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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N次元 > 绝对溺爱:白叔的契约女友

   严洛苦笑一声。

   “你真的很聪明!”严洛说完顿了一下,说:“你应该是猜到我根本就不会生你的气,因为我舍不得,所以你的利用才会那么彻底。”

   如果,不是严洛这番话,橘荫会觉得自己的行为还没那么卑劣,现在听着,自己真的是那么的可恶。怪不得自己是张歆兰生的,利用人是那么的狠心。

   “我……”橘荫刚想说出道歉的话,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谢谢啊!感谢你们能来参加我女儿的婚礼。”

   橘荫张望过去,那是一个奢华高贵的女人,打扮的如此高贵,站在他身旁的男人又是如此的高大严肃。

   橘荫有些站不稳的,脚跟往后倒,幸亏严洛站在身后,及时扶住了橘荫,“我可以陪你演完最后这一场戏,就这样!”

   橘荫忽然抓住严洛的手,“……你走吧!”干涩的喉咙久久说出这句话。

   她也不想去伤害他了!

   在自己讨厌的人的婚礼上,看见自己的亲生母亲在帮她招呼着客人。这对她来说不是最大的报复吗?这是多么的讽刺啊!她不想再去伤害谁了,只怕老天爷给她的报复会更大。

   “你……怎么了?”严洛看出橘荫的不对劲。

   橘荫撑着严洛的手,站稳了脚跟说:“你回去吧,对不起。这场戏我可以自己结束,你走吧!”

   橘荫说完,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严洛的手停在半空中,想要去抓住的,却只是空气在手中流转。

   橘荫走到严洛看不到的位置停了下来,呼吸了下空气。刚刚被严洛责备的自己,连自己都厌恶。

   “你在这?”橘荫转身看到唐峻峰,“你不是应该和……”

   “我看到你来这就过来了。”唐峻峰看着橘荫说。

   橘荫一笑,“真感人的话啊,但是不知道张沁言听了会怎么样呢?”

   “我说的是真的!”唐峻峰一边说,橘荫一边无情的想走开,忽然被峻峰抓住了手腕。

   “你干嘛?放开我!”

   “我说的都是实话……”

   “哪有怎样?你觉得我还会在意你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吗?”橘荫挣脱掉唐峻峰抓住的手腕,“唐峻峰,你现在已经是别人的新郎官了,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的存在吗?”橘荫鄙夷的看了一眼唐峻峰离开了他的视线里。

   橘荫重新回到了礼堂里,却巧不遇和张歆兰碰了个正面,当张歆兰就那么在她面前走过,迎新别的客人。

   橘荫心里那个痛啊,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

   婚礼,即将的开始。

   橘荫安分的坐在观众席上,她深知严洛已经离开了。她原来的本意不是这样的,而是来捣乱,但是却变成了什么都做不了。

   “有请新郎新娘入场!”站在主席台上的司仪,激情高昂的讲着。

   一秒,两秒,三秒……声音响起了,但是人却不见了。橘荫往后看了看,门也没有打开。站在台上的司仪,表情十分的尴尬,又说了一声,依旧没人。

   司仪第一次遇上那么尴尬的气氛,观众席的观众都沸腾起来了,只有橘荫一人静静的坐着,她已经没有心思去细想了。司仪拿出小手帕搽拭一下额头上的细汗。

   忽然,礼堂的门打开了,司仪似乎看见一丝光芒,但是很快惊讶起来了。因为,只有新娘一个人进入,而新郎却不见踪影,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逃婚吗?

   新娘提着裙摆进入,神情似乎很努力的控制住,“恩意,你给我出来!”

   橘荫抬头,直视的看着张沁言,她到底想干嘛?今天的她不是如偿所愿的和唐峻峰结婚了吗?她还想干嘛啊?

   很多观众感觉到不对劲,都离开了。有些留下来,明显想看热闹的。随后张歆兰走过来抱歉的说:“对不起,今天的婚礼取消。”驱赶着观众离开

   “恩意!”张沁言依旧不顾形象的大声喊。

   人都快走散了,橘荫站起来,走向张沁言,“叫我干嘛?”

   “啪!”一声巨响的巴掌声,阵响了整个礼堂,“恩意,你真贱!”

   张沁言的父亲看到了,阻止她,“言言,你这是干嘛?”

   “爸,都是因为她,是她抢走了峻峰的。”张沁言哭喊着说。

   橘荫只是觉得脸火辣辣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巴里面边侧,竟然有种血涩味。橘荫把嘴里喊着的一口血,吐了出来,然后骄傲的昂起脸,“你守不住人,就不要瞎嚷嚷,你凭什么说是我抢走的,我人还在着呢!”

