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要不你们就住下来吧。反正我家都是我一个人住的。”夏姐豪爽的说。
“真的吗?夏姐?”忽然夏姐的热情邀约,安笙兴奋的说。
“安分点。”白司抓住安笙的脚腕说。“别乱动!”
“你们先住下来吧,我给你们分置点床铺。”夏姐看了一下白司的侧颜对安笙和白司说。
“谢谢夏姐。”安笙单纯的笑着道谢。
安笙看向白司,白司似乎有些不开心,板着个脸的。
白司扶着安笙回到了房间,安笙忍不住问白司,“你刚刚为什么那个态度对夏姐,夏姐人挺好的啊!”
“可是你没觉得她怎么忽然改变那么大?”白司蹲着帮安笙把脚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忽然抬头问安笙。
安笙呆头的想了想,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没什么不对劲。”
白司摇摇头叹气,这个老婆的心眼那么大,怎么一点防范意识都不会呢!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个夏姐怎么忽然改变那么大,但是白司心底知道这绝对是因为什么才让她有那么大的改变。
“好啦,我给你上万花油,你忍着点啊!”白司岔开话题,尽量说讲别的。
白司把万花油倒在手掌心,两个手掌相互的搓,直到搓的火热,才往安笙的脚腕处捂。白司看着安笙的脚部说:“忍着点,我现在帮你捂一下,明天会好点。”
白司说完,手用力的往白皙的脚拼命的搓,安笙咬着下唇,忍着痛。“嗯……”时不时发出声音。
白司放慢的手但我沉重感,生怕她再疼的发出声音。待白司擦完,安笙下唇咬出了殷红的血色。白司看着安笙殷红的唇部,忽然附身而下。
安笙有点懵了,“你干嘛?这里不是家里啊,你的“狼性”又来了?我脚还伤着呢!”
“谁叫你刚刚诱惑我来着?”白司强逼着安笙欺身压下。
“我……我没有。”安笙怯怯的说着。
“那你嘴唇怎么了?”白司修长的手慢慢抬起,指腹摩擦过安笙的唇纹。
“我嘴唇……”安笙还不知道被自己咬的殷红的嘴唇,现在看起来是多么的动人,像果冻一样,生怕一碰就破。
白司毫不犹豫的吻下去。
“嗯……”安笙被吻了,吻的那么猝不及防。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司才松开。把安笙抱入怀中,遏止的命令说:“别动,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安笙只好乖乖的由他抱着,他的大手抚上柔顺的长发,说:“你应该给我一个很大的奖励,你刚刚已经挑起我的心动,可是因为你的脚伤,我克制住了欲望,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奖励。”白司在邀功,还指了一下他帅气的脸颊。
安笙瞥过头,这男人怎么无时无刻都对他自己那么大的期望和抱负呢?在安笙的眼里,他只有自恋还是自恋。
安笙笑着看白司,“你怎么可以那么的自恋?”
白司娓娓道来,“我这不是自恋而是爱你。”
深夜的风,静静的吹过窗户。窗帘静静的飘起来,安抚每个人的心上。风宁静的声音,让人熟睡好久好久。
“叩叩叩!”一大早,白司和安笙的房门被敲醒了。
安笙拿掉白司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慌张的下床,穿鞋走到门前,打开门。
“夏姐?”
是夏姐拿了一盆水进来说:“你昨天不是弄到脚了吗?我给你打了一盆水,这样也比较方便,不用你走来走去,嫌的麻烦。”
安笙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太谢谢你的夏姐,麻烦了,住在这儿,还给你添麻烦。”
“哪里,我倒觉得我照顾不周到,你们是我的客人。”夏姐笑着说,看向白司还在熟睡的脸庞。
“还没醒呢?”
安笙笑了说:“昨晚睡的挺晚的。”
“哦哦,那我不打扰了。”夏姐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
待夏姐出去一会儿后,白司嘴里发出声音,“你怎么自个下床了?”
“就知道你醒了,还在装睡。”安笙不满白司。
白司慵懒的说:“因为我不想一大早就被人打扰我们俩个的时光啊!”
“起床了。你看人家夏姐还打水进来给我们洗脸,多好。”安笙边洗脸边说。
“嗯。”白司随意的附和着,“从昨晚你就一直说夏姐的好,我昨晚帮你擦脚都没见你那么夸我。”白司话语里有些讨债的感觉。
安笙嫌弃的看了一眼白司,“你昨晚帮我擦脚,还要我“付钱”的。”安笙明指着昨晚的那个吻。
白司起身,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嘴角含有深意,站在安笙身后笑着说:“怎么办?被我家夫人发现了。”
安笙从白司的身后绕过,一瘸一拐的走着说:“你的一举一动,我昨晚可都记着呢!”
