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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N次元 > 绝对溺爱:白叔的契约女友

   橘荫回到白宅,迅速的睡着了。

   安笙把灯关掉,轻轻的掩上门,走下客厅。

   白司一身居家服坐在客厅,手里握着遥控器,频繁的换台。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双腿交并。

   安笙按着自己的肩膀走到白司身边,“姐睡着了。“

   “嗯……”白司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便问:“你们今天去了哪里?”

   安笙顿了顿,看向白司,脸色凝重。

   “我不想被骗,说实话!”白司盯着安笙说。

   “今天我们去了商场,但是姐遇到了旧朋友。”

   安笙记得她明明答应了橘荫说,不说出来的。但是白司这样的逼问,她也没有办法,但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旧朋友?”白司眼眸转了转,“姐让你别告诉我的是吗?”

   安笙点点头,“嗯,大概是不想你多想吧!”

   “她太多事情都自己扛上了。”白司轻轻的说。

   “改天吧,等有时间我去问问她。”

   白司就这么说,但是过后却像没事一样。什么话都不说,这样的气氛让安笙觉得凝固起来。

   安笙低下头不说话。

   白司看了一眼安笙,“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毕竟你也累了。”

   “可是……”安笙还想多陪一下白司。

   “乖,待会我还有文件要处理。”

   安笙微微一笑,听话似的上去了。

   安笙回到房间,心里有些酸楚,为什么感觉今天白司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日子,一日复一日的度过。

   安笙起床后,走出房间,看见客厅里坐着橘荫和白司,两人似乎在谈什么。

   白司留意到安笙,便停住了话题,问:“醒了?”

   “嗯,你们聊什么?”安笙强忍着笑。

   “没什么,我公司还有事先上班了。”白司说着,就离开了。

   安笙看向橘荫问:“你们刚刚怎么了?吵架了啊?”

   橘荫笑了笑:“什么啊,就随便聊聊。”

   “欸,醒了,吃早餐啊!”

   “好!”安笙毕竟是女人,还是会多想。

   橘荫先上楼,她沉思刚刚白司和她说的一句话,确实不是什么事情,逃避就有用的。

   其实,昨天遇见的男人,白司见过。就在大四毕业那年的暑假,白司恰巧的遇见了他和橘荫在一起的。那时候,也是白司看见橘荫第一次在他面前介绍他,原来他叫唐峻峰。白司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就觉得很不靠谱,因为这个男人,白司有次和橘荫闹僵了,说橘荫尽快的和他分手是最好不过的事,但是橘荫不听,还因此而闹翻了脸色。

   橘荫刚刚才知道,原来白司昨天也是遇见了唐峻峰,怪不得回来的脸色那么差。因为,那件事情也只有白司一个人晓得,曾经橘荫为了他堕过胎,可如今却看见另一个女人挽着他的手臂在甜蜜的逛街。当时,白司是因为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不然真的会下车去把那个渣男狠狠的揍一顿。

   所以,自从昨晚看见橘荫那副样子,其实白司心底也有个底,问了安笙之后,果然他们见了面。所以橘荫回来才会那么的神不守色,更主要安笙透露了说是旧朋友,白司更加肯定是唐峻峰了。

   一大早,白司就询问了橘荫,橘荫不耐烦的和白司说过,“你管那么多?”

   白司生气的和橘荫说:“对,我是不应该管,你太过犯贱了。我根本就不应该再去理你琐碎的事情,就应该看着你堕落。”

   橘荫捂住脸,靠着门滑落。

   “我应该怎么做?”

   事情远比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本来,白司今天心情就不对劲,一回到公司却看见一沓的文件给自己处理。气闷的坐在沙发上,扶着额头。

   安笙吃完早餐,敲了一下橘荫的房门。

   橘荫闷闷的说:“进来!”

   安笙一进门就看见橘荫趴在床上,一点精神都没有。虽然说,橘荫三十多岁,但是活的仍像个少女。

   “姐,你这是怎么了?”安笙也跟着橘荫趴在床上。

   橘荫松了一口气问:“如果,白司生气了,你怎么办?”

   “白司生气?”

   “我今天早上和他大吵了一架,想必他现在还在生气吧,我想去找他道歉。”橘荫闷闷不乐的说。

   “这样啊!其实白司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等过一段时间就好多了。等他气消了就没事了,你也别担心了。”

   “不一样的,这一次……”橘荫担忧的说。

   “怎么不一样,很严重吗?”

   也只有橘荫知道,白司这次生气和她真的有很大的关联,她也在气自己怎么那么不争气,她面对的感情确实一直处于躲避的状态。只是白司把事实说出来而已,她也不愿去承认。

   “没事了。”橘荫摆摆手。

   安笙凝视了橘荫一会儿,笑着说:“要不你去公司找一下他,当面说清楚。”

   “可是……算了吧,他啊不喜欢私事去工作的地方谈的。”橘荫说着。

   安笙说:“既然你知道,那也就没什么说的啊!”