   张歆兰觉得状况不对,也走了过去。

   “明明就是你,峻峰没有见到你的时候,他一直陪着我。但是自从你来了之后,他的眼神一直围着你转,现在还消失了。消失在了我们的婚礼上,人的一生就那么一次婚礼,你知道有多重要吗?”张沁言似乎在述说着她有多惨多惨,但这来源都是因为她的原因。这只会让橘荫觉得更加恶心。

   橘荫放肆的大笑,实在是可笑。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的好笑,很得意啊!”张沁言生气的脸狰狞起来,原本看上去漂亮的看起来很恐怖。

   “是好笑,我是笑。但是我不是得意,是觉得你很无知。一个爱你的人不会因为那样而离开你,你应该庆幸你没有嫁给他,不然婚后你也会后悔嫁给那么一个不爱你的人,你也不会幸福的。”

   “你闭嘴!”张沁言再次扬起手,但这次没有落在橘荫的脸上,橘荫握住了她的手腕,一把扬起手,重重的打在张沁言小巧的脸上。

   “啪!”如同刚刚的一样大声,“我告诉你,张沁言,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巴掌算是我我还你的,还有我希望可以打醒你。”

   张歆兰看到自己的女人受委屈,“喂,你这人怎么这样?破坏了别人的幸福,还那么理直气壮的,你到底有没有家教的啊?”

   呵?家教,这个女人也配和她说家教这回事吗?

   橘荫看向张歆兰,嘴角满是讽刺和嘲笑,“因为从来没有母亲告诉我家教是怎么一回事?这位太太,做错事情的是你女儿,我想你要问问你女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橘荫看了一眼张沁言,准备转身就走。

   “你站住!”张沁言叫住橘荫,“恩意,你这种人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橘荫没有转身,依旧的背对着她们,“我怕你会比我先遭到报应,试问一下,抢别人男朋友的感受好受吗?所以,这位太太你应该问问你女儿的教养,你教的好不好,再去质问别人的女人。”橘荫留给那恶心的一家人,就只是一个背影。

   橘荫走出教堂,“原来参加完她的婚礼是这样的感受。”原来是那么的轻松,进去的时候确实挺压抑的。

   “咔嚓!”白家的门开了。

   橘荫进来看见安笙靠着白司的肩上,两人一起看着自己手中的书。

   “回来了?”大概是动静太多,两人都朝橘荫方向看。

   “嗯!”橘荫回来的时候,把丸子头放下来,免得让她们看到脸上,殷红的手掌印。

   “怎么样?”白司询问。

   “什么怎么样,就那样啊!也没有什么稀奇的。”橘荫说的很简单。

   “哦,那严洛呢?”白司问,“刚刚不是他送你回来的?没听出他车的声音。”

   “嗯,他先走了,所以我自己打车回来的,那个……我先回房间了。”橘荫状态明显就不好,上楼的时候,秀发扬起,殷红的巴掌印清晰的印在橘荫白皙的脸上。

   安笙和白司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橘荫在隐瞒事情。

   白司索性打通严洛的手机问:“我问你怎么回事?我姐怎么一个人回来的,不是让你照顾好我姐吗?你怎么办事的?”

   “是她自己说让我走的,我能咋办啊?”严洛的声音里明显的抱怨,而且还听到他的声音似乎不太对劲,浓浓的喝醉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白司沉重的问起。

   “我……我在LOMO酒吧!”迷迷糊糊的回答着。

   “好,你在哪等我,我现在马上过去找你。”白司挂了手机,从沙发上拿起外套。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吗?”

   “我想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你照顾一下姐,我去问问严洛怎么回事。”白司说完就走了。

   白司开车到LOMO酒吧,现在是中午的两点,一般都不开业。但是因为他是严洛,他强制开业的,要是不开业,这酒吧也开不下去了。

   白司也是随着进去的,一下子就找到了严洛,不是因为他在显眼的位置,而是整家酒吧只有他一个客人。

   白司走过去,一靠近严洛就是一身的酒味,“哇,你是喝了多少的酒?”

   严洛看见白司就说:“你来了?来一起喝杯吧!”

   白司嫌弃的看了一眼严洛,“喝那么醉,你干嘛啊?”

   “借酒……消愁啊!”严洛苦笑到。

   白司正经的问严洛,说:“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和我姐,你们?”

   “你姐说不需要我了,需要的时候一抓我就到,不需要我的时候一脚踢开便是。”严洛悲伤的神情在喝醉酒之后,全露在脸上,“你知道吗?我就是个备胎,或者在她心里我连备胎都不是,婚礼还没接受,就连利用我也懒得利用,叫我直接回去了。”严洛现在全是对自己的嘲讽。

   白司听着严洛这么说,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可能我姐她……”

   “白司,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如此的幸运。很多人都不想将就,但偏偏你也只能将就着过。”严洛悲伤的气氛说着。

   白司知道现在他所有的解释都是无力的,因为严洛现在他受伤就是那么重,情伤是最难愈合的。

   白司就这样看着严洛一瓶喝完有一瓶,直到最后醉倒在桌上,,“好好的睡一觉吧!”白司把衣服披在严洛身上,对酒吧的人说:“把严先生带到一个包间里去等他自己醒过来。”

   “是!”

   白司还先付了钱。

   白司安顿好了严洛,自己开车回到白宅。

   白司回到家里问,“姐,怎么样了?”

   “我敲了门,说她想睡觉。”安笙说:“对了,姐脸上那个巴掌印是怎么回事?”