白司手习惯性的摸着下巴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什么还啊?”安笙羞红了脸,“我说的是,以后对你还是得小心谨慎,不然很容易被你这个大灰狼吃干抹净。”
被这么一比喻,倒是还挺恰当的。
餐桌上,虽说是早餐,却异常的多。
“夏姐,麻烦了。”这句话是白司说的。
他能理解出,夏姐忽然那么大的改变,是因为对他有啥窥探之心吗?虽然,这就如安笙所说的自恋。
“吃吧!”夏姐热情的说。
白司慢悠的动起碗筷,安笙毫无防备之心,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夏姐往白司碗里夹了一个馒头,白司礼貌的点头意识,“谢谢,我自己来就行了。”
“好,自便啊!”
白司开始一动一瘪,却觉得一直有双目光注视着自己,转过头去却是夏姐,白司谅安笙在这,不忍心的揭穿,拐弯抹角的说:“夏姐,你这样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正在吃早饭的安笙也抬头看向白司一会儿又看向夏姐。
夏姐被说的不好意思,说:“你和我一个朋友,长的可真像。”
白司觉得这话很荒缪,也很像搭讪的话语。
“是吗?看来我是个大众脸了。”白司说着。“您哪位朋友是故去了还是……”
安笙在桌底下踢了一脚白司,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啊,被安笙踢了一脚,白司也没有再说下去了。
夏姐发现气氛似乎因为她说的那句话显得过于尴尬,就连忙解释说:“不不不,你可能误会了。我那位朋友还在人世上,也住这个小镇。”
白司听到这句话,手里但我勺子掉入了碗里,他心里有一个猜测,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如此。
“朋友?”白司淡定的说出,内心实则翻滚。“我不知道是否有那个荣幸见见你朋友?”
“可以啊,待会就带你们去。”夏姐爽快的说。
夏姐多问了一句,“你姓什么?”
“我姓白。”白司毫无顾虑的说出。
“哦哦。”夏姐好像少了一份疑虑,“我那个朋友他只有个英文名叫nature。”
“nature,自然,挺不错的名字。”白司说着,眼里闪过一丝疑虑和怀疑。
安笙没出声,但从白司的语气里听出了有什么端倪,显然安笙的猜想是对的。并且,安笙已经猜想出白司很有可能认为夏姐这个朋友,很有可能就是他父亲。
相似,这个词确实让人匪夷所思啊。
吃完早餐后,夏姐带着白司和安笙,环游了一下这个小镇,熟悉地方和地区的文化。
面向大海的小镇,真的很美,白司看着大海,稍有些慌了神。问:“这里的大海,一直都那么蓝吗?”
夏姐有些愣了,“你也喜欢海啊?”
“不是,我母亲她很喜欢而已。我不要热衷于这种和水性相关的东西。”
“哦哦,我那朋友他很喜欢海,他之前刚来的时候,经常一个人独自望着海,好一会儿。”夏姐嘴里道出,在她的脑海里仿佛是昨日重现般的清晰。
不知为什么,白司听着夏姐这么说,心底那个答案就更加笃定了。但万一不是呢!那自己究竟会失望还是……
“到了。”夏姐一句话打破了白司此刻的沉思。“他家就住着。”
这房子是离海最近之一的房子。
夏姐,伸手敲了敲房门,里面一声粗矿的声音响起,“谁?”
“我是summer。”夏姐答出。
门过了一会儿,开了……
出来的是,中年男子,不错!看不出有多老,只是限于中年。上身白色背心,下身是宽松的裤脚。一副慵懒没睡醒的样子,只是满脸都是胡渣子。
白司认得这就是白宇,虽然多年未见,但是父亲的样貌在他脑子里也是挥散不去的。
白宇打开门,没好气的说:“大早上的,你敲什么门?”
夏姐一副耐心好气的说,“昨天,一对年轻人来到我家,他们说想见见你。话说,男生和你长的还真像。”
白司和安笙一直保持着沉默状态。
白司一脸不耐烦但我抬起头,直至见到白司的面容,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秒,瞬间恢复正常。但不再是慵懒的状态,眼中闪过的很多是诧异。
不知过来多久,白宇口中才唤出那个亲昵的称呼,“小司……”
夏姐不晓得这收怎么一回事,“你们认识的?”
白司似乎说出什么荒唐的话,讽刺的笑了笑说:“他是我父亲。”
夏姐一脸的震惊,看着白司和白宇,怪不得如此相似的脸,本该一开始就得想到的啊,怎么会没料到了?
“小司,你怎么来了?”白宇迟迟问出。
“我就来看看你,但没想到你活的挺潇洒的啊!原本,我还以为就算你和母亲离婚了,但是你心里还是爱她的。可现在看来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我真是高估了你。”白司的话里带刺,如一根针线般刺痛白宇的心。
事情的真相,他藏在心口处。难能说出口呢?
白司见白宇还是没说话,不羁的笑了笑,“我真不该来找你,你这风流快活的。我会去找我母亲的,但我也不会再认你。”白司的话很决然。
安笙抓住白司的手臂,这是劝告的举动,这种话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的。
白宇却十分的淡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奶奶……她还好吗?”