   “你知道白司不喜欢别人私事去公司找他,那你还叫我去?存心害我?”橘荫不懂安笙的意思。

   “其实你也知道白司这样的脾性,也就没什么事情改变不了的,唯一一件事情的方法就是等他回来慢慢解释不就完了吗?”安笙说。

   “谢谢你啊,安笙!”橘荫忽然懂了安笙话里的意思。

   晚上

   橘荫坐在沙发上等着白司回来,安笙端了一盘水果放在橘荫面前。橘荫却置事不理,安笙就自己拿着吃了,看了一会杂志看向了橘荫,橘荫却盯着墙上的钟。

   一秒一分的过去了,门忽然“咔嚓”的开了。橘荫忽然的站起身,白司拿着手提包进来。

   橘荫叫住了白司,“我有话和你说。”

   “我今天很累,有什么明天说吧!”白司没有看橘荫一眼。

   橘荫急了,“你什么态度啊!我已经很和颜悦色了。”

   白司看了看安笙,“去画室等我。”

   “非得画室。”橘荫嘀咕着。

   安笙不明状况的看着两人似乎有事隐瞒,但也没有多问。她不想去多管,如果白司想告诉她的话肯定会和她说。如果不说呢,她也不想知道些什么。

   毕竟,有时候“真相”也有不知道的好处。

   画室里,白司盯着橘荫,橘荫良久不出声。

   “没话说,我出去了。”

   “别!”橘荫拦住白司,“我想清楚,其实你昨晚说的也有道理,是我想的不好,其实我应该反省自己,确实是这么几年都在逃避。可是遇见这样的事情,我是处理的不好。”

   白司看着橘荫说:“你知道我生气什么的。”

   “知道,你就是气我没和你说我重遇他了呗!”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隐瞒我呢?”

   “你不是遇见了吗?我这说和没说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起码是尊重告知的问题吧!”白司提高了音量。

   “行了行了,现在你也知道了。所以现在我也是一阵的迷茫,我不晓得如何去面对。”安笙有些烦心的说。

   “面对?就是他那种渣男,也值得你去烦恼的吗?”白司生气的说。

   “他和她要结婚了。”橘荫低下头说。

   “他身边那个女的?长得不咋样,看来他真的很没眼光。当初我就和你说和他分手的,现在呢?后悔吗?”白司问。

   橘荫看向白司,“你现在气我是吗?”

   “我是在提点你,真的是笨的可以!”白司看着橘荫说,“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想法不充足,也没有动力。”橘荫回忆往事,“自从,那次他出轨之后,我也发现我自己有了身孕后,我能有什么办法。不也迷茫好一阵,不过那时,幸好有你。”

   白司想了想,“那时你真的为他付出了很多,还失去了个孩子,你当时候就不心疼吗?”

   “白司,你大概没有经历过我的人生,你不知道。”橘荫说到这,心扯了一下。“我是在边沿走过的人。我不想我的孩子,变成了下一个我,我也不想变成我妈那种人。”

   “我的一生都太撩倒了,我不想我孩子变得像我一样,不可一世。更何况,那时候那个女人已经和他发生那种关系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万一,那个女人也和我一样怀孕了怎么办?这样会害了两个无辜的孩子的。”橘荫述说着她心底的想法,这才是她堕胎永远都不后悔的原因。

   白司看着如此善良的橘荫,心有些心痛,好看的眉眼皱了一下。

   “你不会的,你不会像你亲生母亲一样的无情。”白司坚决的说。

   橘荫无情的一笑,“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亲生母亲即使回国了也没打算认我,她可以做的那么无情无义,我可是她生的,说不定骨子里也有那么无情的骨子。”

   “如果,你真的那么无情,现在也不是在这自己那么的悲痛。”白司说。

   或许,橘荫没有告诉白司,最终的答案,为什么她至始至终都那么的没有把握,不想去管他们的事情,就连插足都懒的去搭理。

   “小司,其实那个女人,我是说和唐峻峰结婚的那女人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橘荫向白司说出真相。

   “什么?”白司表情时惊讶的,他明白了橘荫为什么一味的想退让。

   “这也是我后面查到了,当时我也不宁愿去相信这事实,可偏偏就是那样!”橘荫苦笑的摸样展现。“最可笑的是,昨天遇见她们,那女人竟然毫不羞耻的让我去参加她们的结婚典礼。”

   “那你现在什么打算?”白司试探的问。

   橘荫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者当天会有很多我意向不到的事情吧。我不想去见到的人和事。”

   “可是……”

   白司没说完,橘荫就猜到他想说什么。“我知道,不能一味的逃避嘛,我知道怎么选择的。放心吧!”

   白司轻轻的点头,“好,你自己选择吧!”

   白司张开手臂,“抱一下吧!给你个鼓励。”

   橘荫走向白司,环绕住他的腰,“谢谢你,弟弟!”

   “姐,不管怎么样,你都要积极的面对人生。”

   “好!”

