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荫阴沉着脸看着张沁言,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和她争什么。即使是当初,怀了唐峻峰的孩子,她从来也没想过争夺什么。
张沁言看向橘荫,得意的勾起嘴角,“呵,恩意,你不是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吗需要我现在一一和你说明吗?”
“你干嘛,沁言。”唐峻峰欲想阻止张沁言。
张沁言看向唐峻峰,“你要是不想让她知道的话,你跟我走,跟我回去把婚结了。”
“让她说!”橘荫冷冽的声音响起。
张沁言仇视的眼神看着她,“恩意,你想知道吗?我又想让你有终生遗憾,不想说了。”
“你……”橘荫看着张沁言恶心的脸面。
张沁言看着唐峻峰,“我们回去好吗?”
唐峻峰别过脸,“对不起,沁言。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至始至终我都只是把你当成朋友。那次的意外我也很……抱歉。”
“抱歉……”张沁言苦苦的笑着,“原来,当你也没想过负责任,不是吗?你心底还是放不下她。”张沁言指着橘荫,然后忽然发了疯,向前的想扯橘荫。
唐峻峰挡住橘荫面前,甩开了张沁言,“你冷静点。”
张沁言被唐峻峰摔倒在地,哀怨的说:“你既然推我……”眼中全是悲伤。张沁言颤颤的站起身说:“橘荫,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当年会和峻峰喝酒吗?”
“张沁言!”唐峻峰呵斥住说。
“是因为当天他本来想和你求婚的,但是你们当时在冷站期。那时候我和你在他眼里是好朋友,所以他叫我过来出对策。”张沁言说着,边看向唐峻峰,他的脸已经铁青了。
张沁言没管,继续说:“我听他说他向你求婚,你知道我有多厌恶你吗?所以那天我往你的酒里下药了。所以当晚我得到了他,我想即使他和你求婚又怎么样,我起码得到过他。但是没想到你那天居然来了,这样不刚好吗?老天也在帮我,让你看到这一幕,我在想你和他分手,我和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橘荫眼眸中溢满了泪水,“但是,他依旧放不下你,不管我怎么对他好,他对我依旧是那样。后来回国的时候,他为了帮我,当了名义上的男朋友,我顺理的散播出去。直至后来,我再次对他下药。后来我只好慌称有了他孩子,他对我说结婚,可结婚的原因只是为了抚养孩子而已。我听了很心碎,但我只有这个办法留他在身边。”张沁言把当年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橘荫觉得太不可理喻了,疑惑的看向唐峻峰,再看看张沁言,“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话,我没有见过你们。”
唐峻峰抓住橘荫的手,“不能原谅我吗?”
“难道因为她说的话,我就要去原谅你吗?”橘荫看向唐峻峰,“即使她说的是对的,那也不能抹去你背叛过爱情的理由,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走到这一步,不仅仅只是她的存在。峻峰,有很多事情做了还是做了。”
橘荫看向张沁言,“我从来都没想过和你争,我和峻峰的感情在那一年就已经磨灭了。现在是你们的感情,我也不插手。”
最后橘荫对张沁言说一句,“祝你幸福!但不是卑微的爱着一个人的幸福。”
“你不恨我吗?”张沁言问。
“恨过,但已经成了过去式。我和唐峻峰在一起的时候,不也伤害了你吗?我不知道你那时候喜欢着他,可我一遍又一遍的去伤害着你。对不起,沁言。”
橘荫看着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妹妹,说了句再见,便离开了。
其实说开了事情的真相,真的是心旷神怡。感情恐怕就是需要理解和宽容的吧。
“哔哔哔……”汽车的机鸣的声,让橘荫打了个抖,转身看见一辆红色的车向自己驶过来,不过停下了。
橘荫侧过头望去,既然是张歆兰,橘荫脚步颤了颤,“是你?”
“我们可以聊聊吗?”
“有这必要吗?我真的没有抢你女儿的男朋友,请你不要再来一遍遍的侮辱我行吗?”橘荫面对张歆兰,心忽然痛了。面对她依旧是不淡定。
“对不起,橘荫!”
橘荫停住脚步看向张歆兰,“你……”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行吗?”张歆兰微笑的看着橘荫。
橘荫张望了一下,“前面有个咖啡馆,我们去哪吧!”
“好,我载……”
“不用了,很近我走过去就好。”橘荫依旧很抗拒张歆兰。
张歆兰眉目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以同样的速度行驶和橘荫走过去。
橘荫知晓,但是走的很平淡。
“你最近过的好吗?”张歆兰握住杯子,问着橘荫。
“还好,你应该是问我这十几年吧!”橘荫说着,“托你的福,谢谢你当初不要我,不然我也不会跟着籽妈妈过的那么好,最后找到亲生父亲。”橘荫看着张歆兰。
“你还是恨我的,对吗?”
