陶管家开车送他们去机场了。
白司买了去圣托里尼岛的机票,是隐瞒着老夫人买的,理由荒唐到,顺便来个旅游。
陶管家开车送到白司和安笙到机场,支支吾吾的终于说出:“少爷,老夫人至始自终还是爱你的,有些事情你或许不懂老夫人的用意,有一天你终会懂得。”
白司听着陶管家这番话,始终是觉得话中有话。
“我懂,奶奶的苦心。”白司虽然不知道陶管家的意思,但是知道他在替奶奶说话。
陶管家不再说什么,进入车内,启动了车子走了。白司望去,大概是自己多想了吧。陶管家只不过过于的叮嘱……
“想什么呢?”安笙挽着白司的手臂。
“没什么!登记吧!”白司笑笑说,拉着安笙的手走向登机口。
飞机上
白司摸向旁边好像有一本陈旧过的杂志,好奇的拿起来一看,封面却是白宇穿着休闲的服装,帅气的摸着下巴,风流倜傥的样子,呈现出杂志的模样。
安笙看着白司,一直盯着杂志的封面,一看,“好帅的男人。”
白司恍如隔世,看向安笙。
安笙凝视一会,看了看白司又看了看杂志,怎么觉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除了眼睛的大小。只是白司的眼睛如星辰般的璀璨,闪烁着。
“你……”安笙口齿不清的。
“他是我爸!”白司缓缓说出。
安笙惊讶的样子,怪不得那么想像。
“看来那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过气嘛。”白司把杂志丢向桌子。
安笙似乎听出语气不一般,“你生气吗?”
“没有,只是心底多少有点怨恨。”白司虽然话那么的说,但是心底十分的挂念着白宇,他自己知道。亲情这种东西湮灭不了的,它存在了就是存在的,关系从不是你选择就能选择的。
安笙紧握着白司的双手说:“能放下就放下,别难为了自己伤害了他人。”
安笙这句话,直戳白司心底,“知道了。”
安笙把头往白司肩上靠了靠。
白司轻声说:“你要是觉得累,就靠着吧。”
“我问你个问题吧。”安笙靠着白司问。
“嗯。”
“你为什么忽然会想要来找你父亲,想通了?”
“其实,那天我本就想和奶奶说找我父亲的,但是既然奶奶提起,那也懒得我去说这话。”白司回答着。
“原来,你那么有小心思啊!”安笙打趣到。
“因为你啊,我想通了。幸运的让我遇见你,谢谢。”白司甜而不腻的说着情话。
安笙靠着白司的肩膀,听着一首叫做《成长》的歌,里面有句话:
遗憾接受着离别的伤感
沉重的步伐
藏着人世间不舍的情话
静静的听着,慢慢的睡去。
安笙梦里不知过了多久,才惺忪的睡醒,睁开眼。发现白司睡下了,悄悄的离开他的肩膀。可是那么一个轻巧的举动都不巧弄醒了白司。
只能说:“你醒了?”
“嗯,你醒了我也跟着醒了。”白司笑着说,温柔的看向安笙。
“睡眠浅不能怪我啊。”安笙看着白司,反驳说。
“各位乘客,飞机将要到达终点。”飞机的广播响起。
好快啊!安笙没想到睡一觉就到了,可是看了手表,飞机上睡了四个小时,就不快了。
默哀的下了飞机,可是却一脸茫然。
安笙看向白司,“你父亲的嗜好真特别,这地方我想我们还是回去吧!”
火热的太阳,真不想被烤成巧克力。
安笙决然的拉着行李箱往前走,白司停在原地,圣托里尼岛靠的是海吧。母亲生前也是很喜欢海的,所以父亲扎根在此,为何不一起与母亲一起呢?
世上,真的相爱很容易,相处却十分艰难。
安笙转身,问:“干啥愣着,走呗!”
白司拉着行李问,“你会走吗?”
安笙摇摇头,“可是现在也没有办法啊!不然怎么走?”
“好像我也不是很清楚,先找个酒店住下吧!”白司说着,在网上订了个酒店,然后打的去了那个酒店的方向。
总算是安顿下来,酒店入住成功后。
白司搜索了圣托里尼岛该怎么去,那是一个小镇,靠的是海,图片上一看真是个佳景,美极了!怪不得,父亲一直没有回来过白宅,是什么原因,白司不清楚。
安笙问白司,“明儿的路程,清楚吗?”