   白司顿了顿说:“没,严洛喝醉了,而且他没有参加整个过程,至于结果是怎么样他也不知道,问不到任何事实。”

   “那严洛他怎么样了现在?”安笙关心的问切。

   “他没事,就是喝了多些酒,不过现在睡了。”白司说着,看向橘荫的房间,“姐,一直关自己在房间?”

   “嗯,不愿开门,她说想休息。”

   白司大步流星的上楼去,敲了一下橘荫的门,“叩叩叩!”

   “我说了我想休息。”橘荫不耐烦的语气说。

   白司立马找小菊拿了房间的备用钥匙,安笙立马上前阻止说:“这样不好吧!”

   “没有办法!”白司也很无奈,“你去那个柜子底下拿个药箱过来。”

   白司也是在用没有办法的办法,钥匙一扭门就开了。

   橘荫坐在化妆台前,直视着狼狈的自己。忽然,门被打开了,就像一个不速之客一样的出其不意。

   “你……你怎么擅自打开我的门。”橘荫明显有些愠怒。

   “我怕我不开门的话,你会死在里面我也不知道。”白司进来,安笙提着药箱进来。

   橘荫站起身,白司走过去把橘荫按在椅子上,“坐好!”撩起她脸颊的长发,“怎么肿的那么厉害了。”

   橘荫别过脸,她的秀发跟着她的头从白司的指间滑落。“我没事!”

   白司把橘荫的腰扶正,“别乱动!”然后走向安笙,“你帮她上药吧!”

   安笙顾忌的看了一眼橘荫,“姐,今天心情不太好。”

   “她心情不好,也不能糟蹋她自己的脸。这样的话,明天她的脸明天肯定肿!”白司小声的对安笙说。

   安笙走过去,打开药箱说:“先上点药吧,脸怪疼的。”

   安笙往棉签挤了些药膏,轻轻的在橘荫脸上轻轻的搽。白司双手怀抱于胸前问:“怎么回事?那个男的打的还是女的打的?”

   “男的逃婚了,但是女的认为是我抢走了她的新娘,所以狠狠的在我脸上甩的一巴掌,我也没有让她得到便宜,我一样在她脸上甩了。但是……”橘荫说到后面,好像是眼神无了精神,显得有些恍惚。白宇眉宇皱了一下,“你见到你母亲了?是吗?”

   “是啊!她说我没有教养,我原本就是被她抛弃的女儿,何来的教养?”橘荫可笑的说着。

   安笙搽着脸上的棉签停顿了一下,橘荫的泪水划下落棉签。

   橘荫别过脸,尽量使自己没那么难堪,“你们出去吧,我今天真的不太舒服。”

   “严洛说你让他走的。”白司依旧不依不挠。

   “是,我让他走了,其实他说的没错,我是在利用他。他其实蛮好的,不应该成为我报复的备胎,与其说这样的他,我不想再有瓜葛,或着欠他什么人情了。”橘荫说着,“他现在怎么了?”

   “不好!”白司劝了橘荫一句,“或者你做某件事情的时候是为了他人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未必是那样想的。你那样的举动或者让他更受伤害,清楚吗?”白司说完,留下私人空间给了橘荫。

   安笙忍不住问白司,“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任由她怎么做吧!”

   “她怎么做确实管制不了,可是她是我姐,我不想她做了什么让她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白司说着,他也是想守护他生命中重要的人。

   橘荫待白司和安笙离开后,捂着脸痛苦起来。她伪装坚强的外表就是为了不想在别人看来那么柔弱。她表面天天大大咧咧的笑着,就是为了掩盖她悲伤的童年,泪水都是同笑容来掩盖的。

   人生总有那么多的没办法,人生的练习题就是学会接受遗憾这个习题。

   橘荫半夜下楼,因为太口干了不得不走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看见客厅桌子上,放着一包棉签还有膏药。

   橘荫拿起来,她知道是白司放的,不然也不会放的那么显眼的地方。但是又是如此的暖心啊!橘荫握在手心,朝房间走去。

   就算经历了什么也好,也会有人在乎你。所以只要不开心的时候,想想在乎自己的人,就会觉得这个世界也不是特别的难。

   清晨很美好,橘荫早早的起床。很多不开心的事情,如果可以尽量的不去想就不去思考吧。

   安笙打开房门,就看见橘荫刚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可是心情有了很大的转变,“姐?”

   “早啊,安笙,小司起床了吗?”

   “他很早去了公司了。”安笙看着橘荫,句句回答。

   “那么早?那我们去吃早餐吧!”

   “欸……”安笙拉住橘荫的手,“姐,你的脸没事了吧!”

   “没事!”橘荫微微一笑,“好多了。”

   安笙愣着站在那。

   橘荫回头,“傻站着干嘛?过来吃早饭吧!”

   “嗯!”安笙回过神来,点点头。

   橘荫铭记了一句话,歌可以单曲循环,人不能错过再现。她对于从前那段感情,已经没有不舍得,或者是放不下了。在她敢出现在那婚礼面前,她就没有什么释怀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