“试问一下,你对一个曾经抛弃过你的人现在又帮着敌人去侮辱你的人,会不恨吗?”橘荫问心无愧的看着张歆兰,这是如此难面对的问题。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
“如果,知道是我的话,你态度会转变吗?本该错误就不在我,你应该去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当初是怎么的欺骗的。”橘荫心酸的说。
“橘荫,我今天只想和你说说话,别那么针对我好吗?”张歆兰心痛的样子说。
橘荫看着张歆兰说:“对不起,我就没打算和你相认,这几年来都是我父亲独自抚养我长大的,你呢?把我抛弃给你的好姐妹。后来回国,第一眼也不是看我。我早就该明白你是想把我抛弃的人,你这个狠心至极的女人。”
“不,不是这样的,橘荫。”
“不管你的起初和过程是怎么样的,但是结果确实是你对我造成了伤害,这都是改变不了的,对不起,我无法去原谅你。”橘荫坚定的说。
“我明白,你恨我是应该的。”张歆兰看着橘荫说:“那么多年我都没见过你,可以给妈妈好好的看看你吗?
“那么,现在你看够了吗?”
“橘荫,上次沁言打你的脸还痛吗?”
橘荫发冷的笑着,“总比你说我没有家教那句,相比之下也没那么痛了。”
“其实你多次提醒了,你就是橘荫。怪我,没有认知到,是我太笨了。”
橘荫摇摇头,“我并没有提醒你,我只是说出了实话,我确实说了实话。我没有妈妈也就没有所谓的家教,很庆幸,养我长大的母亲是顾沐籽。”
橘荫往咖啡杯底下塞了一百元,“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拜拜。”
“橘荫……”
橘荫走了几步,转身说:“谢谢你的这杯咖啡女士。”然后潇洒的走开了。
大概,这样的称呼,谁都知晓,她不想别人知道她们的身份是母女,并不想给别人知道。
但是,她可能不知道身为亲生母亲的张歆兰,在她转身瞬间的悲楚伤心。
橘荫放开的走在大街上,似乎一切都通顺了一样。接触着天空与白云之间空气的转瞬。
最幸福的不过是,你曾经温柔的呼唤。
母亲为孩子的降临,细声的唤着,“宝宝”。男友揽着女友的腰,耳边一遍遍喊着,“亲爱的”。年迈的父亲拿着女儿幼小的照片,抚摸着一遍遍的说,“女儿”。
爱,是一念之差,最幸福不过是,你曾温柔呼唤,而我恰好有过应答。
橘荫回到白宅,白司已经提早的回来了。橘荫有些诧异,“怎么那么早?”
“哦,待会晚上我还得出去,怎么了你?”白司看见橘荫似乎有些诧异。
“哦,没什么。”橘荫看了会白司,又接着说:“其实,我……”
“我……”
白司和橘荫的声音同时响起,看了对方一眼,笑着同时发出,“你先说吧!”
白司愣了,说:“你先说吧”
“我……我今晚等你回来再说吧!”橘荫吞吞吐吐的说。
“我可能今天晚上可能回来比较晚,所以你现在说吧。”白司一副等着橘荫接下来的话。
“嗯……好吧!”橘荫坐在沙发边上说:“我想离开这里,大概明天走吧。”
“怎么会,这么忽然呢?”白司问橘荫,“谁欺负你了吗?”
橘荫摇摇头,“不是,是因为最近遇见的事情太多了,我想换一个地方静静。或许,换个地方,心情不一样了吧。”
白司担心看着橘荫,“没事吧?”
“我真的没事,只是想离开而已,仅仅这样。”橘荫继续说着,“大概是这几天遇到的东西是我不愿意接受的吧。”
背叛,亲情重遇,真相揭晓。事情一波一波的接着来,很多事情都不是能接受的。接受也需要那种勇气。
“明天……大概几点的时间?我去送送你。”白司问。
“嗯,明天醒来,我等你吧!不会太晚的。”橘荫微笑的说着。
“好!”
“那我先回房间了。”
白司看着橘荫上楼的背影,万千思绪在心头。
八点的时间,白司迅速的拿着外套走出白宅。
白司开车很快到了A市一个小小的狭隘街道上,上去了一间居民楼,白司敲敲门。
很快,就有人打开了,打开门的是严洛。
“怎么样了?”白司询问。
“搞定了,我刚刚去了那间酒店说了,放心吧。我家开的,我会交代清楚的。”严洛说这。
“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吧,这不还有K的秘密跟踪吗?一般人看不出的。”严洛说着。
“也亏你想得出来。”K一般寡言少语的,终于开口说。“居然,让嫂子扫了一个微信扫码,递出去几百块,然后就锁定了嫂子的位置。”
“K现在她的位置是在哪?是在严洛那个酒店吗?。”白司紧张的问。
“对,嫂子现在就在严洛家那个酒店,别担心。”K不紧不慢的说着。
白司抬手看了一下表,“严洛,明天拜托你一个忙。”
“不是吧,又要什么福利的话,很容易穿帮的白司,你宠媳妇也不是这样吧。兄弟我要破产了。”严洛说着。
白司说:“明天她去商店买衣服,打个五折就好了。”
“行行行,上辈子欠你的。”严洛虽然嘴巴说着,但是还是行动上帮了白司。
严洛刚刚为了安笙,因为K查询到了安笙余额不足,所以,白司就叫严洛弄个手机尾号可以免费住一个星期。刚刚严洛就去酒店吩咐了这事,恐怕现在安笙糊里糊涂的高兴快了。
“对了,那个检测是随时随地知道安笙的状况吗?”白司问,明显很担心。
“对,司哥,你就放心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K说,“你还不如叫严洛他们酒店的工作人员好好的服侍嫂子吧。”K一边按着键盘一边说。
此时,严洛已经仇视的盯着K了,白司一本正经的和严洛说:“拜托了!”