白司嘴角满满是讽刺,“是姐告诉我你在的地方的。原来,你还记得奶奶,我以为你已经忘记自己有这个母亲的事实了。”
“小司,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大但我偏见,可是我有我的原因。有些事实……”白宇没说完,白司已经没有能耐听下去了。
“你不要用事实的真相这些词去掩盖你所犯下的错误行为可以吗?你做的出这种事情之后还想讨个好名声,白宇,你想的太好了吧!”白司完全和白宇杠上了。
“小司。”白宇怒吼,“我这样做,有我的道理,也有我的不甘。如果你觉得你来圣托里尼岛是个错误的话,你可以回去,我不阻拦你。如果你来旅游的话,欢迎你,但是我不希望我和你在这个地方吵架。我不想去和你争辩什么!”白宇的态度很绝对。
“是你心虚吧,白宇!”白司生气的说。
安笙知道现在白司正在气在上头,现在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
白宇转身就走,不想理会白司。白司上前就是挥一拳头,“砰!”重重的砸在白宇的脸上。
夏姐被这一拳头,反应不过来,“啊!”尖叫的一声,白宇脸上嘴角渗出了血丝。
白宇抬起手,拇指擦过嘴角的血。
安笙及时走过去抱住了白司,“冷静点!”
夏姐看此状况,拉着白宇回到他分房屋,关上门。
白司挣脱了安笙的“束缚”,“你刚刚为什么要阻止我。”
“你冷静点,行不行?你知道你自己刚刚挥拳对的是谁吗?”安笙喝止住白司。
“我怎么不冷静,我打的就是他,他的忘恩负义,抛妻弃子。”白司似乎把二十年压抑在心底的苦处,骂出来了。
“这可能只是场误会而已,你不要那么偏激。”
“不是我偏激,安笙。你应该清楚刚刚白宇他……”白司话说在嘴边,却说不下去,面向大海的方向走去。
安笙快步跟了上去,跟在白司后面。白司一步步走向海滩,安笙后面跟着。
白司轻轻的道来,“或许,你觉得我那样对自己的父亲太过分了。但是,你一旦经历了我可怕的童年,或许你就不那么认为了。”
安笙松开自己手中的东西,奔向白司,从后面紧紧的抱住白司。
“我知道,我清楚,你一直都在保护着自己,生怕那一层痛暴露于阳光下。可是我会陪你,去面对这个伤痛,因为我是你的妻子。”
白司缓缓的转身,手抚上安笙的腰部。四目对视,没有言语。
“那场火灾,是演变成了今天的你吗?”安笙试探的问着,在她的印象里,白司不是这样的。现在的他虽然一副冰冷的外表,但是内心是燃烧的是热情的。
只不过那是伪装他自己唯一的办法。
“那场火灾却是对我伤害很大,但也让我知道什么叫做幸运。幸运那场火灾让我遇见了你。”
“傻瓜。”安笙瞪了白司一眼说:“哪有你这么说的。”
白司什么话都不说,就想紧紧的抱住安笙。
“安笙,我们去找我母亲吧。”
“好,只要跟着你就哪里都可以。”
summer拉着白宇回到屋子说:“天啊,你这是……他疯了吗?下那么重的手。summer纤细手刚碰到白宇的下巴,白宇的脸一扭,躲过summer的手。
“算了吧,当做一个纪念吧。不然,我都不晓得我儿子在我身上有什么深刻的东西留下。”白宇轻松的说着。
summer着实看不下去,“他真是你儿子吗?怎么舍得下那么重的手。”
“是我对不起他,他这样恨我,对我。都是情有可原的,我理解他。”白宇坐在沙发上,翘起大长腿。
summer还想说什么,却最终咽在喉咙处。
“你回去吧,现在我想一个人静静。”白宇下了逐客令,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倒在杯中喝起。
summer想去阻止,脚步却牵制住她。转身走向门外,一打开门,白司和安笙双双站在门外。白司的手刚举起,似乎想敲门。
“你们?”summer疑惑的问起。
白宇看向问外,瞥见白司,脸色沉了下去。
“我说了不想跟你吵。”
“我也没想和你吵下去,我只要一个答案。”白司冷冷的说。
“什么?”白宇似乎想知道。
“我只想和你单独谈谈。”白司看了一眼summer说。
白宇大概知道,白司忌讳什么。但却不知道白司究竟想怎么样!
“出去谈。”白司留下三个字,便走出去了。
白宇跟着出去,跟着白司走到沙滩上。海声一遍遍的作响,很好听。
“你想问什么,你说吧!”白宇手插在裤兜,一副很随意的模样。
“我知道你不想我一直纠缠着你,你也不想看到我,逆变你现在的生活。我可以走,我也不想理会你,我只想知道我妈呢?她人在哪?”白司问。
白宇手抖了一下,在裤兜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很快转瞬于正常,眯起双眼说:“我也不知道。”
白司看向白宇,“怎么可能,当初妈妈和你离婚。可是到后面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你敢说,你不知道吗?后面和你没关系吗?”
白宇镇定淡然的说:“我真的不知道。”
“你真的问错人了。”白宇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