白司望向安笙,“明天大概会迷路,姐只是告诉了我父亲的大概位置,至于哪里还真的不晓得。”白司耸耸肩,倒也不在意,“今晚先睡好,你先休息,坐飞机那么久了。”
“我还好,真是担心明天能不能照常的找到父亲的住的位置,那么就省事很多了。”
“我想找的话,一定有困难。不然奶奶也不会……”也不会找不到。
白司没说出后面的话,是为了不让安笙多想。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果断的复杂。
“我是觉得父亲住这那么久了,大概也入乡随俗的换了名字吧!”白司说,这个理由相当的合理和恰当。
安笙想想,这也不是不可能的,这说法是十分的可能发生。
白司随后在iPad里搜了一下怎么去圣托里尼岛,那个岛实际就是个小镇,是面向海的一个佳境。
在白司心里,不管有没有去原谅这个父亲,但是实际上无法改变的血缘关系就是无法磨灭的。
安笙今天一大早醒来,却偏偏不是铃声响起也不是自然睡醒,而是一大早被屋檐下,天花板滴水,然后就醒了。她迷糊的睁开眼睛,发现天花板漏水,床的一大部分湿了。她便摇醒白司,白司也是迷糊的睡着觉,却发现脚边湿了一大片。
“这是怎么了?”白司再也没有睡意,坐起来,有些吃惊。
安笙也表示很无奈,打开了窗户,才知道后面飘了大雨,树荫都在摇摆。便马上关上窗户,说:“大概是要下大雨了。”
白司拿起旁边的iPad,查了一下,便说:“这里的环境就这样,都是这种一层的平房,也容易漏雨。”
安笙坐在床上干净的边上说,“这样吧,等雨停了,我们就把这房退了,边找消息的同时看走到哪些地方,倒附近的民宿暂住一晚。”
“好,这个可以。”白司赞同的说。
并且,大家的时间也不是很多,那么大的小镇,找一个人不难但也不容易。再说,也不一定白宇还在不在这个圣托里尼岛里,。万一,前几天出去了,这不也摆明白来了吗?
这么大海捞针的找人办法,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了。
白司说着的同时把ipaid拿出来说:“我昨晚查了一下路线,根据路线我们应该可以找到的。”
安笙给了白司一个大大的微笑,“我对你有信息,反正我跟着你走就是了。你去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只要你别不要我就是了。”
白司伸手捏了一下安笙的脸蛋说:“怎么舍得不要你?”
安笙拿开白司的手说:“我知道你不能没有我。”然而,走向行李箱拿了一套衣服走去洗澡房,“好啦,我去换衣服了。”
白司浅浅的笑了,这是他所享受中的幸福。他更希望一大家子人的欢乐与和谐,这是他所倾向的。现在的他,就是去寻找他所向往的幸福。因此,他打算原谅白宇和顾沐籽。
童年的不愉快,今后的人生可以去改变。人的一生要学会往前看,不停的走走停停,会发现有不同更好的景色。
雨渐渐的停了,窗外的玻璃还挂着雨珠。
安笙站起来,拿起旁边的雨伞,说:“走吧!雨貌似停了。”
白司拿起iPad打开窗户,空气中还带着一丝丝湿气。“嗯,这天气应该不会很热。”
安笙被白司说的话,显得有些懵然,什么叫不会很热,不下雨就已经很好了。
“走吧,反正都已经准备要出发了。”安笙把周围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说。
大概,是下过雨后的土地,太过于湿润。白司和安笙都是走的太不厚道,路上都是歪歪扭扭的。安笙扶着旁边路旁的榕树说:“你确定你认识路吗?”还不停的喘气。
白司拿着iPad导航着,额头上布满了细汗。摇摇头,深沉的说:“可能是导航出错误了。”
安笙实在受不住,坐了下来。天气也是够古怪的,本来就下雨的湿天气,可是一瞬间就是闷热的大热天。
“好累啊,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安笙摆摆手,拒绝的说。
白司张望了一下,确定这里是安全的,然后才起身说:“那我去前面看看,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等等……可以吗?这里都好像找不到一个人呢?”安笙坐在地上,揣摩了周围的环境考虑的说。
“没事,我去前面好有有个小镇,去那边问问人。”白司指着前方说。
安笙扶着榕树,站了起身,看了看前方,考虑了说:“那我们走吧!去前面看看。”
白司心细过来扶着安笙,一步步往前走。“小心点。”
安笙看到前面确实有个小镇子,那里面向的可是大海,“会不会就是前面?”
“我想是,可是还有一段路。”白司扶着安笙边走边说。
白司往前面走了几步,听到有人在说话,“前面有人,不如我去问问路吧。”白司说着。
安笙点点头,现在也是别无选择。
白司走上前去,前方说话讨论的是几位年轻貌美的姑娘。忽然,一位青年男子闯入她们的谈话之中,注视都往白司身上瞟。
“不好意思,我想问问前面是不是一个小镇子?”白司礼貌的问。
“呦,帅哥,你去小镇上面找谁啊?”
“探亲戚吗?”
……
一如既往的有美女往身上扑,安笙就在不远处看着。虽然,距离太远,不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但是亲眼目睹不少女人都不断的靠近白司。
安笙怒吼说:“白司,你问路,怎么问那么久啊?”
女人们都朝安笙站的方向看,不满的说:“帅哥,这是你表妹吧?”