严洛一脸不耐烦的说,“行了,我知道了。”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你真的难忘才好,我和你说我就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把她领走。”严洛虽然嘴这样说着,但是心里一直帮着白司的。
“对了……”白司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姐说她明天离开,你……”
“离开?回去美国吗?”严洛说的不淡不咸的,“她离开你和我说什么?”
“不去送送吗?”白司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她大概也不想见到我吧,何必自取其辱呢!她只会帮忙的时候才想到我,平时怎么可能有我的存在感呢?”严洛说着,哀伤感一个劲的上涨。
“我说,严洛你是吃了酸菜吗?话怎么那么酸啊!”K实在受不了严洛那么抒情的说着话,像受了莫大的伤害似的。
“你弄你的定位吧,别把人跟丢了。”严洛一下子恢复平常的语气说。
气氛一下子于在了平常的氛围。
安笙从外面走回来,因为没有钱住酒店,找好了民宿,准备去前台班办理手续,但是经理叫住了她,“小姐,你的尾号是不是0677?我们现在搞活动,只要尾号是0677的客人可以免费入住我们酒店一个星期,而且吃饭全包。”
“真的吗?”安笙不敢相信,本来都打算不住了。
“真的小姐,你可以安心的入住我们酒店。”经理客气的说着。
安笙没有疑惑的走回房间,打开房门,就看见一顿好吃可口的餐摆在桌子上。酒店的服务就是好,她都不想离开了。
安笙开心的想着,自己怎么那么好运。不过,这一切好像经历过一样,怎么那么似曾相识。好像……就是那次火锅店一样。
明明是白司布的局,却店长说是因为什么而不用给的钱,这个寓意怎么那么相似啊!
安笙转瞬间想到,但是白司不知道她现在住在哪儿啊?应该不会是他吧,大概可能是她运气好吧。
橘荫把安笙的房间稍微收拾一下,怎么说安笙也是因为她在的关系,才和白司闹成这样。她有种预感,安笙会在她离开后回到白宅,就看白司的行动了。
清晨的空气永远那么的清新,橘荫早早起床收拾了东西。
橘荫把行李中的东西收拾好之后,把行李箱拿下楼,刚刚白司出了房门看着橘荫说:“收拾好了?”
“嗯,送我去机场吧!”
白司二话不说的帮橘荫把行李拿下喽,橘荫目视画室,“我能拿走一幅画吗?”问下楼的白司。
白司停留了儿说:“拿吧,当做纪念也好。”
橘荫拿了属于顾沐籽的一张画,“至始至终我还是最喜欢这张,因为我知道她代表着父亲爱母亲的象征。”橘荫把那副画放进了行李箱。
“走吧!”
白司临走前吩咐小菊,“我去送一下恩小姐去机场。记得把三明治做好,放在我车上就好了。”
“好的,少爷。”
白司把橘荫送到机场后,看着人潮拥至的机场,说:“真的走了?舍得啊?”
“不舍得也没办法啊!”橘荫有些婉约的说,“不过,还是得离开的不是吗?”
“姐,一路顺风,如果到了,记得写封信回家。”白司和橘荫说。
“嗯!”橘荫点点头,看向白司,“小司抱一下吧,都快离别了。”
小司上前拥抱住了橘荫,“旅途快乐!”
“小司,你一定要幸福,姐祝福你。”橘荫笑着说和白司。
橘荫松开白司,捏住白司的脸蛋说:“拜拜,弟弟。”
白司的个头高橘荫太多了,橘荫完全是踮起脚才碰到白司的脸,微笑着拉起行李去了安检口。
白司手插着裤兜,看着橘荫的背影,一切都尘埃落定的变化着。
牵挂一个人,是对他深深的惦记,分分秒秒的思念。牵挂一个人,是放不下的情怀,剪不断的情思。牵挂啊!你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情感。
你要深深的相信着,会有那么一个人,用尽全力爱上你的全部。你错过的人和事,别人才有机会遇见。别人错过了,你才会有机会遇见。