   松开了拥抱,橘荫先回自己的房间里去。

   白司依旧待在画室,他记得,那时候的橘荫一败涂地……

   那时候,他读着大二,可是他接到了一个异国的手机号码,就接听既然是橘荫的电话。橘荫电话里求着白司拿钱过来英国找他。那时候,白司没有多想,拿着个银行卡就去了英国找橘荫。

   但是,在异国见到橘荫,他从来没有想过是这种场面的。橘荫披头散发的走到他面前,哭着央求白司,带她去医院。

   去到医院的白司才知道橘荫是想堕胎,这个时候橘荫没有钱,因为一个月的花费在租房子和吃的方面都用光了。可是不敢问恩玺晋拿,怕是问出了真相。却用零钱打了白司的电话,让他来救场。

   白司知道橘荫是堕胎后,劝了好几次,橘荫始终坚决堕胎。白司拗不过她,帮她付了医药费,橘荫说以后她会还清的。白司摇摇头说,希望这次的欠债让你记住这次你的愚蠢。

   是啊,确实是个愚蠢的事情。

   准备进病房的时候,橘荫特别向医生问了,打掉孩子痛不痛。

   医生的回答是,当然。

   后来橘荫的话,让白死铭记一辈子。

   “我希望我打掉孩子的时候,我不想注射麻醉药,可以吗?”

   “你这样会很痛的。”

   “我没事,我希望我记住这种痛,我也希望那种痛可以掩盖住我现在心底的痛。”

   橘荫堕胎的时候,医生真的没有注射麻醉药,可是堕胎的过程。病房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白司再次看见橘荫的时候,整个人大汗淋漓的,脸色苍白的如白纸一样。

   白司紧张的抓住橘荫的手,“没事了,姐。一切都过去了,会重新来过的。”

   橘荫微微勾起嘴角,然后晕了过去。

   白司后来都在照顾着橘荫,甚至是等她修养之后。

   橘荫有次问白司,“让你重新选一次,你会选择一样的道路吗?”

   白司那时候的回答是,“如果知道结果的话,我不会选择一样的道路。”

   那时候白司的答案让橘荫注视着他,深深的注视。

   后来,即使橘荫那么一蹶不振,白司也是此时的守护着。到最后,一句话,深深地戳中了橘荫的心底。

   白司说:“如果你的颓废可以让那对狗男女,有惭愧的话,你就一直这样好了。但是,我告诉你,如果你的颓废,没有让他们有所伤害的话,那么现在的你一点价值都没有。你没有必要这样如此,你知道吗?”

   橘荫如梦初醒的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或许,也是白司的话,深深的告诫了她自己。

   说完那句话之后,白司就回国了。也许,是因为自己要回国,不能照顾橘荫,所以才那样的对橘荫说。

   有时候,最深的痛产生的效果才是最有效的。

   白司从回忆里抽回,打开画室的门,看见楼下客厅,安笙已经睡着了。

   白司轻轻的把安笙抱起来,轻然的动作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安笙安然睡好的容颜,是白司心底唯一干净的面容。

   清晨,昨晚睡的很好的橘荫,很晚才起的床。

   “嗯……”很早便看见了白司和安笙坐在一起吃早餐,“起的蛮早的嘛,你们!”

   “是你起的太晚了。”白司夹一个菜到安笙碗里,面无表情的说:“对了,我帮你约了严洛。”

   “约他干嘛?”

   “当然是陪你喽。”白司说着,安笙看着橘荫一脸抗拒的样子,偷偷的笑。

   难道,严洛在橘荫面前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我用得着他陪吗?”橘荫一副不稀罕的样子。

   “你别这样伤害别人好吗?人家专程过来的。对了,我没空陪你去选衣服,所以我相信严洛的眼光,他应该可以帮你选件好看的去面对那场婚礼。”白司说的一副安排好的样子。

   “那场婚礼,那么重要,当然不能让你丢了面子,你的眼光真的不好说,万一真的会别人看不起。”白司补充到。

   安笙奇怪的想着,白司怎么知道橘荫要参加一个“鸿门宴”呢?昨晚,他们在画室谈,想橘荫应该是和白司说这件事情吧,不然白司也不会知道的。

   “严洛的眼光值得相信吗?”

   “那至少比你眼光好啊!”

   橘荫没心情的望着早餐说:“那你干脆让严洛陪我去那场婚礼得了。”

   “你还别说,我真有此意,真是懂我者非姐姐也。好了,我去上班了。”白司说完,用餐巾绅士的抿一下嘴,在安笙额头上落下一吻,便走了。

   橘荫看着白司的背影,和安笙说:“他该不会真的把严洛叫来了吧?”

   “我也不太清楚,他是那样说的。”橘荫耸耸肩,“没关系了,姐。我到时候陪你去也一样嘛!”

   “还是你最好,安笙,不像那个白司只会说,一点实际行动帮我也没有。”橘荫说着。

   “小司也是最近很忙,所以才没有时间陪你去挑吧,所以我和你去也一样啊!”安笙温婉的说。

   “嗯,那饶了他把,还是安笙好!”橘荫笑着,吃完早餐后,橘荫就上楼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