白司笑了笑,嘴角显得僵硬的说出后半句,“我表妹的表嫂。”
“表……”几个女人顺着推移,尴尬的说:“你老婆啊?怎么那么凶啊?”
“帅哥,你那么早就结婚了?不过,没有关系,我把我手机号码留给你,等你什么时候离婚了。可以优先考虑我啊!”
这女子率先说出这句话后,旁边的几个女子都不甘落后的争先恐后的留手机号码给白司。白司被挤在中间,没错就在女人堆中。
安笙站在上面,完全体会到被无视的感觉,着急的的走下去,直接略过白司身旁走过。决然不看向白司,仍他在女人堆中挣扎。
白司看见安笙从自己身边走过,却一脸生气的模样,但也没有去挽留着。就那么气愤愤的走过去了,白司奋力一挣扎,急忙的走过去追安笙。急切着要解释,也不想让她误会和生气了。
白司追上去,抓住安笙的手臂,想解释的时候。安笙甩开白司的手,一脸正经的说:“去啊,那些女人在哪了,你走过来干嘛?”
“拜托,你不要吃这些干醋好吗?我和她们真的没什么,我只是问问路而已。”白司看着安笙,真切的眼光说。
安神扭过头,直走着路,不理会白司,“谁知道你说的,那句真那句假,我都不晓得。”
白司无奈,他也不逼着安笙现在马上的相信他。
“嚓!”
因为泥土的原因,安笙脚上一滑。白司眼疾手快的及时抱住安笙的腰,要不然安笙就滑下去了。但是着实的脚崴了,生痛生痛的。
“啊?”安笙一抬脚,脚腕处火辣辣,完全走不动。
“怎么样?能走吗?”白司看着安笙的表情似乎很痛苦。
安笙摇摇头,话都说不出口。咬着下半嘴唇,疼痛的忍着。
白司弯腰把安笙抱起,往前面走,边走边说:“前面就是小镇,应该可以投宿一晚。晚上再看看你的脚能不能调养好。”
安笙凝视着白司的俊颜说:“刚刚对不起,我不应该发脾气的。”说着说着,把头低下去了。
白司看了看安笙,笑了说:“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我已经习惯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习惯她老发脾气的意思吗?安笙不满意的撅起小嘴,白司看到,似乎看穿她的小心思就说:“我已经习惯你的性子了,你刚刚就是太毛燥了。”
不知为什么,这话听下去,安笙既觉得有那么一丝安慰感。
白司看见前面有个房,便说:“我们去前面吧,有户人家。”
安笙本是趴在白司的肩上的,抬头一看确实有户人家,“那我们去住吧,你先放我下来。”
“不行,你现在脚上有伤。”白司反驳的说。
“可是别人这样看着不好。”安笙也有她的理由。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老婆,我爱咋地就咋地。”白司居然傲娇的说着,语气也太霸道了吧。
安笙就这样被白司抱着,走到人家门前,安笙抬起手,敲了敲门,原本没反应的。后来,门“咔”的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看上去却并不老。
“你们是?”
“你好,打扰了。我们是从大陆那边看望亲戚的,但是我老婆她脚扭伤了。不方便行走,您看能不呢在您这边投宿一晚呢?”白司尽量把话有多客气说多客气。
女人把门打开敞,说:“进来吧!”
白司抱着安笙走进屋子,把安笙放在沙发说:“请问有药箱吗?”
女人走进房间,然后拿出一个白色的箱子,递给白司。白司接过,轻声道谢。
白司熟练的打开药箱子,把安笙的裤子折叠起来到膝盖那。手抓住安笙的脚腕处,轻轻的扳一下。安笙却撕心裂肺的叫出来,真的疼的要命。
“看来是伤到骨头了。”白司脸上凝重的说。
“严重吗?”女人看到,顺口问了一句。
“不好意思,怎么称呼你?”白司站起来问。
“哦,你叫我夏姐就好。”那女人说。
白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夏姐,你能不能打一盆温水过来,我想帮我老婆擦拭一下脚腕处。”
“行,你等一下。”夏姐一点就通的往浴室走。
安笙向白司招了招手,“你这样真的好吗?这样来对人家大姐。”
“可是,在我心底你才是最重要的。”白司温厚的大手放在安笙头顶处。
这时,夏姐端了半盆水过来,“你看这够吗?”
“够了够了,谢谢。”白司道谢说。
白司把毛巾拧干,温热的毛巾敷在安笙受伤的脚腕处,“先这样敷着,会舒服点的。”白司蹲着,抬头和安笙目视着,温情万分的说。
夏姐站在一旁,看着如此恩爱的小夫妻。夏姐注视到白司抬眸的瞬间,侧颜好生熟悉,越看越像……
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莫非……
“对了,刚刚你们说是来探亲戚吗?”夏姐忽然问起。
白司转头,站起身说:“是的,但是还不晓得亲戚在哪?知道是大概的位置,但是详细的不知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